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護教學 by Campus reading

溫柔、恐懼，以及無虧的良心 . . . . . . . . 43 真正的快樂生活和其成果 . . . . . . . . . . . 44

第

聖經的護教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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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作用 . . . . . . . . . . . . . . . . . . . . . . 54 護教不是什麼 . . . . . . . . . . . . . . . . . . . . 58 成為自信、謙卑、大方、開放的僕人 . . 65

第

信仰與理性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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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典下的人類理性. . . . . . . . . . . . . . . . . 75 為什麼神不再明顯一點？ . . . . . . . . . . . 80 神的無所不知 . . . . . . . . . . . . . . . . . . . . 81 為什麼有地獄存在？ . . . . . . . . . . . . . . . 83

叫人無可推諉 . . . . . . . . . . . . . . . . . . . . 86 為什麼物質的世界不是全部 . . . . . . . . . 87 任何物質性的成因都不可能是無限的 . . 89 「大爆炸」與「宇宙演化」的神話 . . . . . 92 秩序來自於心智 . . . . . . . . . . . . . . . . . . 94 從左到右閱讀 E=mc2 . . . . . . . . . . . . . . . 95

神該為所有邪惡負責嗎？ . . . . . . . . . . 144 如果神是良善的 . . . . . . . . . . . . . . . . . 146 在一個完美的世界. . . . . . . . . . . . . . . . 147 神為什麼不照著「我的」方式來做事？ 148 沒有「邪惡」，就沒有「良善」. . . . . . . 149 品格發展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50 秩序的重要 . . . . . . . . . . . . . . . . . . . . . 152 化解困境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53 基督徒的回應 . . . . . . . . . . . . . . . . . . . 154 人的責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61 邪惡的另外一個問題 . . . . . . . . . . . . . . 162 耶穌是我們的榜樣. . . . . . . . . . . . . . . . 164 天堂獵犬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66

第

與神一起生活、一起行動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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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跟我們說話嗎？. . . . . . . . . . . . . . . . 175 聽見神說話 . . . . . . . . . . . . . . . . . . . . . 176 懂得主人的聲音 . . . . . . . . . . . . . . . . . 179 個人的例子 . . . . . . . . . . . . . . . . . . . . . 180 關於聽見神的反對意見 . . . . . . . . . . . . 181

讚譽

我所身處成長的基督徒群體，在「捍衛信仰」的時候，總是把聖經當成武器。魏樂德藉著始終如一的溫柔和對人的尊重，他改變了我們這個世代許多人對護教的看法，學習「放下武器和盾牌」。畢德生（Eugene Peterson），《信息版聖經》譯者魏樂德對護教的理解，絕對是革命性的。與我所讀過關於這主題的任何東西相比，魏樂德的看法在理智上更嚴謹、更容易實現、更謙虛，也與品格更有聯繫。他把耶穌真正在做的事情描繪了出來。奧伯格（John Ortberg），《行在水面上》作者遵循著魯益師的傳統，魏樂德同樣倡導真理，並且乘坐在恩典的翅膀上。他以朝聖者的方式來做，熱情地分享和傾聽。思丹尼．馬特生（J. Stanley Mattson），魯益師基金會創辦人和主席

我從沒見過像這樣的書。一次又一次，魏樂德總是有辦法用沒人想過的方式來談論一個主題。在本書，他以同樣方式處理護教的關鍵議題。也因為魏樂德把護教放在教牧關懷之下，任何一個願意去愛人的人，都應該掌握這種做法。本書是必讀之書。摩爾蘭（J. P. Moreland），《好問題》（The Good Question）作者這就是典型的魏樂德：滿有恩賜的基督徒哲學家，回答一個又一個困難的問題─包括神、地獄、邪惡、自由的本質，以及耶穌，這些都是許多人心中的疑惑─而他用的是溫柔且平易近人的方式。基斯．豪爾（Chris Hall），東方大學（Eastern University）靈命塑造研究中心主任

序 001

序

今天，是哪些困難的問題，在攔阻著我們的信仰呢？ ─魏樂德這是我和父親魏樂德聊到這本書時，他問我的問題。回答困難的問題，就是他在本書想做的事。在別的地方，他這樣形容所期望表達的那種精神：溫柔 ──用耶穌的方式來護教。這種溫柔並不是被動消極的溫柔，而是在陡峭的山丘和黑暗的幽谷中與並肩行走的溫柔。他希望本書能夠幫助人克服常見的疑惑，回答一些難題，挪出更多的空間，容讓聖靈來提攜我們的信仰。「溫柔」也是一個經常用來形容我父親的詞彙；他所擁有的溫柔，來自多年在基督裡那輕省和容易的擔子。溫柔所代表的，是否就是手無縛雞之力？還是說，溫柔正是一種從聖靈而生、滿有智慧的力量？馬太福音十二章 20 節說，就連壓傷的蘆葦、將殘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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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祂都不願折斷、不願吹滅；可是，就是祂的溫柔啟動了一場影響世界的革命。在許多方面我們甚至可以說，耶穌的影響力不僅僅與溫柔有關，耶穌之所以具有影響力，就是因為祂的溫柔。今天，護教學已經成為一場籠裡的搏擊比賽，我們在當中尋找證據，證明神是否存在、對我們的世界有沒有影響。智慧設計論與達爾文主義的辯論，以及其他熱門宗教與科學議題的對峙，讓這一切變得像戰爭。如今護教學所失去的，是用溫和、親切的態度，來面對─甚至是歡迎─那些考驗信仰者的懷疑和問題。惟獨從上頭來的智慧，先是清潔，後是和平，溫良柔順，滿有憐憫，多結善果，沒有偏見，沒有假冒。（雅各書三章 17 節）正如《 2 1 世紀天國導論》（ T h e D i v i n e C o n spiracy）指出，門徒訓練是今日教會福音觀念中的漏洞；我和父親也希望能透過眼前的這本書，幫助今日的教會重拾護教領域裡原本該有的智慧與溫柔。本書起源於我父親在一九九○年，於加州洛斯阿拉米托斯市（Los Alamitos）的恩典教會（Gr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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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rch）所舉辦一系列四堂的演講。幾年前，當我聆聽這系列演講的錄音帶，便對這獨特的演講印象深刻，特別是裡面談到我們該如何護教的部分。我問我父親，是否願意讓我把演講寫成逐字稿，並將之成書出版。他雖然立刻同意，不過也加了但書：希望能讓他做些補充，好確保沒有重要的主題遺漏。就在我們有辦法進行這個額外的計畫前，我父親的健康開始出現狀況，不久便被診斷出癌症。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他對我說：「暫時先不要啟動這本書。等我好一點之後，我們再一起動手。」因此，直到他過世，我手上只有他想加添的內容清單，以及在某些主題上的各種筆記。感謝神的是，他留下了許多文章和錄音，幾乎全都含括了清單上的主題。那次在恩典教會的演講，為整本書提供了最重要的內容，以及可能的方向（讀者可以在這個網站：www.dwillard.org，聽到這演講的影音版本）；類似的內容也曾在洛杉磯的浸信會神學院，以及格林法學院（Simon Greenleaf School of Law）的聖經護教學課程演講過。這兩次課程的筆記，為本書提供了許多額外資訊，讓整個內容得以再擴充。幾篇父親因其他需要而寫的論文和文章，正好補足了他原本希望增添的部分。其中包括了一篇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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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名為〈疼痛、神的存在，以及相關的問題〉（Pain, the Existence of God, and Related Problems）的論文，成了本書關於邪惡那一章最主要的來源。我特別要感謝洛杉磯 KKLA 電台（KKLA Radio）已故的帕斯妥（Frank Pastore），以及門羅公園長老教會（Melo Park Presbyterian Church）的奧伯格（John Ortberg），他們常常在不同場合訪問我的父親，請教他各種跟生命和信仰有關的艱難問題。這些訪問的錄音也為本書許多特別的主題，提供了額外的資料。整理本書片段的過程，我覺得自己像個蒙福的裁縫師，不但有一塊非常美麗的布，還有一張很棒的設計圖。架構和設計都是我父親的，只有裡面用的縫線是我提供的。我的禱告是，希望整件衣服逢好之後，這些縫線不會跑出來，讀者只會看到我父親的思想和觀念。如父親曾經禱告的那樣，深願這本書幫助我們「願意單純、謙卑，滿有思想地傾聽他人的聲音，協助對方來到那位賜下生命的主面前，最終能夠相信祂」。麗貝卡 • 魏樂德 • 海特利（Rebecca Willard Heatley）二○一四年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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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大多數熟悉「護教學」這個詞的人，一聽到就很可能會聯想到像是「爭論」、「證據」、「理由」或是「捍衛」等的詞彙。1 然而，很少人想要把「溫柔」加在這個清單裡。出現以上的情況，是因為「護教學」這個詞，最早出於希臘的法律制度，形容一個人在面對原告的挑戰，如何為自己辯護。那裡當然不是一個適合溫柔的情境。不過，使徒保羅和新約作者選擇了這個詞彙，使護教學變成用來描述基督徒如何向其他人辯護或解釋信仰。這也是今日教會之所以會使用這個詞的緣由。舉例來說，因為四福音的寫作目的，是為了要讓人明白耶穌是誰，了解祂的教導和祂所做的事情，福音書的作者稱為護教者，一如今天教會也用這個詞來形容那些捍衛基督教、抵抗各種批評的人。隨著科學和理性主義興起，加上愈來愈多環繞著教會對於超自然看法的爭辯，護教學成了一門與理性辯論很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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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學問。原則上而言，這並沒有錯。既然護教學一定會牽連到觀念、知識、理性，護教者當然也要參與各種理性思辨與爭論。然而，正如我們將在本書裡看到的，假如你我真的想用耶穌的方式來護教的話，在進行討論和思辨的時候，傲慢和敵對是最不合適的態度。的確，溫柔的態度，才會讓護教的理性思辨更有成效。每一次進行護教的時候，我們都要記得自己是耶穌的門徒。換言之，我們應該要用耶穌的方式來做這件事。畢竟，我們真正的目的，是要幫助那些想要被幫助的人。這正是聖經對於耶穌事工特色的描寫。護教理當是一種幫助人的事奉。在彼得前書三章 8∼17 節我們看到，委身良善的事的門徒，卻因此受逼迫。然而，他們的反應，就像耶穌教導過他們的，是「歡喜快樂」的（馬太福音五章 12 節）。於是，看到的人便想知道，身處那樣的景況，門徒為什麼還能歡喜快樂，依然滿有盼望？特別在一個憤怒、沒有盼望，也缺乏喜樂的世界，更會產生這樣的問題。因此，彼得才吩咐門徒說：「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存著無虧的良心。」（彼得前書三章 15∼16 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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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把這樣的解釋，也就是護教，當作是以「溫柔、敬虔的心」來愛鄰舍的一種行為，就會發現，耶穌是如何教導我們要「靈巧像蛇」並且「馴良像鴿子」（馬太福音十章 16 節）。蛇的靈巧智慧，來自於對環境適時的觀察；鴿子的馴良，則是指牠們完全沒有詭詐，也不會故意誤導別人。我們也該如此。對人的愛幫助我們合宜地觀察他們，而不會想操控他們；同時，我們依然渴望他們能夠認識耶穌基督這位宇宙萬物的主宰，並且為此祈禱。那麼，擁有溫柔的特質究竟意味著什麼？一開始，這代表了謙卑。愛將幫助我們清除任何只是想贏的渴望，不致成為一個自以為義的知識分子，對他人的意見和能力充滿輕蔑。「謙卑的心」（tapeinophrosunen 2；參歌羅西書三章 12 節；使徒行傳二十章 19 節；彼得前書五章 5 節），是每一位想要為基督辯護的人，必須具備的特質。這也是新約中最有活力的一個概念，單靠「謙卑」這兩個字，其實很難捕捉。因此，「給出盼望緣由」的呼召，從一開始，便不是要強迫毫無意願的人，在理智上屈服；反之，我們要先成為有需要者的僕人，特別是去服事那些往往因為社會環境、深陷知識驕傲而自以為義的人。其次，我們應該以真理的僕人這個身分來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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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說，祂來是為了「給真理作見證」（約翰福音十八章 37 節），祂也被稱為「為誠信真實見證的」（啟示錄三章 14 節）。這是為什麼，我們要以敬畏的心（或者，恐懼的心，KJV）來給出盼望的緣由。真理揭露了真實，而所謂的「真實實體」（reality），就是你我犯錯的時候，想要逃往的地方，也是人類永遠都打不贏的對手。在跟生命、跟神，以及跟靈魂有關的事情上犯錯，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因此，護教的工作格外重要；我們要以愛心說誠實話（以弗所書四章 15 節），並且盡一切的可能，說得清楚又合理。我們必須倚靠真理的靈，方能完成這個超過我們能力範圍的任務。尋找真正的真理，是我們可以與所有人類共享的參照點。沒有人可以在缺乏真理的情況下活著。儘管對於某些事情是真還是假，我們不盡同意，忠於真理 ─不管那是什麼樣的真理─卻讓我們能夠以一個誠實諮詢者的身分，在每個人身邊陪伴。我們的態度，不再是「我們和他們」，而是全都成了「我們」；不只是教導，更是大家一起來學習。所以，如果有可能─有時候，「不可能」是因為他人的緣故─我們應該要在相互諮詢的氛圍中，以慷慨的愛來「給出我們盼望的緣由」。不管信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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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堅定，我們都不應該變得專橫、輕蔑、敵對和充滿戒心。我們很清楚，耶穌自己是不會這樣做的，因為這樣的方式幫不了別人。祂不需要這樣做，我們也不需要。畢竟，護教也與其他每件事情一樣，耶穌都是我們的主人與榜樣；我們要完完全全地信靠祂。正如聖經所說的：「只要心裡尊主基督為聖。」（彼得前書三章 15 節）在護教這關鍵的工作上，我們的心中始終都為祂保留一個「特別的位置」。因此，我們的護教必須以溫柔為特徵。像耶穌一樣，我們以謙卑的態度，把愛伸展出去，沒有任何的強迫。實現目標的惟一方法，就是以溫柔來辯護，用耶穌的樣式在愛裡給人幫助。不過，這還不是全部。我們用來溝通的工具，也要同樣溫柔，因為我們所溝通的主題，也有溫柔的特質。耶穌，這位我們想要為之辯護、解釋的人，祂是溫柔、充滿愛的牧者。假如，我們在訴說好消息的時候，一點也不溫柔，人們要怎麼與這位帶著愛與溫柔的彌賽亞相遇呢？更何況，在這個看重知識的年代，到處都是宗教、科學、真理與道德的文化戰爭，只是堅持自己一方擁有真理、有道理，人們就會願意傾聽嗎？許多人是這樣宣稱的，他們可能說得煞有介事，也可能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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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有些人則是出於心裡的恐懼。我們的護教，就在這樣由仇恨、敵意、謾罵，以及各式各樣的對立當中出現，終極而言，正好和我們想要強調的信息內容相矛盾。因此，任何護教都需要尋找到方法，好把我們心目中的信息和人物，具體地傳遞出來。只有透過「溫柔和敬畏」，我們所說的一切，才有可能真的讓人看到，並且願意驗證，做出回應。接下來的內容，我會討論幾個今天二十一世紀想要為信仰辯護的人，都需要考量的許多重要議題，包括聖經的角色、倫理學、哲學、思想史等等。不過除非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散發出溫柔的吸引力，上述這些都只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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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禱告的，就是要你們的愛心在知識和各樣見識上多而又多，使你們能分別是非，作誠實無過的人，直到基督的日子；並靠著耶穌基督結滿了仁義的果子，叫榮耀稱讚歸與神。腓立比書一章 9∼11 節因此，我們自從聽見的日子，也就為你們不住的禱告祈求，願你們在一切屬靈的智慧悟性上，滿心知道神的旨意；好叫你們行事為人對得起主，凡事蒙他喜悅，在一切善事上結果子，漸漸的多知道神。歌羅西書一章 9∼10 節新約聖經，護教是一種使用理性和思考的事

在

工，倚靠聖靈，協助認真的探究者，擺脫對神

的不信任，相信祂對人類所懷的良善旨意。換言之，護教的工作是要幫助人相信和明白那些尤其與耶穌基督有關的事：祂來到這世界上、祂的一生和死亡，以及如今祂怎樣持續活在我們中間。護教是新約聖經裡的重要事工。今天，「護教」已然成為一個不好的字眼。如果鄰居聽到你說「我想要跟你護教」，他們的反應一定

第一章為基督來開始思考 013

是逃跑躲起來。然而，我們真正想說的，其實是怎樣幫助別人挪開心中各樣的懷疑，激發人們的熱情，願意投身在天國 1 當中，成為耶穌的門徒。聖經裡有許多地方都清楚指出，我們要在信心之上加上什麼：我們從信心開始，然後往知識移動；我們不只要在恩典上長進，也應該在救主基督的知識上有長進（參彼得後書一章 15 節，三章 18 節）。信心本身沒有什麼問題。信心是指對某件事的信賴和信靠，儘管我們並不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因此，我們要記得，信心也有可能是錯的。有時候，我們所信賴和信靠的東西，卻背叛了我們，因為這些東西是虛假的。靠信心而活的，不只是基督徒；每個人都靠著信心而活，為著信心而死。信心本身不必然是好或壞。能夠帶來拯救的信心，當然是好的信心；然而，也有把人帶向滅亡的信心。某些情況，我們既不是靠著信心，也不是靠著知識而活；我們就是懷疑。耶穌所處理的常常是這種景況，我們要學習祂處理懷疑的精神（一個學習耶穌方法的好例子，可以在約翰福音第四章，祂在井邊與撒馬利亞婦人的對話中找到）。信心和我們從感官、理性中找到的證據並非對立；任何一件事情，只要能夠用來移除或是解決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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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別人的疑問，都是好的。神給了我們天賦的能力，為神來使用這些能力，不但是好的，也是正確的。理智的能力是好的，我們天生的感官能力也是好的；這些東西都不違背信仰。請再聽我說一遍：我們天生的能力並不違背信仰。的確，我們要靠信心來活，而不是靠眼見；但是，只要試一下不用眼睛，就會發現下場如何。當耶穌活在世上，祂用上所有屬於人類的能力；我們也蒙召要把自己身為人類的一切能力都獻給神，好讓自己可以在祂旨意下而活。因此，護教的時候，我們在聖靈的引導與大能下，使用自己天生的理性能力，藉著各樣的資訊和邏輯，來處理那些懷疑，讓人能不受阻礙，清楚地感受到神國度的真實。

逃避神人會使用他們的理性來逃避神，而神會配合（到一定的程度）。神的心意是，如果我們想要逃避祂，祂也會從我們眼前消失。祂創造了世界，也安排了歷史的發展，以至於人們可以有方法來躲避祂，也會用自己的方法來找到祂。許多人對神這樣的安排大惑不

第一章為基督來開始思考 015

解，我會在第六章小心處理這個問題。你可能聽過一個古老「鄉村無神論者」的故事，他把手錶放在講台上，說：「如果真有一位神，就讓我在五分鐘後立刻死亡吧！」從來沒有哪一個人，在發出類似的挑戰之後，真的收到過回應。相反，在美國文獻歷史上，這樣的問題，已逐漸被人淡忘。十九世紀的時候，像是英格索爾（Bob Ingersoll）這樣的雄辯家，便走遍整個國家，試著要用類似的方式來欺騙教會，彷彿那就是最好的證據。事實上，這麼做，不啻於有一隻螞蟻，繞了你房間一圈，宣稱：「如果真有人正在看書，叫他在五分鐘內，拿書來丟我吧！」對你來說，當然有比拿書去丟一隻螞蟻更重要的事情！更何況，如果你要處置螞蟻，其中一個你不會做的事情，就是拿書去丟牠們。這不過是其中一個例子，讓我們看見，很多反對神的詭辯，背後的假設根本就錯了。真相是，那些不斷使出類似伎倆的人，其實一點都不想要找到神，他們也不希望你能找到祂。另外一個人們用來躲避神的方法，是透過觀念系統。讓我來告訴你一個基督徒常常被要求接受的觀念系統。這觀念就是：儘管我們知道的很有限，還是要對教會有信心。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這觀念信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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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心裡尊主基督為聖。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存著無虧的良心，叫你們在何事上被毀謗，就在何事上可以叫那誣賴你們在基督裡有好品行的人自覺羞愧。彼得前書三章 15∼16 節得前書三章 15∼16 節可說是新約聖經裡的護教

彼

憲章，也是我們這個主題會討論的幾段經文之

一。從這段經文，我們可以看到兩個層面：（1）護教工作的背景：護教奠基在你我生命的品格與特質之上；以及（2）護教工作的範圍：護教是給每一個人的。這兩個層面、背景和範圍，對於理解護教來說非常重要。這是一份每個人都應該敞開心胸學習和參與的工作。這段經文另外一個值得注意的是，護教不僅僅是針對未信者的工作；任何一個正在問題和疑惑中掙扎的人，都是這項事工的對象。我們需要格外強調這一點，因為面對耶穌基督的福音，最大的懷疑和問題，常常不在教會外面，而是在教會裡面。我們要能夠帶著愛心來幫助這些有需要的人，而不是以責備或是羞辱的方式，來對待任何有懷疑的人。我們要讓人可以

第二章關於護教的新約憲章 033

作自己，在他們身處的地方來幫他們。

面對懷疑的典範你或許會想起約翰福音二十章的美妙記載，在那裡，耶穌展示了面對懷疑者的方式。約翰描述門徒多馬：那十二個門徒中，有稱為低土馬的多馬；耶穌來的時候，他沒有和他們同在。那些門徒就對他說：「我們已經看見主了。」多馬卻說：「我非看見他手上的釘痕，用指頭探入那釘痕，又用手探入他的肋旁，我總不信。」（約翰福音二十章 24∼25 節）多馬的要求，豈不是很合理嗎？「我不但要看到，我還要摸到。我要確定這一切都不是幻象！」這樣的問題非常誠實，神接納我們的誠實。誠實讓祂有可以做事的機會。明顯地，耶穌讓多馬為這個問題「熬」了大概一個多星期。有時候，「熬」對我們來說是有益的（只要在一定的限度內），因為當答案來的時候，我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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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做好準備。因此，耶穌讓多馬在這件事上努力了八天左右，然後：過了八日，門徒又在屋裡，多馬也和他們同在，門都關了。耶穌來，站在當中說：「願你們平安！」就對多馬說：「伸過你的指頭來，摸我的手；伸出你的手來，探入我的肋旁。不要疑惑，總要信。」（約翰福音二十章 26∼27 節）耶穌很樂意幫助多馬處理他的懷疑。這也是我們的主和祂的子民建立關係的特色。注意祂接下來說什麼：「你因看見了我才信；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約翰福音二十章 29 節）要注意的是，耶穌沒有讓多馬陷在掙扎當中，遲遲得不到信心的祝福；耶穌給了他所需要的證據。這是典型耶穌處理懷疑的方法；祂用自己所知最好的方式，來面對誠實的懷疑者，幫助他們從懷疑到認識。身為大學的老師，我遇過許多學生，從來不曾被教會鼓勵要誠實看待問題和懷疑。當這些學生上了大

第二章關於護教的新約憲章 035

學，突然發現自己要面對許多這樣說的人（或多或少和我前面說的很像）：「你知道的，這些所謂基督徒……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思考，也不認識什麼是真理。」因為從沒受過裝備，要在如此的環境下處理類似的問題，學生們往往就離開了信仰。許多上教會的人都被教導，不要對教會所教的東西有問題；懷疑是件不好的事情。然而，我們卻因此錯過懷疑最大的價值：刺激你持續思考，去問問題。然而，只要翻開聖經就會發現，透過問問題，耶穌做了多少事情。我們的文化教導人們把懷疑的人看得比相信的人更聰明。所以我常告訴大家：「如果你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懷疑者，你就要像懷疑你的信念，以及相信你的懷疑那樣，去相信你的信念，並且質疑你的懷疑。」這正是知識成長的過程。透過與他人的對話、聆聽好的演講、進行各種研究，以及閱讀相關書籍，我們得以讓這個過程不斷持續下去。這可能會很耗時，也因此我們要在團契當中做這些事，把我們所學的分享出去。讓團契保持開放非常重要，讓人們，尤其是年輕人覺得受到鼓勵，可以好好地談談他們心中的懷疑：這些懷疑絕對是值得我們討論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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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5 節）。你可曾想過，要把一座造在山上的城給隱藏起來嗎？你能想像把整座舊金山都變不見嗎？耶穌說的就是，當你跟天國連結在一起，在你身上就會發生非常明顯的改變，使得人不得不想：「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掌握的訣竅是什麼？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不同？」那就是護教的處境。

護教是給每一個人的我們現在知道，護教的憲章裡，所謂「護教」，是給每一個人的。因為護教所需要的，是每一個人自然就有的能力：理性。我們把這個能力獻給神，讓祂用自己的靈來充滿，就像祂使用我們其他自然能力那樣的來使用它。我們都被提醒，應該要盡心、盡性、盡力，愛我們的神（路加福音十章 27 節）。留意到我漏了什麼嗎？沒錯，盡意（mind）！就是我們的理智能力。我們同樣也被呼召要用我們的理智能力來愛神；在服事祂的時候，善用我們的理性。你可能想過，什麼是用理智來愛神？當你把所有的心思都聚焦在祂身上，讓祂來使用你一切的理智能力，你就是用理智來愛神。我們可以用理智認真研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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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滿足，我─尼布甲尼撒舉目望天，我的聰明復歸於我，我便稱頌至高者，讚美尊敬活到永遠的神。祂的權柄是永有的；祂的國存到萬代。但以理書四章 34 節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約翰福音三章 16 節在，我們要來小心看看，聖經對於護教本質的

現

一些看法。根據聖經，護教的意思就是儘可能

善用我們天生的思想能力，在聖靈的帶領下，移除各種懷疑和問題的攔阻，讓人得以和神建立起一個充滿了信靠和動力的生命關係。換句話說，我們要幫助人們從相信有神，前往移動到相信各種與神有關的事情去。你還記得希伯來書十一章 6 節怎麼說的：「到神面前來的人必須信有神，且信祂賞賜那不專心（halfheartedly）尋求祂的人。」哎呀，我好像寫錯了？根據英皇欽定本（KJV）

第三章聖經的護教 049

聖經，這裡真正的意思應該是「努力（diligently）尋求祂」。毫無疑問，努力尋求的背後代表了很多事情，絕對不是僅僅單靠信心而已。相反，一旦我們在信仰這件事上不專心，我們的思考也就跟著不專心了。總而言之，不專心對整體來說，都是很有殺傷力的。可能很多人一聽到思考，想到的經文都是歌羅西書二章 8 節：你們要謹慎，恐怕有人用他的理學和虛空的妄言，不照著基督，乃照人間的遺傳和世上的小學，就把你們擄去。這樣來看，思考豈不是件應該有罪的事嗎？想太多會不會讓人變得很傲慢？類似的看法不時出現，而保羅提醒歌羅西人小心哲學（理學）和虛空妄言的經文，就常常被人引用作為支持。我們需要注意這句話背後的文法。假如我提醒你喝酒開車的危險，你會下結論說，我認為開車是不對的嗎？當然不會。我真正的警告是把喝酒和開車連結在一起的。你不會從此就覺得不要開車了。同樣地，假如有人提醒你，衣著不要太過奢華，你會因此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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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穿衣服了嗎？希望不會！相反，你的反應應該是試著好好穿衣服，免得讓自己太過虛榮和驕傲。保羅不是反對哲學：他是在叫我們提防那些帶著虛妄的哲學。既然談到這裡，容我再提醒你另外一種可能的結合：無知和虛妄。這樣的結合，甚至比哲學和虛妄更牢不可破，而且往往以輕率的方式表達出來。就我所知，很多人的輕率其實是出於驕傲。保羅在歌羅西書真正警告的（正如他在其他地方所做的，例如哥林多前書八章 1 節），就是那些會讓人自我膨脹的知識。我們很容易就為自己所擁有的知識驕傲起來，很多人都有那樣的問題。我們的學校更是到處都是，多少人因為教學過程中，老師或是其他人輕率的話語和行為，而受到傷害。這些人因此受辱，不但厭惡思考，甚至到一個程度，他們離開了學校；另外有些人則是藉著在知識上打壓別人，來「自我防衛」。當以上種種混雜在基督教的護教中，將造成極大的破壞。換句話說，保羅的警告的確非常重要。我們要非常小心哲學和虛妄結合，不論這樣的結合是以無神論的形式，還是以十字架作為偽裝。關鍵在於，回應哲學和虛妄的最好方法，就是透過耶穌基督的靈所習得的哲學和思想，這樣的哲學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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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告訴我們，終有一天，我們要為飲用水付錢。當時，我們都覺得是一件荒謬的事，如今都實現了。我們全都落入了物質的世界裡。因為物質事物無所不在而相信物質的世界是惟一存在的實體，就成了巨大的誘惑。這樣的觀念有著強大的力量，今日我們文化世界觀裡的世俗人文主義，背後運作的正是這個想法。人們相信，自然的世界就是全部。任何一個值得信靠的東西，都脫離不了這樣的世界和其機能。不管是教會和國家的分離，或是各種法律與權利的議題，都在世俗人文主義的影響之下。

為什麼神不再明顯一點？任何一個想要在護教的工作，為別人帶來更多的幫助，都必須要先解釋一個問題：「為什麼神不讓祂自己再更明顯一點？」我給的其中一個答案：「如果神的榮耀再彰顯得多一點，恐怕你我都要跟自由意志說再見了。」從自然物質世界的觀點，對很多不想看到祂的人來說，神真的一點也不明顯。我相信，如果每天早上，祂都能在天空寫下祂希望我們做的事情，那一定

第四章信仰與理性 081

很讓人印象深刻，不是嗎？祂也可以連結我們的心智，每分每秒都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跟你我溝通。但是，這樣做就跟祂對人性的計畫有很大的衝突。當神創造了人類，並且賦予他們工作，祂也立刻在自己和人類之間，留下一段距離。不時，祂會來拜訪他們。打從一開始，神的意圖就是希望我們和祂之間有著情誼的關係，同時也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使我們有足夠的自由，可以做出選擇，決定我們要成為什麼。每個父母親，都會跟孩子之間有類似的關係。如果你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孩子，我相信你也會選擇不要每時每刻都選擇使用那個權力。偶爾用一下，是好的，但是大多數時間你會說「不」。因為你知道，那樣做將會摧毀你的孩子。小孩必須自己做選擇，而這樣的選擇，代表需要一點距離、一些自由。小孩必須去做一些大人也不知道的事情。因此，神也選擇不要每件事情都知道。

神的無所不知許多人會排斥神可能選擇不要知道某些事情這個想法；對他們來說，神應該是無所不知的。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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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告訴大家，神的無所不知不能夠牴觸祂的無所不能。神不需要知道那些祂不想知道的事情。神的無所不知指的是祂有能力知道每件事情；神的無所不能指的是祂有能力去做祂想做的每件事情。神的無所不能，並不代表祂總是在做事情，或是祂曾做過每件祂能做的事情。同樣，祂也不需要知道每件祂能夠知道的事情。祂有能力不去知道任何祂不想知道的事情 ─如果真的需要這樣的事情存在的話。如果神選擇要遺忘我的罪，祂是能夠做到的。祂不必非要在永恆中老看著這些事情不可─只因為我曾做過，或是因為祂一定得知道。神無所不知這教義，其實是祂無所不能的一種表現。換句話說，神可以知道每一件祂想知道的事；而那些祂不想知道的事情，祂也不需要知道；而那些祂選擇不要知道的事情裡，當然也包括了某些跟你我有關的事情。你是否也認為，當神走進伊甸園問亞當「你在哪裡」（創世記三章 9 節），祂只是在玩遊戲？我不認為。我們的罪就是要躲避神，然而，神那麼大，為了讓我們可以躲祂，祂得先從我們面前隱藏起來。如果祂沒有從我們面前藏起來，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躲過祂。是神給了我們空間。祂這麼做，是為了容許我們可以尋找祂、發現祂，也為了讓祂可以在歷史中向我

第四章信仰與理性 083

們施展救贖的行動。聖經告訴我們，只要我們全心全意地尋求，就一定會找到祂。

為什麼有地獄存在？有些人不僅想要躲避神，而且希望離神愈遠愈好。太多的人，就是不想和神在一起。對這樣的人來說，最理想的地方，就是一個沒有神的所在，那裡便是地獄。 4 地獄最根本的事實，就是與神的分離，因為人們不想和祂在一起。從那些人的眼中看來，發生在他們身上最糟糕的一件事，便是與神同在。我們對地獄的理解，有一部分的問題，跟我們對天堂的思考有關。我們都以為，天堂指的是一個舒適的度假勝地；然而，對天堂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神的同在。在地上，神還容許我們可以在某種程度上來逃躲祂；可是，只要上了天堂，神就是地平線上最龐大的事物。我們再也躲不了。對那些把自己當神的人來說，還真是無比的折磨。這是為什麼，有時候我會跟人說，天堂的火可能比地獄的火還要炙熱。過去幾個世紀以來，地獄的象徵意義有了許多發展，到一個地步，甚至有人會想像地獄裡的傢俱是什麼模樣。當中有些觀念，的確讓人走入歧途。舉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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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願我的言語現在寫上，都記錄在書上；用鐵筆鐫刻，用鉛灌在磐石上，直存到永遠。我知道我的救贖主活著，末了必站立在地上。我這皮肉滅絕之後，我必在肉體之外得見神。我自己要見他，親眼要看他，並不像外人。我的心腸在我裡面消滅了！（約伯記十九章 23∼27 節）些人認為，痛苦存在世界上對基督信仰絕對是

有

最致命的打擊。也難怪有人會這樣想。畢竟任

何人遭遇到身體的痛苦，或是精神上的折磨時，都想神大有能力的國度能夠帶來祝福。正因為知道自己的價值，我們很容易就咒詛這個世界的無情和愚蠢。這個所謂給基督教的「致命一擊」，大致上是這樣推論的： 1. 如果基督教是真的，對人類來說，神應該是仁慈，並且有無窮能力的。 2. 如果神對人類是仁慈的，祂也有無窮能力的話，那麼祂將會確保我們不致受苦。 3. 神並沒有確保我們不致受苦。

第六章痛苦與邪惡的問題 137

因此：基督教是錯誤的，因為神不是不夠仁慈，就是能力不足，因為苦難的存在證明了這一點。如果想要全面處理這討論所牽涉的各樣議題，可能需要另外再寫幾本小書。因此，我只會在這裡看看幾個關鍵的論點，一方面有助我們評估這推論是否有理，另一方面回答這個討論所帶來的幾個問題。1

一個形式上有效的論證現在，讓我帶你一起來參觀一堂哲學課，花點時間介紹一下，在檢視任何一個論證之前，我們一定要問自己的是：「這樣的論證在形式上是否有效？」就形式而言，上面的論證確實是有效的。換言之，在形式有效的情況下，只要三個前提都是正確的，我們一定就得承認，結論也是正確的。在前提正確的情況下否定結論是自相矛盾。2 因此，面對一個形式上有效的論證，惟一可以否定其結論的方法，便是從反駁前提著手。不過，應該指出的是，就算這是一個形式上有問題的論證，我們還是會提醒大家注意那幾個前提本身的問題。我們這樣做，並不只是想要擺脫困境，更是因為這幾個前提的問題實在太過明顯了。其中，第二個前提的問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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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配得在神手中享有天堂般的對待」這論點。很少人會停下來問自己，他們是否配得住在天堂裡。我們往往只是想要住在天堂裡。當我們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便會感到羞辱。事實是，許多時候─如果不是絕大部分─是人類自己為自己帶來痛苦。舉例，如今我們都知道，科學掌管許多知識，足以消滅掉普遍存在地球上各種生理上的痛苦。然而，為什麼苦難的情況還是到處都有？最簡單的答案就在於人類各種形式的墮落，不管有沒有經過修飾，總能找到方法不讓救濟物品送達有需要的地方。儘管如此，人類還是為著自己頑固、扭曲所導致的後果，來責備神。

神該為所有邪惡負責嗎？我們來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論點。我曾聽過有人把人類所做許多事情的責任都算到了神的頭上，因為是神創造了人，明知會那樣，卻還是讓人類擁有把事情做錯的能力。所以他們說，神應該為世上所有的邪惡負責。如果，我們用這樣的原則來讓神對人類錯誤的行為負責，就很像要求每個父母要對孩子所犯的錯負責一樣。就這一點上，兩者完全相同。如果，神要為祂

第六章痛苦與邪惡的問題 145

所賜與生命的人類的錯誤行為負責，你的父母也應該為你說的每一個謊言、所做的每一件錯事負責。只要稍有點常識，你的父母應該都知道，你有可能會說謊，會犯一般人犯的錯誤，有時甚至還會刻意去做壞事。儘管如此，你的父母還是決定要把你帶進這個世界。所以下一次，你考試考糟了，只要告訴教授把 F 這個成績算到你父母身上，畢竟是他們給了你生命，讓你可以考得很糟糕！值得注意的是，那些試圖用這種方式要神負責的人，其實很難回答他們倒底想要成為哪種受造物，因為他們等於放棄了能夠為自己的想法和行為負責的能力。這些人忽視了一個事實，放棄責任的同時，也就放棄了自由和活出美德的能力。一個不能被責備的人，其實也就不能被稱讚。正如有句古語說的，他們在倒洗澡水的時候，連嬰兒也跟著倒出去了。現在，我們知道上述那種對神的批評，其實並不明智。不過，圍繞世上的種種邪惡問題，依舊需要認真對待。某方面而言，這也是基督信仰最迫切、也最實際的問題。我們一定要小心，不要抽象地討論這些議題─僅僅聚焦在神的無所不能，卻忽視祂的道德目的─以免落入神「凡事都能行」和機械性宇宙的悖論中。反之，我們希望透過牢牢抓住真實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