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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本書 ¥uµ
─能以真誠的心 獻給耶穌眾多的跟隨者。 他們努力要弄懂現時的文化， 以及在這文化中，究竟要怎麼服事，要怎麼為這文化作一些事， 並且縱然有這樣的文化，仍然要服事； 他們也渴望以福音的好消息 來關懷接觸鄰舍；
─能以感激的心 獻給眾多的教會同工。 他們多年來，以 勸誡、批評、 糾正、指教、輔助、 鼓勵、啟發， 和其他方式幫助我跪在上帝面前；
─能以真誠體恤的心 獻給基督的眾多僕人。 他們太多時候擔負著羞辱， 忍受那無法掌控的、外界加諸的十字架， 想知道如何得到面對明天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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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以喜悅的心 獻給眾多服事的人。 他們在自己擅長的服事中，享受它所帶來的美好時光， 他們十分喜愛自己所服事的人，也獲得愛的回報， 他們在辛勞中體會了上帝的同在；
─能在你哀傷時能一路陪伴 以此獻給眾多敬虔度日的人。 他們為自己的使命或事奉而煎熬著， 質疑社會專家和教會行銷人員的權威意見， 只為了想知道「呼召」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能以禱告 獻給眾多的牧者。 包括以上所有的人，有時同時兼具上述所有身分的人；
─並將本書特別獻給我所認識最棒的僕人， 我的丈夫邁倫（Myron）， 當我嘗試改變世界時，他伴我同行， 藉此尋求激發教會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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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目錄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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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成為上帝僕人的勇氣
Part
1 ／休息
第二章
第三章
完整持守安息日， 作為生命休息的方式
/ 001
037
/ 039
親密的談話 禱告：學習在恩典中休息 / 087
Part 第四章
2 ／停止
143
有自由說「不」 ─因此有自由說「是」 學習停止我們的忙碌 / 145
第五章
執政掌權者 學習停止聆聽世界 / 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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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歡慶
第六章
身體是聖殿
209
享受自我的歡慶 / 211 第七章
群體的振奮 學習好像安息日子民那樣地歡慶 / 243
Part
4 ／擁抱
第八章
裝備聖徒
269
擁抱群體的使命 / 271 第九章
軟弱中的喜樂 擁抱作門徒的代價 / 297
第十章
指揮交響樂 在教會和世界擁抱我們身為領袖的角色 / 331
附註 /352 延伸閱讀 / 3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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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章 成為上帝僕人的勇氣
呼召的意義，正是來自於： 神的國度重新贖回我們， 重新復興我們， 進而再次更新我們， 好能透過我們掌權， 在他人面前，為著他人， 即使在仍有其他權勢的情況下， 總是與他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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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度的生命 002
今
日，為什麼事奉神會變得那麼困難？無論我去了哪裡， 牧師和平信徒都告訴我，他們有多沮喪。教會的財政預
算吃緊；長執會的領袖或有影響力的會友，像鱷魚般潛伏並攻 擊他人；義工不易徵召；總是有太多的工作，太少的時間去完 成；有太多的需要，卻沒有足夠的聖徒去付出。
我們的時代 我們在許多事奉中所遇到的沮喪，很可能都來自於所處世 界裡的問題。歷史持續告訴我們，今日美國的許多方面，都和 衰亡前的羅馬帝國情況相似。熱鬧壯觀與狂歡宴樂的場面，主 導著我們社會的娛樂產業。脫口秀裡盡是怪誕和淫穢；電影工 業在我們享受好故事的同時，總愛加插不必要又露骨的性愛場 面；黃金時段的電視節目，明目張膽地嘲笑我們的道德，侮辱 我們的智慧。 當然，現今的娛樂中，與羅馬衰敗文化相似的，不是只有 性「解放」而已。儘管沒有以基督徒為目標、讓人在格鬥場中 被獅子吞吃、遭格鬥士屠殺、當成火把焚燒以照亮凱撒的派 對，但我們的娛樂產業，同樣使觀眾在思想和同情心上，變得 麻木不仁；受害者同樣被邊緣化；殘忍的暴力行為亦是同樣 可怕；最終的結果，往往就是靈裡的死亡（倘若不是身體的死 亡）。 更重要的是，我們的文明在炫耀財富的同時，貧窮問題卻 不斷加劇。法律偏袒富有的人，無助之人的安全網卻被奪去。 我當然不提倡拙劣的福利措施，那會讓公民在經濟上學不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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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足的技巧；然而，從我以前所屬教會（現已關閉）的非裔 美籍退休牧師那裡，卻不斷聽到由於政府政策的不良，對教區 中的鄰舍造成嚴重的損害。 幾年前，我和丈夫安排了三個星期，前往服事在馬達加斯 加的一些宣教士和居民。令我們震驚的是，當地築著圍牆的高 雅別墅四周，布滿了搖搖欲墜的破舊篷子，群起而上的乞丐或 是無精打采的失業人士，看著有錢人由司機匆匆忙忙送入被護 衛的住宅裡。這使我憂心忡忡地想起，最近就在我們居住的市 中心外圍，築有圍牆的社區如雨後春筍般出現。諾瑞詩 （Kathleen Norris ）就曾引述塔西佗（Tacitus ）的話，當他目睹 古羅馬的富有公民，為了逃避眼前惱人的情景，全都躲到圍牆 後面的別墅時，問道：「現在，誰來守護那些守衛？」 1 自私裡 沒有最終的安全。沒有公義便沒有和平。 在終結全球化的差異與不平等上，我們似乎十分無力，就 算再怎麼關心財富的重新分配，再怎麼為了他人而奉獻出自己 的資源，情況惡劣依舊！在馬達加斯加，我就曾對於自己可以 在富裕外國人才能夠負擔的泳池內游泳，感到十分羞愧。當別 人載我前往那裡時，路邊的小販企圖以廉價的貨品，來吸引我
己的特權；一方面又不得不如此──因為健康的緣故，我需要 去游泳以維持必要的運動；而以我受損的視力、神經壞死的跛 腳，想要在馬達加斯加凹凸不平、坑坑洞洞的街道上行走，絕 對是不安全的。
第一章／成為上帝僕人的勇氣
們注意，卻徒勞無功。這使我陷入痛苦的矛盾；一方面懊惱自
這似乎正是造成委身基督徒士氣低落的一個主要原因。因 著感受被呼召，我們投入各種專業，如同牧長或是其他聖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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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度的生命 004
樣，運用自己的恩賜，將「神在基督耶穌裡的愛」這好消息帶 給鄰舍，藉著減少我們世界裡的缺乏、暴力、焦慮和束縛，從 而體現這個好消息。2 然而，我們無可避免地發現，自己最後卻 成了問題的一部分。 更糟糕的是，我們發現如今委身服事的教會，有時也是如 此，因為他們太容易就陷入世界的娛樂和消費主義之中（正如 我們在第五章所要探討的）。當街角的教會因為迎合人們一時的 與致和感官的貪求而瘋狂增長，我們卻仍需掙扎於堅守福音和 十架神學的意義。我們的確很容易屈從於追求快樂的文化，而 錯失了真正忠心所帶來的大喜樂（Joy）。3 當然，聖經常常警告我們提防現今的某些試探。只要研究 提摩太後書四章 1 ∼ 5 節這樣的經文，我們會感恩地發現，神的 話語竟然如此驚人地切合時代；我們也會興奮地發現，聖經的 見證在這樣的時刻，給予我們確切的盼望；我們還會感到無比 地榮幸，因為經文告訴我們，所領受的呼召是這樣的迫切，提 醒我們努力忠心是值得的。
我在神面前，並在將來審判活人死人的基督耶穌面前，憑著 祂的顯現和祂的國度囑咐你：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 總要專心；並用百般的忍耐，各樣的教訓，責備人、警戒 人、勸勉人。因為時候〔希臘文： kairos〕要到，人必厭煩 純正的道理，耳朵發癢，就隨從自己的情慾，增添好些師 傅，並且掩耳不聽真道，偏向荒渺的言語。你卻要凡事謹 慎，忍受苦難，作傳道的工夫，盡你的職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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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傳給提摩太、卻又似乎專為二十一世紀而繪的圖畫， 把「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的時候，稱為「kairos 時刻」──不 單是指某種按著時間順序的時間，也是指危機的時刻、機遇的 時刻、一段懸而未決的時間。如此一來，這觀念為我們提供了 一種能認識當前世代的智慧：置身於二十一世紀的聖徒，同樣 面臨了一段 kairos 時刻，因著教會傳統在面對類似情況所留下 來的各樣智慧，現今這樣的時刻，成了更新我們呼召去投身服 事的時機。 人們對純正的道理和信條有沒有胃口，這件事為什麼特別 重要？任何一個參與教會事奉的人都明白，無力消化整全的信 條，正是當前文化的問題來源。如果人們對於「是否存著比他 更大的真理」完全沒感覺，個人的自我利益就會主導一切；缺 少了道德標準，社會組織便會衰敗，隨處可見的暴力和偏激的 言論、不道德的性行為和不文明的大眾、猖狂的貪婪及對眾人 福祉的忽視，都會愈來愈嚴重；缺少了那超乎個人、實際可行 的生命哲學，人們就會找不到永恆的意義；缺少了目的，只會 讓倫理規範更加脫序，憤怒和沮喪不斷積累，噴發出更多的暴 力。
十分具有價值的《追求德性》 （After Virtue）一書中清楚表明的， 我們社會裡那些針對當前處境或多元文化等議題，發表道德評 論的不可知論批評家，他們論證時背後往往缺乏完整一致的架 構。啟蒙運動放棄了傳統的人觀，因而摧毀了任何為客觀道德
第一章／成為上帝僕人的勇氣
正如麥金太爾（ Alasdair MacIntyre ）在他那本常被引述、
尋找理性基礎的可能性。如今，所謂的道德，只是個人意志的 自我表達──這一點，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 ）早就以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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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度的生命 006
人的方式說明過了：每人是好是壞，都由個人自己來決定。5 面 對現時文化的道德情況，楊腓力（Philip Yancey）發現，「真正 的問題不在於為什麼現代世俗主義者反對傳統道德，而在 於他們用來反對一切倫理道德的基礎是什麼。」6 不管社會上多麼普遍缺乏道德，真正的問題如同楊腓力所 說的，在於當代文化的這種精神已經入侵、影響了教會。楊腓 力舉了一個例子作為說明。某個「委身的基督徒」正計畫要離 開 丈 夫 ， 她 聲 稱 自 己 每 天 很 早 起 床 ，「 花 一 小 時 與 天 父 在 一 起」。楊腓力問她在那一小時裡，神對她要離開丈夫的決定，有 沒有說任何話；她的回應是：「天父和我之間擁有的是關係，不 是道德。關係意味著完全的支持，站在我旁邊，而不是審判論 斷我。」7 當教會失去發展純正教義骨骼的能力，靈性和倫理之間便 有可能出現這種斷裂。 8 更有可能的是，教會的衝突將會更劇 烈，因為不再有什麼比個人意見更大的標準；缺乏細密的思 考，功利主義很容易就變成支配教會的行動哲學；缺乏真正的 使命，往往引發違常和被動的狀態。這樣，會友便好像提摩太 後書第四章描述的人，「耳朵發癢」，「隨從自己的情慾，增添好 些師傅」，「一方面（希臘文 men）掩耳不聽真道，另一方面（希 臘文 de）偏向荒渺的言語」。最終的結果會是洛夫（Wade Clark
Roof）和貝拉（Robert Bellah）等人所描述的那種：「什麼都可 以」的宗教。9 由希臘文詞組 men 和 de 所連接的兩個現象，到了今天同樣 明顯和關鍵。從現代的相對主義到後現代的絕對否定，全都在 規避和詆毀「真理」──無論真理是什麼，都應該不斷由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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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重新創造。乍看之下，似乎帶來了解放，實際上卻是偽裝 成獨立的孤立自我，那是一種不斷在重組卻支離破碎的人格樣 貌。另一方面，我們這個愈來愈朝後現代發展的世界，更是將 各種不同的個人信念，全都混合調配在一起。沒有更大的故 事，讓我們將自己的故事放置其中；人類的心靈沒有參照點， 沒有方法知道什麼是重要的，漫無目的地遊走在無數神話中， 人格也因此不停地被瑣屑化。 一方面，我們轉離真理，不再相信神那超越性的道德權 威；另一方面，我們又輕信當代社會的神話，最終發現尼采早 已發現的道理：沒有了外在的道德源頭，就什麼都無所謂，任 意而行了。結果，現在某些基督宗派彼此怒目相向，面臨重大 分裂的威脅，因為不再擁有共同的基礎去面對道德的議題了。 就是在這種文化和宗教的混亂中，我們尋求服事教會和教 會以外的世界。我們有什麼資源得以應付那急流，避開淺灘？ 我們如何能找到哪怕只是去嘗試的勇氣？本書接下來的部分， 將試著提供一些建議，讓我們找到實現呼召所需要的靈性整全。
提摩太後書四章 1 節
在道德如此混亂的文化中，我們怎能繼續服事？如果連教 會都失去了共同的道德基礎，我們又怎能服事教會？在上面引 述提摩太後書四章 1 ∼ 5 節的經文，神給了我們一個應付困難工
第一章／成為上帝僕人的勇氣
釋放我們去服事的三件事：
作強而有力的出發點，為服事的動力和意義勾畫出三重來源。 為了對抗第 3 ∼ 4 節所描述的文化，這卷書的第 1 節便慎重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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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度的生命 008
提摩太──以及我們所有跟隨他成為上帝僕人的人──要「在 神面前，並在將來審判活人死人的基督耶穌面前，憑著祂的顯 現和祂的國度」，來實現祂的呼召。而這三件事：審判（希臘文 krinein 的現在分詞）、顯現（epiphaneia）和國度（basileia）， 正是我們在這段 kairos 時間裡，重拾呼召所不可或缺的厚禮。 基督的審判將我們放在受審的席位上，祂的十字架讓我們 無法驕傲。面對受託事奉裡不可能的任務，我們承認自己不夠 聰明、強壯，或不夠有勇氣來承擔。我們懊悔自己過往破壞了 事奉的機會、經常誤解了自己的角色、讓自身的興趣和欲望阻 礙了服事，以及過於懶惰或匆忙、憤世嫉俗或冷漠無感、心胸 狹窄或為人粗鄙。我們也坦承自己的道德能力受到罪的損害、 喜愛論斷別人、想法和計畫裡頭有太多的自我，以及需要神那 超越我們能力的智慧和權柄。最重要的是，我們明白自己所有 問題的根源是不信──我們就是不相信神是神；我們對神的信 任不足（至少我自己是這樣）。 近年來，神學圈子裡流行一種氛圍；否認基督為我們代贖 的必要性，指控聖父在聖子死亡的事情上，是種父權壓迫，把 代贖的教義視為破壞我們的尊嚴，將這複雜的課題，簡化成只 是聖經無數主題中的一小部分。然而，如果我們真的相信神的 三一性，便會明白基督在十字架上的死，並非反映聖父是壓迫 的虐待狂；事實上，基督的死亡所彰顯的是：三位一體中的每 一位，都承受了劇烈的痛苦。的確，聖子甘願接受父神的義， 這就必然包括當祂 10 背負我們的罪時，被父神遺棄；而聖子選 擇承擔人類悖逆的後果，聖父也必然為聖子哀傷；聖靈，則是 在聖父和聖子被撕裂拆散的時候，將三者全都凝聚結合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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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11 神的代贖確實釋放並建立了我們，因為這個教義讓人承認： 我們無法成為自己渴望成為的人，或完成自己渴望成就的事； 我們只能夠被赦免。如果我們輕易打發掉對這赦免的需要，便 無法擁有從赦免而來的大喜樂。基督的審判將我們放在受審的 席位上，卻因著法官自己從審判席上走下來，取代了我們的位 置，將那脫離審判、不能言喻的大喜樂，賜給了我們。 正因為這樣，「基督的到來」是提摩太後書第四章那三個動 力裡的核心要素。基督的審判推動我們在悔改中跪下；基督的 第一次顯現，以祂的恩典淹沒了我們的痛悔；當基督再來時， 將釋放我們脫離這世代的哀傷，因為我們知道眼前的一切，都 不是最終的結局。 教會年曆中，與主顯節有關的讀經範圍裡涵蓋了基督來臨 的意涵，我個人非常喜歡。從一月六日的福音書經文，開頭把 東方三賢士這些外邦人也納入敬拜孩童基督的行列，到耶穌受 洗時的三一認信，以及祂在事奉中所行的各樣神蹟奇事，最後 在大齋期前的主日，以登山變像、期盼基督再來的榮耀中，作 為結束。在我們家裡，都會盡可能盛大慶祝主顯節，因為這神
真光、獻上禮物的邀請（無論禮物多麼微小），以及神仍統管照 顧的應許（無論生命中有多可怕的希律）。 保羅提醒提摩太要忠心的三件事情中，最後一樣是國度。 由於這個意象在聖經中很關鍵，我們要更廣泛地細想它，以作
第一章／成為上帝僕人的勇氣
聖的節期，為我們帶來工作的勇氣──其中包含了恩典的救贖
為理解聖經整體的基礎，並且去理解，身為服事教會和世上的 人，該怎樣經驗到這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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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爾頓（ Bruce Chilton ）和麥克唐納（ J.I.H. McDonald ） 說服了我，相信耶穌教導的基本核心並非神的愛，而是神的治 理。 12 明白這點十分重要，因為會影響到我們如何理解自己的 呼召和工作──怎樣講道或教導、怎樣面對每日的生活，甚至 包括選擇要彈奏的音樂，以及如何在崇拜中彈奏。 認為基督教的基本信息就是愛，這很容易淪為感情用事。 即使我們謹記神所命令的愛（希臘文是 agapē），是那有智慧、 有目的、也總是指向別人需要的愛，但「愛」這個觀念，仍然 不能將基督教的所有意義連結起來。 奇爾頓和麥克唐納的研究顯示，耶穌只有在被問及什麼是 最大的誡命時，才談到愛。對照起來，祂的很多教導和比喻都 集中在「國度的意義」上。13 這兩位學者看到，耶穌的教導中， 神的國度不是某種烏托邦式的統治，而是「神決定拯救，祂已 在進行，並會在將來的國度實現」（原書第九頁）。由於神已經 在工作，人類該有的積極回應，就是與神合作，參與祂在世上 正在進行的工作，並期待神的國度最終會在將來完全揭示（原 書第三十六頁） ；與此同時，以不同形式去實現「愛」的誡命， 此乃基於認識到神的終末乃是現在進行式（原書第一一四∼一 一五頁）。 不同於當時民族的、地方的、派系的、教條的或天啟的國 度神話，耶穌的教導（特別是祂的比喻），以真正的先知傳統來 表明：神是在世界日常的經驗中，展現祂的行動。耶穌的見證 和工作清楚表明，「神正在做什麼」對祂百姓的身分有規範性的 含義。祂的教導，就是神一直以來藉著早先的日子告訴以色列 人的，「你們要歸我作祭司的國度，為聖潔的國民」 （出十九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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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比喻中的尋常意象，總能為我們提供神超越性的提 示。這些意象告訴我們，在思想和回應耶穌比喻中所包括的真 實生命要素時，國度的「奧祕」──神的同在、能力和目的， 以及人類的責任、價值和目標等等──都會揭示出來。耶穌比 喻裡的物體和意象意味著，「即使在尋常和普通的表象下，也有 著更深刻的現實，更具層次的意義。」再加上，比喻這樣的形 式能讓人深入去思想意義，不落入膚淺或是有所防衛。這樣一 來，我們接觸到比喻，便是與真正的現實相遇，也與「在三一 神治理下成為神的子民」的意涵相遇（原書第六十九頁）。 因此，這些比喻教導我們，為什麼聖經強調神的國度，對 我們來說特別重要。身為世上的牧師、教會領袖及僕人，我們 對於所服事的對象，固然不該不切實際地樂觀，但也無須悲 觀。14 由於神的國度是既超越的，又是與我們息息相關的（原 書第一一八∼一一九頁），我們可以在體會人類軟弱和失敗的同 時，仍舊對神的作為有信心，並對人類回應的可能性心存盼望。 最重要的是，神國度的價值超過一切，明白這一點，會讓 身為神百姓的我們，產生極大的改變。不妨就與我一起來想 像，神治理的同在，將對我們的品格帶來什麼樣的結果，進而
✽珍惜國度多於一切，可以帶來悔改，人生因而重新排序。
我們將可以不再緊抓著世界所看重的偶像，例如：金錢、 權力、成功、名譽、閒暇、財產、魅力、影響力。
第一章／成為上帝僕人的勇氣
反映在我們的服事上：
✽知道自己是神國度的子民，可以拯救我們脫離虛榮的驕傲
和假冒的謙卑。神是一切良善和美好恩賜的賜予者，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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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得到的東西不能驕傲；然而，因為的確得到了這些東 西，也無須假裝它們不在我們裡面。 ✽耶穌提醒我們，進入國度的惟一方法就是回轉像孩子。 15
這一點，會不斷呼籲我們要在生命和工作中，展開新的可 能、新的悔改和回應、對神有新的開放。我自己有一個很 大的問題，也可能是你的問題：我們常常感受不到神與我 們的同在；因為整個教育體系錯誤地引導我們去信靠人類 的理性論證，而質疑神在世界的行動。也因此我們太過高 估自己的重要性而不堪負荷，在世界的破碎和生命的掙扎 中，過於懷疑那份來自三一神的恩典，老是忙著我們的工 作，以至於不能單純像孩子那樣，看見神始終與我們同 在。主啊，我的不信，求祢幫助！
當我進一步思想耶穌關於國度的教導，我發現：神的治理 好幾個具影響力的層面，都可以讓我們對呼召更有感受，鼓勵 我們全心為了事奉的各種任務而擺上。這幾個層面可能都十分 明顯，只不過我自己常常忘記，結果就是，當工作似乎不如預 期，就會感到沮喪：
✽神的治理始終是有效的，即使世界看起來並非如此。只要
我們特別留意聖經第一約 16 裡，其中用來描繪上帝行動的 動詞，關於雅巍就是宇宙之主的見證，會多如潮水般地淹 沒我們。國度的語言提醒我們，要在看似明顯的表象背 後，挖掘更深刻隱藏的真理。17 ✽對觀福音的作者們，在記錄耶穌宣講「神的國度近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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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15 ）所刻意選擇的動詞（完成時態），正是強調了神宇 宙性的治理中，耶穌已開展了一個嶄新的階段；這個階 段，又要因著祂的同在，不斷地延續下去。約翰福音則將 耶穌所有的宣告，都用現在式的時態表達，這同樣強調： 如果我們願意相信，現在就有永生──換言之，我們已經 開始參與神的國度，並會持續到將來。藉著恩典，國度已 經來到我們這裡，並歡迎我們加入，一同前往最終的目 的。我們永遠都不需要只靠自己的力量或能力來工作，而 是可以成為神憐憫和愛的管道，傳達「神所預備叫我們行 的」善工（弗二 10 ）。能以這種自由來服事，真是多麼大 的喜樂！ ✽就算再普通的任務也有光彩，只要我們記得：這些平凡的
任務，是國度整體工作的一部分。正如保羅邀請我們，「你 們或吃或喝，無論作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林前十
31）。你很可能已經聽過那則「建築工地上三個工人」的老 故 事 。 當 被 問 到 他 們 正 在 做 什 麼 時 ， 其 中 一 個 說 ：「 謀 生」 ；第 二 個 說 ：「 在 磚 上 抹 水 泥 」 ；第 三 個 說 ：「 建 造 一座大教堂。」我們對於「自己正在做什麼」所持的想像，
✽當工作似乎沒有任何成果時，我們依然可以記得神的國度
──如同人把種籽撒在地上。黑夜睡覺，白日起來，這種 籽就發芽漸長，那人卻不曉得如何這樣。地生五穀是出於 自然的：先發苗，後長穗，再後穗上結成飽滿的子粒；穀
第一章／成為上帝僕人的勇氣
肯定會帶出非常不同的態度和能力，來進行這些工作。
既熟了，就用鐮刀去割，因為收成的時候到了（可四 26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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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完整持守安息日， 作為生命休息的方式
安息日奪回我們， 主要因為它將我們包覆在恩典裡， 是根據神的價值觀， 而不是社會的價值觀來過生活。 安息日復興我們，因為它給我們一整天向神開放， 等候神的新生命充滿我們，並在我們裡面發展。 安息日更新我們， 特別透過給予我們各種休息， 並透過「歡慶」所帶來的深刻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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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度的生命 040
身
為事奉神的人，我生命中蒙受的最大賞賜，就是守安息 日。歡慶神聖的一天，過著六天工作一天休息、神所賜
的生活節奏；這是就我所知，明白呼召意義的最佳方式──讓 神的國度再度奪回我們，復興我們，以及更新我們，好讓國度 可以透過我們來掌權。我們投身所領受的呼召前，需要重新被 恩典擄獲、提攜和照顧。 由於守安息日本身是大喜樂，它塑造生命的方式，讓我們 能預嚐永恆的喜悅；因此，這樣的操練，不單是這裡討論的第 一個主題，也會成為這整本書的架構。守一整天的安息日，學 習安息日的生活方式，對所有服事上帝、教會和世界的人而 言，尤其是他們生命的整全來說，特別重要。所以，我們會在 「休息」、「停止」、「歡慶」和「擁抱」的類別中，探討這種安穩 美好；這四項主題，是我在《俗世中的安息日操練》（Keeping the Sabbath Wholly，學生福音團契出版社） 1 書中的四個主題 ──本書不會按照它的次序進行（原因詳後），內容也不會重 複。當我們思考到守一整天的安息日，這樣特殊的操練是與服 事教會和世界的人有關時，願這種停歇、休息、擁抱和歡慶， 成為我們這些僕人每天生命的樣式。 很高比率基督徒（肯定是大部分）沒有遵守一整天的聖日， 我對此並不驚訝。成長過程中，我曾以為守安息日的神聖命令 只是固定參與崇拜。很多名義上的基督徒似乎就是這樣假設 的，這個誡命只代表他們會在主日，到教堂出現一小時，甚至 只是每月一次！ 可悲的是，雖然神命令我們工作六天，休息一天，牧者往 往是過度工作最明顯的例子。很多為牧師寫的書，都想淡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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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安息日的指示，將它變成「到處抓住一些短暫的時刻」，就是 守安息日。2 相反的，我卻相信持守一整天安息日，活出聖經對時間和 工作的觀念，這是神給我們的貴重賞賜。我的目標是，所有神 的聖徒都可以徹底享受這些賞賜，並向我們教會中所有工作過 度和忙亂的人，彰顯這些賞賜，好使整個教會都可以將安息日 作為神國度的禮物（和同在），獻給這心力交瘁的世界。 關於邀請我們進入安息日的喜悅，請思考偉大的拉比赫舍 爾（Abraham Joshua Heschel）的這一段話： 我們應在何處尋覓上帝的形像呢？空間沒有任何特質是與上 帝的本性等同的。眾山之巔的自由並不足取，深海寂靜的榮 耀亦不足道。上帝的形像只可在時間中找到；時間，乃是喬 裝了的永恆。3
穌時代教條主義下的猶太人那樣。相反地，我邀請你進入最奇 妙的機會，經歷神和國度的永恆，為了讓我們被神的國度奪 回、被復興，並被更新。
安息日作為神的禮物 事實上，學習持守一整天作為安息日，已經改變了我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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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邀請你來守一種要背負繁重責任的安息日，好像耶
命。以前，我從不曾操練持守一整天、貫徹始終地守安息日， 直到博士班的研究才開始。大部分人認為我瘋了──怎能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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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停止工作一天，仍然完成所有工作？我的經驗剛好相反，正 如同格言「欲速則不達」所說的，我很快便明白，我們永遠不 能完成所有工作──而又知道我們是誰──除非花一天停止工 作。自從那時候開始，我試著鼓勵認識的每個人，學習去體嚐 那一天的喜悅。 正如在第一章所談的，倘若我們蒙召的意義，是讓神的國 度奪回我們，復興我們，並更新我們，那麼守安息日，實際上 是讓神來做這三件事情的最好方法。這樣的操練能釋放我們， 豐富我們，以致在他人面前，為著他人，而且有時即使有其他 權勢的阻撓，我們仍能與他人一起，讓國度透過我們來掌權。 事實上，守安息日本身，是一種朝向神國度高峰的操練，因為 這是用每星期中的一天來期待永恆。 安息日奪回我們，主要因為它將我們包覆在恩典裡，這恩 典是不需要藉著工作、不需要實現任何事情、不需要控制一切 的；是根據神的價值觀，而不是社會的價值觀來過生活。安息 日復興我們，因為它給我們一整天向神開放，等候神的新生命 充滿我們，並在我們裡面發展。它更新我們，特別透過給予我 們各種休息（容後討論），並透過「歡慶」所帶來的深刻喜樂。 我們在這章會特別聚焦在：牧師和其他神的僕人怎樣能擁 有這些禮物。正如這本書其他的部分，我鼓勵你與當地的教會 聯盟、宗派會議、鄰舍、教會的查經小組或類似團契的成員， 討論這些觀念，以彼此支持，作出操練安息日的這個關鍵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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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的時間觀念 我們都不斷經驗到生活在科技環境裡，時間是如此壓縮。 這現象不斷地惡化，生命的節奏也隨之加快。4 這樣的文化處境 下，明白聖經提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時間觀念，是安息日帶給我 們的第一份禮物。 在創世記第一章（包括通常納入第二章的頭三節），三一神 創造大工的最高潮，是神休息的那一天。讓我們對這偉大的終 曲，稍作一些想像。假設說，創造主要先創造其他動物，所 以，人類是在接近第六天快結束時才被造的（我已告訴你這是 想像），接著，創造主立即宣布第七天是休息的一天。那麼，人 被造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當然是休息！因此，園藝的 任務，就得等到第二天了。 說真的，榮耀的模式在創世記第一章的創造禮儀中不斷重 複出現（包括日子是以日落作為開始的這個重複觀念），這就表
於休息的喜樂，再接著六天的工作。恩典先得回我們，我們再 從恩典裡的自由，以工作回應恩典。 聖經很多段落都強調「免於擔心必須做太多工作」的這種 自由。更正面來看，很多經文強調耶穌所展現的態度：神委派 給我們的所有工作，都可以在神的時間裡完成，因為將那些工 作託付給我們的恩典，也賦予我們完成的力量。 最值得留意的是，當門徒擔心耶穌想再去猶大（在拉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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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我們不是拚命工作來得到一些假期，而是先休息，然後出
死後）時，耶穌示範了這個重要的態度。祂回應說：「白日不是 有十二小時嗎？人在白日走路，就不至跌倒，因為看見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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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若在黑夜走路，就必跌倒，因為他沒有光。」 （約十一 9∼
10 ）守安息日，神同在的光充滿我們，得以讓我們在接下來週 間日子裡的工作，用合適的時間完成。守安息日，給我們機會 參透神對我們生命和事奉的心意究竟是什麼，讓我們不必去作 超過十二小時（但也不要少於）當作的工作。5 對落後時間的感受，往往因為我們「被時間追著跑」的行 程安排而增強。我們嘗試將要做的所有事情，擠進自己認為的 時間裡，而不是讓每份工作使用它所需要的時間。我知道在這 方面，我是「罪人中的罪魁」，如果在一天內不完成自己認為需 要完成的工作，就會晚點睡，直到工作完成為止。因此，我需 要在每天的靈修時間和每星期的安息日，用詩篇的話一再提醒 自己：
你們清晨早起， 夜晚安歇， 吃勞碌得來的飯，本是枉然； 惟有耶和華所親愛的，必叫他安然睡覺。（詩一二七 2） 藉著休息的一天，不作平時的工作，我們會記得：
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 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 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 看守的人就枉然警醒。（詩一二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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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神，是「自有永有」的神，正在建立我們所服事的 教會，並守護我們所關心的人和世界。藉著在安息日停止工 作，我們將這些放回三一神的手中。能先讓工作留在神的手 中，接下來整個星期的日子將多麼蒙福！ 若我們建立更全面的一種安息生活方式，便能恢復對時間 的享受。然而適得其反，對大部分人來說，時間卻成為把人搞 瘋的敵人。由於我的身體有多重障礙，生命很可能會比大部分 人的都還短，長期以來，這很折磨我──往往害怕不能完成應 該做的所有事情。但是，如果受到這種可怕的應該所壓迫，就 顯出我們無力對抗文化中所強調的成就感，根本上拒絕倚靠恩 典而活。 我們是否能以神的恩典為根基，恢復希伯來式的「時間 感」？我們可以對時間重拾一種青春的感覺（相對於成人的感 覺），正如斯泰格納（Wallace Stegner）所表達的嗎？
日子都濃縮在這一天。他十八歲、十九歲、二十歲，那個全 然活潑、昂揚上騰的時刻，現在都短暫地交還給他，完整而 珍貴。那時候一天的時間，比現在的還要更多，每個時刻都 珍貴得可以揮霍。當一個人到了三十多歲時，時間變得令人 恐慌，也沒有那麼珍貴，更為被需要，也得更小心儲存，更 全面運用，不再那麼可愛，也不再那麼令人享受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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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山上的光，純淨而蒼白，過度清晰，彷彿他年輕的美好
耶穌告訴我們，要承受天國必須像小孩，但我很少從這個 角度來思想「時間」這件事。安息的生活方式，乃沉浸在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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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典和對祂的信靠上，難道不能幫助我們恢復對於珍貴和遊戲 時間的純粹喜悅嗎？安息日究竟給了我們什麼，使我們能自由 地如此生活？
休息 大部分人認為安息日（無論他們在哪一天守安息日）是休 息的一天，但我們明白這樣的休息可以多麼徹底嗎？為了說明 清楚，讓我們默想詩篇二十三篇描述的各種休息：
大衛的詩 雅巍是我的牧者， 我必不致缺乏。 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 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 他使我的靈魂甦醒， 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 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 你用油膏了我的頭， 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 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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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雖然希伯來文聖經，把標題「大衛的詩」作為第 1 節的一 部分，但我們往往沒有留意到標題。或許因為學者們爭論這首 詩是否真的是大衛王所寫的，已經毀掉標題的重要性。不過， 若我們以正典的方式閱讀聖經，便可以避免這個爭論。問題不 在於歷史上大衛有多可能寫這首詩──況且那時也沒有版權的 規定！──而在於若我們想到大衛和這首詩的關聯，可以怎樣 對詮釋有所助益。 後者可以開啟我們多種默想的角度。大衛肯定非常愛雅 巍，他在上主面前跳舞，生命再再彰顯他深深信靠神會為他被 膏立為王的事，帶出祂神聖的旨意。雖然大衛有機會殺死掃羅 （撒上二十四），終究沒有殺他。這樣的行為表示他倚靠神的主 權，值得我們好好效法。事實上，將大衛視為詩篇第二十三篇 的作者，這能幫助我們把「在主裡休息的各種方式」思想得更
屬靈的休息 我曾在某處讀到一項研究，提到牧羊人殷勤照顧交託給他 們的動物，這樣的形象相當普及。牧羊人的比喻，跨越了世 代、種族、民族、文化、階級、宗教和地理的界限。7 大衛辛勤照料他的羊群，肯定知道牧羊人的生活（參撒上 十七 31∼37）。當他歌唱「雅巍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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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達了神豐富的供應和免於匱乏的自由（這些激發我們更深 的信靠）。雅巍，就是那位信實守約的「我是」。這個名字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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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的許諾。 「我必不致缺乏」，希伯來文用的動詞是未完成式，或者說 「尚未完結」。我們大可過度按字面來說：「『我必不致缺乏這 事』，永不變卦。」當然，這樣的表達很不流暢，但如果耶和華 是牧人，不斷供應我們所需的一切，那該怎麼去描述這個屬於 我們的驚人保證，才算夠深刻？如果我們把生命的一切都交由 這位神來照顧，可以享有多麼徹底的屬靈休息、復興和更新！ 我在這一節用屬靈這個詞，不是像一般英文用法裡指向某 種模糊的實體，或者某種物質以外的隱晦層面。如果想到我們 與神（而祂是個靈）在每一方面的連結，都是生命的屬靈範圍， 那麼，屬靈這個詞就包含了一切，因為我們一切都與神有關聯 ──才智、態度、天賦、情感、身體、行動、整個人的存在。 如果我們將所有的一切，交託給雅巍牧養，任何對我們有益的 東西都不會缺乏（詩三十四 10）。 身體的休息 當我們默想詩篇二十三篇，會不斷發現，沒有一種休息可 以和其他休息分開，因為如果靈裡無法安息，整個身體就不可 能徹底休息。這首詩的第二節，最初只提到對食物飲水的物質 需要被滿足後的那種休息。但「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 在可安歇的水邊」希伯來文所傳達出來的，遠遠不只有身體上 的休息。 丈夫和我到澳洲造訪朋友約翰的農場時，我們終於懂了躺 在青草地上有多麼奢侈。澳洲炎熱的太陽下，很多土地都乾燥 到會刺痛人；只有少數稀疏的樹蔭下，才有真正的綠草，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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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點遮蔭就異常舒適，羊群總是儘量往那裡擠。我們身體 上感到幾乎要被烤焦時，思緒和心靈就會被攪亂。當大衛所在 的土地上出現了罕見的茂盛草地，那必是描繪出一種奢侈的意 象。 我們在約翰的牧場也才知道，想喝水的羊實際上不會自己 就近流動的溪水。但第 2 節用可安歇這個形容詞來描述「水」， 這形容詞譯自希伯來文 menuha，不單指身體的安全，也表達一 種安靜、和諧、和平、休息的結果，沒有爭鬥、恐懼、不信任。 在後來的希伯來文中，這個詞成為「永恆生命」的同義詞。8 我們在自己（過度忙碌）的生命，可以發現和認識這種寧 靜嗎？我們可以像大衛在另一首詩那樣宣告嗎？
我的心平穩安靜， 好像斷過奶的孩子在他母親的懷中； 我的心在我裡面真像斷過奶的孩子。（詩一三一 2）
和極力想掌控的欲望──但要特別留意身體的需求得先獲得滿 足。 安息日給我們時間，拋開瘋狂的步調和擔憂，進入這種寧 靜。身體休息的要素，就像良好的睡眠、均衡的飲食和妥善的 運動（如果我們通常坐著工作），都能預備我們領受其他型態的 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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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法進入這種孩童狀態，除非放棄成人的生活步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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