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約翰：A Specimen of Chinese Metrical Psalms
詩篇一至十九，二十三篇。線裝。香港出版。湛約翰 （John Chalmers, 1822–1899）譯。序言一葉，經文十五葉； 17x12 厘米；每句分行印刷，每行字數不等。 本書附湛約翰一八九○年十一月十七日於香港撰寫的 序言，以及介紹中國傳統詩辭〈九歌〉的形式。 A chant from the Ch‘u-ts‘z(B.C.300)1 and a portion of the｀Fu on Pheasant Shooting＇2 (A.D.300. See China Review, Vol. I. p.322)3 are given below showing4 the free rhythmic style in which I have attempted to render twenty of the Psalms. Hongkong, 17th Nov. 1890.
1 2
J. CHALMERS.5
Ch‘u-ts‘z 即「楚辭」。《楚辭》為中國戰國末葉至西漢初期流行於楚地詩歌集。 ｀Fu on Pheasant Shooting＇即「射雉賦」。在此是指西 文學家潘岳（247–300） 的作品《射雉賦》，代表本曲參考其美
3
的風格。 在此是指 Pwan Yoh（潘岳），參 J. Chalmers,“The Foo on Pheasant Shooting,＂
The China Review (China Mail Office, 1873), 1.5, pp. 322–324，由湛約翰撰寫前 言，以英文翻譯潘岳的詩。 4 5
“showing＂，原作“shewing＂，應
誤植。
本英文序置於首頁上方，橫式排列，內文詩體均為直排。全文參考譯文如下： 「以下附上《楚辭》（公元前 300 年）詩句和〈射雉賦〉（公元 300 年，參 China Review, Vol. I.p.322）部分，以顯示我對 20 篇詩篇翻譯所採用的自由韻律形式。 香港，1890 年 11 月 17 日。湛約翰。」
遺珠拾穗
九章哀郢曲＊ 6 倡曰：有鳥自南兮，來集漢北。 好姱佳麗兮，判獨處此異域。7 煢獨而不
兮，又無良媒在其側。8
道卓遠而日忘兮，願自申而不得。 望北山而流涕兮，臨流水而太息。 望孟夏之短夜兮，何晦明之若歲。 惟郢路之遼遠兮，魂一夕而九逝。 曾不知路之曲直兮，南指月與列星。 願徑逝而不得兮，魂識路之營營。9 何靈魂之信直兮，人之心不與吾心同。 理弱而媒不通兮，尚不知余之從容。 亂曰：長瀨湍流，泝江潭兮 10 狂顧南行，聊以娛心兮。 軫石崴嵬，蹇吾願兮。11
＊ 6
本文原無分段句讀，今以新式標點重新標記之。 〈九章•哀郢〉為《楚辭》其中一篇，由戰國楚人屈原（公元前 340–278）所 作。「哀郢」意即哀悼楚國都被秦國攻陷一事，郢為楚國首都，篇中對國都淪 陷、人民流離有強烈的哀憤。實際上本文引自〈九章•抽思〉，以下以《楚辭 章句》（［清］四部叢刊景明翻宋本）作校勘，並於注釋中說明。
7
判，景明翻宋本作「牉」。
8 9
覮獨，景明翻宋本作「惸獨」。 不得兮，景明翻宋本作「未得兮」。
10
泝江潭，景明翻宋本作「溯江潭」
11
崴嵬，音同「威微」，山勢高峻不平貌。蹇，音同「簡」，艱難困苦貌。
湛約翰：A Specimen of Chinese Metrical Psalms
超
志度，得隱進兮。12
低徊夷猶，宿北姑兮。 煩
瞀容，實沛徂兮。13
愁歎苦神，靈遙思兮。 路遠處幽，又無行媒兮。 道思作頌，聊自救兮。14 憂心不遂，斯言誰告兮？
射雉賦 15 涉青林以游覽兮，樂羽族之
飛。
聿采毛之英麗兮，有五色之名翬。16 厲耿介之專心兮，奓雄艷之姱姿。17 巡邱陵以經
兮，畫墳衍而分畿。18
於是青陽告謝，朱明肇授。19 靡木不滋，無草不茂。
12
得隱進，景明翻宋本作「行隱進」。
13
瞀，音同「貌」，昏亂不明。沛徂，顛沛奔走。 本句景明翻宋本作「道思作頌，聊以自救兮」。
14 15
本篇引述了〈射雉賦〉的部分內容，有相異之用字以［清］張惠言，《七十家 賦鈔》（［清］道光元年[1820]合河康氏家塾刻本）作校勘。
16 17
聿，音同「遇」，記述。翬，音同「輝」，具有五彩花紋的雞雉類。 奓，音同「尺」，賣弄。
18
墳衍，土高之地。畿，疆界。
19
於是，合河康氏家塾刻本作「於時」。青陽，春天。朱明，夏天。
遺珠拾穗
初莖蔚其曜新，陳柯槭以改舊。20 天泱泱以垂雲，泉涓涓而吐溜。 麥漸漸以擢芒，雉鷕鷕而朝鴝。21 眄箱籠以揭驕，
驍媒之變態。22
奮勁骹以角槎，瞵悍目以旁睞。23
詩篇第一篇 一
蒙福人厥形容，惡者謀彼弗從， 罪人途莫肯立，傲者位非其集，
二
乃悅耶和華律，思之夜以繼日。
三
如林木植川湄，果以時葉不萎，24 是人也福允臧，凡所
四
惟惡者不如是，猶
五
鞫民時必傾躓，
無不昌。25
糠被風颺。26
義會不同行。27
20
柯槭，枯萎的樹木。
21
鷕，音同「襖」，雉鳥的叫聲。鴝，音同「渠」，一種鶇亞科鳥種，合河康氏 家塾刻本作「雊」。
22
，合河康氏家塾刻本作「睨」。 骹，音同「敲」，小腿。槎，音同「查」，砍伐。瞵，注視。
23 24 25 26 27
川湄，河邊。 允臧，意即完善。 ，為「秕」之異體字；糠，比喻瑣碎無用之事物。颺，風所飛揚也。 鞫，音同「局」，審問。傾躓，跌倒。
湛約翰：A Specimen of Chinese Metrical Psalms
六
耶和華悅義路，歧趨惡必滅亡。
第二篇 一
胡
乎列邦亂以號怒，胡
二
乎諸族徒懷虛務？28
地之君王作，諸侯會謀度， 耶和華是違，受膏者是卻，
三
曰：不如斷其縶維，棄其縻索。29
四
主坐天兮，必听然笑，30 耶和華兮，忽而藐覜。
五
震怒加兮，以言責誚， 不悅甚兮，使之戰掉。31
六
曰：然吾已立吾王，在我郇之聖岡。32
七
主有命兮我將宣諸， 耶和華兮曾有告余，
28
胡
29
縶維，捆綁。縻索，束縛。 听然笑，源自「听然而笑」，表笑貌。 戰掉，恐懼發抖。
30 31 32
，為何、為甚麼。
郇，即錫安（山）。錫安山是在耶路撒冷城內不同地方在不同時期的名稱，可 指耶布斯城，或指城中的防衛城堡。舊約在詩歌與預言中，錫安代表耶路撒冷 城（撒下五 7；詩二 6）。在新約裏，錫安比喻作神的城邑（來十二 22；啟十四 1）。猶太人視錫安山為猶太民族、聖城和聖殿的象徵。
遺珠拾穗
曰：爾乃我之子兮，吾今日已生爾。 八
爾當求於我兮，我以列邦賜子， 爾得
九
基業兮，地之四極咸暨。
以鐵杖破之兮，碎如陶者之器。
十
故爾列王兮，宜有叡智， 地上士師兮，受教寅謹。33
十一
事耶和華兮，恭畏內蘊， 爾喜樂時兮，亦當危憤。
十二
上帝之子兮，爾要接吻， 恐其震怒兮，途中而亡， 怒或早烈兮，恃之者祥。
第三篇 一
耶和華兮，仇我者何其益增。
二
起而拒我者蒸蒸， 僉謂我魂，34
33
士師，審判者。士師是以色列人在約書亞死後至掃羅建立王國期間的領袖稱謂， 在王國時期之後，士師的功能只限於作審判官，裁決爭議的事（代上廿三 4，廿 29；拉七 25，十 14），在此當按後者的角度，理解 謹慎。
34
僉，眾人、大家。
「審判者」。寅，恭敬、
湛約翰：A Specimen of Chinese Metrical Psalms
上帝不援。 三
耶和華兮，
闋 35
護我之盾，
我榮兮，使昂首不隕。 四
我揚聲兮，籲求耶和華， 自聖山兮，下應而允準。
闋
五
我偃而寢兮，醒知耶和華保持。36
六
萬人環攻兮，吾心畢竟不懼危。
七
耶和華起兮，我之上帝援勿遲， 我敵諸頰兮，已被主批， 惡人之齒兮，嘗
八
爾折。
惟耶和華兮，有權救人， 願遂所祈兮，福爾之民。
闋
第四篇 一
上帝成我之義兮，余呼籲時望爾垂施， 昔遭困
，爾曾放釋，
今求矜憐，聽我禱虔。
35
［元］熊忠《古今韻會舉要》謂曲終 「闋」；而和合本以音譯「細拉」（selah） 表示。這是在舊約詩篇和哈巴谷書中出現的一個標記，它可能是一個音符、休 止符，或其他指示符號（詩三 2；哈三 3），代表某一段落的終結。下同。
36
偃，躺下。
遺珠拾穗
二
惟爾曹人之子兮，變我榮而
辱，37
好幻虛而尋兮，將何時而止足？ 三
爾豈不知敬虔人，自耶和華
闋
甄別，38
吾如籲告耶和華，彼必垂聽我懇切。 四
爾當畏懼以免愆，
上默然心想徹。
闋
五
耶和華是賴兮，當獻以義之祭祀。
六
民之多有言兮，謂誰示我以善事？ 耶和華是望兮，願爾容顏光振施。
七
曾賜我心樂兮，勝他人穀酒豐時，
八
余安臥且寢兮，惟耶和華其撫綏。39
第五篇 一
耶和華聽我言兮，其垂念我思慮。
二
吾主吾上帝兮，傾耳聽我欷歔。40
三
我求耶和華兮，清晨其聞吾聲， 清晨將陳詞兮，則儆醒以逢迎。41
37 38
爾曹，意即「你們」。 甄別，區別、鑑別。
40
撫綏，安撫、安定。 欷歔，歎息聲或抽咽聲。
41
逢迎，迎接、接待。
39
湛約翰：A Specimen of Chinese Metrical Psalms
四
上帝兮，惡者爾非怡裕，42 罪兮，不得與爾同寓。
五
行暴兮，不得於爾前立，
六
品惡兮，必
爾所忿悒。43
惟彼妄兮，將
爾所翦滅，44
蓋耶和華兮，厭殘賊與詭譎。45 七
我蒙厚恩兮，詣爾室而行邁， 我畏嚴威兮，望聖殿而崇拜。
八
人伏窺我兮，願耶和華以義導。
九
敵人罔信兮，坦爾途
我踐蹈，
敵心藏惡兮，喉似破塋舌諂媚。46 十
上帝罪之兮，使自罹謀而
躓，47
其逆上帝兮，罪惡貫盈可黜棄。 十一
凡恃賴爾兮，其當樂以愉愉，48 爾保佑之兮，得永長以歡呼， 凡愛爾名兮，必因爾而喜臻。
十二
蓋耶和華兮，將賜福於義人，
42
怡裕，喜悅。
43
忿悒，憤恨憂鬱。
44
，為「荒」之異體字。
45
殘賊，凶 暴虐的人。 破塋，和合本修訂版作「敞開的墳墓」，連同上詞即「喉嚨是敞開的墳墓」，
46
意指喉嚨打開讓人掉下去，就會跟死人在一起。 47 48
躓，倒仆下跌或敗亡傾覆。 愉愉，心情舒暢。
遺珠拾穗
若護以盾兮，周圍之以
仁。
第六篇 一
耶和華兮，勿施震恚以責言，49 莫施烈怒以討論。
二
我衰弱兮，耶和華恤而弗諼。50
三
骨戰魂驚兮，耶和華何時施恩？
四
求耶和華兮，
五
來醫我而救魂。
死地罔憶爾兮，念爾仁愛而拯援， 陰府誰謝爾兮，我因欷歔而憊昏。 兮，流涕濡榻而潺湲。51
六
每夜臥
七
目力衰老兮，緣吾憂愁而敵煩。
八
凡行非義兮離我而遠分， 蓋我哭聲兮耶和華曾聞。
九
49 50
吾所祈求兮耶和華已聽。
震恚，大怒或盛怒。 弗諼，語出《詩經•衛風•考盤》：「獨寐寤言，永矢弗諼。」意即決心永遠 牢記著。
51
潺援，形容水慢慢流動的樣子。
湛約翰：A Specimen of Chinese Metrical Psalms
十
將納吾禱兮諸敵則大驚， 媿恥遁逃兮忽蒙羞速行。52
第七篇 一
耶和華我上帝兮，吾惟爾是信賴， 逐我者繁有徒兮，求拯我以脫害。
二
恐彼人若獅子兮，斷我魂而無柰。53
三
耶和華我上帝兮，倘若我嘗行茲。
四
若人與我和好兮，我不義以報之。
五
則任敵追我魂兮，被之獲而踐踏， 任吾生命榮光兮，喪至地與塵合， 惟無因而仇我兮，我反恤而拯救。
六
耶和華宜怒起兮，攻我敵之狂寇， 求
我而憤醒兮，爾有命以加懲。 降之而高升。
七
使民會立圍爾兮，
八
耶和華秉公義兮，折中施及
氓，54
耶和華其審我兮，視吾義與衷誠。
53
媿恥，即「愧恥」，意即羞恥。 柰，為「奈」之異體字。
54
氓，群眾。
52
闋
遺珠拾穗
九
惟大義之上帝兮，監察人之心情， 願惡人之惡滅兮，惟義人爾建成。
十
遮護我在上帝兮，直心人其存生。
十一
上帝以義鞫人兮，每日有所疾爭。
十二
礪乃刀挽乃弓兮，若人頑不
十三
則
十四
程。55
之備凶器兮，用火箭以施刑。
視彼藏非義兮，其懷毒而產
。
十五
人掘坎阱兮，自陷阱而取累。
十六
凡肆毒暴戾兮，歸己首以墮傾。
十七
耶和華存義兮，吾是以祝謝誠， 耶和華至高兮，吾將歌讚榮名。
第八篇 一
耶和華兮，我之大主， 爾尊名兮，遍地揚詡，56 爾光榮兮，諸天上溥。57
56
礪，磨利，此指磨刀。 揚詡，讚揚。
57
溥，普遍、遍及。
55
湛約翰：A Specimen of Chinese Metrical Psalms
二
自童孩口兮，曾建孔武，58 因爾之敵兮，仇怨要杜。59
三
瞻仰諸天兮，爾手所造， 星月輝光兮，爾命所保。
四
世人
誰兮，爾寵記之，
人子
誰兮，爾數至之。60
五
使小遜上帝兮，冠以尊榮，61
六
任督爾手功兮，萬物順令。
七
牛羊百獸兮，家畜野寓。
八
飛鳥游魚兮，海族潛赴。
九
耶和華兮，我之大主， 爾尊名兮，遍地揚詡。
第九篇 一
耶和華兮，我將祝謝惟一心， 爾妙功兮，余亦傳述以攸欽。
58
孔武，非常勇猛。
59
杜，阻塞，此指閉口無言。
60
人子，指世人。此節俱按英文欽定本翻譯：“What is man, that thou art mindful of him? and the son of man, that thou visitest him?＂
61
小遜，意即略為微小。
遺珠拾穗
二
仰爾兮，我則歡然而喜深， 爾至高兮，余必頌讚而歌音。
三
吾敵敗北兮，在爾前蹶而胥沈。62
四
坐高秉義兮，主折我訟以棐忱。63
五
嚴責列邦兮，惡誅名滅而永亡。
六
諸敵窮盡兮，城邑破毀而紀忘。
七
惟耶和華兮，長居天阼而
王，64
備鞫座兮，以義審世而檢詳。65 八
主惟正直無偏兮，賞罰施民以剖判。
九
耶和華若高臺兮，受迫者逃而避亂。
十
識爾名咸賴爾兮，有求者未見厭扞。66
十一
耶和華居郇山兮，當頌美之以歌讚。
十二
主究流血之罪兮，民間宜述其經綸，67 常記憶夫斯民兮，未忘困乏之吟呻。
十三
昔我瀕死兮，耶和華援以復伸， 今有惡我兮，爾監吾苦以渥仁。68
63
蹶而胥沈，意即跌倒而滅亡。 棐忱，協助誠信的人。沈，為「沉」之異體字。
64
阼，台階；天阼，喻指天上的台階，為神所坐寶座之處。。
65
鞫座，審判犯人的座位。
66
厭扞，憎惡壓伏。 經綸，喻指神的籌劃治理。
62
67 68
渥，深厚貌；［漢］班倢 ，〈自悼賦〉：「蒙聖王之渥惠兮，當日月之盛 明。」渥仁，寬厚的恩澤。
湛約翰：A Specimen of Chinese Metrical Psalms
十四
蒙爾救助兮，在郇門歡而譽臻。
十五
列邦握
兮，自陷其中而頹淪，69
彼藏網兮，自繞其足而累身。70 十六
耶和華自彰兮，秉義審判以振振， 主手所造兮，成機檻捕諸惡人。71
思闋
十七
惡者必歸暗府兮，列邦忘卻上帝有如此。72
十八
貧者必蒙垂兮，受苦懷望必無永失矣。
十九
耶和華勃然興兮，俯鞫列邦使人勢莫申。73
二十
耶和華施震威兮，俾其恐懼自知
凡民。
闋
第十篇 一
二
69 70 71 72 73
仰耶和華兮，胡
其遠立而不赴，
患難時兮，胡
爾退隱而弗顧。
惡者驕肆兮，困苦者如焚而中。
，為「阱」之異體字。 ，為「罟」之異體字，網子。 機檻，用以捕獸的陷阱。 暗府，指陰間。 勃然，興起、奮起貌；《淮南子•兵略》：「有聖人勃然而起，乃討強暴，平 亂世，夷險除穢，以濁為清，以危為寧。」
遺珠拾穗
三
誇其心志兮，以貪利有福而輕主。
四
侮慢
甚兮，謂爾不考察以施報，
觀其所謀兮，謂上帝無有不足道。 五
作
常穩兮，爾監臨高遠有弗
彼之 六
敵兮，
，74
其所藐視以噴吐。75
心中自語兮，謂吾必常穩而不移， 子子孫孫兮，永不遭憂患而履危。
七
厥口
詛詭詐是施兮，
厥舌謠諑殘害是 八
兮。
其在鄉黨匿跡歧途兮，76 陰害煢獨私殺無辜兮。77
九
密若獅子隱伏厥穴兮， 欲執貧民羅網是設兮， 貧民入被之牽縛兮。
十
伏其強徒私陷羸弱兮。78
十一
心中自語兮，上帝
忘之不記憶，
主蔽其面兮，永遠不監我之曲直。 十二
耶和華起兮，上帝舉手毋忘貧民。
74
，為「睹」之異體字。
75
，同「仇」。
76
鄉黨，中國古代地方編制單位，此指村莊。
77
煢，孤獨無依貌；煢獨，此指既沒有勞動力，又沒有親屬供養的人。 羸，為「嬴」之異體字。
78
湛約翰：A Specimen of Chinese Metrical Psalms
十三
作惡之人兮，得藐視上帝誠何因， 心中尚云兮，謂爾無考察以施報。
十四
爾
監之兮，嘗見其殘害與煩暴，
煢者賴爾兮，厥身托爾手以主操， 孤者蒙恩兮，曾
爾所助以慰勞。
十五
折凶惡手兮，追尋其惡毒以制躁。
十六
耶和華王兮，永遠而無窮其獨造， 觀彼列邦兮，則亡於爾前而滅號。79
十七
耶和華善兮，惠卑民而聽其祈告， 實耳聞之兮，爾將定厥心而撫導。
十八
天上之主兮，
孤瘝折中而覆幬，80
地下世人兮，永莫俾之赫以悍傲。
第十一篇 一
在耶和華余得避所， 爾曹奚
告吾魂語，
曰：子當如鳥逃山隱處。 二
視彼惡人弓已張舉，
79
爾前，編輯底本上以手寫改為「爾土」，後者較合乎經文原意。
80
瘝，音同「官」，患病、疾苦者。折中，審理事物使之公平、公正；《管子• 小匡》：「決獄折中，不殺不辜。」覆幬，遮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