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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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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
「為
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對你弟兄說：容
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你這假冒為善的人！先去掉自己眼 中的梁木，然後才能看得清楚，去掉你弟兄眼中的刺。」1 耶穌向來直言不諱，這些直白的話，讓我不大敢動筆寫 「自覺」 （self-awareness）與「誠正」 （integrity）這個主 題。儘管害怕敞開自己去面對偽善的指控，但我還是著手 處理這個思量已久的主題，而且我相信，這主題在「後現 代」時代格外重要。 當然，寫作這個主題的過程中，我也被迫細察自己的 心。說我已經達到完全誠正的地步，是不實之言，不過我 想，大概要上了天堂才能達到那樣的境界，但我不可能等 到那個時候再來寫這本書吧！ 當今社會，誠正的品格已經受到侵蝕。有此體認的不 只我一個人。葛尼斯（Os Guinness）在他的大作《回到真 理》 （Time for Truth）裡頭，特別強調真理／真相（truth） 在當代面對的危機，並且具體說明活出真理會讓人在生命 的每一個層面受到挑戰。當今的文化就是這樣，我不禁懷 疑，真的有可能作一個真實的人（a man of truth）嗎？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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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的時候，才會察覺到臉上的斑點、暗沉的眼袋、不均 勻的膚色。只有正視這些缺點，才有改正的機會。這是一 本關於自覺的書，而我相信，自覺正是培養誠正品格的關 鍵。 （編按：本書作者使用 truth 一詞時，或意指「真理」 ， 或意指「真相；事實」 ，全書依其前後語境擇適者或兼用 之。） 如往常一樣，我要感謝我的先生大衛，他不辭勞苦讀 我的手稿、編輯文字，他的耐心讓我驚嘆。他不只改正我 的文法，還進一步在他的藏書和報紙裡為我搜尋例子和引 言，我只能說，他是真的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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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 識 認 己 自 識 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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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一個能夠健康地自我省察的人，完全符合聖經的
成
教導。事實上，如果我們沒有體認到自己罪惡的本
性，就無法尋求潔淨和饒恕。約翰鼓勵我們行在光明中， 正如神在光中。大光照耀下，沒有東西可以隱藏。每一樣 東西都被檢視。只有我們向自己、向神、向彼此敞開的時 候，饒恕和團契才是可能的。2「覺醒」之所以叫作覺醒， 就是因為在這一刻，人清醒過來，面對自己在神面前的真 實景況。眼中的刺被挪開了，看清了真實的處境，意識到 自己的罪，知道自己需要神的赦免。靈性的「覺醒」會使 自我省察容易一點。但如果靈性復興帶來的覺醒力量沒有 那麼明顯的話，就更需要養成完整的自我省察的習慣。 提摩太負責牧養以弗所的教會，而以弗所可說是小亞 細亞最重要的城市。這個職位備受矚目，所以保羅知道， 提摩太必須注意自己的生活方式。提摩太還只是個年輕 人，雖然保羅對腓立比人提到提摩太的時候，說提摩太既 忠心又有體恤人的心腸，3 但保羅也知道，提摩太有害羞與 情慾的問題， 4 可能危害他的服事。隱而不察的弱點很容 易絆倒一個人，對領袖更是具有殺傷力。我最近認識的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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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年輕領袖，決定彼此監督，允許對方隨時察看自己的電 腦，檢查自己瀏覽過什麼樣的網站。因為色情網站太容易 進入，對服事基督的人來說，尤其容易成為網羅，所以他 們很明智地為自己建立了一個安全網。 保羅了解隱而未顯的軟弱會帶來危險，而且由此生出 的試探力量很大，所以很有智慧地建議提摩太： 「你要謹 慎自己和自己的教訓，要在這些事上恆心；因為這樣行， 又能救自己，又能救聽你的人。」5 保羅這樣說是在勸提摩 太兩件事：注意自己、注意自己的教導。這兩件事就是自 覺、了解神的屬性與要求，這大概是保守自己不落入罪惡 網羅的最好辦法了。這樣的保護網不只保護了提摩太，也 保守了他所牧養的人。 很有意思，保羅把自覺與了解神的教訓這兩件事連起 來。自覺的起點必然是神的教訓，因為那是神的啟示，不 只給了我們自我省察的動機，也成為衡量我們生活的準繩。
自我省察的理由 我們知道，起初，神照祂的形象造男造女，並且把他 們安置在一個美麗的園子中管理一切。天起涼風的時候， 神會來與他們一起談話、與他們團契。他們因為是照著神 的形象造的，得以與神有親密的關係。神雖然告訴他們可 做與不可做的事，卻也給了他們選擇的權力。神知道，他 們如果作了錯誤的決定、不順服神，他們的靈就會死，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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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親密的關係也會消失。我們都知道故事後來的發展：亞 當和夏娃受到撒但的引誘，失去了與神的親密關係，神在 他們眼中的形象也受到了損害。那是人類的重大悲劇— 卻不是故事的結局。 神仍然希望有屬於祂的子民。於是祂從亞伯拉罕重新 開始，呼召亞伯拉罕離開家鄉，並且應許賜給亞伯拉罕一 塊地。祂與亞伯拉罕立約說： 「我必叫你成為大國。我必 賜福給你，叫你的名為大；你也要叫別人得福。為你祝福 的，我必賜福予他；那咒詛你的，我必咒詛他。地上的萬 族都要因你得福。」6 之後，神不斷重申這個應許，又應許 賜給亞伯拉罕一個兒子和多如天上繁星的後裔。 「亞伯蘭信 耶和華，耶和華就以此為他的義。」7 但他的後代沒有繼續 信靠神。他們蒙神祝福，卻沒有像神所希望的，成為這世 界的祝福。 神並沒有改變祂的想法，祂還是想要擁有屬於祂的 子民—照祂的形象所造，蒙祂祝福，並且成為萬國的祝 福。這是神奇妙的計畫，也是神的故事。但我們也都有自 己的故事。因著我們破碎的本性，每一個人都有亟欲滿足 的渴望。大部分人剛成為基督徒的時候都充滿熱情，想要 實現神對自己生命的計畫。但是，自欺是有傳染力的。想 要獨立於神之外的傾向、想要滿足自我需求的拉力，不知 不覺就讓我們漸漸分心，偏離了神的計畫，走進自己的計 畫。常常，我們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以神的計畫開 始，卻以自己的事情作結。我們想要得到愛、想要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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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這些沒有被滿足的需求拚命呼喊著要我們注意它們。 因為常常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我們開始用一些方法來 滿足自己的需要，但這些方法既無益又不符合神對我們的 目的。只有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自己在神的計畫裡正處 於哪個位置，才會知道自己離神的計畫已經有多遠。然 後，我們會如釋重負地發現，十字架的道路依然能帶我們 回到神旨意的核心—惟有在那裡，我們的需要才能完全 得到滿足。正因為天性容易受到引誘而偏離神的計畫，所 以我們需要時常警醒，自我省察。 了解神的目的，正是絕佳的理由，鞭策我們更常作自 覺的工夫。我們會走上岔路，但神不會。祂依然想要屬於 自己的子民。為了讓祂的計畫回到正軌上，神差遣耶穌來 修補破裂的關係與受損的形象。從某一個層面來說，因為 我們「在基督裡」 ，我們已經是完美的—受損的形象已 經修復。但從另一個層面來看，我們還在轉變的過程中。 只要我們還在世上的一天，轉變的工作就不會停止—當 然，前提是我們要與神合作。神很少違反我們的自由意 志。我們必須想要像祂，並且與神一起同心協力。我想， 這就是為什麼保羅會說，我們要恐懼戰兢做成得救的工 夫，因為我們立志行事都是神在我們心裡運行，為要成就 祂的美意。 8 我們必須活出神在我們身上所做的。活得像 神，是一個值得努力的目標。打從一開始，這就是神希望 我們達成的目標。 「因為他預先所知道的人，就預先定下效 法他兒子的模樣，使他兒子在許多弟兄中作長子。」9（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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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為筆者所加。） 了解這些後，我們就有很好的理由來省察自己的生 活。我們是否變得像耶穌？是否反映出神的形象？是否與 神合作，讓祂來祝福我們、改變我們，好成為周遭人的祝 福？還是說，我們偏離了正軌，只為了滿足自己的需要？
以神的屬性為準繩 如果要反映神的形象，就必須認識神的屬性。顯然， 關於神的一切，寫上好幾本書都還說不到萬分之一。但神 有一個特色是極其重要的，比神的其他屬性都顯著，那就 是聖潔。這是神本性的基本要素，也是神對祂子民的要求。
神是聖潔的！ 摩西和米利暗跨過紅海後，如此頌揚耶和華： 「耶和華 啊，眾神之中，誰能像你？誰能像你—至聖至榮，可頌 可畏，施行奇事？」 10 神顯然希望祂的子民也能夠反映出 這個特質。神要摩西告訴百姓說： 「所以你們要自潔成聖， 因為我是耶和華— 你們的神。你們要謹守遵行我的律 例；我是叫你們成聖的耶和華。」 11 這個命令一直貫穿到 新約，彼得提醒門徒說： 「那召你們的既是聖潔，你們在一 切所行的事上也要聖潔。」 12 耶穌也希望門徒的生活可以 反映出神的聖潔。耶穌在登山寶訓中挑戰門徒，要他們活 得與外邦人不一樣。他說： 「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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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父完全一樣。」13 為了反映神的聖潔屬性，我們必須行在光明中，注意 自己不完全的地方，隨時準備修正任何缺點。聖潔是神首 要的屬性，我們必須盡力效法，但活得聖潔的同時，還有 另外應當追求的特質。
神是誠實∕真實的 大衛王和先知以賽亞都提到神是一位「誠實／真實的 神」 14 ，因此，神喜愛祂的子民內裡誠實。 15 要像神一樣 聖潔，就必須像神一樣追求誠實／真實。我們受呼召在生 活中彰顯出神的這個面向。這件事一直都很重要，然而如 今更甚。只是「知道」真理值得信靠，已經不足以安頓人 心。就像葛尼斯所說： 「西方世界最重要的一塊基石就是真 理，第三個千禧年到來，西方世界卻左右為難，夾在褪色 的現在主義與危險的後現代主義之間，一邊的真理觀有些 驕傲又有些無知，已經失去可信度；另一邊的『真理』觀 則或是多疑或是輕信，日漸失去吸引力。西方世界正在分 裂，也與過去分裂、與未來分裂。」16 耶穌要門徒遵行他的教訓。 「你們若常常遵守我的道， 就真是我的門徒；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 由。」 17 保羅要提摩太留心他的教訓。聖經上的教訓就是 真理，只要我們遵行，以之為準繩，校正自己的生活，就 會經歷到奇妙的自由，不再有罪惡感和良心的譴責。聖經 的光芒會照耀我們的生活，不留任何東西在暗處，沒有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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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的罪、沒有未蒙饒恕的過犯—沒有藏起來的醜事。事 實上，聖靈又叫作真理的靈，聖靈要做的其中一件事，就 是領我們明白一切的真理。18
神是愛 耶穌所愛的門徒約翰寫的第一封信，幾乎全在談論 愛。他宣告：「神就是愛。」 19 因此，我們要學習彼此相 愛。彼此相愛意謂行在光中，並且在愛中對彼此說誠實 話。大約二十年前一個濕答答的黃昏（典型的倫敦天氣） ， 我與一位朋友共撐一把傘，一起去開會。這個朋友我才認 識不久，並不是很熟。事實上，我也不想要跟她建立太親 近的關係。我忙於家庭與教會，覺得生活已經夠充實了， 不用再添加什麼。我們並肩走在一起，這位朋友批評我很 難親近。我有點驚訝她如此直白，立刻替自己辯解： 「其實 我並不是那麼需要朋友。事實上，我有點像個獨行俠。」 她回答： 「是嗎？這樣並不是很符合聖經喔。」我停下腳 步，質問她： 「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平靜地回答： 「也許 妳應該回家把約翰福音第十七章讀一下。」我很生氣，下 定決心絕不去讀那一章。但是回到家後，我平靜許多了， 好奇心戰勝，我讀了第十七章整章。一開始，我還不明白 她為什麼要特別強調那一章，直到我讀到耶穌為門徒禱告 說： 「求你因你所賜給我的名保守他們，叫他們合而為一像 我們一樣。」20 突然，在聖經的映照之下，我看見我的生活與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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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不一致的地方了。耶穌要門徒像他與父那樣享受合一。 耶穌與父神的親密關係是如此的榮耀，我在演講中經常提 到。事實上，有好多書都專門探討耶穌生活的這個面向。 耶穌多麼渴望他的門徒（就是我宣稱要成為的人！）也能 享有同樣的合一。認清事實之後，接著就是悔改。我知道 自己必須有所改變。好，即使習於改變者如我，從承認有 某個缺點到真的改變，仍需要時間。從我現在的狀態跨到 我希望成為的樣子，需要努力和勇氣。改變是一個漫長的 過程，而且只有願意冒險嘗試新行動的人才能做到。但是 後來，不只我自己，就連那位剛認識的朋友，都能看到我 的改變！ 然而，知道神是愛，不只給我們效法的榜樣，更讓我 們再度確認一件事：神愛我們。祂幫助我們，而不是跟我 們作對。祂愛我們愛到甚至捨了祂的獨生子為我們而死。 祂百分之百地用全心對我們，並且渴望我們承繼家族特 性。如果孩子表現出跟爸爸一樣的優點，或是像媽媽一樣 的優雅，全家人都會喜悅。同樣，神也樂意看見我們身上 發展出與祂同樣的特質。 這個道理前幾天就印證在我們家裡。我有個女兒要搬 家，新家還需要整修和油漆。他們無法在場監工，所以只 能指望工人會確實遵照指示去做。但施工過程中出了一些 紕漏。就在搬進新家的前一天，他們發現工人搞錯兩個兒 子的臥室顏色，但來不及重漆了，所以兩個男孩必須互換 房間。孩子們很早就知道自己會有什麼樣的房間，還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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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人說自己的房間有多酷。現在盼望破滅了，他們得換房 間。其中一個年紀還太小，對這件事不是那麼在意，另外 一個可不同了！我女兒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因為不想害 他失望。但他很像他的奶奶，他的奶奶或許是全家族最正 面的人了。所以，沙巴斯丁聽到要換房間的消息時，只是 說： 「酷！房間變大了！」然後就講起別的事來了。就跟以 前一樣，小沙又一次表現出積極正面的家族特質。 變得像神、展現出神的性格，應該是件快樂的事，不 該是沉沉壓在身上的義務，叫人頭痛萬分，反而應該是甜 蜜的負擔，令人欣喜。我們是與天上的父一起努力，而祂 對我們的愛深不可測。這其中最大的障礙是不信。不是不 相信神是愛或祂愛這個世界，而是不相信祂愛我！我們這 樣對自己說： 「對啦，我相信神愛世人。但祂就是偏愛某些 人，用量身訂作的方式愛他們。祂愛保羅、提摩太，愛那 些站講臺、有恩賜的人，我才沒有重要到神會注意到我！」 所以，我們接受神愛世人這件事，卻不認為祂知道、在 乎、關心每個獨特的個體。很多人暗中抱持這樣的態度， 導致他們一點也不渴望取悅天父，不想變得像祂。因此， 我們亟需查考聖經，認識關於神的真理以及祂的屬性。只 有這樣，我們才能開始認識自己。 首先，神希望擁有像祂的子民，所以我們應當檢視自 己。其次，神的性情和教導，就是我們據以測量生活的準 繩。接下來所需要做的，就是「自我省察」這件辛苦的工 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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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自己 在努力認識自己的時候，最大的問題就是自欺。我 們會很有技巧地自欺，不願面對不舒服的感覺。馬克吐溫 說： 「人想到自己的時候才不管事實。」所以，要踏上自我 覺醒的旅程，有哪些必要步驟呢？
承認 首先，我們每個人的生命中必須有這樣一個時刻，就 是對自己、對神承認，神對我們生命的計畫包括了「改變 與轉化」 。光是理解並且同意「改變」這個概念、或認為 「改變一下也不賴」 ，都是不夠的。 「改變」必須是個人打從 心底同意以下這件事：神希望我變得像祂一樣，好與祂親 近，蒙受祂祝福，並且最終成為世人的祝福，這是祂對祂 的兒女永遠不變的心意。
了解 下一步就是要意識到我們都善於自欺。 「我們把不愉 快的事實拋到腦後的能力，幾乎跟地心引力一樣自然。我 們充耳不聞、轉身離開、逃避，最後忘掉，並且忘掉自己 忘掉了什麼。」21 但是，忽略「儲藏室裡的老鼠」 、假裝人 生太平，反而無從經歷必要的改變，也因此無法培養誠正 的品格。 「你不能改變你所不承認的事，而你所不承認的事 在你承認之前只會變得更糟。」 22 即使某種行為的結果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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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糟，我們就是有不斷重複這種行為的傾向。覺察自己 的行動模式和動機，是惟一的保護。這不是了解到生命中 有某件事不對、需要改變就好，我們還需要為不對的事負 責。我們必須了解，我們選擇的行為必然會導致某些後果。 一直不斷重複某個行為，而且下場總是相同，就表示 那個行為一定達到了某個報償效果。換句話說，這之中一 定有某種好處，要不然我們早就停止了。認清這個事實很 重要。這個原則同樣適用於明顯會產生負面結果的行為。 這種報償效果可能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比如說，為什 麼一個人明知暴飲暴食只會損害健康，還是一直大吃特 吃？當然，長期來看，效果是負面的，但是，短期的滿足 呢？吃可以滿足什麼樣的需要？他只是餓又缺少紀律？還 是因為孤單，而食物暫時撫平了人生的不滿足、不快樂， 因而得到補償？ 又好比太太因為丈夫被動、沒有進取心、不喜歡溝 通而整天碎碎念，這又該怎麼說？太太嘮叨的結果只會使 丈夫更退縮、更沒有成就，她為什麼要繼續做這麼無效的 事？這當中一定有某些好處！也許對丈夫呼來喝去給她一 種成就感。也許拿自己跟丈夫一比，妻強夫弱，給她一種 快感。 改變這類負面行為的惟一方法，就是承認行為背後的 真正動機。 「要除掉負面的行為，就必須先了解為什麼自己 會這樣做。只有這樣，你才知道該按下哪一個鈕來改變自 己。」 23 只有誠實仔細地省察自己，才能挖掘出隱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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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否則就會永無止盡地重複自我毀滅的行為。 發現並承認自己有隱藏不愉快事實的傾向與能力，是 邁向自覺的重要步驟。不過，發現並承認自己有這樣的傾 向是一回事，是否下定決心，不計代價也要面對真相，又 是另一回事了。
決心 我們太容易在就快要真正看清自己的那一刻逃開。 史考特•派克描述過一件事，那是他接受精神醫學訓練的 第一年，一名病人談論他做的一個夢。在史考特•派克看 來，這夢似乎顯示病人對性傾向的焦慮。史考特•派克為 了顯示出自己的專業，有點太過直接地告訴這名病人說， 這個夢與同性戀有關。結果病人變得更焦慮了，接下來三 次約談時間都沒有出現。雖然最後病人還是回來接受治 療，但仍然沒能面對自己的焦慮。24 「誠實意謂真相；全部的、沒有修飾的、醜陋的真相。 要粗暴地、真正地對自己誠實，需要勇氣和決心。」 25 我 們要跟自己講好，把蒙眼布拿掉，勇敢面對關於自己的事 實。即使發現自己的真面目令人感到痛苦，甚至羞恥，我 們仍然必須面對。但下定決心的同時，我們也要不斷提醒 自己：神站在我們這一邊，祂愛我們，委身於我們，如果 按照祂的旨意行事，最後萬事都會互相效力，叫我們得著 益處。26 最近我上臺演講，主題是認識自我。講臺後方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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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大幅畫，畫中有一隻伸出去的手，旁邊有一個巨大的 十字架。我鼓勵聽眾把那隻手和十字架當成是我所說的一 切的背景。我要提醒他們記住神的愛，記住憑信心回應時 的那種安全感。在那樣安全的關係裡，他們可以面對任何 的挑戰。
請求 大衛王勇敢地請求神察驗他、認識他。 27 下定決心之 後，必須有所行動。但是察驗靈魂的工作絕不該獨自進 行。聖靈就是神特別派來引導我們進入真理、明白真相 的。同時，聖靈也安慰我們、堅固我們。如果我們真的渴 望認識真理，聖靈會親自引領我們、溫柔地領我們得到接 納，也會保護我們遠離恐懼、對付我們的羞愧感、堅固我 們想要改變的意志。 一次又一次，我看見聖靈揭露人逃避多年的祕密。 有一個女人痛恨獨自一個人留在屋子裡，卻不知道為什 麼。她與幾個朋友一起祈求聖靈揭開她潛意識裡不願面對 的真相。一開始，她的心思圍繞在恐懼上。然後開始浮現 一幅影像，是她小時候家裡的昏暗飯廳，伴隨記憶而來的 是一種感覺：那裡躲著一個人，但她沒有勇氣去看到底是 誰。有一個朋友提出奇怪的建議，說她應該求神顯明那人 的鞋子。她向神祈求之後再看過去，看到一雙棕色的雕花 皮鞋，立刻就知道那是她家的一個房客，曾經對她上下其 手。顯然，她朋友已經禱告求神顯明飯廳裡的人是誰，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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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立刻看見一雙棕色雕花皮鞋，覺得這位被恐懼挾制的朋 友一定認得出這雙鞋。知道一切都在聖靈掌控中，會給人 無比的安全感。這會給我們無比的勇氣，敢於敞開自己， 面對真相。 然而，在下定決心採取行動、祈求聖靈陪伴自己追尋 真相之前，我們必須先了解自己用過哪些策略逃避真相， 然後棄絕這些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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