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而行的生活美學、概念主導的家具、可持續生產模式、鼓 勵用家參與的設計、物料研發計劃等，為設計師、業界和用 家帶來具前瞻性的另類選擇。近年更積極鼓勵業界討論、思 考抄襲（Copying ）文化課題，且以身作則，利用創意手法演 繹公平的「抄襲」設計。 適逢 12月全球第二間Droog分店落戶香港，我們邀請了 Droog創辦人之一及創意總監Renny Ramakers，與本地資深 創作人又一山人、年輕設計組合Miro，以亞洲原創性和翻版 文化為題目，進行了一次深度對談，回應Droog Design這年 以來的「翻版」創意行動之外，更帶出未來設計師和用家需 要關注的問題：到底抄襲是創意的終結？還是新開始？
生 活 空 間 24
Fe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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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襲是創意的終結？ 還是開始？
撰文：巧詩 攝影：梁俊棋 部分圖片由 Droog 提供
面對日新月異的潮流、充斥品牌產品的市場，來自荷蘭 的設計品牌Droog ，在過去二十年來以批判性的創意思維、獨
RENNY RAMAKERS
又一山人
Droog 的 創 辦 人 之 一 及 創 意 總 監， 畢 業 於 Leiden University 主 修 藝 術 史。 歷 年 來 策 劃 了
土生土長的著名藝術家及設計師，從事創作及廣
MIRO 由Michael Leung和 Rony Chan成 立 的 設 計 工 作
告行業超過三十年。2013年接受 Droog 的邀請參
室，擅長以不同媒介創作，如自創手工配飾品牌
不少設計企劃、展覽和講座。旨於開創設計思 考的尺度，及推廣嶄新的思維和跨媒介創作。
加《 The New Original 》展覽，以設計探討翻版 創意的可能性。
www.rennyramakers.com
www.anothermountainman.com
Molton、本地白鐵產品和最新的Detour Eatery 電車 "The Kitchen Bar" 改裝。 www.michaelandrony.com
con v er sation with dro o g 早於1930年代，德國文學評論家、哲學
明： 適逢Droog在亞洲開設第一家店，談
家Walter Benjamin，已在其文章《The Work
及 這 兒 的 創 意 生 態， 不 能 不 說 中 國 的 翻
of Art in the Age of Mechanical Reproduction》
版 文 化（Copying Culture）。 在2013年，
Stanley，你如何看這次的計劃成果？
Stanley ： 從歷史背景、社會發展、文化的
說明新工業科技產生複製品，模糊藝術與生
Droog Lab曾來到深圳策劃一場以翻版為主
層面上看，這是一個很豐富的題材，讓我
產的分別。原創與翻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題的展覽《The New Original》，邀請荷蘭
們從不同角度探討翻版在創作上的意義，
和中國香港的設計師們參加，以中國的翻
這次有荷蘭和中國的設計師們合作，期間
版產品為意念，創作了二十六件新設計品；
遺憾地有一位設計師離開人世，讓我感觸
而抄襲問題在亞洲，特別是大中華地區，影 響更遍及日常生活的不同層面，抄襲、翻版、 二次創作等問題皆被視為創作者詬病，有損 業界專業水平和社會商業生態。
不如先從這個展覽開始討論，中西方社會
甚深。然而，我最感興趣的卻是來看展覽
在抄襲這議題上有什麼不同的觀點？
的人們：即中國內地觀眾、未來產品用家 的反應。
抄襲和創作差別僅一線之分，到底設計 師和用家應該如何觀看和思考當中的行為？
Renny ： 計劃的源起來自我們發現世界各 地城市愈來愈相近，無論是身處於杜拜還
Renny ： 他們到底如何看這些設計品？
是上海，街頭隨處都可見到Prada、Gucci
Do Hit Chair 讓用家也成為設計過程之一
明：《明周》 Renny ： Renny Ramakers Stanley ：又一山人 Michael ： Michael Leung@Miro Rony ： Rony Chan@Miro
等大品牌，如果要找一個具獨特、原創面
Stanley ： 結果，竟然是沒．有．反．應！
貌的城市，中國似乎是不錯的選擇，又是
（眾人大笑）翻版產品對於中國內地人來
全球知名生產翻版產品的國家，於是想以
說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身邊的東西和
此為創作主題，看看設計師們從中能否取
人們都在不停地抄襲別人的東西，視之為
得 靈 感， 從 中 國 式 翻 版 中 再 學 習， 帶 出
日常，也沒有興趣或動力去思考這命題或
當 中 的 謬 誤 之 處， 讓 人 們 看 看 真 正 具 原
行為是否正確……
創力的「翻版示範」。作為參加者之一的
RIJKSMUSEUM PROJECT Studio Droog 與 Rijksmuseum 合 作 的 Rijksstudio 計 劃， 利用館藏電子影像，把不同年代藝術品以新技術轉化為 現代產品，包括將十七世紀的花畫變成紋身貼紙、傳統 餐巾圖案印在玻璃盤上等。（圖片來自 Droog.com ）
Copying時代的新開始 Stanley ： 關 於 阿 姆 斯 特 丹 國 家 博 物 館
THE NEW ORIGINAL
Rijksmuseum最新推出的Rijksstudio計劃，
Droog Lab 聯同來自荷蘭、中國的設計師，包 括 Richard Hutten 、 Ed Annink 、 又 一 山 人、 Urbanus ，以中國翻版產品為題材，他們利用
Droog也有份參加，當中引起不少有趣的 討論。可以談一下嗎？
各 種 常 見 的 造 型 如 茶 壺、 中 菜 館 魚 缸、 花 瓶 等， 設 計 了 二 十 六 件 嶄 新 的 Studio Droog 系 列，成 品於 2013 年曾在 廣州購物 中心 和米 蘭
Renny ： 這是今年Rijksmuseum推出的計
家具展中展示，引來不同的迴響。（圖片來自
劃，將博物館內合共125,000件館藏的數
Droog.com ）
碼影像，公開讓大眾下載和使用，鼓勵設 計師、公司應用於日常生活之中，這是一 個非常前衞的想法，希望推廣博物館和藝 術品。Droog採用了一幅十七世紀畫作上 的 花 朵 圖 案 製 成 刺 青 貼 紙， 讓 人 們 將 藝
Renny ： 那麼，當地的設計師、業界人士
設 計 工 作 室Unfold， 他
術 品 的 花 兒 貼 在 身 體 上。 聽 說 博 物 館 的
或年輕創意人呢？
們設計了一台流動3D打印
General Director在12月前來設計營商周分
機"Kiosk"， 像 歐 洲 賣 牛 奶
享時，引來了台下觀眾們的討論。
Michael ： 他們可能也是一分子？我想部
的 人 一 樣， 走 到 人 們 的 家 門
分人看展覽時並不會思考得那麼的深入，
前 按 鈴 問：「 需 要 複 製 服 務 嗎？」
明： 是的，他帶來了不同的應用例子，如
也不會因此反思自己的抄襲行為。從設計
只要把家中物件掃描，就可以用3D打印
印上藝術畫作的牛奶紙盒、不同女子繪畫
師的角度來看，我卻認為這些翻版產品甚
機即場翻版。我們邀請他們加入Copyou
影像的裙子、音樂短片等等，除此之外，
具研究價值，因為生產者往往會根據當地
計劃，幾個星期後他們就把Droog其中一
更有一個名為Rijksstudio Award的大獎，
用家的需要修改、改良缺點、甚至加入新
件 產 品Family Vase抄 了， 更 如 黑 客 般 侵
功能等等，價錢低之外，更是進化版本。
入我們的網上商店！更厲害的是，新版的
「我們正在思考設計流程的可能
有時候，我們更會期待翻版後的第五、六
Family Vase既防水，又用了他們研發的
性， 讓 客 戶 或 用 家 來 買 我 們 的
代，看看當中有什麼新創意。
新科技，令瓶身有不同的漸變色，物料更 比本來還要好！從這個例子可見，在翻版
『方法』而不是完成品。」 Michael Leung
表揚最具創意的Copy創作。
Stanley ： 那麼，如我將畫作印成牆紙作為 商品於市場上銷售，博物館也容許嗎？還 是需要授權申請？
Miro 創辦人之一
Renny ： 相近的概念，我們也構思過一個
行 為 上， 原 版 是 完 全 沒 有 保 障 的。 最 重
名為"Copyou"的計劃，邀請不同企業、公
要和關鍵的就是，我們必須不停地尋找
Renny ： 作 為 產 品 開 發 是 可 以 的 吧， 例
司和設計師參加，讓彼此簽訂合同讓對方
新 的 設 計 方 法， 不 斷 地 設 計 新 產 品。 剛
如 我們 在 博物 館的 授權 下也 使 用部 分藏
才 我 聽Michael說Miro未 來 想 要 設 計 流 程
品 製 作 了 五 種 不 同 的 產 品， 如 餐 桌 的
Copy自己的產品／設計，即是Stanley可 以 用Miro的 設 計，Miro也 可 以 用Stanley
centerpiece、餐盤、餐巾、首飾等等。
（Process）？
的，最終目的是推動更好的設計，如將椅 子變成大廈！
Stanley ： 最重要是成果、收入也是共享
Stanley ： 這個模式在亞洲、甚至中國可行
Michael ： 是的，我們正在思考設計流程 的可能性，讓客戶或用家是來買我們的
嗎？對於Rijksmuseum來說，他們的館藏
「方法」而不是完成品。近兩、三年業界
大多是歷史悠久的東西，沒有版權或承繼
的，讓雙方共創共享。這是一個最理想的
對3D打印機討論不斷，視之為可取代設計
人等問題，如果是處理十九、二十世紀或
制度，不似現實中往往是抄襲者獨佔產品
師崗位！然而，打印機不是也在市面流通
近代美術作品的話，是否有難度呢？
利潤。
已久，又不見得人人都是平面設計師？未 來的設計師們要花更多時間和心血在小量
Renny ： 館 方 回 應 時 也 同 意 有 這 方 面 的 爭議性，然而在近代美術作品的版權問題
Renny ： 這企劃最有趣的地方是，簽下同
生產和產品細節之上；什麼才是設計師提
意書後又如何？我們在阿姆斯特丹舉行了
供的服務或成品？應該是一個可持續發展
把中菜館餐桌縮小後放在魚缸內，在設計師手中變成了玩味十足
上，最終的決策者是藝術家本人，而不是
一場以翻版為主題的論壇，邀請了比利時
的製作系統吧……
的裝置設計 Fish Restaurant 。（圖片來自 Droog.com ）
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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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設 計 的 內 在 價 值 是 那 些 觸 動 人 心、 無以名狀的感性美，這才是成就亞洲 設計的關鍵。」 又一山人
資深創作人
中國生產一直被翻版風氣影響，令不少外國品牌和設計師不敢在內地設廠。（圖片來自 Droog.com ）
「品牌並不是貼個標籤就成立。我們不按牌理地創 作，讓別人難以抄襲，保護品牌的就是這種建立已 久的性格、氛圍，以及周圍環境。」
「在昂貴的正版設計名椅和半價授權生產的坐具，兩者之間，應該如何選擇？」又一山人的問題， 引來一番精采的討論。
Renny Ramakers
買品牌，還是買好產品？ Renny ： 回應亞洲抄襲文化的議題上，早
具，這是值得正視的問題。Stanley作為廣
Michael ： 以金字塔的模型來說，通常是
Stanley ： 回到Copyou企劃的話題上，對
告人，又同是業界人士，你又怎麼看呢？
最上層具昂貴消費力的少數，會支持正版
我來說這是行動多於設計，反映出業界的
原作，也有機會是巧合做了相似的東西。
感也許是來自荷蘭國旗；對我而言，這三
如何告訴消費者不買名牌，只買好產品？
創作，下層即大多數人，則會選便宜版。
社羣現象，也可以說是另一種模式。
創作人如果面對這些狀況，應該將設計收
個顏色和直條子元素卻是代表了中國、香
起來，避免誤會。
港的視覺文化，於是我在牆紙上的小鳥圖
在Droog準備來港開店之際，已有許多人 提醒我說：「Droog的產品在中國已被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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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oog 創辦人之一、創作總監
即是人們願意付費買創意精神？還是廠家
Stanley ： 該 從 何 說 起 呢？ 從 品 牌、 公 司
版， 甚 至 連 名 字 也 一 併 複 製 了， 當 我 們
和商業角度來看，這是一個灰色地帶，也
去 北 京 時 更 親 身 目 睹 一 家 自 稱 是Design
有很多混淆。過去的經驗告訴我們，長遠
的生產成本？
Renny ： Copyou的原意是在一間公司的架 明： 總的來說，亞洲的抄襲翻版文化最後
以建立出互信的平台，讓人們更多交流的
入侵了我們網上店的設計組合Unfold，卻
能帶來獨特的創意思維嗎？作為設計師未
機會。
來應該以什麼態度面對這個生態環境？
來說，這些翻版貨最終也會退去，正如多
很多人卻不明白，甚至認為我傻乎乎地花
走多了幾步，擺脫公司架構，乾脆自行生
年前內地曾經出現過一個翻版無印良品的
多一倍金錢去買創意、買精神。同樣地，
產。 可 見 關 乎Copying的 討 論 還 未 結 束， 甚至可以說是現在才剛起步。
理念等等，魚目混珠，最驚奇的竟是翻版
生活品牌，當正版進駐中國後，翻版便銷
如人們不買正版Droog，而去買翻版，則更
店選址就在正版店的旁邊！我當然希望消
聲匿迹。換句話說，當Droog在亞洲的知
離譜，白費了品牌具思考性、不隨波逐浪、
費者們最終會選購正版產品，正如在「深
名 度 愈 大， 愈 多 喜 歡 設 計 的 年 輕 人 認 識
重視美學的精神。這是無可取代的價值呀！
港城市／建築雙城雙年展」中，英國V&A
Droog，懂得選擇正牌貨，就不會有翻版
Droog的背後是生活態度，不停提出對設計
Museum邀 請 了 一 班 駐 深 圳 的 設 計 創 意
的困擾了。最終的贏家，一定是第一個原
生活的思考。
人，選出最能夠代表「深圳」社會文化的
創作者，讓人們尊崇和認同。
立。Droog是一個變化多端的品牌，我們不 按牌理地創作，讓別人難以抄襲，保護品
Renny ： 正 如Michael剛 才 所 說， 設 計 師 可 以 從 工 作 流 程、 系 統 和 結 構 等 方 向 思
建立互信的平台
考，讓用家自行製作或生產。面對抄襲問 題時，不要太執着，let it go，倒不如向前
明： 剛才提過的互信平台，當中應該包括
看，繼續設計吧，我認為未來的工作方式
什麼條件才可算是公平？
將會改變，公司架構也會相應轉變，以面
Renny ： 作為生產商，我們面對的問題，就 Rony ： 如果以中國活躍的微博作例子，又
案，加了一個新花紋作回敬。期待日後可
構內，讓設計師們自由地互相抄考對方，
Shop的翻版店，販賣各式各樣的翻版設
展 品， 寄 寓 品 牌 並 不 是 單 靠 貼 標 籤 就 成
對新的大環境。
Stanley ： 綜合我在過去的經驗，不同國
是無法大量生產，導致產品價錢昂貴。我們
Renny ： 從金錢角度來看，報酬是最直接
該 如 何 呢？ 微 博 正 是twitter的 中 國 翻 版，
也不敢在中國生產，因為內地廠家抄襲風氣
的公平交易標準，在原創和翻版之間，可
家、城市都有自己的發展方向和背景，如
它採用了相同的技術，在國內成為最廣泛
盛，一旦在中國生產，就有被同廠複製的危
以達成互信關係也是最理想的狀況，至少
中國內地跟日本、泰國和印度，也有截然
牌的就是這種建立已久的性格、氛圍，以
使用的網上交流平台，因為twitter無法在
機。解決方法唯有：一、盡量避免大量生
也要在作品上標明原作者的名字或出處。
不同的歷史文化背景，不能一概而論。我
及周圍環境。
國內使用。
產，將生產線維持在歐洲本土；二、則是小
然而在現實生活中，這是很難維持的。
們不是歐洲人，生活文化和思考方法也不
計 時， 涉 及 的 外 觀 美 學， 包 括 造 型、 風
量生產，貴精不貴多；預料未來的中國也會
同，只能夠盡力做好自己。當我們談論設
Rony ： 我同意要讓用家明白品牌背後的故
明： 即是說如果翻版最終青出於藍，做得
因為成本上漲關係，要把工序分到印度去。
Michael ： 對方之所以不標明出處，往往
事，某程度上也算是教育，懂得品牌和設
比正版更出色，那又如何？
正 如Chris Anderson在《Makers: The New
是因為抄襲者心知這行為如同偷竊，故不
格、視覺，當中科技固然扮演了重要的角
會事先張揚。
色，突破過去的限制。然而，最重要是設
Renny ： 假設我是一名Copycat，很喜歡
的感性美，這才是成就亞洲設計的關鍵。
Industrial Revolution》書中提出，新科技會
計師的創意後，更容易理解設計的意義。
Stanley ： 也許我們可以用designer furniture Renny ： 基本上我是同意的，可是一次在
作 例 子， 在 我 成 長 的 八 十 年 代， 正 是 亞
莫斯科辦展覽的經驗卻讓我有另一番體會。
洲 開 始 認 識 設 計 家 具 的 年 代， 當 時 一 張
跟世界各地一樣，這是一個鍾愛名牌的城
Cassina的坐具價格高昂，市面上卻出現
市，人們對於歐洲奢侈品名牌趨之若鶩，
了 較 便 宜 的 版 本， 這 些 並 不 是 翻 版 的Le
我提議他們應該買好的產品，以品質作定
Corbusier椅子，而是歐洲廠家授權予不同
NEW ORIGINALS VASE
計的內在價值，那些觸動人心、無以名狀
成為在地生產的重要關鍵，美國就有不少品 牌將生產線回流在本國。
你衣服上的鈕扣，於是做一件相似的只是
Michael ： 相近的情況，在香港也可見到。
把細節改了，又算是抄襲嗎？我認為問題
瓶 再 翻 版， Studio Droog 以 新 科 技 示 範
與我們合作手袋製作的太太，是一位資深
的關鍵最終都在「人」，他們如何處理這
的皮袋工人，多年前北上工作，因廠家回
些微妙的利害關係。
如 何 創 意 地「 抄 」，
Stanley ： 讓我在最後跟大家分享一個發生
流，連帶匠人和她們的know-how工藝也
於《The New Original》展覽的個人故事，
Stanley ： 相近的例子在廣告設計比賽中屢
當中有一位荷蘭設計師Ed Annink離世，他
見不鮮，評審們往往會收到疑似抄襲的作
的作品卻讓我感動得幾乎流淚，他設計了
將中國製的翻版花
論，而不是品牌名氣，卻難以改變這種根
內地廠家製作，價錢僅半的平價品。用家
深蒂固的想法。就算是香港，我也聽說這
應該買哪一張椅子呢？意大利原廠設計？
自 陶 瓷 的 色 澤。（ 圖
一併回到香港，間接增加了我們在地生產
兒的消費者也會購買時裝Luxury品牌的家
還是授權的平價版？
片來自 Droog.com ）
的機會。
瓶子上的顏色更是來
一幅用紅白藍條子的牆紙，對Ed來說，靈
Stanley ： 最後，我選擇了原版的Cassina，
計師產品，還有詳細的設計師簡介、創作
物件，其中一位選上「原裝正版」貼紙作
品，當大會詢問作者，他有可能曾經看過
Renny ： 我也覺得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COPYOU WALLPAPER Copyou Project 中的紅白藍牆紙，由荷蘭設計師 Ed Annink 創作，對又一山人來說別具意義。
說出生活故事
來說，實在令人興奮。這個來自荷蘭的設計品牌，成立於
RED GREEN ROOM
1993年，擁有設計工作室、全球銷售網路、甚至集零售、
二樓以客廳和廚房的概念
畫廊、咖啡店、酒店於一身的設計酒店，從家具、產品、
設 計， 露 天 設 有 煮 食 空
灣百德新街開設Pop Up Store，介紹來自
出版物、設計展覽、文化企劃，乃至與不同品牌、博物館
間，紅綠色的客廳則可以
Droog的不同家品設計。有別於一般零售
關於Droog 來香港開店的消息，對於一眾設計愛好者
機構合作，貫徹將美學和知性結合，同時具玩味和簡約的 品牌思維。
Cow Chair 和 What You See Is Not Cabinet 都是 限量訂製的家具。
舉辦飲食主題的活動、晚
12月頭，Droog HK的團隊先在銅鑼
店，店員擔任的角色不只是銷售產品，而
宴和開會等用途。
是Storyteller，為客人示範、講解產品背後
droog building
的概念和使用方法。「Droog對我們來說 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品牌，我們負責代理香 港、澳門和大中華地區，希望以一個深度
NOBODY IS PROTECTED
的方式呈現品牌的思維，店內有Storyteller
唐樓每層都有特定的功能和名字，地下取
之外，未來還會有一位Storywriter，專門
名為 Nobody is Protected ，以開放式的空 間設計擺放不同的 Droog 家具和產品。
念。」香港區負責人之一的Paul Hsi站在
撰寫故事，傳達不同設計、計劃背後的意
Droog Building門前說，這幢三層高的房
落戶香港
子，光是裝潢就用了幾個月，每層各有不 同的主題和功能，如地下零售店、一樓是 畫廊、二樓是客廳和飲食空間、三樓則打 造成為睡房，還有頂樓的天台空間。Droog
HK Store未 來 將 會 每 隔 兩 個 星 期 推 出 新 品，每件限量100件，均以Upcycling的概 念設計和生產，如炸彈形狀的燭台，熔化 後會出現三顆星星，以不同的創意產品與
空間解說
用家互動。「我們希望以生活化的方式，呈 現Droog的家具和設計品，為客戶帶來產 品之外，也是閱讀品牌的另類空間。」
亞洲的可能性 品 牌 創 辦 人 之 一、 創 意 總 監Renny
Ramakers，出身自藝術歷史背景，對設 計、創意和生產工業發展擁有前瞻性的觀 察和思考方向，對於她來說，全球第二家
Droog分店選址香港，是亞洲甚至中國的 必選之地。「香港是中國與亞洲之間的中心 點，這兒與國際聯繫緊密，加上城市文化 發展成熟，而且語言相通，北京、上海和 深圳雖然有潛力，計程車司機卻不一定聽 懂英文，加上我們的品牌需要更成熟的客 戶，香港自然成為不二之選。」
DUSK TO DAWN 拾 級 而 上 是 一 樓 的 Dusk to Dawn 畫 廊， 空 間 以 乾 淨 白 牆 設 計， 可 以 舉 辦 不 同 展 覽 活 動、工作坊和討論。
運動 樓梯 大廈每個空間、角落巧妙地
DRO OG HK STORE 地址：上環四方街 47 號 電話： 2893 8664 www.droog.hk
融 合 Droog 的 設 計 品， 如 樓 梯階級貼上不同卡路里數 據，告訴你每踏上一步可減 去的熱量。
來 自 荷 蘭 的 概 念 性 家 品， 包括這個以油脂作燃料的
Slow Glow Lam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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