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錄 推薦序一 發現信仰問答的珍貴／俞繼斌 .............
x
推薦序二 馬丁路德的門徒培育／劉孝勇 ........... xiii 序言 ..........................................................................
001
簡稱表 ......................................................................
006
1 2 3 4 5 6 7 8
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
007
章
用十誡診斷 ...........................................
037
章
路德踏實的信仰告白─使徒信經
063
章
主禱文與信徒的需要..........................
099
章
路德、孩子、洗禮 ..............................
139
章
每日洗禮之赦罪聖禮..........................
161
章
珍惜聖餐 ................................................ 179
章
以信仰問答作為呼召課程 .................
201
附註 ..........................................................................
231
第
第
第
第
第
第
第
第
參考書目 ................................................................... 254 索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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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九六二年時，我剛上七年級，開始在信義宗教會接受
一
信仰問答的教導，以前我們還得把馬丁 • 路德的《小
問答》 （Small Catechism）全都背起來。更慘的是我面對雙 倍的挑戰，不只禮拜六要去底特律恩惠救主信義教會 （Gracious Savior Lutheran Church）上我們傑拉德 • 拉布恩 （Gerald Labuhn）牧師的課，週間在我的信義宗學校還要接 受保羅 • 佛斯特（Paul Faust）牧師的教導。雖然我後來幾 乎忘了路德複雜的解釋，不過曾經背誦的那些內容對我幫助
（雖然我沒有立刻想起出處） ： 「我信耶穌基督是我的主，就是 從天父自永遠而生的真神，也是從童女馬利亞所生的真人。」
序言
很大，尤其是我在一九七二年遇到信仰危機時想起的那段話
001
耶穌是我的主，這概念多棒！ 我從一九七四年開始教七、八年級生《小問答》的片段 （ 「你們對待別人要像別人從前如何對待你們一樣」 ） ，直到一 九八九年我放下牧區事工去讀神學院為止。是的，誠如我在 本書第一章提到，我以前其實沒有完全掌握到路德的信仰問 ，直到我手中拿著 答所附帶的可能性—尤其是《小問答》 一份十六世紀的複本才變得與以前不一樣，幾百年來這本淪 為信義宗青少年靈命解藥的書，忽然間有了嶄新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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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馬丁路德的門徒培育班
Martin Luther’s Catechisms
《小問答》是給基督化家庭的手冊，也是給愁苦基督徒父母 的教師指南，幫助他們知道如何回答最深切的問題、如何解 釋 基 督 教 會 的 重 要 經 文 及 儀 式 。《 大 問 答 》（ L a r g e Catechism）將路德教導信徒信仰問答的內容，呈現出非凡 的摘要，是給神職人員教導和宣講的方針。 結果，我從哥哥尤金 • 溫格爾（Eugene Wengert）身上 學到，路德的《小問答》不只能幫助回答孩子的問題。他是 威斯康辛大學（University of Wisconsin）森林系的退休教授， 他退休之前寫過一封 e-mail 給我，提到有位同事詢問他禱告 的事情： 「是否我們行為良好或以充滿熱誠的信心禱告，上帝 才會答覆我們的禱告？」我哥哥怎麼說呢？他想起路德的一 句話： 「上帝賞賜日用的飲食給所有的人，甚至是邪惡的人。」 他從這一點開始打破困擾對方的律法主義思維。我們禱告不 是為了換取上帝的恩惠！ 儘管我們有如此珍貴的素材，我很驚訝牧師及基督教教 育者鮮少在講道或課堂中運用《小問答》或《大問答》來教 導成人。許多年前我去參加一場印象深刻的聚會，與會者都 是負責教導堅信禮課程的人，讓我感到困惑的是，沒有人 （除了少數由神學院聘請去教導信仰問答的人之外）真的使 用《小問答》或《大問答》的內容，來建立他們的信仰、他 們教導孩童的方法、他們對基督教教育的理解。 《小問答》 不只是信義宗的政治標語—聽起來還不錯，實際上卻毫無 意義。 《小問答》其實揭露了基督徒生活的核心：十誡揭露人 的病症、信經是偉大的醫生、主禱文是發出迫切尋找藥局拿 藥的請求，而有些解藥本身就在洗禮、認罪及聖餐之中。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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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徒的生活不外乎如此而已！那為什麼許多信義宗信徒卻極 少加以運用，反而認為自己已經脫離信仰問答的階段了呢？ 路德的信仰問答確實鎖定我們與舊我宗教之間的致死爭 戰，這宗教主導著美國的宗教界，並使得路德探討基督教教 育的進路顯得過時又愚蠢。信義宗往往從路德的信仰問答這 匹馬身上跌落下來：若不是打亂秩序，使基督徒把律法當成 真實的企畫去執行，就是蔑視路德的小冊子，以致學生只得 發明自己的信條、參與事工、帶領崇拜、做另外上千件事 情， （無論教導信仰問答的老師是否有意） ，上帝在基督裡展 現的恩典與憐憫都變得模糊不清，學生只能靠自己。 因此，這本書是一封邀請函。借用燕麥片廣告詞來說， 就是要讓你們「再次回味信仰問答」。這本書源自我一生與 信仰問答有關的經驗：我小時候上過《小問答》 ，年輕時重新 發掘其奧妙所在，當牧師以後用來教導及宣講，最後於一九
at Philadelphia）招生主任喬治 • 凱克（George Keck）牧師 及教務長費斯 • 羅堡（Faith Rohrbaugh）博士的推薦之下，
序言
九○年在費城信義宗神學院（Lutheran Theological Seminary
003
開始教授專門的研討課程。幾年之後，我在為《協同書》 （The Book of Concord）二○○○年的版本翻譯《小問答》的時 候，奧斯堡要塞（Augsburg Fortress）出版社的利百加 • 葛 羅特（Rebecca Grothe）請我為新的信仰問答教材提供資料。 我得知他們要放入新版的信仰問答，便提供我的譯本為此計 畫所用，同時也把更「現代」的版本所省略的「附加內容」 放進去：路德親手寫的序言、禱告、家用經文一覽表、婚禮 及洗禮的程序、各部分的插圖。原本只是為了這份教材所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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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馬丁路德的門徒培育班
Martin Luther’s Catechisms
集的內容，結果登上奧斯堡要塞出版社一九九四年的暢銷書 排行榜第一名，開始在各教會運用。從那時候開始，我的譯 本出現在各個地方，包括《福音信義會崇拜手冊》 。 （Evangelical Lutheran Worship） 我的譯本偶然間一舉成名，於是我從十年前的維吉尼亞 議會（Virginia Synod）開始，在美國各福音信義宗教會專講 信仰問答。這本書是由過去的專講、上課內容、數篇學術論 文去蕪存菁並擴寫而成。下述幾篇文章是這本書各章的基 礎，呈現的形式略有不同，也得到了授權。第一章的前身是 “Forming the Faith through Catechisms: Moving to Luther and Today,”in Formation in the Faith: Catechesis for Tomorrow, Concordia Seminary Publications, Symposium Papers, no. 7 (St. Louis, Mo.: Concordia Seminary, 1997), 2548；第二章是“Luther and the Ten Commandments in the Large Catechism,”Currents in Theology and Mission 31 (2004): 104-14；第四章是“Luther on Prayer in the Large Catechism,” Lutheran Quarterly 18 (2004): 249-74；第五章是“Luther on Children: Baptism and the Fourth Commandment,”Dialog 37 (1998): 185-89；第七章是“Luther’s Catechisms and the Lord’s Supper,”Word and World 17 (1997): 54-60。本書所使用的插 圖出自一五八四年出版的《協同書》拉丁文官方第一版，惟 獨這一版包含路德從一五二九年起出版的《小問答》及《大 問答》所附的木版插圖。 1 感謝信義宗神學院克勞特紀念圖 書館（Krauth Memorial Library）的卡爾 • 庫格（Karl Krueger）教授提供掃描圖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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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特別感謝信義宗神學院及其董事會，學校慷慨的學 假政策，讓我可以在二○○七年秋天用愛生出這本書。我受 惠於兩位作家關於信仰問答的著作，使我的研究得以順利進 行，分別是奧布列赫特 • 皮特斯（Albrecht Peters）的 Kommentar zu Luthers Katechismen, vol. 1-5, ed. Gottfried Seebaß (Göttingen: Vandenhoeck & Ruprecht, 1990-1994)，有取之不 盡的資料，還有查爾斯 • 阿蘭德（Charles Arand）的 That I May Be His Own: An Overview of Luther’s Catechisms (St. Louis, Mo.: Concordia, 2000)，後者對信仰問答發展歷史的探 討比本書更完整，我受惠於他們的程度遠超過本書引用的附 註。我也要感謝幾位我指導的教牧學博士候選人，他們的研 究計畫聚焦於牧區對於信仰問答的運用，讓我保持對此議題 的興趣，這些人包括威廉 • 赫斯特（William Hurst）牧師、 傑佛瑞 • 艾略特（Jeffrey Elliott）牧師、肯尼斯 • 魯巴爾 （Christian McMullan）牧師幫忙整理索引，他同是信義宗牧 師也是神學院的博士候選人。
序言
（Kenneth Ruppar）牧師。我也感謝克里斯丁 • 麥木蘭
005
如果台上教課的確實比台下上課的學到更多，那麼這本 書當然不只要獻給教導我信仰問答的老師們，也要獻給我多 年來的學生，他們在牧區、在我家、在教室、在美國福音信 義會（ELCA）全國各地的聚會與我一起學習信仰問答。 提摩太 • 溫格爾 紐澤西州里弗頓市 二○○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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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1
信經次段，論救贖。 （太二十七、約二十一［十八∼十九］、路二十三、可十五，釘十 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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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們都知道馬丁 • 路德的《小問答》是什麼嗎？我必須
你
承認，一直到一九九○年第一次在費城信義宗神學院
教導路德的信仰問答，我才稍微了解它真正的意義與潛力。 身為教會牧師，我把學習信仰問答惟一（或至少最重要）的
學生。我小時候就是這樣，七、八年級的時候由保羅 • 佛斯 特牧師教導信仰問答—想像一下佛斯特牧師上堅振禮課程 的樣子！年紀夠大的人還記得當年的情形： 「溫格爾！第二 誡！」 「不可妄稱上帝……」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應當 敬畏、親愛……」祕訣在於要一口氣說完。 我從一九九○年開始，向北美各地的人證明路德的信仰 問答不只是給青少年的一劑強心針，並以此為己任。這並不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在上堅振禮課程的八年級 對象當成「荷爾蒙失調的人」
009
是說它不應該被用在堅振禮課程裡面，若正確理解《小問答》 的話，可以改革這類教導，但這並不是它惟一的用途。我多 年來所面對的挑戰是努力揭開歷史簾幕的小小一角，使人重 新發現路德留給所有教會的珍貴禮物。 十八世紀的信義宗教會已經開始抱怨路德的信仰問答跟 不上時代，現在當然偶爾也會出現這種聲音。當地購物中心 親切的基督教書房有比四百七十五年前的小冊子更令人興奮 的商品，因此，讓我們先來看幾則真實故事是不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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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路德的門徒培育班
Martin Luther’s Catechisms
我女兒在一九九三年接受堅振禮，我們送的禮物包括一 本有九十年歷史的聖詩，是她曾祖母在一九○三年接受堅振 禮那天所拿到的。一九七○年代，阿茲海默症慢慢奪走我奶 奶的心智。我父親會去密爾瓦基的養老院看她，有時候她認 不得他。 「你再說一次你是誰？」她會這樣問。他會讀聖詩 給她聽，尤其是裡面的《小問答》。字很小，他的德文也不 流利，所以並不容易。可是只要他讀錯了，她就會立刻糾正 他。我們老到迷糊以後還會記得什麼呢？搖籃曲？廣告歌 曲？經典流行歌？我的奶奶記得的是信仰問答。 「我信上帝 造我……。我信耶穌基督是我的主……。我信我不能憑自己 的理性或力量信靠……；乃是聖靈用福音宣召我……。」在生 命的末了，我們說得出更好的信仰告白嗎？多年之後，我父 親受到同樣的病症所苦，我從書架拿起他的英文版信仰問 答，只要我開始讀，他就會立刻應和。 或者，我也想起一位在非洲豔陽下走了五個小時的男 子。我有位德國牧師朋友，一九八○年代他曾在坦尚尼亞宣 教。他在一封代禱信中提到，有一天，他跟幾位醫療宣教士 一起搭機飛往叢林，降落在該國一荒涼偏僻處。醫療人員開 始設置診所時，我的朋友在有節瘤的老樹下擺起書攤要賣書 籍和冊子。人們漸漸從叢林中走出來接受免費醫療服務，不 過有一位在鄉間教導信仰問答的信義宗老師出現。他天一亮 就起床，走了五個小時，就為了買一本母語版的路德《小問 答》。這本書所提供的比表面看起來更多，跨越文化和時間的 隔閡，與心靈相遇。這本書用淺白的語言告白基督教信仰。 最後，想想路德在威登堡（Wittenberg）大學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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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斯圖斯 • 喬納斯（Justus Jonas）鼓舞人心的見證： 「信仰 問答是一本小書，不到六塊錢就可以買得到，但是六千個世 界也抵不上其價值。假如信義宗除了讓這本信仰問答為人所 知以外，對世界毫無其他貢獻，它所做的，也比世上一切大 學和神學院還要多。」2 信仰問答就是這麼重要，甚至更多。 我開始對《小問答》感興趣，是因為我發現它在路德的 時代相當具有革命性。一九九○年，我生平第一次將十六世 紀的信仰問答握在手中，重新挖掘這本小書會在我們的時代 成為什麼。它跟佛斯特牧師用的藍皮書不同，那本書充滿聖
題為編排主軸，因此內容比路德的信仰問答整整多了十倍。 它也跟我在教會帶成人和兒童用的橘皮小冊子不同，那本刪 掉了路德許多充滿見解的字句。路德的信仰問答確實在內 容、呈現、形式、用意上都截然不同，我至今都不確定自己 是否全然理解其意涵。因此，本章是《小問答》的介紹— 不是我們在教會熟悉的版本，也不是我八年級時親身經歷的 版本，而是路德為了「他親愛的德國同胞」 、那些「親愛的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經經文、以菲利普 • 墨蘭頓（Philip Melanchthon）的神學課
011
牛及非理性的豬」所寫的信仰問答。 信仰問答（Catechism）不是路德的發明。Catechize 源自 ，意指古代學校的教學法： kata 及 希臘文動詞（ κατηχέω） echo，表示發出同樣的聲音或者複述一次。這是一種口頭教 學的方法，老師說一句，學生跟著應答，藉著複述內容來學 習。保羅在加拉太書六章 6 節用這個字指涉基督教教導，因 此基督徒似乎用以表示他們教導信徒的方式，也幾乎成了術 語。3 革利免二書十七章 1 節則是指洗禮前的教導。這個字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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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路德的門徒培育班
Martin Luther’s Catechisms
實直接流傳下來，成為教會使用的拉丁文（catechizo） ，與 教導學道者（catechumen，準備接受洗禮的人）的課程有關。 第五世紀的奧古斯丁（Augustine）似乎造了一個新詞 catechismus （希臘人都沒有想到要這樣做） ，用來表示「給予 剛開始接受信仰者的基本教導」。4 到了中世紀，其基礎內容 特別針對三個項目：十誡、使徒信經、主禱文（及其他禱文， 如聖母經也常包括在內）。中世紀時等同於議會的組織決議 要求神父一年教導信仰問答四次，並在舉行堅振禮時詢問信 徒，藉此確定他們是否熟知這些基礎內容。 這就是路德所承繼的信仰問答傳統。身為威登堡聖馬利 亞教堂（St. Mary’s Church）的助理牧師，他在宗教改革開 始前後都教導信仰問答的許多段落。他認為人們都必須知道 十誡、使徒信經及主禱文。事實上，在他的著作裡面，當他 寫到信仰問答時，他所指的並不是我們所謂的《小問答》 ， 而是三大主要項目：十誡、使徒信經、主禱文。但是路德不 僅保存珍貴的信仰問答傳統，他還加以改革，使其具有福音 性。信仰問答所反映出來的革新，成為他送給教會的厚禮。
更動信仰問答的順序 中世紀後期，教導信仰問答與悔罪禮（Sacrament of Penance）有關的原因有二。首先，神父能判定悔罪者對基督 教認識多少；其次且更重要的是，信仰問答本身是為悔罪禮 作預備，悔罪者對於基督徒生活的觀點，由痛悔（因為上帝 的愛而對罪感到憂傷）轉向認罪（道出個人所知的一切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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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 最 後 再 轉 向 補 贖 的 行 為 （ 以 善 行 減 少 現 世 的 懲 罰 〔poena〕，即在罪咎被除去之後，仍須為了所犯之罪補贖 ）。中世紀後期最流行的信仰問答之一是迪特 〔poenitentia〕 里希 • 寇德（Dietrich Kolde）於一四七○年所寫的《給基督 徒的有益明鏡或小手冊》（ A Fruitful Mirror or Small Handbook for Christians） ，他本來是嚴守會規的奧古斯丁 會修士（Augustinian） ，後來成為方濟會修士（Franciscan）。 這本書在一五○○年之前至少印了十九次，之後又印了二十 八次。5
督徒生活及教導的強大影響力。寇德首先探討必須相信的內 容（二十二段） ，接著解釋必須過何種生活（二十一段） ，並 在結尾簡短地提到如何死去（三段）。寇德在最後這一段的 主張，適用於整套信仰問答： 「持守（這些道理）的人，都能 盼望抵達天堂。」其神學與「必須要做的事情」 、律法及美德 有關。 第一部分從信心開始，因為中世紀神學主張，人在罪裡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寇德這本書的結構，顯出悔罪在中世紀後期具有定義基
013
可以透過自由意志的運作，萌生「習得的信心」 （acquired faith） ，也就是承認教會的教導為真。寇德接著立刻轉向誡 命，因為這種信心會讓人對於上帝的審判感到焦慮。他的目 的是讓個人感到痛悔。 「你若想要來見主，就要遵守每道誡 命、每一個字。」6 彷彿他關於十誡的冗長解釋還不夠，他又 加上神聖教會的五誡、七種致命的罪、九種疏離的罪、六種 違背聖靈的罪等等，最後教導如何分辨一個人是否處在恩典 之中，以及如何認罪。因此，寇德的信仰問答第一部分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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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路德的門徒培育班
Martin Luther’s Catechisms
痛悔與認罪。 認罪的前兩部分已經完成，寇德的第二部分處理基督徒 的生活，也就是實行補贖的行為。神父所行的悔罪禮並不足 夠， 「因此我們必須多多悔罪。」7 在這一部分，寇德把勸勉 人思想基督受難和望彌撒合在一起來談，建議在修道院禱告 時段、用餐時間及早晚都要禱告，加上主禱文及聖母經（寇 德對這兩項都沒有解釋） 、聖貴格利的禱文以及向馬利亞禱 告。禱告完後要詳述善功，歸類在「七項憐憫的行為」或「七 件聖靈的禮物」底下。寇德提到基督徒生養兒女應有的行 為，甚至表明馬利亞用來保護信徒免遭聖子憤怒以對的外 袍，是由善功編織而成的，例如悔改、禁食、望彌撒、用玫 瑰經祈禱、賙濟窮人、背誦詩篇。 從路德的個人經歷來看，我們知道這種信仰問答帶來何 種影響。它讓人不斷地想，我做得夠多了嗎？我確實認為教 會的教導是真的嗎？我已經承認所有的罪，還是仍有些隱 瞞？我是因著上帝的愛而真切憂傷所以認罪，或者只是出於 懼怕懲罰而略感憂傷呢？我有沒有過著基督徒的生活，以應 有的禱告、禁食與賙濟來滿足上帝的要求？基督教教導成了 靈性不確定的處方。 我們今日也沒什麼不同。我剛成為牧師時就已熟知宗教 改革的歷史，我知道路德在尋求恩典的上帝，也知道中世紀 的教會支持不確定性，但我以為那都過時了，而沒有發現宗 教改革在十六世紀所對抗的敵人，與我們每個人心中老亞 當、老夏娃的宗教無異。這一切，在我到醫院探訪一位病危 的婦人時都改變了。 「真正的」牧師在休假，所以我這位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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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牧師必須負責當週所有的探訪。我走進婦人的房間，看見 這位終身信奉信義宗的信徒穿著法蘭絨睡袍坐在床邊。隨著 我越來越了解她的故事，我開始明白一件事情：雖然她隻字 未提，但是她知道自己來日無多，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知 道。在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她忽然脫口說出： 「牧師，我一 直很努力過著良善的生活，但我真的不知道是否做得夠多 了。」 我是否做得夠多了？這樣的信仰，正是路德當時要打破 信仰問答所帶出來的信仰，而他輕揮一筆就辦到了—他變
禱文：以下這些是你必須相信的事情；既然你相信了，以下 這些是你必須去做的事情；現在你有罪惡感了，以下這些是 你應該用來禱告的話語。新的順序則是洗禮的順序：從死亡 到復活，從恐懼到信心和安慰，從十誡到信經，亦即從律法 到福音。在此，我想溫和地探討現代信仰問答課程當中最受 重視的一部分：服務。我們在教會中以善行作為教導的核 心，這種作法成功地混合了律法及福音，帶來一種普遍的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動了順序。舊的順序與必須有關，是從信經到十誡，再到主
015
（從最近的信義宗民調看來至少超過五成）想法—我們與 基督的關係，取決於我們的行為。不，不是這樣，乃是單單 取決於基督，至少路德的信仰告白是如此。 這層轉換，在路德的第一份信仰問答—一五二二年出 —就已經清楚表明。8 版的《個人禱告書》 （Betbüchlein） 這本書比較像靈修書，而不是信仰問答， 9 裡頭收錄了他早 期討論信仰問答各部分的作品，依然受到中世紀的強烈影 響，尤其是關於七種致命的罪、違背聖靈的罪等等，以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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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路德的門徒培育班
Martin Luther’s Catechisms
於聖母經的解釋。然而，路德知道他想做的是全新的事，他 在序言裡也這樣說：
人們若想要獲得拯救，就必須知道三件事。首 先，他們必須知道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什麼事； 其次，他們發現自己無法判斷該不該做時，必須 知道去哪裡找到所需的力量；第三，他們必須知 道如何尋求並持守那股力量。這就像生病的人， 首先必須確定病症的本質，找出該做與不該做的 事；再來，他必須知道去哪裡取得對他有益的解 藥，或是健康的人不該做哪些事；第三，他必須 有欲望去尋求那解藥，親自去拿或是叫人拿來。 因此，誡命教導人看清自己的病症。……信經教 導人去哪裡尋求解藥（恩典） ，這將幫助他們變得 虔誠並遵守誡命。信經將他們導向上帝與祂的憐 憫，在基督裡賜給他們並讓他們明白。最後，主 禱文教導這一切，亦即藉由上帝誡命的實現（因 著信心） ，一切都將賜給他們。10 路德對於信仰問答順序的見解—從律法到福音—貫 穿他的一生，與他對洗禮的見解相符，也反映在洗禮的第四 道問題。基督徒生活本身的特色，在於天天讓老我死去，並 且單單藉著信讓新我活起來。由死到生的變化，就是由律法 到福音的變化。一旦我們在教導、講道或牧會生活中打亂了 順序，就是捨棄了福音本身，徒留人們坐在床邊想著他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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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夠不夠多。路德在一五三一年增添了《小問答》裡認罪的 段落，完全呈現出洗禮中由死到生的變化與誡命及信經之間 的關係。路德在該段落教導人如何判斷有沒有需要承認的罪 時，提到了十誡。最後提到赦免時，則提醒牧者： 「聽告解者 會知道有其他經文，可以用來對良心有重擔、或愁苦傷心的 人，給予安慰，和鞏固他的信心。」 11 這福音（或說赦免） 是路德闡釋信經的核心。 用十誡、信經到主禱文的順序，指出律法、福音到禱告 的變化，這不只是路德安排信仰問答架構時惟一考量的事
序言中，他不只提到信仰問答的傳統內容（十誡、信經、主 禱文） ，還提出了另一套方法：
德語崇拜需要簡明方正的信仰問答……。這種教 導或課程，從基督教一開始維持至今，亦即這三 部分：十誡、信經及主禱文，我無法以更好或更 淺白的方式加以說明。這三者簡潔地包含基督徒 需要知道的一切。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情。在一五二六年出版的《德文彌撒》 （Deutsche Messe）
017
12
舉出這類教導的例子之後，路德接著寫道：
我們可以回答《個人禱告書》提出的問題，其中 簡短地解釋了這三個部分。我們也可以提出其他 的問題，直到心中掌握整體基督教真理的兩大項 目，或是說兩個背包，亦即信心與愛。信心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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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路德的門徒培育班
Martin Luther’s Catechisms
包有兩個口袋。我們相信世人因亞當的罪，全都 墮落，都是罪人，遭受非難，並將此事放進其中 一個口袋。……我們相信世人藉著耶穌基督，全 都得救，脫離墮落、罪惡及非難，並將此事放進 另外一個口袋。……愛的背包也有兩個口袋。我 們應當服事所有人、向所有人行善，甚至如同基 督為我們所做的一般，並將此事放進其中一個口 袋。……我們應當欣然忍受各種惡行。13 路德接著建議鼓勵孩子從禮拜天的講道擷取聖經經文， 背誦給父母聽，預備將經文放進其中一個背包。 第二種基督教教導方式廣受十六世紀的基督教改革家歡 迎，包括曾在施韋比施哈爾（Schwäbisch Hall）及符登堡 （Württemberg）的約翰 • 布蘭茲（John Brenz） ，以及布雷斯 勞（Breslau）的安布羅斯 • 莫伊巴努斯（Ambrose Moibanus）。14 其結果並非百分百成功，因為這種進路聚焦於 學會正確的答案和道德行為—正是中世紀後期信仰問答的 焦點： 「必須相信的事情」及「必須做到的事情」 。15 路德究竟為什麼會在改革的禮拜書序言裡提到信仰問答 呢？除了教區崇拜的福音性改革顯然與福音性教義的教導有 關之外，路德想要牽起兩者關聯的部分原因是一位教區牧 師：茲威考（Zwickau）的尼可拉斯 • 豪斯曼（Nicholas Hausmann） ，他先提出關於信仰問答的請求。一五二五年， 豪斯曼向路德與薩克森（Saxon）選侯提出訪視教區、以當 地語言敬拜、為平民進行信仰問答等訴求。16 路德在回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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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他的同事喬納斯與他的學生約翰 • 阿格里寇拉（John Agricola）正在撰寫的就是信仰問答。可惜的是，選侯腓特 烈（Frederick）過世，加上阿格里寇拉搬到艾斯萊本 —之後成為拉丁文學校的校長，全都打亂了路 （Eisleben） 德的計畫。雖然路德後來承諾要自己寫信仰問答，不過他在 一五二六年很滿意陳述福音性選項，也指向自己的《個人禱 告書》作為可用的素材。 此時有一位不知名的編纂者出馬，在威登堡出版第一本 「路德」信仰問答，一五二五年年底首刷，之後頻繁再刷。 Laien und Kinder） ，開頭是「平信徒聖經」 ，也就是十誡、 信經、主禱文、馬可福音第十六章關於洗禮的敘述，以及祝 聖經文（Words of Institution） 。17 此外，還有些內容摘錄自路 德的《個人禱告書》及其他著作。惟獨最後闡述悔改及認罪 的段落，不是出自路德之手。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這本書名為《給平信徒及兒童的小冊子》 （Buchlyn fur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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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展信仰問答的範疇 這本小冊子的編纂者可能是司提反 • 羅斯（Stephan Roth） ，他當時在威登堡求學也教導信仰問答，後來成為茲 威考市的書記。這本書對於路德信仰問答的最終形式有幾項 影響。首先，羅斯保留了《個人禱告書》的順序，並從上述 的資料中將誡命、應許及禱告的關係摘錄出來。其次，他提 供洗禮與聖餐的經文。將聖道（Word）與聖禮並列是理解路 德著作的關鍵，而此概念正是來自這些經文。 （這本書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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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提供路德對於信經及主禱文的解釋。）第三，羅斯提供一 系列早晚及用餐時間的禱文，有些直接被收錄進《小問答》 。 因此，路德及威登堡的信仰問答夥伴在傳統的三大部分 （十誡、信經、主禱文）之外，再加上兩種福音聖禮：洗禮和 聖餐。路德再次開疆闢土，或在舊有疆界內重新耕種。在他 的時代裡，洗禮和聖餐以奇怪的方式與信仰生活分隔開來， 以認罪為中心。在人們心中，其他的聖禮頂多是宗教神祕有 力的部分，其有效性只限於展演的範疇。一個人是否明白正 在發生的事情—遑論相不相信—都跟聖禮的有效性沒有 直接的關係。他們認為聖禮具有迷信的成分，其他人對此的 反應是在爾後將聖禮當成人們委身上帝的空泛記號。不過路 德同時摒棄這兩種極端，他將聖道與聖禮結合在一起，聚焦 在作為聖禮核心的有力應許與奠基在這些應許之上的信仰。 路德的信仰問答同時提供了聖道與聖禮：基督可見的應 許彰顯在水、餅、酒當中。路德藉此為讀者定義出教會的本 質。對路德來說，教會是一場活動，信徒聚在一起聆聽聖 道，並且參與洗禮和聖餐。誠如墨蘭頓後來在《奧斯堡信條》 （Augsburg Confession）中有系統地表明：凡是宣揚福音並 以福音作為歡慶聖禮的核心之處，教會就在那裡產生。18 如 今，我們活在聖禮與聖道再次被撕裂的世界裡，有些人認 為，惟有某種教會或神職人員才能調製出正確的聖禮（彷彿 上帝的聖道在被宣揚以外，還具有某種保證效果） ；其他人在 專為學道者設計的崇拜中除去聖禮的元素—彷彿聖禮對 X 世代而言過於神祕。路德的信仰問答將聖道與聖禮牢牢地結 合在一起，作為基督徒聚會—也是基督徒生活—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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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靈魂。
建構信仰問答中的提問 在美國的信義宗圈子裡，如果有人說：「這是什麼意 思？」心知肚明的人就會會心一笑，因為這正是路德在信仰 問答中的提問，也是佛斯特牧師在考驗大家記性時所提出的 問題，甚至有一本關於信義宗教會的書就是以這句話當作書 名。想像一下，當我翻開十六世紀版本的《小問答》 ，卻發
的用意，是因某事不夠清楚，話語背後有更深層、被隱藏起 來的意義。路德的提問則簡單得多： 「這是什麼？」路德的問 題無關乎給予意義；他的提問是邀請對方換個說法。因此， 即便我的母親（她買下好幾本我翻譯的信仰問答版本，她可 能是最大客戶）頗有微詞，我還是把這句話如實譯為「這是 什麼？」。假如我有勇氣，甚至會更簡單地譯為「也就是說」 或「換句話說」 。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現路德沒有寫這句話，該有多驚訝。詢問「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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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明白路德這麼做的原因，就必須對算數十分拿手。 路德在一五二五年結婚，而婚姻往往是一加一等於三—小 漢斯（Hans）在一五二六年出生。路德一五二九年寫《小問 答》時，小漢斯正值三歲（1529–1526=3）。寇德的信仰問答 有五十道以上不同的問題；在路德以前最受歡迎的宗教改革 教理問答（請看下述）則有一百三十道問題！而路德的《小 問答》基本上只重複同一道問題（他在一些段落裡加了其他 問題，但總共也只有六道不同的問題）。順帶一提，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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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的地方，只出現在日用的飲食（“Wie —意思是： 「你如何定義『日用的飲 heißt tägliches Brot?” 食』？」）與洗禮的第四道問題（“Was bedeuter solches Wassertaufen?”— 意思是：「用水洗禮這樣施洗表明什 麼？」 ） 。這兩個例子中提到的字句（日用的飲食）或動作（用 ，都是模糊而需 水—路德的時代是將小孩浸在大桶水裡） 要加以定義的。 路德是教會肇始千年以來，第一位見證親生兒女成長的 神學家。小漢斯在修道院改建的屋舍裡跑來跑去，問道： 「爸 比，這是什麼？」 「椅子。」 「這是什麼？」 「桌子。」 「這是 什麼？」 「不要吵我，去問你媽媽。」 「這是什麼？」是小漢 斯簡單明瞭的提問，也是我們的提問。我們總是想要告別簡 單的事情，思考複雜的想法、探尋複雜的問題。我們為什麼 會覺得自己比最單純的孩子更厲害、更老道呢？ 那麼，如我所言， 「這是什麼意思？」這個問題所期待 的答覆，並不是解釋與意義，而是換句話說。這就是為什麼 我們有時候會覺得《小問答》很難教。它並沒有提供解釋， 只有用別的字句來表明同樣的事情。這是什麼狀況？讓我們 來研究一下漢斯的問題與路德的換句話說簡易版。你明白這 是什麼意思了嗎？這表示我們在教會裡幾乎都把問答的對象 弄反了，通常都是由牧師提問：「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什 麼？」然後倒楣的學生就要提出答案。然而，一開始可不是 這樣，問的人是漢斯，答的人則是路德。那不就是現實會發 生的狀況嗎？不管是牧師或信仰問答的老師，他們都會說， 有學生忽然對主題產生興趣時最棒了。 「牧師，是誰創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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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 「行淫是什麼？」 「如果耶穌是百分之百的人，又是百 分之百的神，那不就變成百分之兩百？」 「牧師，為什麼我 最愛的阿嬤會死掉？」 當學生問這些問題，老師或牧師必須告白他們的信仰。 陳腔濫調的答案和迴避正經問題的高明手法都不會有好結 果。路德的《小問答》不只是課本而已，而是路德本人對他 教會中的每一個漢斯、麥德琳跟現代讀者所作的信仰告白。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解釋出現代名詞的轉換。就十誡來講，假 如路德純粹只是換句話說，他大可寫「你們不可妄稱上帝的
我們要敬畏、親愛上帝。路德沒有高高在上向他的同胞大 喊： 「學會這個，相信這個，去做這個……否則你們就完蛋 了！」他反而是站在他們身旁呼喊： 「我們應當敬畏、親愛、 信靠上帝過於一切。」此外，比如說在信經的段落裡面，他 大可按照信經的代名詞說「我們相信耶穌是我們的主」 ，但 是他怎麼說？他讓這段話與個人產生關係： 「上帝造我……； 耶穌基督是我的主……；我信我不能憑自己的理性或力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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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或「你們要敬畏、親愛上帝」 ，可是他寫的卻是「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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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乃是聖靈用福音宣召我，用祂的恩賜啟導我，使我 成聖。」信仰問答包含路德真正的信仰告白—因為這正是 路德本身在兒女及威登堡信徒面前所告白的信仰。19
衡量脈絡：路德撰寫信仰問答的緣由 既然《個人禱告書》和《給平信徒及兒童的小冊子》屢 屢再刷，我們必須很嚴肅地問，路德究竟為什麼還要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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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仰問答。有三件事與此相關，這些關鍵能幫助我們了解 一五二九年起路德信仰問答的型態。路德在《小問答》的序 言所提到的事件是從一五二七年開始的薩克森教會訪視團。 路德當時健康狀況不佳，在他的勸說之下，墨蘭頓獲威登堡 神學教授團選為訪視團的四位成員之一（其他三位是法律系 教授傑羅姆 • 社夫〔Jerome Schurff〕及兩位法院官員） ，路 德一開始完全沒有參與訪視團。不過，他在一五二八年的短 暫經驗，讓他在《小問答》的序言裡寫下這些：
我近來訪問地區教會的時候，看見了可恥、可悲 的狀況，因而逼使並催促我用精簡、清楚、淺易 的方式寫出這本基督徒教義的小問答書。上帝 啊，幫助我！我所見到的狀況是多麼可憐啊：一 般人，尤其是村民，對基督徒教義可以說是一無 所知，而很多牧師幾乎是完全無能而且不會教學 的。但所有的人卻都算是基督徒，受了洗、領了 聖禮；雖然他們都不識主禱文、信經或十條誡， 過著鴿子般、農場裡可憐畜生般的生活。不過， 這些人究竟是學會了扯破一切基督徒自由的伎 倆。20 第二件事是許多像路德一樣的助理牧師所必須忍受的情 形。當時威登堡聖馬利亞教堂的主任牧師約翰尼斯 • 布根哈 根（Johannes Bugenhagen）前去改革布倫瑞克市 （Braunschweig）而長期不在，於是一五二八年時，在鎮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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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講道的職責全都落在助理牧師路德身上，包括一年四次在 週間傳講信仰問答（也就是《給平信徒及兒童的小冊子》平 信徒聖經的五個部分） 。 第三件事只能從資料來源推論，對路德信仰問答具有最 深刻的影響。這件事與路德的學生有關：一五二七年時，墨 （譯為「懺悔」或「悔改」 ） 蘭頓和阿格里寇拉對於 poenitentia 的意義爭論不休。21 這場爭辯的源頭則是薩克森訪視團。墨 蘭頓在一五二七年的夏天，以拉丁文寫了一系列神學文章， 讓訪視團代表用來訓練他們遇到的牧師。其中一篇文章將
非我們） ，阿格里寇拉為此與墨蘭頓起了口角，後來他集中 火力攻擊墨蘭頓「出於律法及恐懼而為所犯的罪感到傷痛」 的概念。阿格里寇拉極力主張律法只會帶來絕望，人必然是 出於上帝的愛及福音，才會為所犯的罪感到傷痛。他引用猶 大和彼得的故事作為證明：猶大遭到律法譴責，最終絕望而 自殺；彼得在逾越節的晚餐得到應許而有所倚靠（路二十二 32） ，在否認耶穌以後，因著他對基督的愛而悔改。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poenitentia 分為三段：痛悔、認罪、贖罪（由基督贖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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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人士在一五二七年十一月下旬於托爾高城堡 （Torgau Castle）會面，為這場爭論劃下平和的句點。路德力求不傷 情面，謹慎地提出妥協之道，爾後成了一五二八年出版《訪 《訪視 視團文集》 （Visitation Articles）德文譯本的一部分， 團對薩克森教區牧師的教導》 （Instruction by the Visitors for the Parish Pastors in Saxony）。22 路德先前寫給墨蘭頓 的信中提到，罪人無法輕易分辨悔改的動機為何—有時是 對懲罰的懼怕，有時是對上帝的愛。他在托爾高坦言，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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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說有某種「一般性福音」 ，比傳講律法的時間點更 早出現，因此一個人會相信上帝存在，可是這種進路只會讓 人一頭霧水。更重要的是，他極力主張傳講律法而沒有福音 會帶來絕望，傳講福音而沒有律法則會導致錯謬的安全感與 濫用基督徒的自由。 若不是阿格里寇拉在十一月上旬出版了第三本、也是當 時最成功的信仰問答《給艾斯萊本女子學校的一百三十道問 答》 （130 Questions and Answers for the Girls’ School in Eisleben） 23，其實先前的事件不會促使路德出版他的信仰 問答。阿格里寇拉在這本書裡透徹闡述悔改源自福音的理 論，以及他對律法的蔑視。他寫道：
敬虔包含什麼呢？答案：有兩個部分。……它們 被稱為什麼呢？答案：聖道及信仰。……有兩份 信息：一份屬於律法，另一份屬於恩典。有兩位 傳道者：摩西和基督。……摩西和律法傳講什麼 呢？答案：律法藉由懲罰和折磨來迫使人們，要 他們必須愛上帝勝過其他的一切，否則他們必得 永死。……律法和福音有何區別？答案：律法說： 「你們要愛上帝勝過一切，否則你們必定會死。」 福音說： 「我（上帝）對你們來說太崇高了，我只 要你們每個人知道我多愛你們、多贊許你們。但 是，人們如果想要做我所喜悅的事，他們就要愛 看得到的兄弟（以及姊妹），並且照顧他們的需 要。」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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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里寇拉把十誡貶為附錄，當成一張基督徒可以從事 的行為列表。他的信仰問答從信仰、悔改到善行，跟原本要 取代的中世紀信仰問答非常類似。有線索顯示，喬治 • 斯帕 拉廷（Georg Spalatin）與羅斯曾經勸墨蘭頓親自回應，不過 路德開始寫《大問答》以後，墨蘭頓就中斷關於誡命的著作 了。因此，阿格里寇拉剛萌芽的反律主義（antinomianism， 這是路德過了十年之後在一五三七年對他的批判） ，某種程 度上促使路德在《大問答》中強調誡命的中心地位，因而有 一半的篇幅都與十誡有關。
問題化為單單一道： 「這是什麼？」讓他在教育學上的進展與 阿格里寇拉相差光年以上。他只有在主禱文的部分四度加了 第二次的提問，前三項祈求加上「這是如何發生的？」 ，第 四項加了「這是什麼意思？」。惟獨聖禮的部分包含更多問 題— 四套成對的問題，當然都是以「這是什麼？」為開 頭。路德在《大問答》表明「我們向孩童傳講，所以必須用 孩童的語言對他們講話」 25 ，這可不是偶然。誠如我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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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路德將阿格里寇拉冗長又不時失焦的一百三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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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路德的意思包括使用簡單的問句。
改變《小問答》的功能 路德的信仰問答與眾不同之處，在於清楚區分律法和福 音，並將聖道與聖禮合在一起解釋。路德寫作信仰問答的背 景，也以獨特的方式形塑他的著作：關心平民教育的基礎項 目，路德本身講道和換句話說的風格，以及反對阿格里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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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律主義。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因素深深影響路德的著 作，使其清晰明確又源遠流長。路德起初在一五二九年一月 出版《小問答》時，每一段都印在一大張紙上，像報紙一樣 販賣，便於貼在教會、學校、家裡，26 每一張的標題都是「一 家之主如何向家人說明十誡（或信經等等） 」 。 以家庭—根據路德在《德文彌撒》的序言，甚至可以 說是家庭教會—為定位，是路德整套信仰問答的特色。在 路德之前，最常出現的情形是神父在告解室裡進行信仰問 答，看對方知不知道答案。路德的方法則不同，誠如大字報 的標題所示， 《小問答》起初其實是寫給困惑煩惱的父母， 作為他們的教師指導手冊。 直到今日，預備洗禮之前，我們都會請父母和教父母指 導孩子信仰問答：主禱文、信經和十誡。既然醫院會給新手 父母衛教手冊，診所會發送保健書籍，也必定有人會提供他 們育兒指引；那麼，為什麼教會賦予父母莫大的責任，卻不 —尤其裡面也談到洗禮—給他們，好 拿一本《小問答》 讓此刻連如何換尿布都不知道的父母，能明白信仰問答是什 麼，以便教導他們的孩子？ 如前所述，一五二八年時，由於聖馬利亞教堂主任牧師 延後返回，而必須由助理牧師路德在週間崇拜以信仰問答作 為講道主題，這些講章成為《大問答》和《小問答》的基礎。 路德對會眾講道時，他這樣勸誡威登堡的父母： 「每一家的父 親都是家裡的主教，母親則是女主教。因此要記得，你們在 家裡要幫助我們延續教會的事工。」 27 路德表明，他們威登 堡家庭中的主教與教區牧師或議會主教一樣都是成功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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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不過，既然稱他們為家庭教會的主教，他就期待他們完 成受召的使命—向孩子傳揚福音，教導他們信仰的基礎內 容：十誡、使徒信經、主禱文、洗禮與聖餐。如果他們對這 些基礎內容的意義有疑問（或是孩子問了他們答不出來的問 題） ，可以從路德的信仰問答中找到答案。 然而，這項訴求倒不是那麼以信徒皆祭司為基礎，而是 基於路德對於基督徒在世上受召的深刻理解。父母正是上帝 呼召並按立來訓練孩子的人，或是確保有別人負責。路德每 次都以不小的篇幅探討第四誡，這絕非偶然。這條誡命在字
任，特別強調他們受召並有義務教育孩童。28 在路德面對的人群所處的宗教世界裡，總有兩種截然不 同的基督徒：注定只會遵守十誡的世俗基督徒，以及立了誓 —其行為（基於守 因而處於完美狀態的完全者（perfecti） 貞、安貧、順服的誓約）是附加的。路德顛覆了這套概念， 將基督徒的生活聚焦於洗禮及日常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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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畢竟只要求孩童，可是他極力主張詳述父母及公侯的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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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使窮人對這真理產生印象，婢女必會歡喜雀 躍，讚美感謝上帝；仔細地工作—因而有食宿 和工資，她必得獲一珍寶，是過去被視為最要緊 的人所得不著的。人若能自誇道： 「若我忠心每日 作家務，這就比所有修士的聖潔與嚴謹生活更 好。」這豈不是一件奇妙的事嗎？……在上帝面 前，惟有信心才使人聖潔；惟獨以信心服事上 帝，同時我們以善行服事人。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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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全新的定位，以無比簡潔的形式呈現在路德的標 題，常被誤稱為「信徒職責錄」 （Table of Duties）的標題， 其實由路德稱之為「家用經文表（The Household Chart ） —以下經文適用於各種聖職和位分，訓勉他 〔Haustafeln〕 們負起其職責與任務。」 30 即使是德文，這句話還是有點矯 揉造作，不過重點毋庸置疑。路德用指涉修士、修女的「聖 職」來表示一般基督徒的各行各業：政府、教會，尤其是家 庭。丈夫、妻子、父母、孩童、雇主、工人、青年，甚至連 寡婦在上帝面前都有一席之地。路德聖化日常生活的理念， 對社會—甚至包括我們今日的社會—提出譴責，因為社 會全然不看重家庭生活、工人及寡婦。 為了強調《小問答》最主要的對象是家庭教會，路德提 供常被忽略或誤解的「附加部分」。就某種程度而言，他的 進路呼應更早的《給平信徒及兒童的小冊子》 ，也收錄日常 禱告等內容。 《小問答》提供基本的禱文（早晚及用餐時間 的簡短禱文） ，以及婚禮和洗禮的程序。31 誠然，一開始收錄 這些禮儀是為了《小問答》序言提到的「一般牧師和傳道 人」 ，並以小冊形式傳遞給另外這群主要的對象。不過，這 兩種禮儀事實上定義了家庭教會本身，上帝左手藉著婚姻、 右手藉著洗禮加以創造。此外，路德扼要的序言向一般基督 徒提出正中要害的訓誡：從福音及信心的角度來看，婚禮和 洗禮都很重要。有些偏加爾文派的信義宗教會在一五八○年 反對洗禮程序當中的驅魔儀式，於是《協同書》的官方版本 排除了部分這類素材（但不是全數排除） ，後來印製的《小 問答》也因此加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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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路德放入的內容依然很多，最大的驚喜或許是原本 的信仰問答裡頭有圖畫。是圖畫！每一道誡命、每一條信 經、每一項祈求、每一項聖禮，印製者都附上一張典故出自 聖經的圖畫，（從一五三六年開始）也加上提供查詢的資 料。這表示可以用這本書（一五八○年後被稱為《協同書》 ） 當作「平信徒聖經」 ，就算年紀尚小不識字，也可以看圖畫。 圖畫與《小問答》之間的關聯很強大，連一五八四年《協同 書》的官方拉丁文版本也包含標準的圖畫，誠如本書所示。 信仰問答的每一段都因此與聖經中容易記憶的故事結合在一
「尊上帝的名為聖」與「傳揚上帝的話語」連結在一起，雖 然好像無法一點就通，但是讀路德的信仰問答時，讀者— 就算是孩子或不識字的大人—都會看到相應的頁面有一張 圖畫，上面的人穿著當代的服裝聽傳道者講道。 「願祢的名 為聖」 ，就是「讓傳道者好好地傳講福音」。這些圖畫表示， 至少在印製者心中（他們在路德生前及之後都不斷提供木刻 畫作） ， 《小問答》比最新的禱告書還要更貼切。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起。圖畫也為家裡所有成員提供視覺輔助。例如，路德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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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問答》的功能是一本家庭書籍，是寫給全家人的 書。路德甚至沒有命名為《小問答》 ，而是 Enchiridion，即 「手冊」的希臘文。我多希望現代譯本可以用《基督徒家庭 手冊》當作書名，畢竟路德主張基督徒得救與日常生活所需 的一切，都包含在這本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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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今日教會取回路德的信仰問答 路德的《小問答》就是這樣—比我們大多數人想像得 到的任何東西都還要豐富及複雜。此外， 《小問答》譴責我 們粗劣使用它的方式，也打開大門通往全新看待這本小書的 境界。首先，當我們在教導信仰問答的時候打亂次序，從 「必須相信的事情」換成「必須做到的事情」 ，我們就必然會 將因信稱義拋在腦後，只剩中世紀後期或反律主義產生的一 團混亂。最近就有一本中西部信義宗出版社的信仰問答書 籍，從洗禮開始講起，然後是使徒信經（ 「這就是我們所相 信的事情」 ） ，最後是誡命（ 「既然我們相信，這就是我們必 須去做的事情」 ）。這意思是說， 《小問答》從德國敬虔主義 和啟蒙時代開始，就被貶為道德主義的典型信仰問答輔助工 具，這種作法卻將福音毀滅殆盡。 反律主義的進路在今日依然盛行，路德後來明白這只是 律法主義的另一種型態，他的信仰問答則以形式及內容加以 充分駁斥。路德把律法當成律法：上帝用律法指示我們如何 生活、遏止犯罪，也用律法揭露我們的罪惡，驅使我們向著 基督。 「我這樣作是出於懼怕或是愛？」這種自詡敬虔的自 我中心主義，尋求正確的動機與情感，路德則大刀闊斧地誠 實衡量誡命的要求，並以絕妙的方式告白基督勝過罪惡。 路德的順序—從律法、福音到祈求幫助—駁斥形形 色色的悔罪方式。此外，這順序以許多方式強化路德信仰問 答的核心：關於洗禮的第四道問題—用水這樣施洗表明什 麼？ 「我們裡面的老亞當，連同一切罪惡和邪情私慾，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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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每日的痛心、悔改，被淹沒而死。並且，新人應當每日 復生興起，永遠在上帝面前公義純潔地活著。」32 其次，路德的信仰問答將教導奠基於聖道與聖禮。我們 的時代有一股驚人的潮流，再次將傳揚上帝的話語與聖禮切 割開來，選擇具有娛樂性質的儀式，也就是一種「小確幸的 基督教」 （Christianity Lite） 。這種古老的敬虔主義異端由「經 過啟蒙的」基督教加以強化，影響了美國各式各樣的基督 教，使得基督教群體的聚會變得模稜兩可，應當以聖餐和洗 禮為核心的基督徒生活也是一樣。 《給平信徒及兒童的小冊
勢背道而行。此外，路德在《大問答》和《小問答》都指出 一項牧養問題：信徒沒有領受聖餐，這也絕非偶然。他在《小 問答》的序言裡提醒他的信徒及我們：耶穌可沒有說「你們 要忽略這件事，為的是記念我」 ，而是「你們當如此行」 ！ 第三，形成信仰問答的情境是薩克森訪視團揭露嚴重的 牧養危機。 「親愛的上帝，我看見他們如此無知！」我們也 活在那樣的時代。這表示路德的信仰問答一點也不落伍，為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子》的「平信徒聖經」與路德關於聖禮的深入解釋及這股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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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欠缺教導又對聖經無知的信徒，提供當今所需最基礎的 內容。信仰問答不只是具有教學性的鋒利刀刃，也具有福音 性、 「宣教性」。同時，這些信仰問答的作者是直接向信徒傳 揚福音並教導問答的牧師。路德的問答依然實用，有一部分 正是因為那是源於他在聖馬利亞教堂的服事。 第四，信仰問答定義日常生活是基督徒生活的所在。路 德寫的是給基督教家庭的手冊，不是給荷爾蒙失調者（亦即 八年級生）的苦藥。對成年基督徒來說，路德的《小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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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路德的門徒培育班
Martin Luther’s Catechisms
可以拓展我們現代運用的方法。在這份給父母的教師手冊 裡，漢斯簡單的問題揭露路德深奧的答案。如果我們把目標 放在帶領成人明白信仰問答是寫給他們的呢？那我們就會將 信仰問答運用在婚前協談，尤其路德在婚禮程序的前言與洗 禮的教導中都直接談到婚姻—甚或可以在洗禮時找適當時 機給父母一份《小問答》。 （ 「我們答應要教導他們主禱文、 使徒信經及十誡，馬丁弟兄提供的資料可以幫助我們。」 ） 路德過世之前去了艾斯萊本一趟，想要化解兩位領主的 紛爭，也就是曼斯費爾德（Mansfeld）的伯爵。他的妻子在 信中擔憂其健康及安危—不是毫無來由，畢竟他幾週後就 死在艾斯萊本—路德則在回信中試著消除她的恐懼。他寫 道： 「親愛的凱蒂，打開約翰福音和《小問答》 ，妳曾說： 『這 本書的內容都與我有關』。」33 那我們呢？這本書的內容也都 與我們有關：從律法到福音的順序、結合聖道與聖禮的範 疇、驅使路德向我們告白信仰的提問、作為基督教家庭手冊 的內容及功能。這不只是給八年級生的解藥，而是用簡單的 換句話說來告白基督教信仰的基礎。 路德在《大問答》的序言中如此挑戰當時的教會領袖：
許多人認為問答只是淺一、愚拙的道理，讀一遍 就能完全熟悉，而將書丟到角落裡，以再看一次 為恥。……論到我自己，我要說：我也是一位博 士和傳道人—與任何裝作至高有能的人一樣有 學問與經驗。而我仍像孩童一般學習問答。每天 早晨，及有空閒的時候，我就像逐字唸讀、背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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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禱文、十條誡、信經和一些詩篇等。我仍需日 日勤學問答書，因尚不能從心所欲地通曉它，需 仍作學問答的孩童或學生，但我樂意如此。34 願上帝讓我們的心中充滿同樣的欣然之情！
第一章 路德教導信仰問答的貢獻 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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