教會論5-2：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救贖(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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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ޠ‬Ӓԇᇅઢԋ௷‫ޠ‬ఀᠠ The Church’s Pre-existence & God’s redemption plan 陳勝全

著

古卷第一洞

我們講的，乃是從前所隱藏、神奧祕的智慧， 就是神在萬世以前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林前二 7）。

關 於 作 者

陳勝全 傳道 出生：台灣，台中市，1951 真耶穌教會神學院第九期畢業（1976），中台神學院聖工碩士班進修（1991、 2000），真耶穌教會神學研究所第二屆畢業（2007）。 主講：舊約/舊約概論、民數記、申命記、路得記、以斯拉記、尼米記；新約/新約概 論、哥林多前、後書、以弗所書，提摩太前、後書；神學類/五大教義；史地 類/聖經人文史地。 駐牧：花東教區：台東、玉里、花蓮、池上（1976-1979） 南部教區：屏東、烏龍、老埤、潮州（1979-1983） 中部教區：彰化、沙鹿、[彰興]、[花壇]（1983-1985）、二林、溪湖、員林 （1985-1986）、南台中、埔里（1986-1989）、西台中、豐原（1989～ 1991）、卓蘭（1991-1994）、北台中、[大雅]（1994-1998）、鹿港、崙 尾（1998-1999），和美、塭仔「海尾」（2002-2005）、清水、永福 （2009），北台中、大雅（2013） 北部教區：淡水、石牌（2000-2001）、松山、[馬祖/南竿]（2008） 歷任：真耶穌教會神學院講員（1983-2014） 神學院教務主任（1991-1997） 中部教區區負責（1997-1998） 神學院院長/兼任神學研究所所長（2007-2009） 真理研究委員會召集人（2007-2009） 台灣總會負責人（2007-2014） 現職：駐牧西台中、永福教會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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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 關 著 作

教會與救贖的關係

以斯拉記彙譚（棕樹出版社，1988/2003二刷） 民數記中之基督（腓利門出版社，2001/2011二刷） 聖經人文史地（腓利門出版社，2003/2011修訂版） 申命記導論（腓利門出版社，2004/2010二刷） 申命記查經（腓利門出版社，2004） 申命記今釋（腓利門出版社，2007） 教會在以弗所書中的圖像比方（腓利門出版社，2010） 聖地漫遊（迦密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11）

作者伉儷 2010 攝於 伊麗沙白教會/紐約

出版序

感謝主的恩典，末肢能有機會讀到由陳勝全長老所著的「教會論」系 列的叢書，尤其在讀完這本「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救贖」一書以後，有 那種從心中無可言喻的喜樂，實希望我們主內同靈也能早日讀到這本書， 以致於對神救贖的偉大經綸，藉由這本書的論述能有更清楚之認識。 這本書提醒了我們，教會負有救贖的功能與責任，她是神救贖計劃的 一部份，神藉這「榮耀的教會」來施行救贖的恩典，因此也將救恩的權柄 賦予了教會，正如舊約的祭司藉著在會幕執行獻祭贖罪的功能一樣。 所以當我們更深入了解本書裡面的解說以後，更能明白神的救贖計劃 是何等的奇妙。從保羅所著的以弗所書的第一章第 3-14 節中之「榮耀頌」， 我們了解原來當中隱藏了神何等奧祕的旨意。原來教會是在創世以前已經 由基督所揀選，而這被揀選的教會（基督的身體）只有一個，因此這被揀 選的教會具有獨一性也具有先存性，而在神創立世界以後，這被揀選的教 會藉由耶穌基督的寶血，並且按照聖經中的得救真道在世上執行救贖的工 作，所以，她除具備先存性、獨一性以外，爾後在時空之下應驗了神早在 創世以前所預定的教會，這就是本書中所提及的後驗性。

5 教會與救贖的關係

所以世界上基督教教派雖有這麼多，但是得救的教會一定只有一個， 這教會是神在創立世界以前所預先揀選的，她是充滿萬有者所充滿的，她 是永生神的教會，真理的柱石和根基，她是藉著耶穌基督的寶血所建立的， 她是真理的聖靈所同在的教會，她是耶穌基督的新婦，也是末世的唯一方 舟。 感謝主的帶領，使我們能陸續從陳長老所著的教會論系列的叢書，探 索追尋神藉著真教會所要落實的偉大計劃，藉此讓我們更感謝神浩大的恩 典，願一切的榮耀頌讚都歸予天父真神。

末周碩軍 真耶穌教會聯合總會

序於主後 2014 年 12 月 11 日

推薦序

自從 1995 年美國幾位青年配合美總文宣處建置本會第一階段的英文網 頁以來，我們收到許多網友對本會信仰內容的詢問，其中，也發現不少對 本會起源和歷史資料的需求。索閱者包括各教派聖職人員，以及一些熱心 追求信仰的人仕。他們希望獲取此類資料來進一步認識本會。 西方世界在信仰上較執著的基督徒，通常很重視教會的正統性，對起 源不明確的教會多抱懷疑態度，不敢接觸。尤其近年來在北美和歐洲的幾 件異教事端，更助長這方面的戒心。而學術界部分學者在著書論述本會時， 礙於本會有限的相關資訊，只好借重外界對本會偶有偏頗認識的揣測資料， 作為論著題材，其中不乏摻雜附會的描述，殊屬可惜。 我們教會對聖經內容的詮釋非常謹慎，也致力忠於聖經的教導，尤其 是教義及各項基本信仰的形成，均源自聖經，處處顯露聖靈啟示和引導的 痕跡。然而，對教會的起源和歷史文獻，則較少著墨和整理。如今面對許 多對本會起源和歷史誠摯的需求，很難以輕描淡寫的小冊來解釋一切。尤 其對本會信徒，也應有一套完整的資料，讓我們看到聖經中在創世前即已 先存的教會，以及創世前，即已蘊含在主耶穌裡的救贖恩典，而更深一層 地認識衪的愛和憐憫；同時，也願我們能看到：真耶穌教會如何存在於聖 經所描繪的那個「榮耀的教會」中，再從聖經中那個榮耀的教會裡，看到 自己。 聯總文宣部乃於 2000 年 3 月向世界各國教會代表會議提案，建議責成 專人，根據聖經，從創世之前神在基督裡的揀選，古聖徒們與神的交往，

7 選民階段神的同住同行，一直到使徒時代聖靈對地上真教會的建立，延續

整的呈現。 提案中寄望以聖經上有根有據的記載，透過深入的說明，進行撰述， 並編印成書，找出真教會超越傳統的認定，在屬靈和真理上的正統，做為 本會正式資料。在面對來自各界在這方面的需求時，只要提供這本書，即 可代表本會沿革。 很感謝主，當文宣部邀請台灣總會的陳勝全傳道撰述此書，在陳述這 項工作計劃時，原來，這個「榮耀的教會」的藍圖，早已成形在他的心中。 很明顯的，聖靈隨自己的旨意運行，選立衪要的僕人，執行衪立意要成的 工。 陳傳道擬以五個單元，來陳述「教會論」這個主題，首先發表的，即： 「教會在以弗所書中的圖像比方」。願主耶穌以衪的手親自帶領這項深具 屬靈意義的撰書事工，藉這些著作，為衪的教會，即天上的耶路撒冷，揭 開面紗。 部分坊間著述，不難發現「利用」經文來綴補作者的個人見解的痕跡。 讀本書，除了可以看到作者忠於聖經，從經文讀出真理的精闢闡述，同時 也看到不同經文的互補互解。其中不乏峰廻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喜， 確是聖靈的啟示和引導。也是有心認識聖經中——尤其是以弗所書中—— 所描繪那個「榮耀的教會」的讀者，應用心研讀的書。 願充滿慈愛憐憫的主，藉本書的出版，讓人更認識衪的真教會。 蔡恆忠 真耶穌教會聯合總會

文宣部 2010 年 6 月 5 日

教會與救贖的關係

到末後的真耶穌教會；對聖經中的「教會」進行探索，讓「教會」有更完

作者序

本書是末職根據 2006、2007 年就讀於神學研究所，所完成的畢業論文， 重新整理而成的「教會論」（Ecclesiology）之二，此論述乃依使徒保羅 在《以弗所書》一章 3-14 節，所引述的「榮耀頌」而成，此頌歌不僅帶動 了保羅一系列的神學思想，也展現了「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救贖」 之樣本、模型，同時也是《教會在以弗所書中的圖像比方》一書的延展。 感謝主的憐憫與成全，有關的「圖像比方」一書在總會聯合會文宣部委託， 並經台灣總會文宣處的審核、修正之後，已於 2010 年 12 月付梓發行，既 可與各學界見面，同時作為「教會論」一系列的先遣，以求眾教會對所認 定之「異端」的教會，能夠多一份研考與了解的資料。 《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救贖》一書，是說明保羅在「榮耀頌」中 所論及——基督在創立世界以前的先存工程，書中所探究的範圍，不僅 涉及基督在創立世界之前的「揀選」，更可以探索教會的「先存」（preexistence）與預定論中的「預知」與「預定」的關係，進而了解何以在救 贖的工程上，神會作如此的計畫與安排；又如何從預知、預定到神的揀選 中，明白神何以藉由應許聖靈的降下建立了使徒教會，並作為真理的印證， 直至從教會的先存到神之民被贖，終使祂的榮耀得著稱讚（弗一 14）。在 這一切的進程中，顯然地都是依著神的規劃，在「時候滿足」及設定的「安 排」中，不但環環相扣，而且得以一一成全；保羅就把神這一切的作為以 「榮耀」與「頌讚」二詞表明，除此，再也無可言喻了。但願本會的同靈 或各界學者專家，在研讀本書之後，從而可以明白教會因著所具備的先存， 一方面顯示出她的尊貴性，也了解神在救贖的事工上作了何等奇妙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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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率先提出這項教理，他將基督在創立世界之前已揀選的──天上的教 會（弗一 4），稱之為「不可視的教會」，表明了是眼所不能見的教會，因 為她是時空之上的教會；對於在地上的教會，也就是在人類歷史上出現的 屬靈的選民──地上的教會，林長老則稱之為「可視的教會」，指的是時 空之下，可以見得到的教會（參：《我們所傳的福音》，頁 144）。足見本 會前輩得神啟示，領受屬靈智慧者，為數眾多，他們都各自透視了各項屬 靈的奧祕，並提出論述。本書乃繼林長老之後，將這「不可視的教會」， 取用神學論述的學理方式，把這不可視與可視的教會與神所安排的救贖， 依保羅在《以弗所書》中所作的結合，給與擴大論述，進一步的提出學理 性的說明，使本會前輩從神領受的真理，賦與這些福音的奧祕，擁有學理 之支持與補述，如此屬靈教會的真理要道必更臻完備。 末職為了讓信徒了解保羅信中「教會」一詞的真正意義，於是採取由 小而大的方向，研討與「教會論」的相關，取個人研究論文的議題，把本 書訂名為《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救贖》，並幸台總文宣處的編審得以付 梓。全書內容以《以弗所書》第一章 3-14 節中的「榮耀頌」為依據；之所 以取本段為論述依據的範圍，主要的理由，乃因使徒當中對「教會」知之 最詳且得到啟示最多的，非保羅莫屬，他從逼迫教會傷害信徒，到認識教 會，建設教會，從建設教會再到拓展教會，終日以事奉為他的職志，一生 忠貞不二；另外，《以弗所書》正是專論「教會」的經卷，內容簡明而且 豐富，充滿了基督對作者的啟示，再加上他本身文筆順暢，詞藻運用華麗， 對於教會的敘述採用多樣性的文學手法，內中更含具當時非常流行的比方 （Allegory），意涵深沉、情節迭起，全卷的內容，在他的信札中縱非最 長的一卷，卻是以「教會」為全書主軸的專論，展現了他的文學素養，同 時也開創了精闢的神學性立論；難怪長久以來，以「以弗所書的教會論」 為專題學者，為數不少，爾後對於屬靈而榮耀教會的建設者，必會投入更

教會與救贖的關係

有關「先存的教會」一論並非筆者首作的創見，本會耆碩林奉來長老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10

多的心血。因此，末職取本論述作為「教會論」之一項，置於《教會在以 弗所書中的比方》之後作為「教會論」系列的第二冊。 今，《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救贖》一書，經過五年的耕耘總算成書 出版，一切的成果，只能歸榮耀於當日啟示如此豐富真理給保羅的聖靈， 同時感謝聯總柯恆雄傳道兩年來用心的教學，以及在研究論文上的指導， 他的忠誠與辛勞，末職點滴在心；泰山大人謝順道長老用心的批閱及修文， 並對末職的督促，還有編審人員審稿與編輯同工的辛勞，末職都深記在心， 特別要謝謝家兄芳田，雖人在中國大陸，卻一再鼓勵末職用心投入寫作聖 工，並給予本書嚴謹的修繕與建議，藉此序以表謝意。 最後感謝文宣處的同工處負責李盈朱傳道、林淑華姊妹在出版的過程 中，給予編審與排版的協助，另外林連珠姊妹的封面與美工設計，在出版 之際，致上感謝之意！

謹于 2013/3/29 北台中教會

目 錄

11 教會與救贖的關係

contents 關於作者 著作相關 出 版 序

4

推 薦 序

6

作 者 序

8

15 第一篇 緒

論

第一章 議題形成的情境說明

19

第二章 教會論與榮耀頌的關係 第三章 頌詞中的神學詞彙

28

30

71 第二篇 榮耀頌的結構 第一章 以頌讚「神獨一」為開章 第二章 兩個分項議題

73

90

第三章 榮耀得著稱讚的「三重疊句」

118

第四章 「在祂裏面」（ejnw）的四次宣告

170

185 第三篇 教會的先存 第一章 「教會」的定義

188

第二章 「先存」的定義與探討維 第三章 教會的先存

214

231

第四章 先存、後驗性、永在性、永恆性

275 第四篇

263

教會與救贖的關係

第一章 救贖原是神的預定

277

第二章 基督成全神的拯救

313

第三章 教會落實神的救贖

377

395 第五篇 神的榮耀得著稱讚 第一章 神榮耀的因由

399

第二章 榮耀的遠離與歸回 第三章 神的榮耀得稱讚

405 414

13

第一章 教會榮耀的彰顯

428

第二章 教會層面的梳理

440

450 後記 附錄一

452

附錄二

457

參考書目

464

教會與救贖的關係

427 第六篇 總結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14

格拉森的修道院遺址

第一篇 緒

論

第一章 議題論述形成的情境說明 第二章 教會論與榮耀頌的關係 第三章 頌詞中的神學詞彙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16 「教會論」是保羅神學系列中的教理之一，對基督徒而言，無論是自 小就歸主，或是成長以後才慕道蒙恩，「教會」始終是信徒心目中維繫一 生信仰與生活的核心。在經過長年累月的屬靈生活之後，自然而然地就會 和教會（其實是信徒）建立緊密的關係；這其間，除了藉著聽道、禱告與事 奉等行動，建構信心之外，一切的思絮與行動，絲毫無法與「教會」稍有 脫節，諸如：崇拜、團契、飲食、事奉，甚至家庭生活、婚喪喜慶…… 等，無一不與教會結合，可見基督徒的人生旅程，就是以「教會」為人生 的開始，也以「教會」為人生的終點。 早期在本會神學院的課程中，曾排定有「教會論」這一門課目，個人 有幸得到啟蒙，以致每逢觸及相關的經文和神學著作時，都深感興趣，期 待有朝一日能在這個主題上作有系統的學習和研討。近日有感於跳躍式 的學習，在治學上不是正確的態度，應該採取系列而且步步為營的學習原 則，即如同古人云：「行遠必自邇」的精神，先打好紮實的根基，再往上 堆砌，才能建立完整的真理思維。感謝神的帶領，欣逢本會研究所教育學 程的啟動，這是末職一生中難逢的佳機，因而得以投入進修課程的研習， 此乃主所賞賜的大恩典。 基於本來研究的主題是《教會在以弗所書中的先存與神救贖的安 排》，其研討範圍，自然限制在使徒保羅的《以弗所書》之「榮耀頌」 1

中， 並以「聖經釋義」（Biblical exegesis）為研究方法的依據，這也是經卷 研究本來就應維持的一貫精神和原則，所有的釋義本都應建基於聖經的 本文（context）。其他相關的論述乃屬詮釋，僅供本文的旁註參考爾爾，一 旦這些旁註跳脫了本文的規範，所言不合依據，所有的旁註也就無意義 了。職是之故，在以「經文釋義」（Exegesis）為主要的「方法學」之探討 下，我們也把「歷史的批判法」（Historical-Citical-Methool）納入聖經「詮 釋學」（Hermeneutics）的考量之內。 1.《以弗所書》一章 3-14 節是神學界歷來公認為保羅的〈榮耀頌〉。

史批判的解經法，以便運用此解經方法，作為分析新約的經文之用，也就

了解，必可達到以下的功能： 1. 取用最貼切的原始經文 2. 作語文上及文體上的結構分析 3. 解析經文的描繪形式 4. 了解經文形成的過程 5. 引用專有的內涵及動機 6. 參考宗教史上的情境 7. 根據編輯上的旨趣 8. 闡釋文中神學的內涵 如此，在教理的整理與詮釋上，就不致於滲入個人的意識與私見，論 述也才得以與讀者擁有共識而為普羅大眾所接受。 不過，以「歷史批判的解經法」充作解釋的方法，並非唯一且不可更 改的神聖定律，此方法亦非神學界所獨創，而是源自於十八、十九世紀交 界的新時代中，經由當時在自然科學、哲學、經濟學、語文學及人文學科 中所發展出來的科學，尤其在法、英、德三語區中，也形成了單一類型的 啟蒙時期，進而發展出另一套的世界觀（Weltbild），以凸顯人的獨立、多 元化、解放化的意識及加速的世俗化。故本文依此原則，在梗概之後，首 先說明的是經文分析，也就是把每段「經文」啟承轉合的過程和每階段的 範圍，作適當而正確的分析、分段，這是一個解經絶對不可缺的動作，使 聖經的文本得到應有的尊重，也才能在寫與讀兩方得到真理的認同。

緒 論

是面對任何一段經文的釋經，就能够針對其各種層面，作出不同的分析與

17

第一篇

同時，參照「新約釋義學導引」的詮釋方法，既可學習及並可熟悉歷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18 然而，《新約聖經》雖然走過的歲月遠不如《舊約聖經》，但新約的 原始經文，畢竟也歷經二千多年的考驗了，在各種不同的環境和背景因素 的轉述之下，部分經文難免出現了「異文」，2 以致在經文的詮釋上也產 生不同的表述；就此長期延續下來，即使不致於影響救恩的真理，卻也須 作經文的鑑別，藉以了解歷代以來不同的譯文，並且從異文中找出最合乎 原始經文的抄本，這在學術性論文的研究中是不能不參酌的作法。故本書 對取用的經文與段落分析，事先作了各字、節的經文批判，以便歸回原文 的字義，並且植於本書的附錄二。3 當我們完成了經文鑑別（Textcriticism） 之後，我們再將以經文鑑別所得的經文語詞為取用原則，再給予整段句構 的分析（Syntax-Analysis），最後依適當語詞，作重譯的嘗試，就對照重要 而關鍵的「字」、「詞」、「句」、「節」意義，加以探討（Word Study）；4 進一步的工作就是採取情境的查詢（Contextual Study），5 以及經文釋義 （Exegesis）和經文詮釋（Hermeneutics），使經文的釋義可以避免翻譯時偏差 的無奈。6 既然有了正確經文釋義，就可從「聖經釋義」進入「新約神學」 的範疇，一一以系統的方式作為和「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救贖」之統合 整理，故本論絕可以完成教理系統之釋義而作完整性敘述。 本書是以歷史批判法為基礎，配以格蘭．奧斯邦（Grant R. Osborne）著，

2.同樣一經文的語詞或詞句，在不同版本的經典中，所出現的不同的詞彙。 3.格蘭．奧斯邦（Grant R. Osborne）著，劉良淑譯，《基督教釋經學手冊》，（台北，校 園書房，1999），頁 63-70。 4.格蘭．奧斯邦（Grant R. Osborne）著，劉良淑譯，《基督教釋經學手冊》，（台北，校 園書房，1999），頁 127-130。 5.格蘭．奧斯邦（Grant R. Osborne）著，劉良淑譯，《基督教釋經學手冊》，（台北，校 園書房，1999），頁 34。 6.格蘭．奧斯邦（Grant R. Osborne）著，劉良淑譯，《基督教釋經學手冊》，（台北，校 園書房，1999），頁 62-63。

點，直到以系統性統合的原則，對本論文作一完整敘述；最後，再依序以

的用法」， 8 則整個經文的詮釋才算得上齊備。

第一章 議題形成的情境說明 保羅深知眾人同心合意的努力才能有所成，所以他一方面招朋引伴， 大量地招聚同工，同時也隨時隨地大力的培練人才，建立以群體的觀念作 為事奉的團隊，這就是他樹立同工以及人才運用的策略和特色，教會歷史 （參：使徒行傳）證明他的策略是正確且成功的，只是在有限的時間裡要奔 馳於廣濶的地域，加上當時聖靈的動力急速地促使教會發展，無形中就削 弱了他教牧事工的果效，以致於常有建立不久的教會，很快地又被世俗所 沾染，造成了部份的教會嚴重的脫序，一旦信仰（教義）產生了嚴重的分 歧，那麼教會內在的問題自然地就會不斷的產生。例如我們所熟悉的加拉 太與歌羅西兩地區的教會以及腓立比、哥林多兩處的教會，甚至遠至羅馬 的歐洲……等教會，都有類似的情況出現。在這個情況之下，教會有關真 理的牧養和建設，對保羅而言就唯有靠書信的指導一途是求了，也唯有如 此，才能突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這種突破性的作法，不僅適時給予當時 的教會，甚至到使徒教會的末期，在真理的傳授中仍然是受用無窮，後人 可以從「一般書信」的大量出現，可以得到佐證。 對於保羅有關「教會」一事的論述，就以《以弗所書》一書中的「先 存的教會」與「神安排的救贖」，最具有天啟性與真理性，這些屬靈的真 理若非來自於神的啟示，豈有人能明白神的計畫與落實的作為呢？這二 7.格蘭．奧斯邦（Grant R. Osborne）著，《The Hermeneutical Spiral》釋經法。 8.蘭姆著，詹正義譯，《基督教釋經學》，加州，美國活泉出版社，第五版，2005，頁 171184。

緒 論

「實踐神學」的立場，作一完整性的總結，也就是「聖經在靈修和實踐上

19

第一篇

《The Hermeneutical Spiral》所提出的註釋學螺旋的原理，7 自經文批判為起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20 項教理，不僅是實存於歷史性之後驗的、屬世的；教會的存在，則是先存 的，是創立世界之前的不可視的教會與預先安排的救贖原則。保羅以「先 存的教會」說明教會的本質，再以「神救贖的安排」說明教會實質的配 合，如此的表明，教會論終得完整。所以論及教會的有關「教會的先存」 與「神救贖的安排」，在建設屬靈教會的論述中，都是不可從缺的一環， 因為神就是如此實際地成全教會。 今天的教會若能肯定教義的重要，在真理的堅守上必定會確實地歸 回聖經，重新檢視「教理」的規模，積極核對自古以來神對世人的默示 （qeovpneusio", God breathed），如此的教會才有榮美可言，並且在屬靈的爭 戰上，也才能得勝有餘。因此，保羅的每一卷信札以及所著述的中心主 軸，一直為後世的神學家不斷的重視；他們或以「在基督裡」中的「基督 論」為主軸，或以「因信稱義」的「教會論」為主軸……等，即使各家學 說各有不同，然而各家的看法與主張仍是大同小異。 話雖如此，但這些論證都不能跳脫新、舊約神學、教義學的體系，惟 這些真理的寄託者──屬靈的教會，正如舊約的選民，都是聖言的受託者 （羅三 1），而教會則是這些神學思維的舞台，一切真理的規模無不藉由自 古以來屬靈團體的浸潤，以「有形的動作」來成就神在萬世之中「無形的 恩典」，這就是神在歷史的洪流中一貫的工程。職是之故，創立世界之前 的「先存的教會」（弗一 3-4），就彰顯在時空之下的人間歷史中，也就是 自選民以來，神、人相會的帳幕；就藉由她所形成的會幕三步曲：「我在 你們中間」、「我要作你們的神」、「你們要作我的子民」（利廿六 11-12； 啟廿一 3），神在「先存」、「預知」、「預定」的教會與救贖中，成了歷 史進程中教會建設的準則與模式（Standard）。如此一來，對於保羅所提示 的創立世界之前的「先存的教會」之認識與研究，意義就大為不同了。 至於「先存的教會」之觀念，與所引伸而出的「神救贖的計畫」之教 理，也因著《以弗所書》的「榮耀頌」，自然地就成了研究「教會論」的

「兩個分項」、「三重疊句」與「四個在基督裡」，作為詮釋的引述，

論的意涵。

壹、議題形成的意義 保羅充滿智慧與天啟領受，尤以他全心事奉主的精神留名青史；他為 了突破地域與時空的局限，就套取了羅馬政府傳送公文的方式，以書信的 宣達作為另一類牧養的方式，如此，不但可以取代本身留駐的不足，也可 以完整地表達他從基督領受的真理，畢竟書信比言傳更具有條理。 他把基督重要的教理，藉由所寫的信札，以見信如見人般地把基督的 信息，傳達給當代東、西方的各教會，藉由在教堂中宣讀與轉達，可見他 對教會的盡心盡力。因此，對當日的教會也產生了極大的效果，他提供了 使徒教會的牧養模式，實際而不是空拳，絶非只談理論而不務實的，從他 給哥林多教會的多封書信就可以確定。9 今日我們所查考的「保羅書信」， 可以確信絕對不僅寫十三封書信而已，必有多封信札沒有被編入正典。 10 9.使徒保羅寫給哥林多教會的信不下於四封，包括「先前寫的信」（林前五 9），《林前》 的「二合一」的一卷，《林後》一卷。 10.古代書信遺留至現今最長者約 300 字，保羅的書信，全長 335 字的《腓利門書》。就 如一張完整的明信片，一次寫成。至於其他諸如《腓立比書》或《哥林多後書》長信，有 的分寫多次，後來才收集起來的。由上節所記保羅與哥林多教會接觸的過程推測，再 由哥林多前、後書的內在證據，保羅寫了以下數封哥林多前後書信 :（一）「先前寫」給 哥林多的「信」 （五 9）。（二）哥林多前書。（三）現已佚失的「嚴厲」的信（林後二 3-4； 七 8，12）。（四）林後一至九章（一至七章以及八至九章各另為單元，但不是同時寫作 的）。（五）林後七至十三章。（參：蔡梅曦著《哥林多前書釋義》，棕樹文教基金會出 版，台灣台中，2002，頁 7）。

緒 論

「先存的教會」與「神救贖的計畫」自然而然地展現了「教會」這神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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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議題，職是之故，對於經文的結構中，必先擷取頌詞中的：「頌獨一神」、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22 其實，我們也可以看到雅各、彼得甚至約翰、或其他的使徒們，也都 大量的採取這種方式，教導當日的教會如何建設教會，指示他們如何樹立 屬靈的信德。所以除了從「新約」中所搜集並編輯而成的「保羅書信」之 外，另外還有其他使徒給眾信徒的「教會公報」（一般書信），都是在這種 情形之下產生的著作。 統合保羅所寫的書信，可以發現其中的內容大略具有三種特色：

一、教義規模的整合 保羅信中充滿了從天啟而來的教理，這些教義性的真理，都有其一貫 性，也就是後人集他所成的教義真理，近代學者則統稱為「保羅神學」。 在這些書信中，不但一再出現教義的闡釋，在救贖的執行上都是不可些許 更動的，都要完備的遵行，也就是後世所謂的保羅的「救贖論」；更可貴 的是這些真理的規模，都是以建設教會為指標，同時也成了今日教會合一 的依據。它不但具有真理的一致性，也是教會合一的條件，是今日教會在 合一的追上的不可缺失的準則。這些教義一旦被私意更動，教理就破損無 餘，真理的喪失則是必然的後果。如此一來，即使這些宗教的團體，費盡 心思，使教會遍及世界各地，直到地極，仍屬無意義的。 無怪乎保羅指定他的接棒人提摩太，要靠著聖靈牢牢守住純正話語 的規模，勉勵哥林多教會不可謬講神的道，只將真理表明出來（提後一 1314；林後四 1-2），他的要求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他已看到真理被混亂 的危機，也親嘗真理失喪的心中之痛。

二、基督教倫理的塑造 使徒教會初創時期，他們所建立的基督教即使被視為一新興的宗派， 但由於新約正典尚未集結成書，教會仍藉由舊約希臘譯本（LXX）為教義詮

著律法思維不放，以致他在教牧的事工上嚴重遭受夾擊。就在這種情況之

行；保羅知道其重要性，所以在他給各教會、各人的信札中，都夾陳了豐 富的基督教倫理思想，並藉由書信一一陳述，教會就在長期接受這些思維 的燻陶下，無形中也就塑造了使徒教會的傳統信仰與文化。他本人也確信 信仰即是生活，生活維繫於信仰，因此，要把信仰、信心溶入生活中，使 信、行合一；所以分別在《羅馬書》、《以弗所書》、《腓立比書》、 《歌羅西書》、《提多書》，對生活道德與信仰倫理，都作了清楚的說明 與規範，其內容就包括了：政治方面的、社會方面的、家庭方面的、勞資 方面的，都有了突破性的創見，以致影響後世的基督教文化的社會極大。 論「政治方面」，保羅在宣教的事奉上，雖遭羅馬政府極大的箝制、 壓迫，但是自始至終都未採取與羅馬政府敵對的態度，他很理性的指示當 日的基督徒，要順服在上的掌權者，縱使不是心甘情願的順從（obay），不 但吩咐基督徒不要抗拒在上人；他告訴信徒行惡必要甘心受罰，也要按規 矩納稅（羅十三 1），以忠誠與關懷的態度為君王及在位的代禱（提前二 1）。 至於「社會方面」，在階級制度的背景之下，勉勵身為僕婢的信徒，仍當 維持原有的身分，甘心事奉主人如同事奉主一般（弗六 6）；要凡事聽從主 人，要存誠實心敬畏主人（西三 22）。有關「家庭方面」，對於為夫妻、 父母、為子女，他都作了明確的交代（弗五 22- 六 4；西三 18-21）。「教 會方面」則更不用說，對身為長老的、執事的、還有女執事的，在事奉與 家庭兩方面，追求倫理與事奉的平衡（提前三 1-7；多一 5-9）。這些道德 與牧養的法則，就形成爾後基督教的文化，創建了基督教合宜的倫理。

三、教會建設的藍本 關於保羅寫信的動機或意義，從這些信中都可以一一驗出，每封信都

緒 論

下，除了堅持天啟的真理之外，建立基督教的信仰倫理與文化，乃勢在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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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釋的依據，就被猶太教視為剽竊猶太經典，連教會內的猶太信徒，也緊咬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24 有個別的重點：或有誇獎性的如《腓利比書》；或有安慰性的如《帖撒羅 尼迦書》，或有指正性的如《哥林多前書》，或是辯正性的如《加拉太 書》……。其中就是《以弗所書》這一封最具特色，因為既不針對個人的 褒貶，也非針對某一教會的指正，完全以一個不可見卻是榮美的教會為版 本，來敘述教會的圖像。他把全書分作兩大單元，每單元各三章：前三章 是有關教義；後三章是信仰倫理，而全書都是以建設榮耀的教會為目標。 在整個敘述中，特別植入了七幅「教會的圖像」，使《以弗所書》一書成 了使徒建設榮耀教會的藍圖；又從教會內在的本質中看到教會外在的形 像，以可視的實體作比方來說明屬靈教會的實像；使「教會」屬靈的內 涵，以可見的外像的實體，陳列在眾人的眼前；這是新約中有關教會的論 述，最為完整的一卷。故只要是研究「教會論」者，都無不從保羅的信札 入手，而這些信札中，必以《以弗所書》為首選，因為可從建設的藍本 中，清楚看到整個榮耀教會的形象與建設的規劃。 基於此，當我們在研究「教會論」這項神學議題時，就會體會何以保 羅會在《以弗所書》一書的開章明義中，陳述了這麼一首華麗而榮美的頌 歌；既是頌讚這位榮耀而獨一神耶穌基督，也闡述了教會的榮耀。保羅使 用頌歌的文學方式，把「創立世界之前」這麼一個「先存」而「不可視的 教會」（弗一 4）的真理議題，延伸在歷史上可見的教會之間，並且結合了 神所預定的救贖之安排，作了一種超越性、神學性的表述，宣告了從神而 來的天啟智慧，作為歷代建設教會的典範，而不可逾越。 又從頌歌的意涵中，還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屬靈教會的模式，在論及 救贖的安排時，讀者必可以感受到他堅定而明確的宣告；這不正是保羅取 用「先存」思想最為典型的信仰表達嗎？尤其在論及教會的圖像時，就能 顯示出與本卷三章 9 節所講的「歷代以來」一詞的特點，作為時空之上與 之下意義上的區別；所謂「歷代以來」，是神創造的世界最佳表明，含蓋 所造的一切時空之下的物質世界，保羅貫以「萬有」（羅十一 36；西一 16）

是保羅因著所領受的啟示，看到了一份建設榮耀教會的藍圖，在洞悉神安

「先存」（pre-existence）、「先驗」（xia'ncuvn,before the foundation）性的教 會，以頌歌的方式提出這個榮美教會的圖像，作為教會論的起頭，使有關 教會的論述完備，不致有所遺缺，而後人也才可以感受到教會的榮耀，以 及教會的完備，因為這乃是來自創立世界之前，在基督耶穌裏已作的揀 選；這種先存、先驗的素質，不必在此贅言，筆者會在後文中，再作詳 述。不過也可以因此而了解到先存、先驗的教會是超越時空的，以及時空 之上的含義。11 當然不可諱言的，同時也要注意到時空之下的教會，她必 會繼教會本身所具有的「先存」、「先驗」之本質，被建設成為一個具有 神榮美形象的教會，12 直到這個教會被提（帖前四 16-17）。 就此來看，對於「教會論」的研讀與了解，往往非得從《以弗所書》 著手不可，而它絕對是建設教會的最佳範本，這也是何以本書取用保羅在 本頌詞所提的揀選，作為《教會論》議題的基要依據代表性經卷，因為如 此可讓讀者繼《教會在以弗所書中的比方》一書之後，13 進而了解保羅將 「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救贖」二分項作此結合的理由。

貳、議題在教會的執行 對於保羅論及教會的重要性，就以《以弗所書》中的「先存的教會」 與「神救贖的安排」二者說明得最清楚，這二者乃是相輔相成，具有一體 兩面的關係；端視使徒保羅在《以弗所書》「一章的 3-14 節」以「榮耀 11.凌納格原著，羅傑思修訂，高陳寶嬋編輯，《新約希臘文精華》，香港，角石出版有限 公司，1996，頁 665。 12.輔仁神學著作編譯會， 《神學詞典》，台北，光啟出版社發行，1998 修訂，頁 227-228。 13.陳勝全著，《教會在以弗所書中的比方》，台中，腓利門出版社，2010，初版。

緒 論

排的美意之下，就依著創立世界之前在基督裏已揀選──一個不可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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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來形容，當然它也包括了時空之下，祂所安排的（可見）教會。值得一提的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26 頌」來頌讚神的作為時，著重點都放在教會的闡釋，特別可以從書中對於 教會的說明，所舉的七個比方得到證明。在論述的結構上還可以看到，此 頌歌不僅是《以弗所書》全卷的引言而已，更可視為有關教會一論的緒 論，即使是以詩頌的模式，加上經文簡捷，這又有何妨呢？ 本段頌歌乃屬神學界上的「榮耀頌」，以歌頌的方式來闡述屬靈的真 理，宣告救贖的要道，難怪會被列為保羅書信中的珍品之一；從歌中的敘 述，可以清楚的瀘出兩個重要的分項，即：「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 救贖」；而這兩大分項就是《以弗所書》教會論論述的依據，既是教會論 的根源也是教會論的精髓。 論及神的救贖與教會的建設，二者有不可切割的關係；對於神救贖的 策略，如：傳揚基督、崇拜禮儀、品德教化……，無一不是藉由教會的執 行，得以落實。至於教會，不也是藉著神在教會中所成就的救贖而建立， 更因著基督的救贖，彰顯了教會存在的意義與價值，畢竟神的救贖與教會 的建立，是一體而不可分的。所以教會是藉神的救贖而存在，教會論就來 自於救恩在教會的落實以及形象的塑造而成的，二者就是救恩論述的依 存體。由此可以了解《以弗所書》就是在說明「神安排的救贖」與「教會 的榮耀」的規劃與執行。免不了的就扯上教會的先存有關一事。

一、教會執行救贖的功能 對於先存的教會得以落實在神所創立的世界之中，先要了解教會的 起緣以及後驗教會的重要性，這個議題才有論述的價值；當救贖的功能落 在教會的身上時，既表明出於神對教會安排的意義，同時也開啟上古以 來，神對救恩計畫的週全，把福音的奧妙與救贖結合一致。 當主耶穌闡釋祂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之後，轉而告訴使徒彼得說：

會執行，自然而然就成了教會重要的功能之一；正如舊約時代，藉著會幕 執行獻祭赦罪的功能一般，既為選民除去罪惡，也建立與神美好的關係。 彼得在領受應許的聖靈之後，在耶路撒冷向眾人發佈首篇的申明：

你們各人要悔改，奉耶穌基督的名受洗，叫你們的罪得赦，就必領受所 賜的聖靈；因為這應許是給你們和你們的兒女，並一切在遠方的人，就 是主我們神所召來的（徒二 38-40）。 自此，神安排的救贖不但成全，先存的教會也落實在使徒教會的身 上，於是神的救贖也藉由使徒教會大力的推動，可視（後驗）的教會在救贖 的進程中，從此展現了嶄新的一面。 因此可以斷然的下一個結論，就是使徒教會的出現不是偶然的產生， 乃是創世以前就在神救贖的安排之中。及至時候滿足，藉著耶穌基督的犠 牲，到了應許聖靈的降下，所實現的救贖；之後，就把神救贖的恩典負託 在教會中，執行祂救贖的大功（加三 26-28）。

二、救贖恩功彰顯教會榮耀 先存的「教會」與神安排的「救贖」，既是相輔相成，她在執行神救 贖恩典之際，必也從救贖大功的負託中，領受到從執行而來的榮耀。因為 教會從基督領受的是赦罪的權柄、真理的寄託、靈命的保守、屬靈的福 氣……，如果不具有這些功能，教會又有何意義呢？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宗 教團體（教團）而已，有違教會建設的意義，更談不上具有的「捆綁」與

緒 論

主耶穌宣告「天國的鑰匙」，指的是救恩的權柄，這權柄乃是藉由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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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 柄，不能勝過他。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 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太十六 18-19）。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28 「釋放」的權柄（太十六 19）。因此，神藉由教會來執行祂的救贖，不但 顯示了教會所具有的功能性、實務性，更可彰顯教會的神聖性、榮耀性。 保羅在他的書信中提到：

神藉我們所傳的福音、召你們到這地步、好得着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榮 光。所以弟兄們、你們要站立得穩、凡所領受的教訓、不拘是我們口傳 的、是信上寫的、都要堅守（帖後二 14-15）。 祂所召的教會，乃是承受從救恩而來的榮光。

第二章 教會論與榮耀頌的關係 不可否認的，保羅的信仰思維固然起始於猶太的律法教育，然而最珍 貴的還是來自基督的啟示，才得以開啟神屬靈的智慧與奧祕。對於「教會 論」也是一樣，單單一卷《以弗所書》，書中就蘊含了七則寓意（Allogical） 的圖像，組合成一套完美的「榮耀教會」藍圖，這份完整的教會圖像正是 保羅心目中「榮美的教會」，也就是基督耶穌所要成就的屬靈的真教會。 難怪保羅論及教會一切的相關，大量舖陳在所著述的信札中；所以有關教 會一論，在新約正典（Canon）的十三封他的著述，隨手翻閱都可取得。 由此可以看出，自從他明白神的救恩之後，不但在事工上抓到了重 點，就是建設完美而榮耀的教會，作為他聖工推動的指標，而且也藉由教 會素質的提升，促進了神與教會的關係。再加上他對於榮耀教會屬性深切 的了解，因此，就在本卷書信的一開頭，就先植入一篇這麼精煉的「榮耀 頌」；在這篇頌歌中，宣告基督在創立世界之前的揀選，隱含了一個不可 視的教會，即「先存」的教會，同時在頌歌中，也述及神在救贖的事上， 一貫的進序、安排與模式，甚或教會的管理（oiJkonomiva, astewardship），14 14.凌納格原著，羅傑思修訂，高陳寶嬋編輯，《新約希臘文精華》，香港，角石出版有限 公司，1996，頁 666。

以從《以弗所書》一章 3-14 節的榮耀頌中，一窺「先存的教會」以及神

他是以獨一神的頌讚為開頭，再取用兩個「分項引言」（3、4 節），15 就是教會的先存性與救贖的安排，並在 6、12、14 三節中，運用了同一個 介 詞 片 語， 即「 使 祂 的 榮 耀 得 著 稱 讚 」（eij"e[painondovxh" aujtou , prepositional phrase），呈現了三個重疊句（Triplex refrains）的文體（Style），就 以這三個重疊句在經文架構的內容上，引出了第 7、11、13 節中的三個 「在祂裡面（ejnw|,/ in whem），這是三個由介詞（ejn,in），加上關係代名詞的 「祂」（w',/ whom），所形成的四個「在祂裡面」，於是導引出真神救贖的 四個大步曲：也就是以 3-6 節的「神」（oJqeo;"）為中心的「揀選」（eJklevgw, chose）；以 7-12 節的「在基督裡」（ejnCristw',/ in Christ）為主軸的救贖； 接著以 13-14 節中「應許的聖靈」（tw' / pneuvmatith'"ejpaggeliva"tw' / aJg ivw,/ with the Spirit of promise）作為基業的憑據；最後才是得著榮耀的稱讚。 全文是以「頌讚」（Eujloghto;", Blessed）作為詩歌的開場，進而帶出了一段 氣勢磅礡的讚美頌詞，來論述神的福氣與基督裏的揀選，最後再以神愛子 所成全的救贖安排，使神的教會被提升，使神的榮耀得著稱讚，這樣的一 篇頌歌，既具有經典的神學性，其中所蘊含文學性質，顯得更加的強烈。 若以希臘經文的句構（Syntax）來審視這篇頌歌的編寫方式，可以發現 它是單一而完美的「複合句」（a complex sentence），整首頌歌原是單一而 連貫的一句話；在此複合句中，因為沒有出現任何「句號」（Period）作為 分隔段落的標幟，是一首完整思維的頌歌，因此，本經文即使有編有 12 節的段落，卻是句句相扣，一氣呵成，全文有了完整而正確的表述，這是 本首榮耀頌最大的特色。

15.李保羅著，《結構式研經與釋》，香港，天道書樓有限公司，1987，頁 26。

緒 論

藉由教會執行祂「安排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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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就在基督成全救贖的那一刻，即正式落實榮耀教會的開始。因此，我們得

教會的先存 與神安排的救贖

30 經以上分析，可以看到作者在頌讚的開始，提到兩個次要重點即： 「神是頌讚歸屬者」和「神在基督裡所賜的屬靈福氣」，接著以後者「在 基督裏所賜的屬靈福氣」作為 4 節以後的延伸，也就是第二個分項引言， 而形成了兩個主題，也就是我們要研討的「教會的先存」與「神安排的救 贖」。全歌段落分明，內容簡鍊，但內涵卻是深遠，卻又很清楚的落實在 祂建立的教會──在基督裡面。

第三章 頌詞中的神學詞彙 經典用詞的神學性都是來自語詞長時期的神學化，使徒時代的早期 的教會，不僅是保羅，即使其他的使徒也都一樣，在寫作上使用的詞語， 不但漸近於希羅文化的轉換，16 以致本質是希伯來文或亞蘭文的古經典涵 意，就是巿井街民的希臘用語，也不另作不同的表達，如果使用的是深邃 或希哩古怪的語詞，平民百姓又從何而知，從何而信。所以單就保羅本身 在事奉上的成就而言，除了他從基督的啟示中領略到的真理，與其他的使 徒一樣，將神的啟示一一文字化，促成了後世著名的系統神學的建立之 外，在牧養與宣道的事工上，也為後世樹立了完備的體制，其中最為後人 稱道的，當屬西方基督教的文明。 使徒保羅出生於羅馬統治的土耳其北境的猶太裔，羅馬統治的社會 文風非常鼎盛、學術也極為發達，於是他個人糾結了猶太傳統的律法教育 以及受到希臘文明雕塑而成的羅馬思想，形成了保羅在傳統的宗教思想 以及希臘文學上的特質。他既肩負從舊約延伸而來的傳統思想之維護，同 時，又得向希臘世界的外邦宣揚新約的救贖，在屬靈文字意涵的使用上就 不得不有所選擇，他必因為有此考量，才造就他自己成為千古以來，難得 的一位「舊約新解」之專家，藉由他對文字與思想的建構及從上頭來的天 16.羅馬統治下的猶太社會，因具有希伯來文化與羅馬文化結合形成的社會文化，被稱為 希羅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