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期
阿诺德·施瓦辛格 黑山 Jugaad：节俭思维
工业促发展
埃塞俄比亚制鞋商 soleRebels
创新
1
2012年第10期
2012年第9期
2011年第8期
·Fernando Pimentel谈在巴 西经商 ·走在时代前列的中国远大 集团（Broad Group） ·Devaki Jain谈南方国家的 女权主义者 ·热门话题：水力压裂
·国际经济学商学学生联合 会主席梅毅谈青年人有效参 与的关键 ·阿拉伯之春面面观 ·Sustainia—未来世界 ·热门话题：“女孩效应”
·诺华可持续发展基金会主 席Klaus M. Leisinger谈工业 与健康之间的交互作用 ·D-Rev公司的Krista Donaldson谈为发展中国家 设计保健器材 ·热门话题：废气燃烧
·Jeremy Rifkin谈第三次工 业革命 ·Morgan Bazilian与Kandeh Yumkella谈新经济：包容性 与可持续性 ·热门话题：气候变化与气 候行动
· 减 少 性 别 差 异 —— Michelle Bachelet谈如何扫 清障碍，帮助妇女抓住经济 机遇 · 工 程 环 保 解 决 方 案 —— Carolina Guerra谈哥伦比亚 的有害废弃物 ·热门话题：增长——我们 所知的世界尽头？
2011年第7期
2011年第6期
2011年第5期
2010年第4期
2010年第3期
·全球化悖论—Dani Rodrik ·不公平的分担—Thomas Pogge谈富裕国家对全球日 益严重的贫困问题所应承担 的责任 ·热门话题：人类是否必须 依靠核能实现无碳生活？
· 养 活 全 球 人 口 —— 国 际 农业发展基金会Kanayo Nwanze认为，须让小农有 机会成为企业家 ·雀巢首席执行官Paul Bulcke谈“创造共享价值” ·热门话题：能源效率是否 导致了能耗的增加？
·全球贸易的机会之窗？— Peter Sutherland评估达成 多边贸易协议的前景 ·共同繁荣之路—肖叶谈撒 哈拉以南非洲与中国的贸易 往来
·加强生产能力——Cheick Sidi Diarra 认为最不发达国 家理应能够生产更多、更高 质量的产品 ·Patricia Francis谈气候变 化与贸易 ·热门话题：创业精神与经 济发展的关联
·中国经济的惊人崛起：中 国商务部部长陈德铭访谈录 ·促进更加富有成效的辩 论——张夏准呼吁各方认可 “工业政策能够奏效”的观 点
2012年第12期
2012年第11期
一本集激励性、 批判性和建设性于 一体的全新季刊杂志。 一个讨论和交流工业 与发展相互作用的平台。 2
2010年第2期
2009年第1期
·国际能源署总干事Nobuo Tanaka如何看待工业能源 的变迁 ·“全民能源”—— Kandeh Yumkella和Leena Srivastava谈改善能源状况 所需采取的措施
·“我们要从自然中获得启 示”—— Gunter Pauli 介绍 一种既环保又可持续的替代 商业模式 ·热门话题：若无经济增 长，繁荣能否实现？ “绿色 增长”真的可能吗？
社论 据一位领导人于1999 年2月在《经济学人》上发表的文章称，“创新已 成为20世纪后期的工业圣经”。这位领导人进而指出，“商业世界将其视 为增加利润和扩大市场份额的关键，而政府在试图解决经济问题时也自动 会追求它。” 自此，创新的实用性和重要性进一步增强。过去二十年来，它在社会 发展中扮演的举足轻重的角色已经十分明确。创新能力的聚集已经——并 将继续——在成功的发展中国家的增长态势中发挥核心作用。 此外，还存在其他令人信服的原因说明关注技术创新问题的重要性。 世界正深陷严重的经济危机之中，技术恰可成为一种重启或重建全球经济 活动的手段。面临重大的环境挑战，特别是气候变化和资源匮乏，我们需 要广泛变革生产和消费模式。全球系统正在经历一场基于经济技术和生物 技术、纳米技术等其他领域的深刻变革。 世界各地的人们正在认识到，与拥抱新思想相比，我们更应对因循守 旧小心警惕。
“这的确是一项创新举措，但 恐怕我们不能考虑这样做。 之前从没这么做过。”
3
工业促发展
编辑：Charles Arthur editor@makingitmagazine.net 编辑委员会： Jean Haas-Makumbi, Kazuki Kitaoka, Wilfried Lutkenhorst (chair), Matilda Muweme, Cormac O’Reilly and Jo Roetzer-Sweetland 封面插图：Matt Herring 设计：Smith+Bell, UK www.smithplusbell.com 感谢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以 及中国常驻联合国工业发展 组织代表团为Making It杂志中 文版的出版与发行给予大力支 持，感谢钟幸飞协助编辑。 中文版由中国商务部《国际经 济合作》杂志社印刷。 纸张为FSC认证纸张。 在线阅读并参与关于工业促发 展的讨论，请登录： www.makingitmagazine.net。 如需订阅本刊英文原版， 请 将 姓 名 和 地 址 发 送 至 subscriptions@makingitmagazine. net。 《Making It：工业促发展》杂 志由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工 发组织）出版。 地址：奥地利维也纳 维也纳国际中心1400号 邮政信箱：300 电话：(+43-1) 26026-0, 传真：(+43-1) 26926-69 电子邮件：unido@unido.org 英文原版于2013年第一季度出 版，版权©归联合国工业发展 组织所有。 未经编辑事先许可，不得使用 或转载本刊的任何内容。 ISSN 2076-8508 本出版物所使用的名称和材料 的编写方式，并不意味着联合国工 业发展组织秘书处对任何国家、领 土、城市或地区或其当局的法律地 位，或者对其边界或界线的划分， 或者其经济制度或发展程度，表达 任何意见。“发达”、“工业化” 和“发展中”等名称旨在便于统 计，并不一定是对特定国家或地区 在发展进程中所达到的阶段做出的 判断。文中所提及的公司名称或商 品不表示工发组织为其代言。 署名作者，包括作为工发组织 工作人员的作者，对其文章所载的 观点、统计数据和估计数负责，它 们不反映工发组织的观点，也不代 表工发组织的认可。 本文件未经联合国正式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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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全球论坛 6 读者来信 8 阿诺德·施瓦辛格谈多方联盟，认为气候变化 与绿色经济发展问题可在次国家层面解决 10 热门话题——在技术与发展的交叉领域 从两个角度看待信息通信技术促进革新和改变 发展的潜力 16 商业事项——新闻和趋势
专栏 18 创新政策：原因、内容和方式——工发组织 的Frank L. Bartels思考发展中国家创新政策的基 本条件 20 一次飞跃——Wim Naudé和Adam Szirmai探讨 发展中国家的创新与创业精神
主题专栏 24 少费多用：资源稀缺是绿色产业发展的催 化剂——世界领先的工业生物技术公司诺维信 （Novozymes）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Peder Holk Nielsen 30 发扬Jugaad精神，实现更加快捷、经济和 优质的创新——Navi Radjou、Jaideep Prabhu和 Simone Ahuja谈节俭思维，灵活变通，实现突破
40
30
34 改革创新，迎接全球挑战——WIPO总干事 Francis Gurry概述平衡的知识产权制度在刺激
政策简报
新技术投资中的作用
42 发展绿色经济，实现资源的可持续利用
36 国家特写：黑山——东南欧的经济强国一
44 生产地转移能否降低温室气体排放量？
览，以及Filip Vujanović总统专访 46 末篇——Edward Barbier突出强调了在发展中
40 模范企业——富于创新的制鞋商
国家农村地区发现的空间贫困陷阱
soleRebels，其使用再生材料制作的手工鞋系 列畅销55个国家，目前是埃塞俄比亚最兴旺发 达的企业之一
16
20 5
全球论坛 Making It的全球论坛栏目为互动和讨论空间，我们欢迎读者对本刊提出 的任何议题做出回应。投稿信请注明“投稿”，发送邮件至：editor@ makingitmagazine.net，或邮寄至The Editor, Making It, Room D2142, UNIDO, PO Box 300, 1400 Wien, Austria。（由于篇幅所限，信件/电子邮 件可能有所删节）。
读者来信 传播思想
言。
北南合作
我发现Making It杂志是了
有关南南合作的主题专栏
解发展问题的一个非常有用的
文章（Making It第12期）提出
信息来源。许多年来，主流的
了一些重要问题。Jayati Ghosh
发展问题类博客和报纸一直对
指出，受“公司”利益驱动，
工业政策问题避而不谈。虽然
最近签署的许多南南贸易和投
存在许多探讨产业化的科学研
资协定（以及后续流程）很不
究文献，但他们很少以一种
幸地与南北贸易投资协定相
“更平易近人”的形式出现，
似，对此我表示赞同。但是，
我认为这本杂志正好填补了这
以“南”、“北”划分全球经
方面的空白。
济到底用处何在？如果我们了
此外，这本杂志还探讨了
解一下外国直接投资的情况，
工业化背景下的性别和环境问
就会发现全球大部分地区实际
题， 而很多提倡发展的人往
上收获甚少。
往认为这两者与产业化之间不
最近一份联合国报告——
存在关联（甚至反对它们之间
《世界投资报告 》（2012 年
存在联系) ！
联合国贸易与发展会议）指
换句话说，我觉得这本杂
出，2011 年发展中国家获得
志开辟了一条传播思想的有益
了45%的外国投资流入，但分
途径，这有助于提升当今有关
布极不均匀。30％的投资全
发展的叙述。
部 流 入 一 个 新 兴 国 家 —— 中
Beatriz Calzada，文学硕 士，国际和发展经济学专业， Hochschule für Technik und Wirtschaft Berlin，电子邮件 来稿
国，而整个非洲大陆只获得 了6.2%——仅占世界投资总
额的2.8%。从经济角度来看，
你们报道了他们的故事，请问
将中国和非洲都归入“南方国
能否提供最新的相关信息，让
家”似乎十分荒谬，尤其是全
我们了解他们的进展状况？
球最大的公司都正竞相打入中
如果他们生意兴隆，我会
国经济的各个部门。使用单个
很高兴的；如果并非如此，那
国家的衡量方式同样掩盖了世
么他们又面临哪些挑战呢？我
界各地差距悬殊的区域生产动
对突尼斯风力涡轮公司特别感
态变化。“北方”最强大的国
兴趣。他们的产品何时能在市
家——美国出现了一个新的现
场上造成影响？
象，即“乡村外包”。许多公
志！@makingitmag，选题很 棒！
Kelly Manson，网站评论
司发现，与将工作安排在大城 市相比，将工作外包到小城镇 和农村可减少25%至50%的薪
别样的繁荣
资支出——无论在“南方”还
谢谢你们刊登Chandran
是“北方”，人们都应厌弃这
Nair的文章（《无法逃避的数
种“公司利益”。
字》，Making It 第10期），
James Robertson，英国爱 丁堡，电子邮件来稿
感谢与我们分享您的杂
6 6
响的联合工作社区，Twitter留
他在文中写道，“亚洲的政 治领导人必须拒绝西方的消费 驱动型经济增长模式。相反，
年轻企业家
他们应当创造一个利用外部环 境代价来限制资源消耗的经济
@HUBOttawa，这是一个
我喜欢你们开设的关于年
体。”这同时也是西方精英需
专门致力于为创新人士、艺术
轻企业家的专题系列（我相信
要深入探讨的话题。在极大程
家、专业人士和企业家量身打
还有更多青年能实现他们的潜
度上，出于繁荣的诱惑，西方
造以便使其共同创造积极影
力，Making It第11期）。既然
世界的大部分人（新老居民）
如果希望就Making It杂志 提出的问题展开进一步的讨 论，请登录杂志网站：www. makingitmagazine.net，或社交 网站Facebook。我们希望读者 登录这些网站，并且加入有关工 业促发展的网上讨论。
都受益于靠“移民毁灭”政策
增长放缓、稳定或甚至下降时
的 Echotex Ltd，Chandra Polli
但我更喜欢阅读印刷版。怎
实现的增长，这在本国和世界
才会真正恢复——倒不是说现
Bidyut是试图成为完全生态友
样购买印刷版？
范围内滋生了不平等。
在仍有很大的恢复余地。正如
好型并努力遵守政府和环境规
Keith Burkinshaw，纽约， 电子邮件来稿
很高兴见到日本人口出
Chandran Nair所言，我们需要
章条例的另一家模范工厂。这
现下降趋势，这样一来，他
一个提倡不同繁荣观——例如
家工厂已经获得一些国家级奖
们 的 生 活 质 量 就 会 提 高 ——
食物/水和基本能源安全、环
项，以表彰其通过道德的商业
编 辑 回 复 ： 读 者 可
因为日本的失业率低于美国
境卫生等——的经济模式。
实践为拯救环境所做的贡献。
免费订阅Making It的印刷
和欧洲，而他们的人均GDP/
Matt Moran，网站评论
它试图通过采用一种生物净化
版。您只需将姓名和邮寄
处理法使废水处理厂排出的废
地址发送至subscriptions@
孟加拉国的福
物达到零排放标准，它还对大
makingitmagazine.net即可。
音
省能源并保护环境。
GPD比率显示了较合理的收入 分布，这与欧洲和美国形成鲜 明对比。他们当然也有其自身 的困难，譬如与中国的资源争 端；但毫无疑问，日本使传统 西方经济学发生了彻底改变。 此外，美国也正在改变传统西 方经济学，因为它日益认识到 旧经济体是以人口的增长和发 展为代价的，而且只有在人口
量水和热能进行再利用，以节 Abu Bakar Siddique，网站
报道成衣制造商Viyellatex 的文章（《蒸蒸日上的业 务》，Making It第10期）对
评论
订阅
我们和孟加拉国而言是非常 好的消息。我认为Kaliakoir
尽管我能在线阅读贵刊，
广 告
7 7
全球论坛
摄影：Mikhail Evstafyev
供商，和公共以及私人金融伙伴都拥有共 同的愿景，并希望采取具体行动，但是清 洁能源项目的理想渠道目前尚未出现。这 是由一系列因素造成的： ·国家级和地方级的政治家缺乏建立一 个安全、洁净、可持续发展的经济体所需的 政治、技术和金融方面的长期解决方案； ·项目开发人员不知道如何确定、设 计项目并向项目投资者传达正确的信息； ·投资者不确定如何将低碳投资纳入 其现有的投资工具和投资组合里。 R20 成立于2010年，是由我发起并与 联合国（United Nations）共同创办的一个 非营利性组织。其目标是在次国家层面 上解决上述问题，以帮助建立一个有效的 绿色交易流程。可以通过联合各地政府、 技术和资金的力量，建立可持续发展的低 碳项目。R20扮演了一个全球调解人的角 色，在参与可持续发展的公私利益相关者 之间发挥作用。 R20的使命是与各地方政府一起，在 向绿色经济转型的长期而复杂的过渡期 间提供指导。R20是一个公正、独立的组
实现一个 可持续发展的能源未来
织，代表有志于采取具体措施发展绿色经 济活动和项目的公私实体，扮演中间人的 角色。 全球调解人 今天，R20已经形成了一个世界性联 盟，由愿意共享其专业知识，并为实现同
阿诺德·施瓦辛格（Arnold Schwarzenegger）谈多方联盟，认 为气候变化与绿色经济发展问题可在次国家层面解决
一个目标而行动起来的合作伙伴和成员 组成。该联盟根据地方当局的需求施加干 涉，以帮助世界各国、各省或各地区发 展、实施和交流低碳以及气候适应性的项
人类正面临气候变化带来的严峻挑 战，因此需要各层面采取行动以大幅减少
8 8
要相一致，也可看作是可持续增长和发展
目、政策和最佳做法。
的另一幅景象。
温室气体(GHG)排放量。绿色经济的概念
虽然政府间机构、各国政府、各地
与在全球范围内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量的需
方政府、非政府组织、学术组织、技术提
自下而上的策略 要实现向更环保的经济体转型，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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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参与。地方政府尤其扮演着重要
金融
角色，因为他们手中掌握着许多机会。全
公共投资者 ·国家投资方 ·次国家投资方 ·主权基金 ·双边基金 ·多边基金
球大多数地方政府已证明其愿意为改善公 民生活质量和可持续发展的全球经济贡献 力量。他们十分了解本地区的需求和可利 用的机会。然而，尽管地方政府拥有其政 治优势，它们缺乏项目建设和为项目提供 资金的经验，而这极大地抑制了其实现经
私人投资者 ·银行 ·养老基金 ·私募股权 ·对冲基金
可持续金融
济体转型的能力。
·碳减排证书 ·节能证书 ·生态审计 ·社会审计
R20自下而上的策略为地方政府提供了 条件，使其有能力执行大量能在次国家层 面进行管理的项目。次国家层面的优先发 展项目领域包括：清洁公共交通、能源效 率建筑许可证、LED路灯照明、风力耕作、
区域
微水电、太阳能光伏和废物能源项目。这 类项目由市长和/或各区区长、行政区区
·国家政府 ·次国家政府 —政策制定者 —能力建设者
长和省长负责。此外，联合国开发计划署 （UNDP）公布的最新研究显示，75%的低 碳经济潜在解决方案属于地方各级政府的
技术
R20
·工程师 ·“最佳实践”技术持有人 ·服务提供商 ·学术界
职权范围。 专注于项目 R20专注于具体、实际的解决方案； 其主要目标是实施有助于减缓和适应全 球变暖的可持续发展的项目。为履行其 使命，R20 正力图在世界各地建立有银行 做担保的可持续发展项目的渠道。R20坚 信，该是从一个依靠慈善、社会和企业责 任的市场升级为一个更加成熟和有序的市 场的时候了。
依照其业务模式，R20已确定并联系
者。目前，R20正在不断更新该网络。
了众多潜在的公私投资者。通过协商和调
2012年，在不到12个月的时间里，
查问卷，R20已经确定了这些投资者的具
R20运用这一独特的商业模式为潜在投资
体需求和期望。
者识别并向其展示了价值约10亿美元的由
这一进程形成了R20绿色金融网络的
银行担保的、可持续的地方政府项目。一
基础，通过这个绿色金融网络，R20能够
位私人投资者承诺投入第一笔价值1.5 亿
为某特定项目精确地选择匹配的潜在投资
美元的私募股权。通过这个项目，R20证
阿诺德·施瓦辛格2003年至2010年期间担任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环保行动人 士。在他的努力下，该州在发展可再生能源和应对气候变化领域方面名列前茅。 他落实了一系列开拓性的可持续发展政策，包括2006年通过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 全球温室效应治理法案（Global Warming Solutions Act）、加州氢高速公路网 （Hydrogen Highway Network）和百万太阳能屋顶计划（Million Solar Roofs）。 2010年，施瓦辛格与其他地方政府领导人共同创建了R20国际区域气候行动组织 （R20 Regions of Climate Action organization）。
明了为公共预先投资基金建立一个适当的 投资环境可以吸引和利用更多私人投资。 在联合国工发组织（UNIDO）等更具影响 力的伙伴组织的协助下，R20雄心勃勃的 计划将被复制并扩大，以满足联合国可持 续能源的所有目标。 如需了解R20区域气候行动的更多相关 信息，请登陆 www.regions20.org。 9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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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话题
在技术和发展 的交叉领域 从两个角度看待信息通信技术促进革新和改变发展的潜力
移动技术与赋权 Raúl Zambrano与Ruhiya Kristine Seward看移动技术 如何在国家层面提升发展的输出和成果的潜力
人口至少可以最低限度地使用手机。此 外，接近8 000万的手机用户——这些用 户大多数分布在发展中国家，尚未接入 电网服务，却能使用移动电话。 部分原因在于，移动技术便携、实 时的通讯特征为那些从前几乎没有机会 接触到通讯渠道的人提供了便利。因为 手机对物理基础设施的需求相对较低，
移动技术为人际间和各国间的沟通 开辟了新的渠道，也为所有人获取公共信
10 10
道，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正经历新一 波的民主化进程。
息和基本服务提供了更多潜在的途径。从
在全球将近70亿的人中，手机入网
没有哪种技术像移动技术一样，在如此短
用户的总人数高达惊人的54亿—— 而
的时间内就被来自世界各地的庞大人群所
且该数字还在不断增长。考虑到一位手
应用。事实上，从全球范围来看，目前享
机用户可能拥有多个和/或未激活的SIM
用移动设备的人比享有司法服务或法律服
卡，据估计，全球范围内手机个人用户
务的人还要多。最近的估计表明，到2015
的实际数目可能在39亿上下。最新的数
年，每个人都将拥有使用信息交流技术的
字表明，在低收入国家，移动电话的普
机会，这也使得国际协定的发展目标更易
及率接近45%，而在中低收入国家则接
于实现。毫无疑问，在尖端技术的推动下
近76%。另外考虑到一些贫穷和/或农村
和随着进入壁垒的逐步减少，越来越多的
社区通常共用一个或两个手机，也可以
人将有机会接触到创新的信息通信技术渠
估计在一些贫穷国家，有80 %至90%的
与互联网或固定电话等其他信息通信技 术相比，其进入偏远地区所需的成本更 加低廉。在一些地方，移动设备是唯一 的选择。而且，移动电话仅要求用户具 有基本的文化水平，其使用门槛远远低 于其他现代通信技术。 尽管如此，移动服务对于生活在金 字塔底部的人群依然相对昂贵：在人口 发展程度较低的国家，移动资费可高达 人均月收入的15.75%（在人口发展程度 中等的国家为4.86%）。另外，移动信号 往往无法覆盖偏远地区或边缘化地区。 有迹象表明，至少10％的全球人口和 40%的最不发达国家人口仍处于移动网
全球论坛
图片：InternewsEurope
2011年8月黎明时分，62岁的Sahal Gure Mohamed 一边在肯尼亚达达布（Dadaab）的 Ifo难民营前排 队等候登记，一边用手机编写短信。Mohamed刚从 索马里的Beledhawo逃到Dadaab。在接受调查的人 中，超过10%的新来人口和近20%的长期居民称， 他们通过手机获取信息。
络覆盖范围以外，这加剧了城市中心人
较高的经济增长率存在正关联。同时，移
由于移动技术的投资成本较低，
口与边缘地带贫困人口之间的差距。
动技术对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的影响可能
低收入国家有可能跳过传统通信基础设
然而，发展中国家的手机用户数量
是对发达国家影响的两倍——因为在通讯
施 —— 如 通 讯 电 缆 —— 实 现 跨 越 式 发
正以迅猛的势头赶超发达国家，移动资
电缆和宽带接入上，较贫穷国家的基础设
展。其他好处包括，基于电信的税收增
费也在下降。此外，公共投资和公私伙
施的起点要低得多。
加，就业机会增多，整体生产力的提
伴关系正在成为扩展连接、服务和信息 的重要工具。 因此，移动技术已经开始对人类的 发展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并促进了民 主管理和健康、教育、农业、就业、预 防危机和环境保护等其他领域的发展。 例如，研究表明，增长的手机持有率与
高——更不用说一个蓬勃发展的电信业
“事实上，从全球范围看，目 前享用移动设备的人比享有司 法服务或法律服务的人还要 多。”
对外国直接投资的巨大吸引力。 在管理领域，通过开放和改进民主 流程和机制，移动技术可为公民和利益 相关者提供新的赋权手段。旨在拓展信 息和交流渠道的M-治理提案正在创建新 的公众参与场所，并赋予那些在历史上 11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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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全世界共 有41%的家庭接入 互联网
热门话题 处于边缘地位的人群以新的发言权。曾 经属于官方或大型私企专用的企业媒体 渠道，如今可被任何一个持有移动设备 或接入互联网的人所拥有——这使得信 息变得扁平化，并拓宽了该信息的散播 渠道。这反过来又有助于在更短的时间
发达国家：
发展中国家：
内动员更广泛的利益相关者，正如我们 在2011年 的“阿拉伯之春”和当今世界 各地发生的政治动员中见到的那样。
28% 接入互联网
78% 接入互联网
接入新的移动平台极为便捷，仅需 一台可使用SIM卡的基本款移动电话即 可。因此，移动通信技术在全世界范围 内获得广泛应用：从南非到印度到墨西
总人口
总人口
3.76亿
3.73亿
哥，移动通信技术被用来监测选举、跟 踪暴力和犯罪，并在自然灾害中提供后 勤支持，对存货清单进行监管。手机的
22% 未接入互联网
72% 未接入互联网
便携性和普及性使其成为公民社会的一 项重要工具，它使地方动员和地域上相 距甚远的人群间的联系成为可能。 移动技术为大众提供了参与公共机
缩减市场固有的这些信息缺口和限制。譬
应急工具的移动技术帮助处于危急关头的
构事务并要求更多、更好的服务的重要
如，小企业家可以远程访问市场信息，从
公民、组织和政府机构建立了通讯网络。
工具，因此它也对管理方提出了更高的
而加快了交易速度，减少了旅费支出。
移动技术也被用于教育公民和弱势群体，
要求——这促进了更广泛的透明度和社
通过开拓新的信息渠道并给予更多的
帮助他们及时了解环境和能源方面的问
会问责制。加强包括公共行政部门、议
个人隐私空间，手机也为妇女提供了更大
题，包括天气、气候变化和应承担的环境
会和司法系统等管理结构的服务输出和
的独立性。手机还增加了妇女的安全感，
管理职责。
内部改革，为开放式政府带来了新的可
它不仅可充当应急工具，还可用于报告和
就其本身而言，移动电话既无法帮
能。
监测对妇女的暴力行为。此外，在那些需
助人们摆脱贫困，也无法推动民主管理的
对普通公民而言，移动技术有助于
要男性亲属充当中间人的地方，移动平台
发展。但如果进行适当的战略部署，它们
减少官僚主义的繁文缛节；对公务员而
为妇女提供了为其自身的经济福祉亲自做
便可成为加强和扩展发展方案规划的催化
言，移动技术可以精简工作。移动技术
决策的机会，从而辅助女性创业的发展。
剂。它们为贫困人口获取服务开辟了新的
通过扩展在卫生保健、农业、就业和
渠道，为公民发表意见提供了新的途径，
教育领域的服务交付可能性，移动应用程
也为公民参与更宏大的管理流程提供了新
尤其是对穷人和农村发展而言，因
序也被用于消除贫困。在卫生部门，已经
的可能。
为消费者和生产者无法比较距离遥远的
有很多具有开创性的移动提案，用来改善
此外，要覆盖过去服务不到位的社
市场之间的商品价格，移动技术有助于
那些闭塞地域的连通性和信息传输。作为
区，必须保证政策的到位，以实现这种媒
可以帮助公民绕过收钱办事的中间人， 使服务的交付更加有效和透明。
12 12
全球论坛
介的发展潜力。 关键在于，政策应对信息的广泛获 取途径和服务分布提供支持，使移动服务 到达闭塞的（大多数情况下也是经济贫穷 的）农村地区。同样重要的是，不能忽视 文化水平低下带来的挑战和基础设施的局 限性。然而，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移动
不太方便的真相？ Ken Banks认为，通信技术的未来发展取决于针对发展 问题的本土解决方案的兴起。
技术仍为处于社会边缘地位的人群提供了 新的途径，使其能充分利用自身的资源进 入市场并要求获得公共服务。 Raúl Zambrano和Ruhiya Kristine Seward 是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发展政策局的 民主管理小组成员。 上文为《移动技术与赋权：通过参与和 创新促进人类发展》（Mobile Technologies and Empowerment: Enhancing Human Development through Participation and Innovation）一文的总摘要。
2.类似的项目一次又一次浮出水面，
十年前，我正在准备我的第一篇探讨 移动技术的文章，这篇文章花费了我两年
证明手机的确卓有成效。 3.很大程度上手机仍然被视为一种解
时间，它不仅带出了2003年的一项开创性 环境保护服务（野生动物保护！）计划，
决方案，而不是一种工具。 4.移动能否服务于贫困人口，取决于
还促使我撰写了另一份有关移动技术应用 在保护与发展领域的报告。自那以后发生
发达国家。 5.自上而下的思路充满活力且十分有
了很多事情，人们对移动技术产生了爆炸 式的兴趣，制造出各种话题和兴奋点—— 没错，还有炒作——这使人不禁感觉：手 机可以成为拯救一切的救世主。
效。 总之，坐在回家的火车上时，我被所 有这些结论深深困扰着。
那时候，将所有致力于研究移动促
有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M4D的未来，
发展（M4D）的人集中起来，也只不过
以及过去十多年来我们到底取得了哪些进
坐满一家小咖啡馆。而现在，一个足球
展。我经常在文章里探讨移动技术为发展
场也容纳不下这些人。M4D——及其前辈
社区带来的机遇，以及我对我们最终可能
ICT4D（信息通信技术促发展）——已经
会错失一个大好时机的担忧。作为长期活
成为一个巨大的产业。我于2012年12月出
跃在移动平台领域的参与者，我很了解我
席了在伦敦举办的沃达丰手机发展峰会
们应当怎样为问题归属部门开发工具，以
（Vodafone’s Mobile for Good Summit），
便其用自己的方式采纳和部署。的确，我
我来这个重大会议并不是来寻找有关手机
们应该为本土企业家和基层非盈利组织提
之于发展的重要性的更多证据，因为这已
供工具，同时在适当和需要的时机提供专
经成为一个备受瞩目的、极具乐观色彩的
业知识——但我们不应当为我们不懂的问
话题。但是，我怀着对M4D前景的复杂感
题开发解决方案，也不应当将不属于我们
情离开了会场。
的问题据为己有，当然我们更不能在千里
在结束一天的会谈、辩论和演示后， 我得出以下五点心得： 1.人们仍非常看好手机的发展潜力。
之外开发解决方案，然后跳上飞机为它们 找到归属。 但是，整体来看，上述问题似乎正在 13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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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论坛
热门话题 发生。我开始认为，这正迅速成为 ICT4D 的“不太方便的真相”。 ICT4D的理想未来（其中， M4D的主 导地位日益突出）并非我所见到的今天的 局面。它的未来不在西方企业或国际非政 府组织(NGOs)的高端会议桌上，也不在我 们这些忙于培养给“别人”解决问题的西 方世界计算机科学家和商科毕业生的教育 机构手中。 整个发展议程正在发生改变，对未 来的预测告诉我，在“我们”认为需要做 的事情和那些与问题联系最为密切的人所 认为需要做的事情之间，将会出现一个 重大断接。你也可称之为破坏性发展。 正如我在2012年12月接受《卫报》（The Guardian）采访时指出的，“针对发展问 题的本土解决方案的兴起将在未来发挥最 为关键的作用，这意味着针对非洲问题的 解决方案将越来越多地由非洲本土软件开 发商设计和开发，而从前这些问题的很大 一部分是由‘外人’解决的。我认为这将
14 14
“在发展背景下，捐赠资金 从来不缺乏，它们总是在四 处寻找那些贯彻了最新、最 伟大且被证实卓有成效的西 方创新思想的项目。”
组织用来通过短信发送和收集信息。它实 践了我长期以来深信不疑的一种做法，即 如果用户愿意的话，他们可以针对自身问 题开发出解决方案。很多原因可以解释为 什么FrontlineSMS能继续发挥作用——新管 理团队决定将软件开发业务转移至内罗毕
会是围绕发展如何‘实现’这个话题的最
就是最新的原因之一。但从根本上来说，
大变化。”
这是因为平台所做的（和没做的）事情与
持这种观点的人不只我一个。我有很
创新者、企业家、非营利组织和发展中国
多在非洲发展和技术的交叉领域工作的朋
家的问题归属部门产生了真正共鸣。正如
友曾经说过同样的话。真正的挑战，以及
最近一条新闻报道指出的，“作为手机平
最大的改变，在于这个变化终于发生了。
台的一种开源技术，像FrontlineSMS等创
一条曾经只是被用于鼓舞人心的信息，一
新技术基本上是一张空白的画布，任何草
条曾经出于一种内心信念而发出的信息，
根组织可以根据当地背景对此加以发挥应
即，有这么一种更好、更受尊敬和更恰当
用。”
的做事情的方式，现在正在成为现实。
随着来自非洲各地的大学生纷纷从计
ICT4D正在发生改变，权力平衡也随之发
算机科学和商业管理专业毕业，本土环境
生变化。
正在变得日益活跃；随着非洲大陆的创新
FrontlineSMS是我开发的一个免费开
中心如雨后春笋般大量涌现，以满足当地
源代码软件，它已被发展中国家的非政府
与志同道合的问题解决者和企业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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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和联系的需求日益增长；而投资者纷 纷设立基金，也表明他们开始认真对待年 轻的非洲科技创业公司的愿景。 大型企业也加入了这一行动。谷歌、 IBM、微软、诺基亚、惠普和三星相继在 非洲大陆开设分公司，并在这一过程中抢 占了大量本土人才（具有讽刺意味同时也 让人绝望的是，这往往以牺牲当地非政治 组织的发展为代价）。但是，当技术产业 注意并发展当地潜力，使得他们能够制定 更适应本土情况的解决方案时，更为广泛 的发展“社区”却似乎陷入了技术转移旧 思维的困境中。 毋庸置疑，技术转移是一个很大的 产业——在发展背景下，捐赠资金从来不 缺乏，它们总是在四处寻找那些贯彻了最 新、最伟大且被证实卓有成效的西方创新 思想的项目，而且还有数以万计的工作机 会保证了整台机器的运转。如果发展社区 准备勇敢面对所有这些新现实的话，那么 许多事情必须进行改变——不过，现状看 起来更像是，这个领域的命运仍然取决于 最初伸出援手的那群人。 因此，如果ICT4D的未来不在那些大 学毕业生、非政府组织，或那些在实验室 或创新中心为千里之外的预期用户制定解 决方案的商科毕业生的手中的话，还能在 哪里？ 我不是那种爱做预测的人，但今年是 我投身移动行业的第十年，所以我做出以 下重要预测： 在大量易于获取、费用低廉的、具有 解放意义的技术和一大批本地新兴人才的 推动下，发展正在发生变化。本地人才， 即逐渐掌握必要的技术、资源和支持的人 才，正在夺回问题的所有权，而这些人从 前由于缺乏所需的技术和资源，没有真正
“在大量易于获取、费用低 廉的、具有解放意义的技术 和大批本地新兴人才的推动 下，发展正在发生变化。”
掌控过这些本地问题。 ICT4D社区，包括教育机构、捐助者 和技术人员，需要集体认识到适应这种新 的现实的必要性，并与技术专家、企业家 和整个发展中世界的基层非营利组织一 起，加快这个已成定局的转变的步伐。否 则，现状将继续下去，并离初衷越来越 远。“不创新即灭亡”不只适用于ICT4D 社区里堆积如山的技术，也同样适用于 ICT4D社区本身。 Ken Banks是kiwanja.net和FrontlineSMS创始 人。他致力于开发为发展中国家带来积极的社 会和环境变化的手机技术应用。在过去20 年， 他曾在技术、人类学、环境保护和开发的交叉 领域工作，期间，他曾在非洲大陆的各个地区 工作和生活过。他的最新项目——“交流的手 段”（Means of Exchange）——帮助社区与 本土企业、资源和人际之间重新建立了新的联 系。
15 15
（按排名从高到低的顺序依次 是）通用电气（GE）、玛莎百
发展趋势
货（Marks & Spencer）、彪马 （Puma）、耐克（Nike）、可 他们提名领袖企业，而不是给出
口可乐（Coca-Cola）、Natura、
据全球知名民意调查公
尽管如此，仍有少数公
司GlobeScan和SustainAbility
司——尤其是一家公司——获得
共同发布的2013年“可持续发
了较高评价。联合利华仍然位居
另一家名列前茅的公司是
展领袖企业”（Sustainability
榜首，事实上，据这份基于1 170
户外品牌Patagonia，据这份研究
Leaders）调查结果显示，在有
位“合格的可持续发展专家”于
结果表明，它“依靠过去一年
效应对可持续发展带来的挑战
2013年初投票产生的调查结果显
的强劲上扬势头直接攀升至第二
时，私营部门的表现仅仅比世
示，联合利华今年的得分有所提
名”。Interface与沃尔玛（Wal-
界各国的政府好一点——也就
高。这份调查问卷要求参与者基
Mart）分别位居第三和第四，另
份名单中几乎没有来自巴西、俄
是说，他们排名倒数第二。
于“第一印象”投票——即要求
外10家公司的排名相差不大：
罗斯、印度和中国等新兴经济体
一份列表供其选择。
年度创新城市 哥 伦 比 亚 的 麦 德 林 （Medellín）被评为世界上 最具创新力的城市。花旗银 行（Citibank）、《华尔街日 报》杂志（Wall Street Journal Magazine）的营销服务部和 城市土地研究院（Urban Land Institute）共同举办了一次在线 评选，要求投票者从200个城市 中选出最具创新力的城市，第 一轮投票评出了排名前25的城 市。第二轮投票敲定了本次评 选的前三强：即纽约市、特拉 维夫和麦德林。 城市土地研究院于2013年 3月初宣布了获胜者名单，并指 出“很少有城市像哥伦比亚第二 大城市麦德林那样，在过去的20 年里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麦 德林的自杀率急剧下降，从1991 年到2010年，自杀率降低了将近 80%。这座城市还在位于山区的 贫民区里建立了公共图书馆、公 园和学校，并开设了连接这些地 区与该市商业和工业中心的数条 交通线路。这些交通纽带包括一 条有轨缆车线路和可载乘客爬 16
上陡峭山地的自动直升梯，从而 减少了通勤时间，带动了私人投 资，促进了社会公平和环境的可 持续的发展。” ULI继续指出，“城市体制结 构的变化可能产生与有形基础设 施项目同等重要的作用。地方政 府与企业、社区组织和大学同心 协力，打击暴力，并打造一个现 代化的麦德林。交通项目的经费 通过公私合作的方式筹集；工程 公司免费设计公共建筑。而且， 2006年，该市9家最大的公司共同 资助了一家科学博物馆。此外， 麦德林还是成功实施了参与式预 算编制的最大城市之一，这使得 市民有权参与确定发展重点，和 对部分市政预算进行分配。社区 组织、健康中心和青年团体已然 形成，这也使得市民拥有了行使 对居住地区所有权的权力。 麦德林的许多郊区分布在Aburrá山 谷的陡峭斜坡上，这使得该市成了城 市规划师的噩梦。对于该市的许多居 民而言，抵达市中心的旅途漫长而艰 辛，需要乘坐拥挤的柴油机公交车， 与别人拼出租车，还要越过起伏不平 的狭窄山路。于是，麦德林政府出台 了一项创新解决方案：即开辟 六条 连接郊区和市中心的缆车路线。
摄影：Deutsche Welle，Global Ideas
商业事项
IBM、谷歌（Google）、雀 巢（Nestlé）和诺和诺德公司 （Novo Nordisk）。 几乎所有这些“可持续性 领袖公司”的总部都位于北半 球。一个引人注目的现象是，这
“创新者必须具有抗压性，否则
讨世界各地的商界领袖如何看待
这个新兴的“创新眩
就有落后的风险。变化已经成为
创新的驱动力和障碍，以及这些
晕”(Innovation Vertigo)——即
一种常态，我们看到领导者们也
认识如何对策略产生影响。今年
对当今商业格局的动态变化的不
在做出相应反应，他们在更加不
GE扩大了研究范围，对25个国
安和对前方最佳路径的不确定
寻常的创新途径中投入大量赌
家的3 000位高级企业管理人员
GE发布的第三期“全球创
性 —— 正 在 向 领 导 人 们 提 出 挑
注，希望能带来增长。在GE，
进行了问卷调查，所有这些人员
新晴雨表”(Global Innovation
战，要求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思考
我们也在探索不同的市场、伙伴
都直接参与了公司的创新战略和
Barometer)发现，尽管企业管
如何实现增长。不过，仍有许多
关系结构和商业模式——这都是
决策。
理人员继续视创新为一项战略
管理人员似乎正以探索新的创新
在追求开发新举措，以更好地为
重点，但三分之一的管理者提
机遇的方式——有时甚至是意料
客户服务，应对即将到来的全球
出了他们对在一个节奏日益加
之外的机遇，来迎接这种复杂
最大挑战。”
快、全球化日益加强和资源有
性。
的公司。只有一家公司——即
力的关注。
巴西化妆品制造商Natura跻身前 15。
限的环境中保持竞争优势的能
“晴雨表”是由一家独立的 GE的Beth Comstock称，
研究和咨询公司操作的，旨在探
直面挑战
和西印度洋地区学五大类，为学生 集合了来自非洲各地的专家人才。
为鼓励学生攻读研究生学位
Rise项目的博士生都要求至少有两
和扭转人才外流的趋势，一项泛
名导师，其中一名导师必须来自
非洲科学教育计划向学生提供支
Rise系统的另一所大学。
持。这项名为《区域性科学与教
2007年，在卡内基基金会
育计划》（The Regional Initiative
（Carnegie Corporation）提供的
in Science and Education (Rise)）
330万美元的资助下，美国新泽
的提案对有前途的科学和工程专
西州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科学
业学生在撒哈拉以南非洲攻读更
计划组织率先开始接收来自Rise
高学位提供支持。该项目旨在促
的申请。截至2008年，该计划已
进整个非洲大陆的工程和科学类
从48名申请者中选出了首批三位
从左到右：麦德龙集团的Hans-
高等教育的发展——主要通过建
受资助者。四年之后，Rise资助
Jürgen Matern，欧盟委员会的
立一系列将大学、学生、民间社
了63位硕士研究生和67位博士研
Kristian Schmidt，以及肯尼亚园
会和产业联系起来的国际网络。
究生。
艺出口商Apollo Owuor。
Arlen Hastings，科学计划
但是，培养学术人才不等
组织（Science Initiative Group）
于能留住他们，所以Rise还致力
执行主任，也是Rise的发起人，
于在当地对受资助者进行培训。
说，“创立这个项目的根本原因
Rise材料科学和工程系统的协调
为应对人口骤增、气候变
在于，非洲大陆上有许多优秀人
员Joseph Borode称，Rise计划启
化、水资源短缺和非粮食作物
才，但在南非以外的地区却没有
动以前，最佳选择通常是派遣学
竞争带来的挑战，需要加强发
足够多的大学可以提供综合全面
生到海外留学，但许多人学成之
展中国家农村经济的发展。推
的科学与工程类博士学位课程。
后再也没有回来，这就意味着
广价值链是一项有效的手段，
虽然如此，假如你聚合各所大学
派遣他们留学的投资“没有回
但这需要私营部门的投资和参
的优势，就可以打造出一个实力
报”。Hastings说，为扭转这种
与。欧盟委员会于10月份在比
颇强的教育。”
“人才外流”的趋势，Rise通过
利时布鲁塞尔举办的2012年欧
Rise根据科目划分了五大系
建立支持性研究社区，为学生走
洲发展日活动高层小组将如何
统——即材料和工程科学、天然产
向高校岗位打通人脉和铺平道
实现这一目标作为讨论议题的
品、生物化学和信息学、水资源
路，以鼓励他们留在本国。 17
一直以来，创新都在各国的经济和社 会发展中起着决定性作用：创新是经济增长 的主要源泉，它为提高生产率奠定基础，是 竞争力的根本条件，还可改善人民的福利。 在世界处于严重经济危机的今天，新技术的 应用可能成为重启、重建和重振全球经济活 动的手段。同时，我们面临的重大环境挑战 也需要广泛变革生产方式和消费方式，而这 些问题只能通过应用创新性解决方案加以解
创新政策：原因、内容和 方式
决。 创新从根本上说是私营部门和企业家 的任务，但历史告诉我们，在社会重大转型 时期和重大危机时刻，各国政府一直扮演着 决定性角色。只有政府才能启动有助于更新
Frank L. Bartels思考发展中 国家创新政策的基础
基础设施的大规模方案并为之承担风险，也 只有政府才能在全国范围内推动学习创新举 措的进程。只有政府才能合法地提出有关教 育、研究和其他知识来源等的强制性规定，
加以干涉以增强其实力，虽然许多发展中国
想法转变为市场流程、产品和服务所必需的
以应对深刻、快速的技术变化。而且，在大
家发现执行这一职能的费用高得惊人。世界
行为者间互动同样关键。换句话说，技术和
多数情况下，只有政府才有能力为这类规定
上大部分研发工作历来多在经合组织国家完
信息在人、企业和机构之间的流通也是创新
的贯彻实施提供资助。
成，尽管如此，巴西、中国、印度和俄罗斯
过程的关键。
随着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制订支持创
等新兴经济体已经成为R&D的重要投资者。
对国家创新系统的研究引导人们关注
新的政策，活跃经济体——尤其是发展中国
总体来说，教育系统的质量有助于培养
整个创新体系内部的互动联系或网络，而且
家——的经验和现有优秀政策实践可以提供
善于接纳新思想和富于创新精神的人口。需
对这类系统的理解有助于政策制定者在当今
重要的经验教训。经验教训之一是：卓有成
要对创新所需的补充竞争力(例如工程、设计
知识经济背景下积极发展促进创新业绩的措
效的举措须建立在对创新政策的正确认识
与商业等)提供支持；此外，解决问题、沟通
施。
上，即其必须清楚连贯地体现整体创新氛
和团队合作等“软”技能也同样重要。发展
最近的一项此类研究是由联合国工业
围。这远远超越了传统科学技术的政策，而
中国家政府应当认识到要发展创新，年轻人
发展组织（UNIDO）展开的对加纳国家创新
要求采取一种涉及多个政府部门的“整体政
必须学习与功能性素养相关的其他技能，培
系统的调查。这个为期18个月的调查于2012
府”的方式。
养“跳出思维定式”的能力。
年底结束，由工发组织与加纳贸易和工业
有关上述各种职能，不管是经济发达
部、主要国家利益相关方、夸梅恩克鲁玛科
政府行动
国家，还是较不发达国家，均提供了一些优
技大学（KNUST）和科学技术政策研究所
政府行动可有效地侧重于执行一些常
秀的实践供他国借鉴，并通过“当地透镜”
（STEPRI）合作展开。
规职能。首先，这意味着通过提供必需的技
的过滤使其适应本土条件和背景。根据一国
基于调查结果撰写的报告《加纳国家创
术、商业和其他服务对创新者给予支持。与
的技术实力和商业环境质量，任何一个国家
新系统（GNSI） ——测量、分析和政策建
创新政策存在策略性关联的服务包括对基础
的政府都将需要选择其目标和战略。在重点
议》调查并描述了加纳创新格局的本质特征
工业服务的推广、营销和国际化；技术推广
发展创新的主要推动者（即那些可推动创新
与系统性特征，供政策制定者参考。
服务；计量、标准、测试和质量控制服务；
并为市场带来变化的实体）和开设技术中心
这份报告包含以下结论：
组织和管理创新；以及信息与通讯服务。
区、科技园区或出口区等创新中心之后，政
·加纳国家创新系统（GNSI） 受组织
各国政府还可以减少甚至消除创新障
府将需要推出大量重要的创新和创业举措。
资本的低集中度所限，全系统范围的技术与
碍。这意味着要打击反竞争行为和垄断行
这可以通过促进产业集群发展、积极吸引外
资产的组合无法实现以科学、技术、工程、
为，抑制官僚主义带来的障碍，和调整规章
国直接投资 (FDI)、甚至创造新的城市来实
数学和信息技术为基础的生产力的大幅增
制度体系以使之适应支持创新追求和普及的
现。
长。
需求。这要求对政府部门的多个领域——包 括税收、海关、采购和标准制定部门等进行 动员。这一行动还有个额外的好处，即促使 “日落”产业逐渐消失，从而释放资源。 另一政府职能即对研发（R&D）基础 18
·市场需求质量的典型特点为，除少数 创新系统
几块领域具有复杂成熟的需求外，整个市场
政府创新政策越来越注重创新系统，这
的需求普遍不高。这种情况打消了制造业和
个概念不仅强调了创新投入（如研究支出）
服务业改革创新以提供高品质和高价值产品
和产出（例如专利）的重要性，同时强调将
的积极性。
www.vectorstock.com/Pinipin
Frank L. Bartels，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 （UNIDO）副总干事高级顾问，曾任工发组织常 驻加纳与多哥代表，以及工发组织战略研究与区 域分析小组组长。
·加纳国家创新系统内部的组织约束及 其对内部行动者的影响均异乎寻常得高。这 些制约因素主要与管理型僵化和投资风险有 关，它们的共同作用对适应性行为产生了阻 力，并阻碍了行为者对市场信号做出响应。 ·财政和货币计划的实施不足以对处于 创意（产生、发展及交流新思想的创造性过 程）、发明和启动早期阶段的创新者和企业 的风险偏好提供充分支持。 报告的中心思想指向了加纳国家创新 系统的脆弱性，这是由于行为者关联的不对 称分布以及行为者的低密度联系造成的。现 有的政策工具未进行相应调整或设置，来成 功克服创新的障碍或限制。报告的主要含义 在于，除公用品外，很少有甚至没有外部力 量资助研究机构。此外，商业企业很少有机 会获取外部创意资源，知识机构的成果通过 中介和商业化走向市场的渠道也受到严重限 制。基于这些发现，该报告提出了一系列旨 在提升该国创新业绩的相关政策建议。 总之，加速可持续发展需要探索知识和 创新的新产业化途径。这类政策手段代表了 任何经济体提升其竞争力和促进经济增长能 力的关键因素。国家创新系统代表了政府和 知识机构、工业和金融套汇商（这类实体包 括银行、经纪公司，即从两个或多个市场的 价格差中获取利润的活动实体）间系统化、 组织化互动的实力和品质。国家创新系统的 根本特征，以及塑造这些特征的政策，是有 效、高效地应用科学、技术和创新的关键决 定因素。 19
20 摄影: www.shutterstock.com/Peter Reijners
创新如何对发展产生影响？发展中国 家的企业家如何创新，在何种条件 下创新？可以采取哪些措施对发展 中国家的企业家创新提供支持? Wim Naudé和Adam Szirmai 对此展开了相 关研究。
跃 飞
次 一
发展中国家的创新 与创业精神 创新是发展的动力；没有勇于创新的企业家，我们拥有的大部分 工具和服务就不会存在，正是这些工具和服务为我们中的多数人创造 了繁荣的今天——一个生活水平远远超过古代帝王的时代。从生育控 制到互联网，创新已从根本上改变了世界。尽管如此，大多数研究创 新过程及其与公共政策关系的论著都是在处于发展高级阶段的经济体 内完成的。有几位作者甚至低估了创新对于发展中国家的重要性。同
21
样地，尽管对创业精神在创新、创造就业机
企业家们如何通过借鉴国外技术来挖掘开创
本书的其他作者强调了中小型企业的
会和经济增长中所扮演角色的兴趣开始复
新市场、促成结构化转型和自我探索的潜
重要性。中小型企业为世界各地的发展中国
苏，这一兴趣仍侧重于对发达经济体的研
力。
家提供了大部分就业机会。尽管如此，大多
究。
数小型企业主只不过是仅能谋求生存的企业 创业精神与企业
主，它们的发展由于基础设施的薄弱、资金
部名为《创业精神、创新与经济发展》的论
创业精神是对机遇的发现与运用。它
和能力的匮乏而受到阻碍。创新系统往往不
著，本书于2011年由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
在各发展领域中发挥着潜在的重要作用，如
能提供最佳激励因素促使企业家变得更具创
在这本书里我们讨论了上述这些相对被忽视
在人力资本和物质资本的成本发现、差距填
新力。不过，本书中Jaap Voeten等人举出了
的问题，并主张人们深入理解即使在最贫穷
补、积累上，在从生产率较低经济体至生产
一个鼓舞人心的范例，即越南乡村工艺品企
的国家里企业家也能发挥创新作用。这本书
率较高经济体的的资源重新分配和输入完成
业集群的创新行为，它们通过开发新产品或
尤其侧重于探讨发展背景下的企业家与创新
上。创业精神同时在结构转型的过程中起到
更先进的生产技术成功实现了转型。
的联系。本文将分享书中的部分调查结果。
支持性作用。本书重点关注在发展中有助于
Micheline Goedhuys与我们合作编写了一
释放创业精神的生产性潜力的激励因素、政 创新的定义
政策的影响 由此可见，在发展的各个阶段促进企
《牛津创新手册》将创新定义为“进行
业家创新似乎都存在正当理由。但是，应当
新的创造发明”。狭义的创新指产品和流程
如何促进？要回答该问题，首先必须提出企
的创新，或者技术创新。广义的创新指开发 新产品、新流程和新的供应来源，以及创造 和开拓新市场，和发展新的业务组织形式。 不同类型和程度的创新可能产生于发 展的不同阶段。西方许多从事创业精神研究 的学者认为（在我们看来，这一观点很大程 度上是错误的）在较不发达（即所谓的“要
“几个发展中国家的确经历
业家为何要创新这个问题？答案是，他们
了一个经济快速赶超的发展
Smith）意识到，虽然企业家创新是为了追求
时期——从某种意义上讲， 也可称为跨越式发展。”
是受利润动机驱动的。亚当·斯密（Adam 自身利润，但这一过程会产生更广泛的社会 福利，而且企业家参与创新的程度与市场规 模之间存在联系。因此，市场可被视为增长 和发展的重要驱动力。
素驱动型”）经济体中，创新对于经济增长
遗憾的是，在最贫穷的发展中国家，市
和发展并不那么重要。我们认为这种对经济
场未能履行这一驱动职责。由于基础设施匮
增长本质的一刀切式概括低估了创新在发展
乏、人均收入低下、政策的错误以及体制的
早期阶段中的重要性。原因之一在于，我们
制约因素，发展中国家的市场往往规模小、
应该对渐进型创新和更具突破性的创新加以
策和制度。这里区分了创业精神的三个方
分布零散且不完善。政治的稳定性、 可预测
区分，对针对一国或一家公司的创新和针对
面。第一方面将创业精神定义为行为者——
性和透明度、局势和平等市场运作的其他体
全世界的创新加以区别。前一类创新属于模
包括管理人员、小型企业主或部门领导——
制前提通常缺位。由于市场规模小、分布零
仿，是发展中国家的企业家们向世界其他地
的创造性动态特征。这个层面的创业精神与
散且不完善，往往无法提供足够的激励因素
区借鉴新产品或新流程。这类创新可在技术
创新几乎没有区别。第二方面的创业精神侧
促使企业家创新。当市场受到贸易障碍（包
升级、提高利用率和生产因素的有效分配中
重于企业行为，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区分创
括缺乏基础设施等自然障碍和人为障碍）的
发挥重大作用。中国的发展成果即属于此类
新型企业和非创新型企业。第三方面的创业
限制时，创新就难以为继。纵观历史，国际
创新——尽管中国被一些西方经济学家归为
精神则重点关注企业的一个子集，即自营企
贸易为商人提供了无数接触新思想和新技术
“要素型”或“效率型”增长阶段，但在创
业。自营企业通常是中小型企业，但也包括
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贸易扮演着经济增长
新方面中国却超越了许多富裕国家——例
大型企业。在这方面，我们也可对创新型创
引擎角色的原因之一。当市场受到不合理制
如，2011年中国专利申请数就超过了美国。
业精神和非创新型创业精神进行较为合理的
度的限制或受到掠夺性政府或垄断的扼制
区分。
时，企业家将缺乏为企业引进创新的动力。
另一个原因是，几个发展中国家的确经 历了一个经济快速赶超的发展时期——从某
一个重要的问题贯穿了整本书，即发展
而当不合理的财产权利或合同实施使任何创
种意义上也称为跨越式发展。它们拥有吸收
中国家背景下的创新行为者是谁。是大型国
新行为的回报存在风险时，企业家将缺乏为
和创造性地引进国际技术知识的能力，从而
内企业， 或是跨国公司的子公司，还是由
创新行为投资的动力——无论是针对国内市
实现加速增长。这种对现有技术的采纳超出
所有者经营的中小型企业或微型企业？Alice
场的创新，还是针对全球市场的创新。
了单纯的模仿——它属于本书列举的创造性
Amsden指出，与外国公司的子公司相比，大
虽然拓宽市场可能是创新的必要条件之
和创新型行为的一种。Alice Amsden认为，
型民营企业更加灵活，更具创新力；与拉丁
一，但并不能成为充分条件。原因在于，创
东亚地区的私营企业与本国企业和外资企业
美洲的外资主导型经济相比，民营企业在东
新越来越呈现出知识和技术密集型的特点。
相比，更善于从发达经济体中采纳和吸收技
亚地区占据着重要地位，这说明该地区在经
因为人们日益认识到，对知识、技术进步和
术。Erik Stam和André van Stel则重点论述了
济上取得了成功。
人力资本进行投资所需要的积极外部因素在
22
促进企业创新中具有重要的补充作用。创新
先发起的，而是由制度化创业精神牵头的。
不仅需要知识渊博、经验丰富、技术娴熟的
正如她所说，“体制改革的动力并非来自政
企业家，还需要高度熟练的劳动力。因此，
府、国际机构及其顾问，而是主要源于业务
教育政策和能力建设等公共政策十分重要。
部门本身。”
如果缺乏后者，善意的捐助者和发展组
本书得出了三条普遍经验。首先，创
织政策可能无法刺激创新。例如，贸易自由
新在各国和各种体制背景下均发挥着重要作
化通常被当作小型发展中国家的一项发展策
用。发展中国家的企业家提供了对公司增长
略建议，这是基于以下假定：在不考虑吸收
和国家增长至关重要的创新行为。创新在全
能力的需求的情况下，知识将会自动且无摩
球经济背景下的赶超和增长中扮演着重要角
擦地流入这些国家。捐助者通常通过资助私
色。这首先是通过当地企业家的各种创新举
营部门的发展项目以促进竞争，但他们没有
措实现的，其次也是通过发达国家的企业家
意识到，如果竞争过多，企业家们将没有机
实现的，因为这些国家产生的创新行为被应
会获得投资创新行为的补偿，尤其是当国内
用到了发展中国家。
金融市场不发达，且企业家们必须从利润中
其次，大型企业和小型公司可能具有
分拨资金以资助创新行为的时候。于是，在
不相上下的创新力，但创新方式可能不同。
缺乏周密的政府干预措施和政策时，市场运
本书强调了中小型企业的创新能力，因为这
作可能会导致对知识和创新的投资不足。如
类企业在发展中国家（以及许多发达国家）
今，“创新政策”和“国家创新系统”已经
占据主导地位，但也面临特殊的创新限制。
成为发达经济体和发展中经济体的经济增长
通常，这类小型企业对经济增长有所贡献，
话语中的一个标准组成部分。
但效果不太理想，因为它们缺乏创新精神。
市场发展与创新系统、政府学、技术
这里，证实了企业家（教育背景、年龄、经
和创新政策之间的互动是本书的一个重要主
验、关系网）、所在区域（位置）和所处部
题。例如，Sunil Mani表明，在印度，私营
门（技术强度） 的特征是创新的重要决定因
企业的兴起，对政府的创新支持性项目的补
素。
Wim Naudé，荷兰马斯特里赫特管理学院 （Maastricht School of Management）发展经济 学与创业精神学院院长、研究部主任、教授，兼 任马斯特里赫特大学（University of Maastricht） 马斯特里赫特行政学院（Maastricht School of Governance）教授研究员，联合国大学马斯特 利赫特经济和社会研究及创新与技术培训中心 （UNU-MERIT）教授研究员。此前，他曾担任 赫尔辛基联合国大学世界经济发展研究所（UNUWIDER）高级研究员。 Adam Szirmai，联合国大学世界经济发 展研究所（UNU-WIDER）教授研究员，马斯 特里赫特大学行政学院（Maastricht School of Governance）研究生部发展经济学教授。
充举措，以及日益增多的可用熟练劳动力， 是该国信息通信技术行业快速增长的必要条 件。 近年来，通过对企业孵化器提供支持， 许多发展中国家政府努力克服了体制环境中 存在的一些弱点。Semih Akçomak探讨了孵 化器在发展中国家所扮演的创新工具的角 色。他提出了一条卓有成效的孵化器政策所 具有的八个方面，包括清晰的任务和目标、 明确的筛选、进入和退出标准、管理能力和 孵化器管理技能、对参与企业定期检测和绩
“有时，即使不利环境也能 刺激创新行为，企业家也可 能成为政策和体制改革的驱 动力。”
效评估的约定、服务的战略性选择、启动费 用和简化繁琐手续、对无形服务而非对办公 空间或基础设施等有形服务的关注、将网络 作为一项有意战略的推广，以及最后一点， 财政的可持续性。
第三，政策和体制环境是企业家创新
最后，本书探讨了许多深陷不利环境
行为的重要决定因素。各国政府需要直接
的企业家是如何成功创新的。这些不利环境
和间接地支持创新，采取的支持形式可以
表现为过分管制、经商成本过高、财产权利
多种多样，包括改革经商环境、提供风险
的实施不力、资本市场贫乏和市场欠发达
资本、引入移民工人和离散群体，提供技
等。在Suma Athreye的探讨中，印度就是一
术和管理教育、基础设施，和进行国有部
个典型例子。在印度，逆境似乎反而促进了
门与私营部门的合作。有时，即使不利环
创新。她发现，软件产业的成功正是体制环
境也能刺激创新行为，企业家也可能成为
境进行后续改进的源头——这不是由政府率
政策和体制改革的驱动力。 23
少费
多用： 资源稀缺是绿色产业发 展的催化剂
主题专栏
总部位于丹麦的生物技术 公司诺维信（Novozymes） 的首席执行官Peder Holk Nielsen阐述生物基产品如 何改进生产流程，节省资 源和成本。
24
Peder Holk Nielsen于2013 年4月1日出任诺维信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 官。此前，Nielsen在2007年至2013年期间一直担任该公司的执行副 总裁与酶业务部总经理。在诺维信和诺和诺德（Novo Industri/Novo Nordisk）工作的28年里，Nielsen为诺维信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做出了突 出贡献。就任首席执行官时，他指出，“我们的成功取决于我们为客 户带来新的创新成果的能力，以及我们能否找到新的生物技术方案帮 助他们改善产品、实现少费多用的能力。我今后的一个工作重点是， 确保以比今天更快的速度将这些创新推入市场。”
25
全球各行各业正面临一场严峻的挑战，即在
纪 20年代。说诺维信是受到了大自然的启发，这
自然资源日益减少的大环境下努力满足全球人口
句话是非常贴切的，这家公司目前是世界上最大
不断增长所带来的巨大物质需求。要应对这个问
的工业酶生产商。
题，各行业都必须重新思考产品的生产方式。它
从根本上说，酶是帮助加快所有生物体的生
们必须始终将可持续发展摆在产业增长——以及
化反应的蛋白质。酶还具有许多其他用途，例
全球增长的核心位置，做到通过可持续发展渠道
如，酶将我们胃里的食物转化为能量，将落叶变
获取原材料、尽量减少水和能源的使用，并使用
成肥料，帮助软化皮革和提高苹果汁的清澈度。
生物衍生产品替代腐蚀性化学品。
由于其具有的独特功能，且不产生任何副作用，
生物基产品使得这一转型变为可能。它们正
酶被认为是洁净工业生产的理想工具。
在使纺织、 造纸、 食品和洗涤剂等各行各业的
诺维信公司（Novozymes）的科学家们致力
价值链变得更加环保，并帮助提高农业产量，使
于寻找在各种自然环境中生活的微生物，以及它
垃圾变身生物燃料并成为商业上可行的汽油替代
们所产生的酶。他们在北极的湖泊挖掘淤泥，寻
物。
找能在极寒条件下生活的酶，这种酶的生物特性
生物基产品降低了企业的能源和资源成本，
使它们十分适合制作能在冷水中有效工作的洗涤
提高了数百万消费者的生活水平——尤其在新兴
剂。不仅如此，他们还在温泉水中寻找耐受高温
市场，同时避免了将自然资源的耐受性拉至临界
的微生物，以制作最适合烘焙用的酶。我们的研
点。
究人员还发现了各种可在恶劣环境中，如缺氧环 境或高碱性土壤中起作用的酶，并对其优化从而
大自然的启发 生物技术长久以来对人类社会产生着深远影 响。传说古代中亚的牧民在使用牛犊胃囊做的袋 子盛放牛奶时无意间发现了奶酪——因为胃囊中 含有一种名为凝乳酶的凝固酶。烘焙、酿造和酒 精生产也都是人类自史前时代就开始利用酶反应 过程的范例。尽管维京人以暴戾闻名，但据说他 们很早就开始用一块裹着布的面包充当安抚奶嘴 来安慰婴儿。因为在人类唾液中发现的淀粉酶可 以分解面包，释放糖分，让婴儿保持愉快心情。
26
应用到与这些条件类似的工业生产过程中。 目前，诺维信为40多个行业提供工业酶，这 些酶被用来将农业废料转化为生物燃料，替代洗 涤剂中的化学化合物，和延长面包的保鲜时间 等。我们认为，这些解决方案使我们朝着实现生 物经济的目标又迈进了一步。生物经济即建立在 能源与生产方式的可持续发展和低碳解决方案基 础上的一种经济。
产业创新
诺维信成立于2000年，是一家总部位于丹麦
创新是生物经济的奠基石，也是诺维信公司
的生物技术公司，但其最早的历史可追溯到20世
（Novozymes）业务发展的核心。研发（R&D）
是我们公司的中坚力量，研发人员占诺维信全球 员工总数的20%以上，他们创造的收入占公司总
全球每年生产约900万吨针织品——通常用 于制作T恤衫，所消耗的水和能源数目巨大。
收入的13-14%。我们已经建立了一个独特的工
针织品生产对水安全产生了深远影响，这一
业生物技术平台，覆盖微生物学、蛋白质工程、
现象并不仅限于全球最大的纺织品生产国——中
生物信息学、化验和发酵技术等多个领域，以确
国。
保我们的创新工作紧跟市场需求，紧密联系客
诺维信的生命周期评估表明，通过移除传统
户。通过让客户早期参与产品开发，我们得以迅
化学品并采用酶解决方案，纺织制造商每生产
速发现拟议中的产品能否实现预期功能、在相关
1吨针织服装可节约70 000至90 000 公升水，减
成本水平上能否满足客户需求，以及竞争对手拥
少约1吨二氧化碳排放量。如果这些解决方案应
有哪些技术（如有）。
用于全球范围内的纺织工业，每年将有望节约6
我们承诺使可持续性融入并贯穿我们的整个
300亿公升水，减少900万吨 二氧化碳排放量。
价值链，因此我们采用生命周期评估（Life Cycle
这相当于中国农村地区2 400万人的饮水量，和
Assessment ，LCA）更好地认识研发产品线的未
200万辆汽车的二氧化碳排放量。
来潜能。生命周期评估是一种测量产品、流程或
用酶替代化学物质，可使制造商在纺织加工
服务从设计、制造到使用及销毁的全过程的环境
的多个阶段减少水、能源和化学品的消耗。例
足迹的评估方法。其目的是了解我们产品线中的
如，一种被称为果胶裂解酶的酶以一种具有针对
哪些因素可在所应用的工业领域中减少对环境的
性的方式加以应用，可降低果胶并移除原棉中的
影响。对可持续性的这种考虑已被我们纳入到决
蜡，这可使纺织精练过程在较低温度下进行，从
定某一特定产品能否最终投放市场的程序中。通
而减少所需的漂洗次数。20世纪80年代，诺维信
常情况下，诺维信每年向市场推出6至8种新的生
生产的酶取代了传统用于制造广受欢迎的石洗牛
物创新产品，目前该公司持有的授权专利和待决
仔裤的浮石，从而节省了大量水资源，同时也提
专利共有约7000项。
高了织物的使用寿命。此外，酶可分解为极小的 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以充当有益微生物的食
更清洁的纺织品、洗涤剂和 塑料
物，然后被降解为无害的化合物，由此极大地降 低了纺织工厂排出的废水对环境造成的影响。 酶的应用使洗涤变得更加经济和有效，从而
我们认识到，客户购买我们的产品是为了改
使洗涤行业也获取了巨大收益。即使在30摄氏度
进生产流程，节省资源和成本，以便提高它们的
的水中洗涤衣物，蛋白酶、脂肪酶和淀粉酶等酶
可持续性。下文通过纺织与时装业的例子生动地
也可以提高去污能力——与典型的洗涤温度为60
解释了我们的工作原理。
摄氏度相比，酶的应用节约了能源和化学品的用
27
量。对消费者而言，这一效应节约了电能，并减 少了二氧化碳排放量。
例如，在发展中国家，成千上万的妇女除了
仅2012年一年，我们就帮助客户减少了约4
使用木炭等固体燃料为全家生火煮饭外，别无其
800万吨二氧化碳排放量——相当于12座大型燃
他选择，而固体燃料的获得方式必然会导致对森
煤电厂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我们的目标是在2015
林的滥砍滥伐。此外，烹饪的烟气污染物会萦绕
年减少7 500万吨二氧化碳排放量。
在他们面积狭小、空气流通差的家中，导致每年
酶还可以产生许多其他收益。去年，诺维信
约200万人死亡，并引发癌症和呼吸系统疾病，
开发了一种微生物——即一种真菌，通过应用这
促成婴儿出生体重不足，甚至提高婴儿的死亡
种真菌，人们可使用可再生原料替代石油作为苹
率。此外，非洲七万平方公里的森林已经有近三
果酸生产的原材料。作为化工产业的一种基本成
分之一被当作木炭烧毁，导致了生物多样性的丧
分，苹果酸具有巨大潜力。它属于一种可转化为
失和大量温室气体的释放，同时使这些地区更易
1.4-丁二醇的酸，堪称化工行业中名副其实的瑞
遭受洪水或干旱的威胁。
士军刀，丁二醇还可被进一步转化为许多化学
在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莫桑比克遭受了
品，例如塑料、聚合物和树脂，可用于生产从印
一场来势汹汹的环境和健康危机的袭击。但现在
刷油墨到清洗剂等几乎所有化工产品。
我们拥有了一种清洁的、 基于生物的并可持续
在生物化学制品的生产中，玉米淀粉、纤维 素废料和农业废弃物等可再生原料可被转化为糖 分，而糖分反过来可通过专门设计的微生物转化 为化工行业的构建基块。这些生物化学制品可用 来替代石油衍生类化学品，因而有助于解决能源 安全、稳定价格和减少CO2排放量的问题。据分 析人员和研究人员估计，到 2025年，生物化学 制品将占据全球化工市场的17%。
着力建立伙伴关系
28
和世界各地的利益相关者参与其中。
的解决方案，以应对该国迅速扩张的城市地区对 日益增长的食物和烹饪燃料的需求问题。 2010 年，诺维信发起了一项名为“‘清 洁之星’莫桑比克”（CleanStar Mozambique （CSM））的项目，该项目已经成功说服莫桑比 克Sofala省数以千计的小农户放弃了砍烧式农业 生产和木炭生产。相反，他们种植了一系列有利 于改善粮食安全的庄稼和树木，通过轮作恢复和 提高了土壤肥力，并将剩余的作物销售给“清洁 之星”莫桑比克公司。 “清洁之星”莫桑比克反过来经营生产当地
为充分释放生物经济的潜力，创新必须具有
食物和乙醇烹饪燃料的业务，生产了一系列食品
扩展性，并能应对市场挑战，满足消费者需求，
和一种基于乙醇的清洁、廉价、安全的可再生
理想情况下，还应吸引各行各业、各社会价值链
烹饪燃料——木薯（一种在当地广泛种植的作
物），然后再将这些产品，以及一些可完全燃烧
与2005年相比，2012年我们的能源利用率提高了
乙醇的烹饪炉在当地城市市场出售。
38%，水资源利用率提高了32%。此外，公司位
诺维信为“清洁之星”莫桑比克项目提供财
于丹麦Kalundborg的生产设施是世界首个工业共
务和业务发展上的支持，并为其提供粮食、农业
生系统的成员。 工业共生系统即一个集中了能
和生物能源行业的酶解决方案。其他项目合作者
源、生物技术和制药公司等各种公司的工业园
还为其提供农林业、工程、乙醇煮食炉制造和碳
区，园区中一家企业产生的剩余产品可成为另一
金融领域的专业知识。
家企业的原材料。交易的剩余产品包括蒸汽、粉
今天，“清洁之星”莫桑比克项目已经拥
尘、气体、热量、浆液或可在企业之间进行物理
有5 000多位煮食炉和燃料客户，并吸引了超过1
运输的废物。诺维信公司（Novozymes）的设施
200位小农户的参与。该项目正按部就班地实现
产生的有机废物被作为肥料分销给当地农场。
并超越其在2014年的目标，即使4 000公顷的森林
我们希望将可持续性和清洁解决方案作为我
免遭破坏。“清洁之星”莫桑比克的首座烹饪燃
们产业的核心，最近，在这一期望的驱使下，我
料工厂同样坐落在Sofala省，它的目标是在2014
们加入了工发组织的绿色产业平台（UNIDO’s
年实现2 000万公升的销售额，并为超过8万个家
Green Industry Platform），并满怀热情地分享了
庭提供服务。
它的远大目标，即促进清洁生产、提高当前有效
诺维信认为 ，CSM模式可在发展中国家的大
技术的可用性。
部分地区复制和扩展，包括撒哈拉以南非洲的40
在气候变化行动和全球经济复苏被提上议程
多个主要城市，这里的城市贫民以日益昂贵的木
的首要位置的今天，生物技术和生物经济可以显
炭为燃料。这一模式将改善当地农民的市场渠
著减少资源的消耗和浪费，提高能源安全，并促
道，建立可持续的、可恢复的基于生物技术的市
进绿色增长。业界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成为这个
场，提供可负担的清洁能源，并帮助遏制全球温
勇敢的、崭新的和可持续发展的未来的一部分。
室气体的排放。
树立榜样，引领行业 在推广可持续性的工业和社会解决方案的同 时，我们还决心强化诺维信公司（Novozymes） 价值链的可持续性。我们在丹麦所有的经营用 电都来自无二氧化碳排放的风力发电，而且，
29
30
插图：www.vectorstock.com/Bonatho
Jugaad是印地语词汇，意为“克服严苛的限制条件，运用有限的资源，即兴创造有效的解 决方案”。Navi Radjou、Jaideep Prabhu和Simone Ahuja将Jugaad（及类似做法）视 为一种有力的创新方式，这种创新方式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等新兴市场最为活跃。它 的好处在于省俭节约，使创新者少花钱多办事。它灵活性强，提倡即兴创新与重复运用。 它还具有包容性，不仅广泛采纳来自各种背景的客户和员工的知识，还体现了以往被边缘 化的消费者群体的需求。
发扬
Jugaad精神， 实现更加快捷、 经济和优质的创新
在Jugaad创新者看来，消费者并不仅仅
例如，为有效地服务于6亿未开设银行
些公司配置了一种专门的“家庭汇款”模
是产品和服务的被动用户。他们认识到客户
账号的印度人，Yes银行正在不断尝试融合
块，使城市移民工可以通过国家电子资金转
需求的多样性，通过与边缘群体密切合作以
性商业模式。这种模式由各种新技术推动并
账（National Electronic Fund Transfer）系统
确定其特殊需求，并采取自下而上的方式开
可接入庞大的合作网络。Yes Money服务就
给边远村庄的家人汇款。与汇票汇款服务相
发新的解决方案。然后，在当地社区和合作
是一项这样的计划。作为计划的一部分，
比（该服务由印度邮政局提供，属于政府事
伙伴的共同参与下，建立一条基层价值链，
Yes银行联合了Suvidhaa Infoserve、Oxigen
业），Yes Money大概便宜五倍，速度也快五
以在当地建立、交付并支持其解决方案——
Services等各种支付平台公司，这些公司主
倍。Yes Money还提供了一种更经济的服务作
这一做法反过来又使这些解决方案价格适
要通过分布在城乡地区的约20万小型家庭经
为西联汇款的替代方案。此外，Yes Money收
中，易于使用，并具有可持续性。
营的零售店提供支付服务。Yes银行帮助这
取的大部分费用被返还给支付平台公司和零 31
“Jugaad创新者巧妙地利用技术——尤其是移动计 算技术，降低向边缘群体交付服务的成本。他们还 充分利用技术进行大规模的服务定制。”
售店，从而为该生态系统中的所有伙伴创造 价值。 与Yes银行一样，Zone V将其产品定位 为经济赋权工具，而不是被动消费工具。 Zone V使印度农村的盲人妇女不仅可以为自 己的家庭理财，甚至还可以为邻居和村委会 管理财务。通过这种方式，个人电话成了推 动整个社区的社会经济增长的工具。要实现 这一功能，Zone V需要依靠许多合作伙伴的 力量。它将设计和生产外包给合同工程师与 制造商，并依靠Sightsavers等非政府组织在 印度等新兴市场——尤其是农村地区进行电 话的分销。更重要的是，Zone V为第三方软 件开发商创建一个平台，让他们通过该平台 为自己的电话开发“兼容性应用程序”。该
者提供的低成本、高品质的护理服务。
平台可以根据不同的客户群和其使用的电
Jugaad创新者巧妙地利用技术——尤其
话，提供不同价位的应用程序。Zone V首席
是移动计算技术，降低向边缘群体交付服务
执行官Abhi Naha相信，许多电话应用程序
的成本。他们还充分利用技术进行大规模的
开发商将乐于为世界各地的盲人创建解决方
服务定制。Reuters Market Light（简称RML）
案，以满足他们的基本需求。
就是一个典型例子。RML是由印度Thomson
在新兴市场，Jugaad创新者往往与国家
Reuters公司开发的一项服务，它以每天三条
政府和地方政府共同合作，使卫生保健、教
短信的方式，用当地语言向农民用户的手机
育和金融服务更具融合性。例如，GE医疗
发送定制化、本土化的天气预测、当地农作
集团（GE Healthcare）与位于印度西北部的
物价格、 农业新闻和其他有关信息（即有
Gujarat邦政府签署了一项基于绩效的服务合
关的政府援助计划）。这类及时的定制化信
同。根据这项公私合作协议的条款规定，在
息使农民能更好地规划农业活动，如灌溉、
Gujarat地区的所有小城市里，所有公立医院
化肥使用和收获。这样一来，农民可以更有
安装的医疗设备将由GE培训的合作伙伴操
效地管理风险，改进决策，例如决定何时何
作和维护。农村医院将不需要投资昂贵的设
地出售农产品，以获取最大利润。这项服务
备，也不需要费力招聘合格的技术人员，就
定价低廉，订阅三个月的服务仅需250卢比
能享受到较高的设备正常运转时间和更低的
（5美元）。截至2011年，约有来自超过1.5
利用成本——所有这些都将转化成为农村患
万个村庄的25万印度农民订阅了RML服务。
32
据Thomson Reuters估计，至少有来自13个印 度州的超过100万农民受惠于RML服务。此 外，农民也从对RML的投资中收获了极其可 观的回报。一些人仅投入5美元，甚至就获 得了高达20万卢比（4 000美元）的额外利 润，并节省了近40万卢比（8 000美元）。 另一位利用技术为普通大众带来低成 本服务的Jugaad创新者是刘积仁博士，中国 最大的IT解决方案和服务提供商——东软集 团（Neusoft）的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刘博士 曾经是一位计算机科学专业的教授，他表达
Navi Radjou是一位致力于创新与领导力领域的独 立咨询顾问和发言人，同时兼任剑桥大学商务学 院（University of Cambridge’s Judge Business School）研究员，目前居住在加利福利亚州Palo Alto市。 Jaideep Prabhu， Jawaharlal Nehru 大学的印度 企业学教授，也是剑桥大学商学院（University of Cambridge’s Judge Business School）的全球 业务中心主任。 Simone Ahuja，Blood Orange创始人，市场营销 和战略咨询顾问，主要研究领域为节俭创新和新 兴市场。
将从2010年的1.3亿增加到2.22亿。刘博士指 出，在这个迅速走向老龄化且家庭纽带十分 重要的国家，这些手表和家庭健康监测作为 中国年轻人送给父母的礼物将广受欢迎。有 了这份礼物，年轻人将可通过手机上的每日 报告远程跟踪父母的健康状态，从而对其健 康趋势做出积极响应。刘博士相信，利用云 计算等经济实用的技术为边缘群体（例如老 人和农村贫民）提供更加快捷和经济的服 务，是东软公司超过西方跨国公司的一项优 势。他说，“我们没有大型跨国公司的资源
了对中国人的担忧：由于持续保持两位数的
优势，但通过技术的力量——尤其是云计
经济增长速度，中国人“在过去二十年里积
算，这一技术大大降低了卫生保健等部门交
累了大量财富，但是，在变得富裕的同时也
付服务的成本——我们能在早期发现服务不
积累了不少疾病。”据估计，有9 000万中
到位的市场中的机遇，并快速抓住机遇。”
国人患上了糖尿病，患心血管疾病的人约有
像刘博士这样的Jugaad创新者通过将
2亿。慢性疾病的爆发——这种疾病对于中
边缘群体作为完整的新市场加以开发，成
国农村地区的低收入人群尤其具有毁灭性影
功地将他们纳入进来，使每个人都能攀上
响——正在迫使政府投资一个卫生保健系
马斯洛需求金字塔（ Maslow’s hierarchy of
统。迄今为止，农村地区的卫生保健系统极
needs），为整个价值链中的客户与合作伙伴
其薄弱，甚至根本不存在，在医疗资源和卫
创造价值，并灵活巧妙地利用低成本技术相
生保健基础设施方面远远落后于城市地区。
应增加个性化解决方案。随着西方国家越来
但刘博士警告说，“如果中国政府要效仿
越表现出多元化趋势，西方国家的公司越来
美国建立一个服务于13亿中国人的卫生保健
越注重新兴市场，同时它们也开始密切关注
系统（到2020年，美国卫生保健支出预计将
边缘群体的需求。但仍然存在几个因素（属
占GDP的20%），我们将需要一个巨大的财
于Jugaad创新的探索对象）使它们无法将边
政预算，这将很快拖垮中国经济。因此我们
缘群体纳入其商业政策中。
需要一种更聪明、成本更低，且更具融合性
经出版者（Wiley出版社）许可，摘录自
的卫生保健模式。我们需要一种侧重于——
《Jugaad式创新：节俭思维，灵活变通，实现突 破》（Jugaad Innovation: Think Frugal, Be Flexible, Generate Breakthrough Growth），作者：Navi Radjou、Jaideep Prabhu和Simone Ahuja。版权所有 ©，2012年。
并能实现——疾病预防而非疾病治疗的模 式。” 就东软而言，它开发了几项低成本的高 科技解决方案，例如成本适中的健康监测设 备和远程医疗解决方案，以服务于中国农村 医院的低收入病患。更令人瞩目的是，东软 还开发了一种尖端腕表，作为 慢性疾病患者 的移动健康监视器。手表定期从附着于病人 身体的传感器采集生物指标。这类动态数据 随后被发送至“健康云”（Health Cloud）， 即一种基于云计算的专家系统。“健康云” 通过一个卫生健康知识数据库对数据进行分 析，并为病人提供定制的运动计划与饮食疗 法，帮助病人养成健康的生活方式。举例来 说，如果你体重偏重，系统将建议你进行为 期三个月的慢跑计划，并每天对你的进展进 行检测和报告，必要时甚至会提出改进建 议。 预计到2030年，中国的65岁以上人口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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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创新为无数的经济和社会挑战提供了答 案，包括全球经济能否从金融危机中复苏， 能否减缓气候变化或战胜致命疾病等。它是 改善我们日常生活品质的根本。 创新在“问题”和“解决办法”之间架 起一座桥梁。平衡的知识产权 (IP) 制度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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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是经济增长、发展和改善就业的核 心驱动力。它是在全球市场中成功竞争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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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总干事 Francis Gurry概述平衡的 知识产权制度在刺激新技术 投资中的作用，以及在促进 获取这些技术承载的知识中 所扮演的角色。
持续知识产权系统，一个在创新者、投资者 和全社会的需求与利益之间实现合理平衡的 知识产权系统，对全球知识创造投资提供了 支持。这类系统以一种有利于全社会的方式 促进更深远的创新及其普及。 知识产权将知识转化为商业资产。知 识产权为投资创新创造了一个安全的投资环 境，并为智力资产的交易提供了法律框架。
个行之有效的创新生态系统中不可或缺的组
在对知识创造的投资，以及对一个稳健、平
成部分。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与其
衡的知识产权系统的维护中，任何确保可持
185个成员国合作，通过建立一个稳健的可
续经济增长的策略都应占据突出地位。
34
毋庸置疑，知识产权制度应保障所有知 识产权利益相关者——包括发展中国家——
Francis Gurry，世界知识产权组织（WIPO）总干
WIPO引导的计划
事
的利益，而且应当持续为公共利益服务。事
WIPO已经率先创立了WIPO Re:Search
实上，这是WIPO及其成员国面临的长期挑
数据库，通过该平台，公司与其他供应商
战。国际知识产权制度必须能为所有国家带 来有形利益，无论它们处于技术发展或经济 发展的哪个阶段。像WIPO这样的全球性组 织及各成员国所面对的一个现实，即它必须 能充分、完全地服务于所有国家。 人们必须始终牢记：知识产权系统是刺 激和传播创新和创造力、反对不公平竞争和 促进市场秩序的关键工具。WIPO开展的所 有辩论和讨论，归根究底都是关于这个系统 如何最好地服务于这些目标，而这些目标的 实现将使所有国家获益。 创新驱动的未来 大约在十五年前，世界各国走到一起， 签订了一个旨在消灭贫穷的计划（联合国千 年发展目标）。十五年后的今天，国际社会 正在回顾迄今为止取得的进展，并思考如何 继续前进。在加深对科学、技术和创新在解 决人类面临的一些最严峻挑战中所起作用的 认识上，我们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基于这 个原因，我热烈赞同联合国经济和社会理事 会(UN Economic and Social Council) 对科学、 技术和创新，及对文化促进可持续发展和实 现千年发展目标的潜力的及时关注。 科学、技术和创新在应对气候变化、 粮食安全和公共卫生等全球挑战方面扮演 着关键角色。而知识产权在激励对新技术 （这些技术有助于解决上述各问题）的投 资，以及促进获取这些技术所承载的知识 方面发挥着一定作用。通过专利系统，创新 者与国家达成一项协议，以换取一定期限内 的市场优势，在这段期限内，投资可被收 回，创新者则应公开披露作为创新依据的知 识。为进一步鼓励和促进这种知识的传播， WIPO创建了世界上最大的免费技术数据库 Patentscope，收录了超过1 400万份专利文 献。 近年来的专利申请状态揭示了创新的 地理分布的变化程度。尽管在高收入国家和 发展中国家——尤其是最不发达国家——之 间仍然存在很大差距，一些新兴经济体，尤 其是东亚新兴经济体的创新活动却在显著增 长。例如，对专利的需求——这也是创新 的一个指标——已经从20世纪80年代初的全
球80万份申请增加到2011年的214万份。这 一增长在20世纪80年代主要由日本和美国推 动，20世纪90年代则以欧洲和韩国为主力， 而近年来，则是中国在推动这一增长趋势。 新的创新生态系统 创新的性质已经发生重大改变。创新的 典型推动者不再是某个公司的研发团队，而 是以协作关系为纽带连接起来的不同个体， 而在过去这些个体可能永远没有机会进行合 作。如今，创新链和创意链的运作远远超出 了单个公司甚至单个国家的局限。 鼓励创新不仅需要建立一个有效运行 的知识产权系统，还需要形成一个“创新生 态系统”，以促进不同创新行为者之间的协 作和思想交流。创新生态系统的特征表现为 日益复杂化、国家化、协作化和开放化。因 此，系统元素之间的信息与知识的自由流通 变得越来越重要。创新领袖们——不管是来 自公共部门或私营部门，还是来自企业或高 等教育机构，都必须共同努力，一起达到公 共政策制定者所追求的目标。 值得注意的是，当市场比较薄弱或根 本不存在时，知识产权本身并不能应对全球 挑战。在有关被忽视的热带疾病（neglected tropical diseases，NTDs，这类患者群体通常 十分贫穷）的问题上，我们能更清楚地看到 这点。在那里，历史上基于市场的激励因素 并不能推动所需的投资。因此，自2000年以 来，尤其是随着一系列新的产品开发合作关 系的出现，我们发现资助和实施针对被忽视 的热带疾病的创新活动的方式发生了转变。 WIPO在为这些复杂问题寻求解决方案的过 程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
可与世界各地的研究人员分享他们的知识 资产，以促进对被忽视的热带疾病、结核 病和疟疾的研究与开发，为那些遭受这类 疾病折磨的患者寻求新的、更好的治疗方 案。WIPO Re:Search于2011年10月启动，由 八家顶尖的研究制药公司和来自发展中国家 以及发达国家的20多家其他公私合作伙伴共 同发起，并由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担任技术顾问。如今，合作伙 伴的规模已经增加了一倍多，研究人员也开 始利用WIPO Re:Search提供的工具进行研发 工作，这些工具包括提供复合药剂和技术的 知识产权，以及最重要的实践知识与数据。 目前已有十几组研究人员以这种方式开始了 新的协作。 WIPO还致力于为无害环境技术(ESTs) 开创解决方案。通过我们的WIPO GREEN平 台，我们正在努力促进有关无害环境技术 的知识分享，并加速这些技术的转让与传 播，以帮助克服世界面对的众多环境挑战。 WIPO GREEN由一个免费数据库和一个合作 中枢组成。一旦注册成功，用户即可访问具 有搜索功能的WIPO GREEN数据库，并为注 册协议或合作协议提交他们的绿色技术，或 向他人告知自己的技术需求。WIPO GREEN 网络还可提供咨询和服务，以协助建立伙伴 关系，并使来自世界各地的相关专家汇集一 堂。 知识产权还可激励人类利用与生俱来 的好奇心和创造力解决一些我们共同面临的 重大全球挑战。WIPO的宗旨是确保知识产 权在这一活动中充分发挥作用。为实现该目 标，我们与各国政府、私营部门，以及联合 国大家庭中的所有成员团结一心，共同合 作。
“创新的典型推动者不再是 某个公司的研发团队，而是 以协作关系为纽带连接起 来的个体，而在过去这些个 体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开展合 作。” 35
国家特写
黑山
东南欧的 经济强国 2006年6 月，黑山正式宣布独立，并成
在赞赏该国政府为改革所做的努力的同
为联合国第192个成员国。黑山曾先后加盟
时，世界银行敦促该国进一步改善投资与增
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和塞尔维亚和
长的商业环境。世界银行尤其鼓励黑山投资
黑山联盟，但正式独立之前已有数年实际处
于连通性建设——主要通过贸易、基础设施
理本国事务的历史，最令人瞩目的便是2002 年1月开始采用欧元作为法定货币。 过去十年来，在大量外国直接投资 （FDI）的推动下，该国一跃成为东南欧国 家中的经济强国。自2003年以来，该国的国 民总收入翻了两番，人均收入水平居该地区 首位。贫困率从2005年的11.3%降至2011年 的9.3%（据最新得到的数据），且始终维持 了一个相对温和的收入差距水平。 在2006年迎来一次信贷消费高潮和房地 产泡沫后，该国经济在2009年“碰壁”，经 济萎缩了5.7%。2010年至2011年在恢复一定 增长后，于2012年再次陷入经济衰退。欧元 区危机部分可归咎于经济放缓，但正如世界 银行（World Bank）在2013年5月的报告《黑 山：走向繁荣——确保动态增长的可持续 性、连通性和灵活性》中指出的，黑山最近 取得的成功被该国的消极趋势所抵销：“迄 今为止，黑山遵循了一种强调资本投入、外 国直接投资和廉价资本的稳定供应的经济增
黑山概况 国家元首：Filip Vujanović，黑山社会主义 者民主党（Democratic Party of Socialists of Montenegro，DPS）成员。 人口：63.2万（2011 年） 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百分比）：61 14岁以下的人口（占总人口的百分比）： 15 互联网用户（占总人口的百分比）：40 （2011年） 水力发电厂发电量（占总数的百分比）： 76（2009年估计数字） 2012-2013年世界经济论坛全球竞争力指数 排名：在144个国家中排名第72位 国内生产总值——部门构成（2011年估计 数字）：农业：0.8%，工业：11.3%，服务 业：87.9% 主要产业：钢铁炼制、铝、农业加工、消 费品、旅游 海滨胜地的过夜游客（占过夜游客总数的 百分比）：97
和人力资本等途径——以确保维持长期增长 所必需的宏观经济稳定性与可持续性。 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和该报告的主 要作者Zeljko Bogetic指出：“黑山是个做生 意的好地方。它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 它在欧洲的地理优势使其既可以利用当地市 场，也可以利用全球市场。遗憾的是，该国 并没有充分利用这些优势。” 黑山的结构性问题阻止了该国前进的 步伐，这些问题包括该国的高负债现象，而 且对该国的支柱产业——即金属产业，尤其 是对部分国有的波德戈里察铝厂（Kombinat Aluminijuma Podgorica， KAP）与Zeljezara Niksic炼钢厂进行资助的负担更加恶化了这 一局势。 2013年5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建议关闭 波德戈里察铝厂（Kombinat Aluminijuma Podgorica），以阻止其公共债务的大幅上 升。2012年，KAP工厂生产了12万吨铝，占
长模式。从另一方面来说，黑山的生产力增
该国经济产出的4.7%，但其总债务约为3.5亿
长几乎已经不存在。”
欧元，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十分之一；此
36
水平位列第一。
摄影：Georgios Giannopoulos
在欧洲东南部的六个国 家 —— 即 阿 尔 巴 尼 亚 、 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 那、科索沃、前马其顿 共和国、黑山和塞尔维 亚中，黑山的人均收入
外，它每个月还占用了三百万欧元的国家补
境，这使其拥有开发各种旅游业的得天独厚
集中在该国西南部的沿海地区，这使亚得里
贴。这家位于黑山首都波德戈里察郊区的工
的条件。作为旅游胜地，黑山尤其受到来自
亚海沿岸地区繁华的度假胜地的快速发展与
厂拥有1 200名员工，是该国业界最大的用工
俄罗斯和邻国塞尔维亚的游客的欢迎。 在
该国北部山区的落后形成鲜明对比。北部地
企业，因此该国政治家们担心关闭工厂将引
孤独星球（Lonely Planet）推出的著名榜单
区11个城市的失业率和贫困率是南部10个城
发社会动荡。
“2013去哪里”中，黑山位列前十大旅游胜
市的两倍。为缩小这一差距、增加就业，并
地之一，该杂志社称它“正快速上升为一个
确保可持续性和经济发展机会的平衡分布，
耀眼的超级旅游大国”。
位于黑山的五个联合国机构正在实施一项方
旅游业是黑山经济的另一支柱产业。黑 山拥有丰富的建筑和文化遗产，多样化的自 然景观和气候条件，以及保存完好的自然环
截至目前，旅游产业的大部分投资都
案，对北部中小型企业的发展提供支持。
37
国家特写
黑山
“我们必须改变 黑山工业发展的观念” ——独家专访Filip Vujanović总统阁下 加入欧盟（EU）将为经济带来一些新 的机遇，当然还有挑战。那么，加入欧盟对 黑山的经济产生了哪些影响？
对该国的战略性产业意味着什么？
12.7%。然而，尽管在总体经济活动中的比
工业对黑山的经济具有极其重要的生
例大幅缩减，工业仍然是一个重要的经济部
产力乘数效应，并在本国的整体经济发展中
门，尤其是因为黑山最大的公司，如铝生产
对于所有成员国而言，加入欧盟的进程
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遗憾的是，在20世
商波德戈里察铝厂（KAP）和Nikšić炼钢厂
对包括经济在内的整个社会都产生了巨大的
纪90年代，由于战争和经济封锁，黑山的经
也归属该部门。他们共同产生的乘数效应对
变革性影响。据我们估计，整个进程将会给
济活动迅速下滑，工业生产也遭到了负面
整个社会经济局势具有深刻影响。
黑山带来多方面的影响，它对整个经济发展
影响。此外，在这段时期以及稍后的过渡
目前，黑山工业部门的特征表现为生
的影响将是积极的。当这一进程结束时，我
时期，黑山的经济结构发生了很大变化，
产率低下、竞争力薄弱。国内产业现状证明
们将与欧洲的大部分国家进行资本、人员、
表现为侧重发展服务业部门。生产统计数
了黑山的发展不能再建立在以往基础上，改
货物和服务的自由流通，这将给我们的市场
据表明，在20世纪90年代初，工业生产产量
变工业发展的观念势在必行。只关注大型企
和经济带来永久性的改变。作为这一进程的
占黑山总体产量的40%；但到2000年，该比
业，而以牺牲中小型企业的发展为代价的做
重要组成部分，黑山与欧盟将共同承诺促进
例为19.1%；十年后，这一比例进一步降至
法既不现实，也不合理。 由于黑山不同地区的社会经济差距日益
东南欧的区域内部关系，而这将改善我们在
扩大，发展机会不平等现象不断加剧，该国
该区域内的经济合作和市场竞争力。 我们正与欧盟共同努力，以提高我国有 效执行欧盟法规的能力。根据商定的议程， 在最初阶段，我们的政府和众多专家、立法 者和非政府部门将集中实施有关法治科学和 反腐的法规。此外，我们还将借鉴其他最近 刚刚经历了这一进程的国家的经验，做好准 备工作，实施与我国经济支柱部门——钢 铁、铝、农业和渔业——以及环境保护相关 的法规。 在中期阶段，我们认为最大的挑战将是 黑山经济中存在的结构性问题，以及危机四 伏的国际金融环境带来的挑战，这将减慢或 限制我们的经济复苏。 黑山政府的工业战略是什么，加入欧盟
38
Filip Vujanoviæ在贝尔格莱德（塞尔维亚 首都）出生长大，毕业于贝尔格莱德大学法 学院。在1993年3月进入政坛前，他曾在铁 托格勒（Titograd，即现在的波德戈里察） 担任律师。Vujanoviæ是黑山社会主义者民主 党（DPS）成员，该党成立于1991年，即南 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内战爆发期间。
政府正在努力制定一项针对加工产业的发展
Vujanoviæ曾于1993-1996年间出任黑山司法 部长，1996-1998年间任内政部长，19982003年间任总理。2003年，Vujanoviæ当选 总统，并支持正式脱离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 （由黑山和塞尔维亚组成）。 2006年6月3日，黑山正式宣布独立，
本国社会经济水平靠近欧洲平均水平。
Vujanoviæ成为该国的第一位总统。2008 年，Vujanoviæ再次当选总统， 2013年4月继 续连任。
资和利用国家特别基金来提高工业竞争力，
策略。另一因素的出现使得这项政策的制定 更加重要，即加入欧盟的进程，这意味着我 们必须做好充足准备，以充分利用欧盟基金 促进经济发展，这一点至关重要。通过制定 一系列针对欧盟基金的项目，我们将努力使 根据上述情况，在下一阶段，我们必须 制定并实施对产业的战略分支部门——尤其 是能源部门、金属工业和基础设施——提供 支持的产业政策。我们必须通过吸引外国投 增加专业人才的发展机遇，刺激科研工作， 并为创业精神的发展建立适当的基础设施。
“该战略的总目标是，通过增强黑山北部较不发达城市 的微型企业、中小型企业的竞争力，并提高其创造新就
摄影：联合国/Ryan Brown
业机会的能力，从而促进更公平的区域发展。”
大部分由世界银行提供的350万欧元赠款也 通过黑山体制发展和农业加强（Montenegro Institutional Development and Agricultural Strengthening，MIDAS）项目，拨给了北部 地区的农业生产者合作伙伴项目。 近年来，年轻人缺乏就业机会和获取收 入机会的状况在非洲北部地区和中东地区许 多国家引发了多起暴动。贵国政府采取了哪 些对策应对这一特殊挑战？ 毋庸置疑，我们已经明确认识到，如果 不及时解决，失业问题将成为一个影响社会 稳定的危险因素。黑山的失业率在本地区是 最低的。同时，从事季节性工作的非居民就 业率位居本地区之首。失业问题暴露了劳动 力的结构问题，但也带来了额外培训和再培 训的机会。由于维持了宏观经济的稳定性， 我们还没有重大裁员的个案发生。此外，我 们与工会保持长期、负责任的沟通，也不存 在重大的社会动荡。但是，全球经济危机为 本区域的所有国家带来了严峻挑战，给解决 失业的根源雪上加霜。
2010年9月24日，黑山总统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新政府致力于解决
Filip Vujanoviæ在联合国大会 发表演说。
失业问题——尤其是年轻人失业。劳工部已 经启动了一项旨在对首次就业提供为期9个
只有通过这一措施，我们才能实现工业
业集群，促进黑山的可持续经济增长战略，
月的资助的计划。我们还对那些创造了新就
部门的长期稳定发展，取得较高的就业率和
2012-2016》。该战略的总目标是，通过增
业机会的中小型企业推出了几项减税政策，
更公平的区域发展，这也是黑山政府经济政
强黑山北部较不发达城市的微型企业、中小
同时，我们还在扩大该激励措施的范围，争
策的主要目标。
型企业的竞争力，并提高其创造新的就业机
取将提供旅游和建筑行业季节性就业的企业
会的能力，从而促进更公平的区域发展。另
家和国内公司纳入减税范围。
黑山政府做出了哪些努力鼓励经济多样 化，并防止进一步的南北人口流动？
一重要目标是刺激新成立企业的发展，以创
尽管我们开展了针对黑山北部地区基
造新的就业机会。该战略的另一重要意义在
础设施建设和其他建设的重大投资活动，但
于，在欧盟对我国加入一体化提供支持的进
是迄今为止，已实施的项目未能最大化地开
程中也会产生一些项目，该战略还可为这类
发该地区的旅游、农业和能源部门的发展潜
项目的资助提供基础，这也将促进不同经济
力。我国政府已经确定，本国未来的发展政
实体和不同地区的发展机会均衡化。
策必须以尽量充分利用北部地区的资源、并 稳定其市场价格为基础。
该领域的具体结果证实了我们正在朝 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在2011年/2012年，政
在这方面，经济部于2012 年 5 月与驻
府投资1 200万欧元发展农业，其中80%的
黑山的联合国组织共同批准了《通过引进企
投资涉及黑山北部的中小型农场。此外，一 39
在有关绿色产业和可持续发展领域中具有重 大影响的重要公司系列四中，Making It 采访 了埃塞俄比亚制鞋公司soleRebels创始人兼 总经理Bethlehem Tilahun Alemu。
soleRebels 这家为员工提供优厚薪资待遇，并从当地资源获
轮胎底的鞋子
取原材料的创新制鞋商正在促进埃塞俄比亚经济格局
SoleRebels生产的鞋包括凉鞋、人字拖，还有用
的转型。Tilahun Alemu于2004年创立了soleRebels，目
回收的汽车轮胎作鞋底的鞋子。Alemu解释说，用回
前它已成为非洲最大的鞋类品牌，其手工制作的系列
收的汽车轮胎作鞋底的鞋子在埃塞俄比亚已经有很长
鞋品畅销55个国家。2011年，该公司的销售额增至200
的历史了。“当年‘唯一的反抗者’（soleRebels的字
万美元，预计2015年的收入将达到1 500万至2 000万美
面意思）击退入侵军队时穿的就是这种鞋。正是因为
元。
他们，埃塞俄比亚才成为唯一一个未被殖民的非洲国 Alemu已成为非洲最著名的商业女性之一。她作
家！我们继承了这个值得赞叹的、土生土长的、历史
为封面人物登上了2012年1月的《福布斯》杂志，她还
悠久的回收传统，并融合了精湛的埃塞俄比亚工匠技
被评选为2011年世界经济论坛的“全球青年领袖”。
艺和杰出的现代设计感，来生产符合大众品味并广受
2012年6月，在《非洲商业》杂志组织的年度非洲商业
人们喜爱的鞋子。”
评奖大会上，Alemu荣获“最杰出商业女性奖”。
她为soleRebels的生产工艺倍感自豪，并声明公 司所有款式的鞋品都尽可能地使用可回收和可持续材
出口导向型企业的成功案例
料，例如手纺或手织的有机棉布，阿比西尼亚麻、
人们把Alemu和SoleRebels取得的成功看做埃塞俄
科巴等天然纤维。但她避免使用“绿色企业”一词，
比亚即将转型的征兆。它意味着埃塞俄比亚将从依赖
因为她认为这只不过是一种流行说辞。“我们热爱这
外国援助走向以开发本国技术、资源和商业机遇为主
些深度可持续的、具有悠久传统的零碳生产方式和生
导的未来经济道路。SoleRebels还被埃塞俄比亚的新兴
产材料，因为它们是埃塞俄比亚文化中不可分割的部
私营企业作为鼓舞人心的榜样，尤其是作为出口导向
分，这是一种传统——我们在这种传统中长大，也衷
型企业的成功范例。
心希望保持这种传统。
Alemu讲述了她在亚的斯亚贝巴（Addis Ababa，埃 塞俄比亚首都）郊外的一个小村子成立这家公司的故
工人的权利
事：“我们从小看着家人和邻居为生计苦苦挣扎，于
soleRebels还为工人设置了高标准的劳动权益，为
是决定依靠当地社区的高超手艺创造一个我们期待已
员工及其家人提供100%覆盖的医疗保险和免费专业体
久的美好生活，并利用这种技艺成立一家可持续的、
检，并为残障员工提供上下班接送服务。Alemu强调
全球化的、互利互惠的制鞋企业。”
对员工的尊重，值得注意的是该公司90位员工的平均
她接着说到，“之所以选择制鞋，是因为我们发 现鞋业是一个极好的平台，我们可以此为起点，与全
工资是法定最低工资标准的四倍，也是本行业同等工 种的工人工资的三倍。
世界分享埃塞俄比亚本土的许多符合生态伦理的手工
与大部分服饰公司和鞋业公司不同，soleRebels并
艺遗产和工匠人才。“手工制作，并符合生态伦理”
未采用定额制。Alemu解释说，“定额制是时尚产业
的制鞋理念意味着我们可采购并利用几乎所有本土材
的流行病，我们认为是对人格的侮辱。这种制度不相
料，从而生产一种100%取材本土资源的出口产品。
信能够通过激励让员工达到工作目标，是对员工的不 信任，而且还制造了敌对的工作氛围。soleRebels向所
40
摄影：soleRebels
soleRebels公司首 席执行官Bethlehem Tilahun Alemu说， “soleRebels站在了埃 塞俄比亚不断变化着的 动态市场的风口浪尖， 通过登上价值链的高 位，从出口低价值商品 转向出口高价值品牌成 品，我们实现了一个历 史性的重要转折，从而 掌握了我们自己的命 运。”
有工人支付的薪资都是基于双方协商一致、同时取决
Alemu相信，她的公司可成为其他公司效仿的榜
于公司整体目标的基础工资。这意味着，全公司的人
样，并有助于推动埃塞俄比亚的包容性和可持续发
都团结一心，努力保证工作如期完成，同时确保实现
展。她说，“对埃塞俄比亚这样的发展中国家而言，
产品的一流品质。
生产富于创新的世界一流产品，并将其作为与世界其 他国家进行贸易往来的商品，这是实现更美好的共同
扩张
繁荣的最佳途径，SoleRebels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为满足日益增长的市场需求，公司目前正在建设
她也指出非洲其他国家应吸收埃塞俄比亚的发
新的生产设备，Alemu计划建设完毕后将员工规模扩
展经验。“目前，非洲的贸易额仅占全球贸易总额的
大到300名左右。“我们的生产设备采用的是本土的环
2%。如果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每年可增加1%的贸易份
保材料，使用的电力也是100%可再生的自主发电，这
额，其创造的额外出口收入将比非洲现在每年接受的
样的生产设备在全世界尚属首例，它将成为一个帮助
国际援助的总额还多。我们只是需要机遇来增加市场
我们开发本国文化宝藏的先进创新中心，同时也有助
份额，这也是所有优秀、强大的全球化企业所共同追
于扩大并提高我们自身的生产力。”
求的。” 41
政策简报
发展绿色经济， 实现资源的可持 续利用 作者：Monika Dittrich、Stefan Giljum、Stephan Lutter和Christine Polzin
总的来说，过去三十年来的全球动
就是提高资源管理水平。因此，绿色经
向危害较小的交通模式，并通过减少车
态表明经济增长带来了材料开采和消费
济必须提高生产率，降低资源使用的绝
辆碳排放量，实现交通部门的转型。
的增加。虽然大多数国家的物质生产力
对水平。要实现这一转变，需要各国政
有所提高，但当前使用的材料总数以及
策制定者协调一致行动，为提高资源效
在世界不同区域间持续存在的消费分配
率设定框架，同时需要企业探索提高资
我们对绿色经济及其提高资源利用
不均状态，都说明我们远未实现可持续
源利用率的经济潜力与环境潜力，还需
率、减少全世界生产和消费过程中所需
发展。
要消费者在知情的情况下积极选择资源
的材料使用数量做了相关研究。基于这
节约型产品和服务。
些研究显示的信息，人类在未来将面临
当前的一些趋势让人极度担忧。发
的基本问题包括：
展进程本身，以及富裕国家和越来越多
以下列出了几项有效措施：
的新兴经济体长期的材料高密集型生活
·大幅提高对电力生产的可再生能
·在对未来的设想中，当前的材料
方式，都需要消耗大量资源。这种发展
源的投资，同时考虑实施与生物使用率
密集型生活方式是否可取？如果答案是
模式消耗的资源数目过于庞大，因此不
和环境影响有关的限制，以实现向更具
否定的，那么有什么具有吸引力的可持
能现实地为所有人采用。
可持续性的能源生产转型；
续性替代方案？
许多具有较高材料利用率和资源生 产率的国家是通过将其材料密集型的经
·实现制造产业向物质密封循环型 转型，并提高资源效率和生产率；
·我们是否愿意在全球范围内执 行一种有节制的、平等分配的物质消费
济活动外包给其他国家来实现这一目标
·通过建设绿色环保型建筑，并对
方式？如果愿意，能接受何种程度的节
的。而材料密集型经济活动日益增加的
现有能源密集型和材料密集型建筑存量
制消费和平等分配？目前的经合组织水
那些国家的材料利用率和资源生产率则
进行改型翻新，以实现向生态友好型住
平？——这将意味着接受双倍的环境压
相对较低。然而，上述两种发展都只不
房的转型；
力。目前的全球平均水平——即接受全
过是环环相扣的国际分工系统这枚硬币
·通过推广通达性而非流动性，转
球分配和目前的生态压力水平？还是一
的正反两面。这些研究结果引出了这个
“因此，一个可持续的全球资源 使用系统应执行一种显著低于目 前资源使用水平的生活方式； 我们需要减少资源消耗的绝对 值。”
种以目前最佳做法——或次佳方式——
问题：绿色经济的概念可提供哪些解决 方案？ 绿色经济的潜力 绿色经济战略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 42 42
一些基本问题
为导向的水平？如果上述某一方案似乎 有利，那么人类可接受哪些强制实施的 激励措施和处罚方式？ ·如果平均分配不值得尝试，那么 应以哪种方式达到全球可持续的资源使
摄影：Kevin Dooley
政策简报
用水平？是否应维持我们目前所见的大
是不可持续的。资源开采、贸易和消费
与此同时，全球仍有数十亿人物质
于0.5的贫富差距系数，或者执行一种最
的大幅增长是造成大部分全球性环境问
生活贫乏，大幅提高其消费水平和物质
低或最高人均材料消费水平的方案更具
题的主要因素。至少从对环境造成的一
福利水平是他们的正当需求。因此，一
吸引力？从全球社会公正的角度看，哪
些影响来看，人类的活动已经超出了地
个减少全球资源使用的战略还应充分解
种程度的不平均水平是可接受的？
球生态系统的容量。气候变化就是最突
决分配方面的问题——包括不同国家或
出的例子，但生物多样性的减少、荒漠
区域之间以及一国内部不同地区之间日
减少资源使用，改善生活质量
化和土壤侵蚀，与我们对自然资源的使
益增长的分配不均问题。其最终目标是
不管采取何种手段应对这些重大问
用方式也存在着明确的关联。因此，一
确保所有人过上高品质的生活，同时将
题，在讨论实现可持续资源利用的全球
个可持续的全球资源使用系统应执行一
资源使用维持在地球的生态限度之内。
战略时，两个基本事实应当被纳入考虑
种显著低于目前资源使用水平的生活方
范围。首先，当前的全球资源使用水平
式；我们需要减少资源消耗的绝对值。
摘录自《全球绿色经济？资源使用对 发展和环境的影响》。
43 43
政策简报
生产地转移能否 降低温室气体 排放量？ 作者：Peter Erickson 和 Marion Davis ， 斯德哥尔摩环境研究所美国研究中心 （Stockholm Environment Institute's US
放可能具有巨大潜力。
Centre，SEI-US）
最近几十年，贸易已成为世界经
尽管如此，评估生产地转移的实际
的电弧炉(DRI-EAF)，和熔炼报废铁的
利益要复杂得多，这取决于多种因素，
电弧炉(Scrap-EAF)。我们的研究表明，
包括生产地国家投资高效新技术、扩大
这三种主要炼钢方式的温室气体强度差
低温室气体排放能源使用的能力，原材
异显著，熔炼报废铁的电弧炉在以可再
料的可获得性，资源（能源、劳动或资
生电力为能源的情况下炼钢，碳排放量
本）转移的机会成本和生产成本。
最少，每生产一吨钢仅排放0.3吨二氧化
济的基础：目前出口已占全球国内生产
碳；而熔炼直接还原铁的电弧炉以煤为
总值的近三分之一，相当于30年前所占
以炼钢为例
燃料时炼铁，或以煤基电力为能源时炼
份额的两倍多。许多经济学家已将贸易
以炼钢为例，温室气体的大量排
钢的温室气体排放量最大，每吨钢的碳
视作经济增长和社会福祉的重要来源之
放与钢铁的国际贸易有关。炼钢的温
一，但人们同样担心它可能导致全球温
室气体排放强度取决于生产的能源强度
生产地国家对上述三种炼钢技术的
室气体(GHG)排放量的增长。
排放量可高达3.5吨。
（每生产一吨所需的能源量）和该能源
选择将对温室气体排放强度产生影响，
近年来，我们开始探讨一个设想，
的碳排放强度（每单位能源产生的二氧
然而，生产效率（技术的成熟程度）和
即如果将商品和材料转移至温室气体排
化碳排放量）。粗钢生产主要有三种
所使用能源的温室气体排放强度同样也
放强度较低的地区生产，贸易是否能帮
有所影响。在理论上，任何地区都有能
助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量？
力投资最新的技术以扩大生产，但各地
我们研究了特定商品在世界不同地
扩大低温燃料（如天然气、基于煤炭的
区生产的温室气体排放强度差异，以及
高炉炼铁的可持续生物量）和低温电力
在获取低温室气体排放燃料和给料较便
（使用熔炼直接还原铁的电弧炉炼钢）
利的地区扩大低温室气体排放量生产的
供应量的能力存在差异。即使把额外的
潜力，目的在于考量哪些条件可能使各
交通需求这一因素纳入考虑中，将生产
国在未来成为低温室气体排放生产者。
地转移到扩大低温燃料和电力供应量的
我们发现，在不同国家生产一些 最重要的商品和材料（如服装、电子产 品、车辆、钢铁），其温室气体平均排 放强度差异显著，差距在两倍到五倍之 间。因此，如果该平均强度保持不变， 通过生产地转移的方式减少温室气体排 44 44
技术：基本氧炉(BOF)、熔炼直接还原铁
“尽管如此，评估生产地转移的 实际利益要复杂得多，这取决于 多种因素，包括生产地国家投资 高效新技术、扩大低温室气体排 放能源使用的能力。”
地区也可能有助于降低与钢铁生产有关 的总体温室气体排放量。这是以炼钢为 例，但其他部门同样存在类似的条件。 政策选择和研究需求 理论上存在大量可用的贸易引导政
政策简报
摄影：Tata Steel/Newscast
2013年2月，英国Talbot港，塔 塔钢铁(Tata Steel)的一名员工 Rouha Hussaina，正在重新点 燃一个鼓风炉。
策，包括：数量限制，惩罚性关税，反倾
易措施可能同样困难，因为既要符合世
销税或反补贴税（应对不公平补贴的一
界贸易组织（世贸组织）要求其所有成
结论
种方式），边境碳调整 (BCAs)，与能源
员国之间享有最惠国待遇的规定，又要
将生产地从温室气体排放强度较高的
密集型产品的排放量有关的技术法规或标
遵守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下的公平
地区转移至温室气体排放强度较低的地区
准，以及优惠关税和配额制。
原则。 偏向某些发展中国家的举措，或
可减少排放量。然而，还需要进行更多深
成本、环境效益和措施的可行性将
奖励努力减少碳排放量的国家的举措，
入研究以便探索这种转移的现实可行性。
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这些因素的具体规
都将面对世贸组织的挑战。一项既能解
我们建议对各地区低温室气体生产
划。一些政策可能会引起法律或政治争
决重大贸易流通体现的碳排放量问题，
的成本和关键资源可获得性进行更详细深
议，包括彻底禁止来自特定国家的商品，
又符合世贸组织法规的提议是，把通过
入的研究，以帮助制定针对特定行业和国
或对其进行数量限制。
边境碳调整获得的收入作为气候资金返
家的低温室气体排放量具体政策。关于这
还出口国家。该提议值得进一步研究。
点，来自工业协会的数据可能十分关键。
规划旨在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量的贸
45 45
末篇
隐藏的全球贫困问题 我们的下一个议题是“中等收入国家
包括农业生产率低下的高原地区、森
字，世界最富裕国家的人口总数约为
在全球可持续发展和经济政策之间的
林和旱地，以及严重限制集约农业发
8.5亿，相比之下，正如上文所述，发
联系中的作用和利益”。在讨论这一
展的地区，容易出现土地退化的状
展中国家里生活在脆弱环境中的总人
议题之前，EDWARD BARBIER突
况。目前有近 13 亿人口——相当于世
口高达13亿人，而生活在偏远农村地
出强调了在发展中国家的农村地区发
界人口的近五分之一，仍生活在中低
区的总人口有4.3亿。
现的空间贫困陷阱。
收入经济体中的这类地区。在这种脆
鉴于目前发展中经济体的农村
弱环境中生活的总人口（6.31亿）中
人口趋势和贫困趋势，在可预计的未
将近一半为农村贫困人口，发展中国
来，农村人口在不利环境和脆弱环境
家的这类农村贫困人口总数是生活在
中聚集的现象很可能会继续下去。 尽
有利环境中的贫困人口总数的2倍。
管自1981年至2005年期间，全球极端
最近的大量报告表明，我们正在 战胜全球贫困。据牛津大学下属“牛 津贫困与人类发展项目” （Oxford
此外，发展中国家约有4.3亿人生
贫困人口的数量已从19亿下降至14
Poverty and Human Development
活在偏远的农村地区。这些地区参与
亿，但当前的发展政策仍然无法消除
Initiative）的最新报告发现，在22个
市场的机会极其有限，人们往往需要5
中低收入国家农村地区的贫困现象。
发展中国家中，有18个国家（涉及
个小时或更长时间才能到达一个拥有
首先，尽管全球城市化仍在快速发
超过 20亿人）的多维指数（衡量普
5 000或以上人口的集镇。在这种偏远
展，但近年来发展中地区的农村人口
遍贫穷）已显著下降。这对世界银
地区的农村人口中，有近一半人生活
仍以每年略高于1.0%的速度增长。
行（World Bank）行长金辰勇（Jim
在自然条件恶劣的地区，即干旱或半
其次，考虑到城市地区贫困人口面临
Yong Kim）而言是个好消息，就在一
干旱地区。由于常年缺水，这些地区
的较高生活成本，发展中国家约四分
年前他曾断言，如果国际社会采取组
的农业生产发展受到了严重限制。此
之三的贫困人口仍然居住在农村。总
合得当的发展政策和援助政策，到
外，在发展中国家，生活在偏远农村
的来说，发展中国家农村地区的贫困
2030年世界将有可能消除贫困。
地区的人口往往也是最贫穷人口的一
人口约为城市地区贫困人口的两倍。
部分。
因此，贫穷国家的农村人口仍在增长
然而，正如我在为世界银行撰写 的政策文件《自然资源、生态稀缺性
让我们从宏观角度来看这些数
普遍存在大量空间贫困陷阱。
与农村贫穷》指出的，除非全世界有 能力且愿意应对该问题中一个隐藏的
因此，为克服许多发展中经济体
且看似难以应对的重要问题，否则我
出现的这种空间贫困陷阱，减轻农村
们对“消除”全球贫困不能再一味乐 观下去。 自1950年以来，据估算发展中国 家生活在“脆弱土地”上的人口增加 了一倍。在这些脆弱的自然环境里，
46 46
中，农村贫困表现出地方性特征，且
“尽管从1981年至2005年期间 全球极端贫困人口的数量已从 19亿降至14亿，但当前的发展 政策仍然无法消除中低收入国 家农村地区的贫困现象。”
贫困现象，除当前全球经济发展所做 的努力外，还需要制定并实施更强有 力的战略。必须针对居住在脆弱环境 和边远地区的贫困人口——尤其是这 类环境中聚集的农村贫困人口，制定
末篇 加纳Mampong的农村技术服务中 心正在生产农产品加工设备。2011 年，加纳被世界银行列为中等收入
在第一届里约大会召开后的20
盖沮丧之情。
年里，全球碳排放量增加了近50%，
私营部门是最有力的证明。对于
3亿公顷森林被毁。全球人口增加了
工业可持续发展的利益群体来说，那
30%，达到70亿，其中六分之一仍然
可能是一个好兆头。里约大会的一个
营养不良。
真正优势可能在于，如之前的会议，
显然，我们需要再召开一次大
它成功地将各类利益集团召集到一
会，但是对上次大会结果的认定模
起。然而，因为根据联合国的神圣惯
棱两可。这取决于你的期待值的高
例，只有政府可以参加，所以“工商
低。绿色和平组织（Greenpeace）称
业界”无法从会议通过的蹩脚的成果
会议是一个“特大失败”时一定预见
文件中受益。
到了世界领袖们的顿悟。而其他一些
这有助于我们触及工业可持续发
人——主要是联合国内部人员，包括
展挑战的关键问题：工业依靠周边条
联 合 国 会 议 的 与 会 者 们 —— 一 致 认
件发展；无论是国有企业还是私有企
为，会议铺就了“未来可持续发展的
业，那些条件都受到政府政策的重大
道路”。然而，面对扭转全球环境恶
影响。这是公私伙伴关系最重要的含
化这一紧迫而巨大的任务，没人能掩
义：那种关系的性质决定着工业的命
具体政策。这就需要将这些地区的贫
以下两点：首先，承认这个“隐藏
困人口纳入生态系统服务付费的补偿
的”全球贫困问题；其次，采取这
范围内，并针对农村贫困人口直接投
些具体政策措施来解决这一问题。
摄影：©IFAD/Nana Kofi Acquah
国家。
资，降低他们对开采环境资源的依赖 性，同时解决他们缺乏获取可负担得 起的信贷、保险、土地和交通的途径
最初发表在TripleCrisis.com——全 球视角下的金融、发展和环境。
的问题。如有可能，还应努力增加农 村就业机会，尤其是增加那些依赖外 部劳动就业的贫困家庭的就业机会。
Edward Barbier任美国怀俄明 大学（University of Wyoming）经济
很明显，全球贫困问题的趋势
与金融系的经济学John S. Bugas教
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然而，做出
授。如需了解更多信息，请参阅：
将在20年内消除全球贫困的预测还为
http://triplecrisis.com/author/edward-
时尚早，除非我们认真、努力地面对
barb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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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促发展
一本探讨全球工业发展 以及合作共荣的全新季刊杂志
促进繁荣的合作伙伴 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