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上麻煩的耶穌》 by Campus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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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揭開宗教迷霧，經歷真實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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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

揭開宗教迷霧，經歷真實耶穌楊寧亞（台北真理堂主任牧師）

艾傑奇是一位先知性的作家，他一邊開鑿聖經，把上帝話語中的生命一桶一桶地取出來，一邊探勘當代男男女女的內心、牆垣塌陷的地方，再把生命一桶一桶地倒進去。當代的男女，當代的婚姻，當代的家庭，艾傑奇都用他那璀璨的文字恩賜，細膩撫拭，深入服事。他的生命之作《靈火同行》、《神聖的渴望》、《我心狂野》、《麻雀變鳳凰》等等，對我的教會有很大的幫助。《迷上麻煩的耶穌》是他迄今一切作品中最傑出，也是最重要的，雖然成書時間較晚，卻是過去那些優秀著作的源頭。本書是他思想的核心，讀者認識這本書之後，將更能體會他其他著作的內容。先知講預言的目的是為耶穌作見證，同樣地，先知寫作的目的也是為耶穌作見證（參啟十九 10）。艾傑奇這位先知性的作家，曾經在各個主題的寫作中為耶穌基督作見證，如今他寫出了一本徹徹底底、完完全全以耶穌基督為焦點的著作！耶穌基督只有一位，記載在福音書中的那一位。但是不可諱言，每個基督徒心目中想像的耶穌都不太一樣，因為每個人透過福音書認識祂的時候，一定會受過去背景和現在偏見所影響。可以這樣說：在承認自己受這些背景與偏見所困之前，沒有人有脫困的可能。艾傑奇在本書中指出，大多數人對耶穌的主要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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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這些誤會使耶穌在我們心中變得黯淡無光，使我們的信仰變得枯燥乏味。律法主義、形式主義、宗教主義對華人基督徒的影響，是全面而頑強的；全面是指，沒有人可以倖免，無論父母對你是用打罵教育還是愛的教育，無論你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還是曾經旅居海外，當然更無論你的學歷、職業或智商；頑強是指，它像燒不盡的野草，我們恐怕一生都必須留意它，即使是眾人眼中最高大的屬靈巨人也需要留意。為什麼艾傑奇能夠揭開律法主義的迷霧，認識福音書中那位美麗的耶穌？這完全是聖靈的工作，是他與聖靈親密相交的結果，因為只有聖靈才能將上帝心意中的兒子、獨生子、美麗的耶穌，啟示出來。艾傑奇探勘的心，就是你我的心；他開鑿的聖經，你我手上也有一本；他所親密相交的聖靈，也是你我心門邊的那一位。我建議大家在閱讀本書的過程，一邊讀一邊打開自己的心，一邊讀一邊查考福音書，一邊讀一邊和聖靈聊一聊；這樣，我想你也能親眼看見律法主義迷霧背後，福音書中那美麗無比的耶穌——不僅看見，還能經歷，不僅經歷，還能深深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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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活潑頑皮這段插曲發生在耶穌悠悠哉哉走出暫借的墳墓後約一個星期。耶穌最親密的朋友——使徒約翰，記載了這件事：

這些事以後，耶穌在提比哩亞海邊又向門徒顯現。他怎樣顯現記在下面：有西門•彼得和稱為低土馬的多馬，並加利利的迦拿人拿但業，還有西庇太的兩個兒子，又有兩個門徒，都在一處。西門•彼得對他們說：「我打魚去。」他們說：「我們也和你同去。」他們就出去，上了船；那一夜並沒有打著什麼。天將亮的時候，耶穌站在岸上，門徒卻不知道是耶穌。耶穌就對他們說：「小子！你們有吃的沒有？」他們回答說：「沒有。」耶穌說：「你們把網撒在船的右邊，就必得著。」他們便撒下網去，竟拉不上來了，因為魚甚多。耶穌所愛的那門徒對彼得說：「是主！」那時西門•彼得赤著身子，一聽見是主，就束上一件外衣，跳在海裡。其餘的門徒離岸不遠，約有二百肘，就在小船上把那網魚拉過來。他們上了岸，就看見那裡有炭火，上面有魚，又有餅。耶穌對他們說：「把剛才打的魚拿幾條來。」西門•彼得就去，把網拉到岸上。那網滿了大魚，共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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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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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條；魚雖這樣多，網卻沒有破。耶穌說：「你們來吃早飯。」（約二十一 1∼12）這個故事裡有太多饒富趣味的地方，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處切入。首先，小子們跑去打魚。這無可厚非吧？過去兩週發生的事情，可說令他們無所適從。耶穌以勝利者之姿，情緒激昂地入城。眾人拿著棕樹枝，喊著「和散那」。然而，所有這一切又瓦解到難以想像的地步。他們至愛的耶穌被折磨、處決，送入墳墓。不過隨後，好到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祂又活生生地出現在他們當中，還顯現了兩次。儘管當下他們不知道祂究竟去哪裡了，也不確定接下來該怎麼辦。因為受不了屋內的悲傷氣氛，他們做了任何有尊嚴的漁夫想透透氣、讓腦袋清醒一下時都會做的事：捕魚！而且顯然是光著身子捕魚，要不就是衣不蔽體（留意經文，彼得需要把衣服穿上）。留意耶穌是如何隨意地進入這個場景。祂最好的朋友甚至沒認出祂。在此容我提醒一下，這位可是已經復活的主，天地的主宰。試著想想耶穌登山變相的畫面，耶穌大可榮光閃耀地在岸邊宣告祂復活的現身，祂知道世上沒有比讓祂的同伴再次見到祂，更能幫助他們的事。祂當然能用命令的口吻大喊：「是我，主在此！你們到我這裡來！」祂並沒有這樣做，相反地，祂將自己「隱藏」一小段時間，讓事情自然開展。祂只是站在岸邊，手放在口袋，像個遊客，問著一般好奇的路人會問「有捕到什麼嗎？」漁夫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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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裡復活的基督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模樣，實在耐人尋味。不論耶穌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這個時刻都是為了祂的下一步鋪路。現在，還要有兩件事情才能把整個場景搭建好。首先，你認為耶穌在這個特殊的早晨心情如何？祂鐵定是相當愉快。這個人可是戰勝了死亡、救贖人類，重新回到祂的父、朋友，以及祂所造的世界身邊。永遠的得勝。祂剛經歷全宇宙最偉大戰役中最非凡的勝利，餘興猶在。我大膽猜測祂那時一定超級開心。可是祂的同伴並非如此。他們徹夜未眠，一無斬獲，雙眼模糊，有氣無力地搖著槳，船隻則在水裡忽進忽退，忽進忽退。他們得需要一個啦啦隊才行。最後，這些與耶穌最親近的哥兒們，最初是怎麼遇見耶穌的呢？就是在這裡，這個岸邊，可能還是相同的地點，祂瞭解漁夫喜歡在特定地方停泊船隻。那初次震懾人心的相遇，同樣是這群夥伴因整晚捕魚而筋疲力竭，同樣是以一個看似隨性的建議作為開始。

講完了，對西門說：「把船開到水深之處，下網打魚。」……他們下了網，就圈住許多魚，網險些裂開，便招呼那隻船上的同伴來幫助。他們就來，把魚裝滿了兩隻船，甚至船要沉下去。……他們把兩隻船攏了岸，就撇下所有的，跟從了耶穌。（路五 4、6∼7、11）所以說，這樣的事從前就發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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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的活潑頑皮與宗教的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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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奇蹟似的捕魚，網子幾乎撐破，船隻幾乎沉沒，那段經歷像陳年往事，尤其在經過一切之後，或說在所有事情都清楚後，端看你怎麼審視。不過這是他們的故事，是他們被捲入整場革命的方式。大多數的基督徒都能鉅細靡遺告訴你，他們是如何與耶穌相遇的，特別當邂逅很戲劇化時，更是如此。這個圈子裡的人，跟普通男性一樣，毫無疑問會把這故事拿出來一講再講，漁夫尤其愛這樣做。夜晚圍坐在柴火邊，有人開始揶揄道：「彼得，你那個表情真是經典。」然後模仿彼得的反應：「主啊！離開我，我是個罪人！」隨後眾人又再次哄堂大笑。（路五 8）以前每年，我和好友都會到內華達山區的東部，來一趟釣魚之旅。儘管釣魚時不曾有神蹟奇事發生，我們捕到的魚算是出乎意料的多，那時我們用典型男人的方式過活——生營火、吃罐頭、沒水洗澡也不會怎樣。只有一年例外，我們帶來一位名叫比爾的人，他每天早晨在營地花一小時，精心梳理打扮，甚至擦上古龍水。比爾上髮膠的時候，我們就在車裡按喇叭。好多年後，我們還拿這事來開他玩笑，想講這件事的人，只要開個頭：「還記得比爾……」就會有人笑到把咖啡從鼻孔噴出來，然後大夥笑到缺氧。三年後，這幾個有名的門徒又聚在一起，再次通宵幹活，划離相同的海邊，累到筋疲力盡，而耶穌再次出手。「試試另一邊。」又一次，漁網幾乎爆開，這是耶穌讓他們認出是祂的方式。這就像小圈子內講笑話的一個眼色，是友誼裡的豐富寶藏、朋友間經常提到的笑點。就算時間過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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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只需開口講第一句，其他人就再次開始大笑。「試試另一邊。」像是再次中了頭彩，也像回到往日的美好歲月一般。什麼都不必多說，彼得已經跳下水，急著游向岸邊。你見識到耶穌活潑頑皮的一面嗎？祂的現身時機、情境張力、隱匿身分、遊客般的發問，還像個在門徒看來對捕魚一無所知的人，提供聽來很遜的意見，然而當他們猛然一看，卻是滿載而歸！這幾個大男孩又被吸引住。這是個很美的故事，而且因為耶穌的活潑頑皮，變得更加饒富深意。順道一提，使徒約翰將這個抓到一百五十三條魚的小細節記錄下來，也是很美麗的一筆。

漁網內不是有「一整船」的魚，也不是有「大約有一百五十條」，或「超過十二打」，而是精確的有「一百五十三條」。對我而言，這是有史以來最絕妙的數字。試想當時的情況：這發生在十字架與復活之後。耶穌站在岸邊，剛從死裡復活，在遭遇各各他的苦難後，這是門徒第三次見到祂。然而，我們得知網子裡有……「一百五十三條」。這個數據怎麼來的？魚網拉上岸後，門徒蹲在為數龐大、還在跳動的漁獲旁，開始把魚成堆擺放，費力地數著「一、二、三、四、五、六、七……」直數到一百五十三。剛從死裡復活創造天地的主，門徒生命的支撐者，為他們受死的那位，也是他們甘願為之捨命的那一位，卻站在一旁等著，毫不在乎，直到成堆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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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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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數點完畢。1

但是事情也有可能像這樣：這些退休的漁夫，看到耶穌興奮不已，把扭動的魚兒留在原地，滿心想著吃過早餐後再來處理。吃完露天早餐（後順帶一提，是由剛復活的耶穌負責燒烤），他們其中一人說：「好，我們來把捕到的魚數一數。」第二個人說：「好啊。」然後正咬下最後一口烤魚的耶穌說：「那裡有一百五十三條。」幾個大男孩相視而笑，恍然大悟。哦，對啊，沒錯——我們的耶穌回來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是一則美好的故事。輕鬆活潑、詼諧有趣，如此具有人性、充滿盼望、不拘泥於宗教形式。就是這些特質，賦予這個故事真正的特色，也帶給我們認識耶穌真正樣子的要領。祂不是一個拘泥於宗教形式的人。如果祂是，整件事情會發生在宗教場景（像是教堂，或至少是猶太會堂），耶穌會召聚他們前來查經，或參加禱告會。耶穌復活後甚至沒有出現在會堂，祂到海邊見正在捕魚的弟子們，填滿他們的空漁網，再呼喚他們去吃早餐。那麼，為什麼這樣的解釋會令人感到釋放，同時又讓人感到困惑？因為這樣的釋放像一陣海風，吹入瀰漫窒息泥巴味和魚腥味的濕熱夏天。因為這是我們連問都不敢問的問題的答

神祂自己知道，與我們在一起時，如何

案——神祂自己知道，與我們

別太嚴肅，以及何時該保持輕鬆幽默。這就像呼吸新鮮空氣一樣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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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時，如何別太嚴肅，以及何時該保持輕鬆幽默。這就像呼吸新鮮空氣一樣自由自在。可是很多讀者也會感到困惑，因為這樣似乎有點不敬。這將帶出我的第二個重點。

宗教的毒害耶穌在安息日醫治了一個人，祂的敵人樂到翻，打算除掉祂。這段記載發生在馬可福音的一開頭：

耶穌又進了會堂，在那裡有一個人枯乾了一隻手。眾人窺探耶穌，在安息日醫治不醫治，意思是要控告耶穌。耶穌對那枯乾一隻手的人說：「起來，站在當中。」又問眾人說：「在安息日行善行惡，救命害命，哪樣是可以的呢？」他們都不作聲。耶穌怒目周圍看他們，憂愁他們的心剛硬，就對那人說：「伸出手來！」他把手一伸，手就復了原。法利賽人出去，同希律一黨的人商議怎樣可以除滅耶穌。（可三 1∼6）千真萬確。因為祂在安息日醫治人？這是什麼狀況？聽過耶穌被反覆形容成是溫柔的和平使者後，閱讀福音書其實會令人很訝異。我們會發現一個事實，耶穌時常捲入衝突——絕大部分還是由祂引起（例如，在安息日醫治人）。這其中的每一個衝突，對象都是貌似宗教敬虔的人，卻沒有一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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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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峙是牽涉到「不信的人」。即便最後，羅馬兵丁捉住祂——依舊是宗教建置底下的人將祂交付出去的。假如你不帶著偏見或預設立場去讀福音書，毫無疑問你會認為宗教是敵人的那一方，或者落入敵人手裡。耶穌的敵對者，都是那些我們看來非常努力做到宗教正確的人。他們顯然也覺得自己做得很好。如果你真的認識耶穌，就會想牢記這一點。親密地、照耶穌的本像去認識祂，一如祂想被認識的樣子，這會在你的生命中釋出極大的救贖，隨之而來的美好將永不止息。這樣一來，你活著的首要目的就清楚了，然後，你會開始去達成神給你的所有其他目標。不過，你真的以為我們靈魂的敵對者，耶穌基督的頭號敵人，會簡簡單單就讓這一切發生？撒但狡猾的程度遠超過只會迫害，牠最拿手的傑作就是欺騙（等你見到亞當和夏娃時，可以問問他們）。說謊者的哄騙手法就是扭曲，牠最愛的伎倆是去呈現一個被曲解的基督，不是以明目張膽的腥羶方式，而是透過尊貴體面的宗教管道。試想下面這個例子：數以萬計的人上教堂多年，卻不認識神。他們的腦袋塞滿了有關耶穌的事，卻不曾經歷祂，像岸邊的大男孩們所經歷過的那樣。又有無數的人愛慕著耶穌基督，卻只是偶爾經歷祂，其餘的時間步履蹣跚，沒有過著祂所應許的生活，像復活的拉撒路仍包著裹屍布一樣。還有什麼比這更殘忍的事？假使你送摯愛的人去學校十年，他們卻仍不識字，你對那裡的教育作何觀感？如果你給親愛的人介紹醫生，儘管接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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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多年，不但癌症沒治好，還感染了愛滋病毒、肝炎，組織還壞死，你會給這樣的醫療下什麼定論？我不是在提出控告，而是在陳述事實。有許多令人佩服的教會與運動把耶穌帶給我們，然而可悲啊可悲，它們是例外狀態，不是常態。耶穌在安息日行醫治，祂的敵人決定殺祂。你真的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這怎麼可能在基督那個時代就此結束？實際上，如果我們假定自己不會被同樣的宗教迷惑給蒙蔽，就流於傲慢了。蘇格蘭昔日的先知，喬治 • 麥克唐納（George MacDonald）因此問道：「我們是怎麼認識基督的？我們或許沒有正確地認識祂。這個想法著實令人吃驚。」這確實是個驚人的想法，「這比從來不認識祂還糟糕：祂的位置被一個虛假的基督所取 2 代，難以驅除！」很難驅除，的確，因為宗教給人一種你擁

有基督的既定印象，卻又沒讓你親身經歷祂。邪惡至極。這像是若想摧毀經濟，就讓市場充斥假鈔一樣。因此，使徒約翰提出最後的警告：

親愛的弟兄啊，一切的靈，你們不可都信，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因為世上有許多假先知已經出來了。凡靈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就是出於神的；從此你們可以認出神的靈來。凡靈不認耶穌，就不是出於神；這是那敵基督者的靈。你們從前聽見他要來，現在已經在世上了。……從此我們可以認出真理的靈和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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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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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的靈來。（約壹四 1∼3、6）這是很重要的勸告，不過我很擔心我們關注這件事的程度，就像坐飛機時聽取飛安示範一樣：「在水上降落時……」所以，讓我們逐一來看。約翰說，有一個真理的靈（就是聖靈）和謬妄的靈（他稱之敵基督的靈）。他哀嘆許多謊言已經滲透我們的世界，被謬妄的靈驅使。好一幅令人深思的畫面。他呼籲我們仔細留心，因為謬妄之靈的工作，正是去呈現一個扭曲的耶穌形像。請注意，要不是約翰認為你會落入圈套，他也不會為此警戒你。福音書上的墨水乾掉以前，剛形成的教會就已經在這些東西裡載浮載沉了。讓我把這件事講得清楚明白：謬妄的靈通常看來是非常宗教敬虔的靈。若不透過這種方式，牠如何能推銷牠所有的騙術？過去兩千多年，這個靈讓教會裡充斥著虛假的流行。我說的不只是明目張膽的事，像是宗教法庭、女巫審訊、電視佈道家。這類令人反感的事的確遭到世人厭棄，卻是很有效的伎倆。然而，那些偽造的潮流雖然在今日的我們看來是如此明顯，要想到在當時可都是很具說服力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宗教敬虔的靈就像感冒病毒，經常隨環境變換樣貌。現今的世代，訊問女巫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所以，我們所處的今日，宗教敬虔的靈會是何種面貌？上個禮拜有個朋友聽到他的牧師說：「你無法像認識你的朋友一樣地去認識耶穌，祂跟我們是徹底截然不同的。」這是褻瀆。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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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認識耶穌，一如祂最初的門徒一樣，或許還比他們更加親密地認識祂。耶穌來就是要讓我們認識，且為了天國的緣故，也讓我們認識神：

神既在古時藉著眾先知多次多方地曉諭列祖，就在這末世藉著他兒子曉諭我們。……他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神本體的真相。（來一 1∼3）耶穌來是要將神展現給我們認識，祂本身就定義了神—— 關於神真正的心思、對世界的計畫，以及在你生命中的計畫。與耶穌親密相遇，是人類所能擁有、最具轉變性的體驗。認識真實的祂，是歸家的體驗，也是去擁有祂無可比擬的生命、喜樂、愛，以及同在。我們最大的需求與最大的幸福，就是真正認識耶穌。曲解祂會是最可悲的錯誤。而且，祂不會大費周章降世為人，只為了在往後的兩千年躲起來，不讓我們找到。有一種頗受歡迎、聲稱是讓人「面對現實」的教導，為的是幫助掙扎中的我們。這種教導說，人覺得和神有距離是正常的，因此我們要努力不懈，才得聽見祂鮮少發出的細語。儘管這或多或少撫慰人心，但能帶領人時常經歷耶穌嗎？經常經歷耶穌，才是基督教該做的事。

從起初開始，我們領受了生命之道，就是親耳聽見、親眼看見、親手觸摸過的。他就在我們眼前出現，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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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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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的！現在，我們以最簡約素樸的文字告訴你們，這難以置信的見證就是：神那無限的生命塑造我們。我們看過也聽過，如今將它告訴你們，好使你們可以與我們一同經歷這生命，就是父神並祂兒子耶穌基督相交的生命。（約壹一 1∼3，The Message，中文另譯）有關基督的記錄都已經寫下來，因此你可以跟他們一樣去經歷祂，擁有與聖父和聖子之間的親密連結。約翰說，你能和耶穌享受同樣的、一如他所知道的那種友誼。耶穌就是為這個原因而來。所以，如果你不認識身為人的耶穌，不知道祂獨特的

如果你不認識身為人的耶穌，不知道祂

性情：活潑頑皮、精明靈活、

獨特的性情：活潑頑皮、精明靈活、強

強悍、對一切宗教形式沒耐

悍、對一切宗教形式沒耐性、仁慈、有

性、仁慈、有創意、不會行禮如儀，以及風趣——你形同被

創意、不會行禮如儀，以及風趣——你形同被矇騙。

矇騙。若是你沒有在這些方面親近地、每日經歷耶穌；若是你不瞭解祂真實同在的安慰，沒聽過祂親自對你說話——你形同被剝奪。若是你不知道祂在你裡面內住的生命力量，能塑造你的品格、醫治你的破碎，賜你能力活得像祂——你形同被掠奪。這也是為何我們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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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向我們展現真實的你。我祈求認識真正的你，我要真正的你。我向你祈求，求得到你。神的靈啊，求你在每一個面向釋放我，使我認識真實的耶穌。開我的雙眼看見祂。救我免於每一個對耶穌的錯誤認識，將真理帶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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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同時也讓宗教當權者失去藉口。「莫想我來要廢掉律法……律法的一點一畫也不能廢去。無論何人廢掉這誡命中最小的一條，又教訓人這樣做，他在天國要稱為最小的。」祂使眾人頓時開始思考自己的道德觀，並令宗教警察啞口無言。真是高招。如今衝突愈演愈烈，耶穌卻不想過早被捲入。祂繼續使用巧智謀略：

當時，法利賽人出去商議，怎樣就著耶穌的話陷害他，就打發他們的門徒同希律黨的人去見耶穌，說：「夫子，我們知道你是誠實人，並且誠誠實實傳神的道，什麼人你都不徇情面，因為你不看人的外貌。請告訴我們，你的意見如何？納稅給凱撒可以不可以？」耶穌看出他們的惡意，就說：「假冒為善的人哪，為什麼試探我？拿一個上稅的錢給我看！」他們就拿一個銀錢來給他。耶穌說：「這像和這號是誰的？」他們說：「是凱撒的。」耶穌說：「這樣，凱撒的物當歸給凱撒；神的物當歸給神。」他們聽見就希奇，離開他走了。（太二十二 15∼22）祂不會落入他們的圈套，不會被歸入「這個團體」或「那個立場」的一員。用某人所屬的陣營來定罪，是社會容易打出的王牌。假如給對手貼上標籤，像是右翼分子或自由派，基本教義派或靈恩派，你甚至不用為自己的立場辯駁。跟你站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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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靈巧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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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的人就會義憤填膺，去駁斥罪人。侮辱別人，能使對方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陳明自己的主張，這是由來已久、廉價有效的伎倆，注重宗教形式的人特別愛用。對他們動私刑吧。耶穌並不中計。祂說「把該歸他的給他」，藉此繞過羅馬的保皇派，和任何想尋索理由把祂參給凱撒的人。祂還加上一句「把神的歸給神」，堅立了祂好猶太人的立場。太天才了。你注意到耶穌有多精明嗎？靈巧像蛇。

你注意到耶穌有多精明嗎？靈巧像蛇。

「你仗著什麼權柄做這些事？給你這權柄的是誰呢？」耶穌回答說：「我也要問你們一句話，你們若告訴我，我就告訴你們我仗著什麼權柄做這些事。約翰的洗禮是從哪裡來的？是從天上來的？是從人間來的呢？」他們彼此商議說：「我們若說『從天上來』，他必對我們說：『這樣，你們為什麼不信他呢？』若說從人間來，我們又怕百姓，因為他們都以約翰為先知。」於是回答耶穌說：「我們不知道。」耶穌說：「我也不告訴你們我仗著什麼權柄做這些事。」（太二十一 23∼27）神職人員竟然敢質疑祂的權威。祂卻把這個試探完全回敬給他們，把這些人逼到原本想讓祂落入的境地。現在他們手足無措了。耶穌說：「如果你們不回答我，我也不告訴你們。」然後轉身離去。何等美麗。不過，耶穌卓越的靈巧用得最恰到好處的地方，在於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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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這是個更加困難的任務。讓我們回到井邊婦人的故事。之前太快離開這個故事，還有許多地方需要再三咀嚼。別忘了，猶太男人和撒馬利亞女人。她在性生活上不檢點。他們單獨相處。祂主動打開話題。「你是猶太人，而我是撒馬利亞婦人」，她特別加上「婦人」來強調，因為她知道和祂談話必然引人非議。「你怎麼來向我要水喝呢？」的確。一個女孩子會怎麼想呢？她是個嗆辣的女人。巴勒斯坦婦女在第一世紀沒有法律上的權利，換作是較為溫順的女人，會二話不說，直接打水，不管她心裡想些什麼。但是這一位女人卻會反問。我已經開始欣賞她了。耶穌回答說：

你若知道神的恩賜，和對你說「給我水喝」的是誰，你必早求他，他也必早給了你活水。（約四 10）這個回答彷彿在說：「先停下妳的馬，女牛仔，妳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麼。」她的駁斥卻是頑強的：

婦人說：「先生，沒有打水的器具，井又深，你從哪裡得活水呢？」（約四 11）你似乎可以看見她，一手插腰，一手拿著水壺，刁蠻地揚著頭。「你要上那取水？又沒有繩子。」你能感受到那種「你沒有繩子啊，拉比」的隱藏意涵。接著，她轉而製造種族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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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力：

我們的祖宗雅各將這井留給我們，他自己和兒子並牲畜也都喝這井裡的水，難道你比他還大嗎？（約四 12）撒馬利亞人因為混血的身分，被當時的人厭惡。把雅各拖下水是一種目中無人的挑釁，像是在說「你覺得你比我好？」。這樣的言語會挑起人心中的法利賽人。她想引起爭端。這個爭論足以自成一個話題。但是且慢，還沒結束。耶穌並不上鉤，還說了巧思盤算、耐人尋味的話：

「凡喝這水的還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賜的水就永遠不渴。我所賜的水要在他裡頭成為泉源，直湧到永生。」婦人說：「先生，請把這水賜給我，叫我不渴，也不用來這麼遠打水。」耶穌說：「你去叫你丈夫也到這裡來。」婦人說：「我沒有丈夫。」（約四 13∼17）耶穌設下圈套。她像簡陋小酒館的侍女一樣，接二連三地放連珠炮。祂則有著鬥牛士般的靈活敏捷。她原本是想找碴，後來卻防禦起來；祂則是彬彬有禮，又迷人。接著，她的態度似乎起了變化。注意她選擇隱藏的一個關鍵訊息：「我沒有丈夫。」技術上來說，是沒錯。還有呢？她正在跟一個男人同居。她為何不承認呢？卻反倒說：「我現在沒有交往對象。」她是不是有點想和耶穌搭訕，因為這個迷人的男人，獨自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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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持續對她緊追不捨？於是，某些東西激發祂說出：「去叫妳的丈夫來。」現在她被祂說中了，像椅子被人從底下抽走。

你說沒有丈夫是不錯的。你已經有五個丈夫，你現在有的並不是你的丈夫。你這話是真的。（約四 17∼18）冷不設防地，祂說中了。要能欣賞祂的風格，你得去想，耶穌如果以更直接的方式進行整個對話，會變成：「哈囉，我是彌賽亞。妳叫什麼名字？」「我注意到妳白天都在這裡，是因為正處於妳的第六段感情嗎？」一如耶穌常使用的方式，祂採取迂迴的作法。帶著玩心，且有靈巧的手腕。非常靈活又有技巧。我想知道對話停頓了多久，祂將她日記裡的祕密說給她聽，看她會是什麼表情。她打水的桶子會不會掉下來呢？而且，請留意，祂並沒有用十誡的第七誡壓她。祂只是將她隱瞞的事說給她聽。最糗的是，她甚至打出種族╱宗教牌，可能是為了把注意力從她身上移開。耶穌堅定祂的立場。祂此時必然是面帶笑容，因為這次她沒有再反擊了。「我知道彌賽亞（就是那稱為基督的）要來；他來了，必將一切的事都告訴我們。」（約四 25）這是她說過最謙卑的話。她其實是在問：「你就是那個我以為的人嗎？」耶穌只是說：「是啊。」祂引起這位婦人注意的方式，是多麼絕妙。這個故事結束在她跑回去告訴全村子的人，而依照耶穌的慷慨作風，祂在那裡待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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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離開。一個猶太拉比選擇和撒馬利亞人待在一起。想得到耶穌施展靈巧手腕事蹟的原汁原味，就要把祂

想得到耶穌施展靈巧手腕事蹟的原汁原

帶著誠實的玩心，以及懷著強

味，就要把祂帶著誠實的玩心，以及懷

烈意圖的慷慨，全部編織起

著強烈意圖的慷慨，全部編織起來。並

來。並且，再加上一抹驚世駭

且，再加上一抹驚世駭俗的自由。

俗的自由。我好愛這個人。現在看看祂與「年輕財主」的故事：

耶穌出來行路的時候，有一個人跑來，跪在他面前，問他說：「良善的夫子，我當做什麼事才可以承受永生？」（可十 17）耶穌正要出城，而為了要能跪在祂面前，這個傢伙必定是擋在祂的前面。帶著一點戲劇化的效果，他自己擋在前頭，阻斷耶穌的去路。耶穌卻把他的舉動，當作是又一個宗教形式化的舉動、曲意的奉承，只是這次是建立在他根深柢固、自以為聖潔的自我形像中。

耶穌對他說：「你為什麼稱我是良善的？除了神一位之外，再沒有良善的。誡命你是曉得的：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不可虧負人；當孝敬父母。」（可十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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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奉承我，你知道那些誡命了，就去守住它們。耶穌以一個標準的猶太式答案回覆他。這個回答似乎結束了對話，因為祂轉身要離開。這個人的誠意卻愈加明顯：

他對耶穌說：「夫子，這一切我從小都遵守了。」耶穌看著他，就愛他。（可十 20∼21）他為了擋下耶穌，便說：「夫子，這些我都做到了」。耶穌轉身，給他一個深切的眼神，祂了解這個年輕人是說真的。祂還看到一些事情，一些完全改變祂心情的事情。耶穌看著他，就愛他。接下來的舉動很難行得恰到好處。耶穌拿起這個人所站（或跪，如果拘泥於字面解釋的話）的毯子的一角。

耶穌看著他，就愛他，對他說：「你還缺少一件：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他聽見這話，臉上就變了色，憂憂愁愁地走了，因為他的產業很多。（可十 21∼22）「哦，還有一件事……」，這位年輕人的心裡有一個緊抓不放的偶像，他暗自鍾愛的東西，這點從他的反應就可以看得出來。耶穌藉著探究他的內心，知道這件事。教會長久以來抱持著一種宗教上典型的屬靈態度，扣押這段章節，把貧窮當成跟隨基督的要件之一。但是，這樣完全誤解了重點所在。耶穌的門徒裡不乏富有的男女，像亞利馬太的約瑟，還有一些支持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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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工的婦女。神好幾次警告猶太人不可拜偶像，如果有誰在心裡建立偶像，神會與他們為敵。不過，要推翻鍾愛的偶像，還真困難呢！你能想像這有多晴天霹靂嗎？這位年輕的領袖以為自己過著完全正直的生活。但是，耶穌後來又添加一句話，揭露出他跟那些異教徒其實沒有兩樣，他好像他們一般，在香煙繚繞的帳幕中，向木偶膜拜，發出滿腹牢騷喃喃自語的禱告。這時的耶穌做了祂最拿手的事——祂猛力抽走毯子，這個人便失去平衡，他的整個世界搖搖欲墜，同一時刻，耶穌也伸出手去抓住他。「放手吧，過來加入我。我要你加入我。」多麼棒的邀請。不過要他放棄財寶（他的生活所需、安全感、地位來源），對這個懇切的年輕人來說，是要求太多了。他變了臉色，憂憂愁愁地走開，雖然內心被曝露出來，卻仍被他的假神所控制。再一次，財富不是重點，偶像才是重點。偶像可以是任何事物，眾人的目光，包括男人和女人的注目。自以為義，或是看重宗教形式，可能是地位、權力、家庭，甚至教會。我們雕刻偶像的速度，比上網的速度還快。可是，這跟耶穌的靈巧手腕有什麼關係？故事隨著此人離去，就結束了嗎？仔細看下去：

耶穌周圍一看，對門徒說：「有錢財的人進神的國是何等地難哪！」門徒希奇他的話。耶穌又對他們說：「小子，倚靠錢財的人進神的國是何等地難哪！駱駝穿過針的眼，比財主進神的國還容易呢。」門徒就分外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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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說：「這樣誰能得救呢？」耶穌看著他們，說：「在人是不能，在神卻不然，因為神凡事都能。」（可十 23∼27）讓我們在腦海中描繪這幅情景：祂一邊看著年輕的官走遠，一邊說出這些話。耶穌了解這個人的真誠。他有些特殊之處，使得耶穌愛他。耶穌知道祂已經抽出線頭，這會讓他交織牢固的舊有生活即將瓦解。我想，耶穌知道祂所講過的話已經奏效。的確，他們都看著這個人漸行漸遠，門徒感到悲哀，耶穌點點頭，說「在人是不能」。不過，祂還看見他們沒看到的事，祂看到內在革命已經展開。「在神卻不然，因為神凡事都能。」祂彷彿帶著笑容眨眼，並說「他會回來的」，之後便轉身出城。哇，好一個耶穌。直到你了解耶穌是走在地雷區，你才會欣賞祂處事的精湛。祂走向黑暗王子，為的是得著人心。到處都有潛在的危險，撒但已經佔了上風，我們在伊甸園墮落之時，牠就擄走我們的心。有些被牠用暴力網羅，有些用誘惑，另外一些則透過宗教。拯救人心是多難的事，要挪去他們自己選擇的生活之道，又不能將他們推入屈從、沮喪，或產生防衛的局面。祂不走權力架構的捷徑，不強迫人們來跟從祂。祂似乎不太情願行神蹟奇事，祂從不用彰顯天威的神奇方式，去折服任何人的意志。祂央求、祂對峙、祂拯救、祂醫治、祂有話直說，然後引起人們的興趣。祂在他們眼前活出神那最令人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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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形像，向人們展現難以置信、吸引人的聖潔，又同時粉碎被宗教形式所包覆的釉彩。儘管如此，如果人們選擇離開，祂還是會讓他們離去。如今，撒但手中有一張王牌，就算人們想離開戰俘集中營，牠對他們還是有合法的控制權。這個控制權只有藉著血，才能廢掉。戰俘們可以被救贖，但是要付上可怕的代價。那惡者似乎沒看懂耶穌的下一步是什麼。牠找到一個機會，完成牠以濫殺無辜開始的任務。有權柄的人在夜間抓住耶穌，給祂冠上莫須有罪名，賄賂證人，再找一個不想管事、只說風涼話的羅馬傀儡，來處決祂，因為暴民已經準備造反。耶穌看似別無選擇，沒有招數。不過，這正中祂的下懷，符合祂的祕密計畫：推翻惡者在世上的統治。撒但顯然不知道藉著犧牲耶穌，牠的整個王國將分崩離析，牠落入天父前所未有的精心安排，那抹滅惡者的計畫：「我們講的，乃是從前所隱藏、神奧祕的智慧，就是神在萬世以前預定使我們得榮耀的。這智慧世上有權有位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的，他們若知道，就不把榮（林前二 7∼8）耀的主釘在十字架上了。」他們當然不會這樣做啊，這樣一切不就毀了嗎？然而，從某個角度來說，這確實毀了一切。或許這對你來說不是新鮮事，又或許之前你已經見識過了。然而，話說回來——我們會為了祂有靈巧的手腕而愛祂嗎？我不記得有哪一首讚美詩裡提到靈巧這個詞，像是「你真靈巧」或者「靈巧，靈巧，靈巧」。我們會用某種靈巧手腕下的計畫，來解讀祂在我們生命中的作為嗎？禱告延遲回應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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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點，是否有奇妙的安排在其中？這樣想是否比較能幫助我們安息？當祂以「不」來回應我們的禱告時，我們能看見祂使我們免於看不見的危險嗎？當談到「效法基督」時，我們有否在每天的日子，思想「今天耶穌要我們多像蛇嗎」？這是不是聽起來比較不像基督徒？我們堅持謹守自己天真當談到「效法基督」時，我們有否在每

的世界觀不放，沒能欣賞耶

天的日子，思想「今天耶穌要我們多像

穌靈巧的手腕。我們只想輕

蛇嗎」？

鬆過活，只希望日子好過。

我們不想跟邪惡打交道，所以假裝無須如此。我們也不想在罪惡中穿梭，卻喜歡咖啡屋中的閒聊、推特（twitter）等級的對話。我們在教會玩樂，好像我們的使命和處境，跟耶穌當時是兩碼子事，即使祂說：「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約二十 21）

耶穌又對門徒說：「有一個財主的管家，別人向他主人告他浪費主人的財物。主人叫他來，對他說：『我聽見你這事怎麼樣呢？把你所經管的交代明白，因你不能再作我的管家。』那管家心裡說：『主人辭我，不用我再作管家，我將來做什麼？鋤地呢？無力；討飯呢？怕羞。我知道怎麼行，好叫人在我不作管家之後，接我到他們家裡去。』於是把欠他主人債的，一個一個的叫了來，問頭一個說：『你欠我主人多少？』他說：『一百簍油。』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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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拿你的帳，快坐下，寫五十。』又問一個說：『你欠多少？』他說：『一百石麥子。』管家說：『拿你的帳，寫八十。』主人就誇獎這不義的管家做事聰明。因為今世之子，在世事之上，較比光明之子更加聰明。我又告訴你們，要藉著那不義的錢財結交朋友，到了錢財無用的時候，他們可以接你們到永存的帳幕裡去。」（路十六 1∼9）耶穌對「今世之子」施行靈巧的手腕，比對「光明之子」普遍擁有的天真，更令人印象深刻。接著，讓我們再回到鴿子與蛇的比喻。祂力勸我們要有靈巧的手腕：「我要你們同樣聰明 … … 不要自滿地只靠好行為過活。」（路十六 9 ， T h e Message，中文另譯）像阿甘那樣的天真，像你的祖母上教堂要戴的白手套一般潔白，固然有迷人之處。不過，這樣的人，是你可以交付性命的對象嗎？神用靈巧的手腕回應巴別塔之亂，變亂全地的口音。這顯然比直接將語言學老師除掉更好。人類或許能夠有所突破，但是要能再團結起來跟神造反，要花的時間可就多了。祂用靈巧的手腕把永恆放進我們心裡，靈巧到每個人都被那不能滿足的渴望所纏繞，引發我們去尋找那唯一能止息乾渴的活泉。「性」也是靈巧的設計。我們都帶有人類的自私和自我中心，若不用「性」還有什麼方式，能讓人們投身於所謂的「親子教養」，終生都致力於這種每日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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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聖靈在教會的運行也帶著靈巧的手腕，先是這邊，後是那裡，使人無從理出頭緒，也讓敵人無從鎖定，就跟玩英式橄欖球一樣。耶穌聖潔且靈巧有手腕，所以我愛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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