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推薦序一／001
畢德生風格純淨的祕密 何玉峯
推薦序二／005
以上帝為中心的操練 苗其傑
前 ／找到禱告同伴 ........................ 013
約定 11 次禱告聚會 練習
我希望鼓勵基督徒以雙重身分禱告： 我們既是領受永恆召命的神的兒女，
1
同時也是擔負照顧國家責任的公民。
讓我們不再自我本位 Exercise
／讀詩篇第 2 篇 ................... 017
詩篇最明顯的主題，是要恢復天國式禱告。 導讀／007
以言語和生活回應上帝
當我們在禱告中移轉自我本位時，
2
便能經歷奇妙的新動能。
鄧紹光
不再忘記創造的主
Exercise
／讀詩篇第 87 篇 ................. 031
重生使我們成為彼此的弟兄和姐妹，
我們不只是神國子民，也是社會公民。 每個人的名字不只被記載在生命冊上，
3
也在納稅冊中。
不再以自我為中心 Exercise
／讀詩篇第 110 篇 .............. 047
信仰一不小心就會變成自我安慰的背景， 只有對神說的話保持敏銳的心，
4
才能扭轉我們禱告時的消費心態。
不再誇耀自治管理 Exercise
／讀詩篇第 93 篇 ................ 063
禱告能夠提升我們的公民技巧── 委身、參與及對社會正義的熱情。
當我們對國家、種族的忠誠度逐漸消退時， 我們的對社群的包容反而會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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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只求自保 Exercise
／讀詩篇第 46 篇 ................. 081
萬軍之耶和華是我們的避難所， 如同至親好友般地保護我們， 不論面對如何暴力的局面，
6
禱告總能幫助我們偵測到上帝的同在。
不再堅持己見 Exercise
／讀詩篇第 62 篇 ................. 097
我的意見很重要也很必要， 但神的意見更重要、更必要， 所以我決意要回應祂，
7
在禱告中操練靜默和等候。
不再自憐 Exercise
／讀詩篇第 77 篇 ................. 111
自憐隱藏在令人厭惡的比較中， 吞噬了祝福、醫治他人的健康能量，
8
這種引發嫉妒的流行病毒，要如何治癒呢？
不再自以為義 Exercise
／讀詩篇第 14 篇 ................. 125
表面尊崇神，但刻意與祂保持距離； 利用神，命令祂為我們的欲求效力； 這兩種自戀心態都是糟糕的無神主義， 在面對窮乏人時尤其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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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謀一己所得 Exercise
／讀詩篇第 82 篇 ................. 141
既然奉神差遣投入工作，
就要學習神看待工作的眼光，
10
致力使一切受造物都因我們的工作得益處。
不再強占萬物為己用 Exercise
／讀詩篇第 114 篇 .............. 157
大自然是上帝工作的場域；我們和萬物
都是禱詞中的一部分，要在相連的句構中，
11
找到上帝為我們預先安排好的專屬位置。
不再追求利己之愛 Exercise
／讀詩篇第 45 篇 ................. 177
我們出生在一個關係的網絡中， 卻常覺得孤單、隔絕和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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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寫信、參加俱樂部和結婚，
附註／197
都不能真正改變這種感覺—只有禱告能夠。
讀書會討論問題／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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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一
畢德生風格純淨的袐密
讀
到畢德生的書，大概是二十幾年前。第一次接觸到他的 書，我就眼前一亮，之後陸續蒐集，一本一本地讀。不
論是作為牧師或作家，畢德生都是非常特別的，他源自經文 的聲音總是能碰觸人心，因為他洞悉像你、像我一樣的「正 常基督徒」內心軟弱、敗壞的狀態。就像他牧養會友一樣， 他不「處理」讀者，他只是面對我們，理解我們、餵養我 們。這樣的牧養職志，塑造了他的作品三個明顯的特色：
大部分基督教作家和牧師的寫作及講道，多半是為了
解決某個問題或完成某項事工；教神學思辨，是為了回應世 界思潮，談靈修神學，是為了滿足個人需要，但不大常面對
畢德生風格純淨的袐密
第一，畢德生認識破碎的人。
001
「教會」 （神的百姓） 。其實，需要被牧養的教會群體，才是神 的心意最終寄託之處。 畢德生牧養教會快三十年，他與羊群共同生活，知道每 隻羊心裡的酸甜苦辣，他向羊解釋神的話，讓羊群吃飽喝 足，身心強健，不受流行病毒傳染。他的書鮮少談論教會事 工、宣教策略；他最常舉的例子，是一個又一個破碎的人， 但談的不是他們奇蹟式的改變或被醫治。舉例的目的，只是 為了說明神愛你愛我，就像祂愛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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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的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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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畢德生有極好的聖經詮釋。
比起羊群的需要，畢德生更在意的是傳達上帝對羊群的
供應。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並不是畢德生的寫作重點；神 的話和神的心意，才是他致力述說的內容。 他寫的啟示錄註釋，會讓人驚訝神的世界這麼美，美到 令人掉淚。認識了神的那個世界後，再回頭看我們身處的這 個世界，眼光就變得特別清晰。一旦看這個世界的眼光變清 晰了，心也就泰然了。心安穩了，自然就能知道什麼該做， 什麼不該做了。 所以畢德生解釋聖經，既不是為了解決特定問題，也沒 有要達成特殊目標。他就是在聖經的脈絡中，把神的話個中 涵義解釋清楚，讓神的話就像湧流的泉水四溢，讓來喝的羊 群得飽足。沒有針對特定目標「利用」聖經，就能避開曲解 或誤讀經文的問題，這就是畢德生的文字讀來這麼乾淨、清 新又貼近人心的原因。
第三，畢德生有淵博的學養和如詩般的筆觸。
畢德生文學素養淵博，寫起文章旁徵博引，典故詩文聯
篇，文句結構對稱、邏輯嚴謹，就算是以英文為母語的美國 人讀來，也不見得輕鬆。他的文章很不好翻譯，中文譯本也 很難完全表達他的思路，就像《翱翔的禱告》這本書，畢德 生自己造了個新字 unself，就非常難翻。以英文的概念來說， 我們可以知道這個字是把「自我」給抹掉，但該用怎樣的中 文詞彙來表達呢？或許「捨己」是最相近的意念了。 這本談禱告的書，也反映了畢德生的牧養思路。他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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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群的憂傷難過，為羊群讀詩篇、談禱告；但他不煽情，不 勸讀者為自己的社群關係、婚姻、工作競爭和生活難處而禱 告，而是描繪詩篇言語，讓你了解自己的內在，看見自己不 過像芥菜種子般微小，但上帝的大能可以使其無限增長。 讀這本畢德生談禱告的書，不能改變我們所遭遇的狀 態，就像我們無法安慰癌症病人，只要禱告就能得醫治；但 這本書可以讓受苦的人得安慰，就像讓癌症患者知道，上帝 比任何人更理解病人的遭遇，上帝對病人的愛，不但像愛健 康的人一樣多，甚至更多。當我們的心靈被上帝解開的話語 安慰了，就沒有任何艱難能攔阻我們，使我們無法往前─ 這，不就是我們每個人的需要嗎？ 當畢德生把詩人禱告的言語和心思說明白了，讓我很自 然地想跟著、學著詩人去跟上帝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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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德生風格純淨的袐密
何玉峯（板新信友堂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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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的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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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序二
以上帝為中心的操練
始接觸畢德生的著作，是在神學院修課時，讀到《建造
開
生命的牧養真諦》 ，看見這位牧者，把牧養的事奉奠基
在禱告、讀經與屬靈指導。關於禱告，如同畢德生自己所說 的，禱告是回應的言詞，是上帝首先發言，然後我們回應上 帝的話。 畢德生也說： 「詩篇是以色列人的禱告手冊，也是耶穌的 禱告用書，更是教會的禱告指引。」詩篇一百五十篇，一方 所帶出來的祈求、讚美與感恩。這正是所有學習禱告者最好 的示範，並我們建立禱告生活的引導。 畢德生從詩篇中挑選十一篇，向我們展示，詩人的禱
005
以上帝為中心的操練
面是上帝的話，另一方面也是詩人回應上帝的屬性與作為，
告、同時也是上帝的話，如何成為我們這個時代、教會和生 命的引導。特別在強調個人本位、自我感受、想法與意見的 時代，我們更需要理解：禱告從來都不僅僅是個人的事，而 是關乎上帝國度的事。 禱告是向上帝禱告，不是喃喃自語，禱告的人是在禱告 中認識神，以上帝為中心，並且是禱告者在身處的時代、社 會和國家中，期盼上帝的國、上帝的權柄、上帝的榮耀。 這十一個操練，呼應耶穌在登山寶訓中，所說的先求神 的國與神的義，同時也是主禱文一開始聚焦關注的天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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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的禱告
006
名、天父的國、天父的旨意，更是對律法與先知道理總綱的 回應，愛上帝與愛鄰舍。 這一切都不是以自我為中心，而是以上帝為中心。這是 每一個在自己處境中的禱告者，永遠要去面對、操練與學 習的。
苗其傑（新竹靈糧堂主任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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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
以言語和生活回應上帝
○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畢德生（1932∼2018）順服
二
地走完了他在地上的天路客旅程。這位被譽為「牧師
中的牧師」 ，他對聖經書卷那藝術性的解釋與深思性的演繹， 以及對靈性生命與關顧的反省，一直廣為牧者及信徒所識。 畢德生牧養他自己一手創立的教會二十九年之後，轉到維真 學院（Regent College）任教靈修神學，並專心寫作，作品超 過三十本，類別包括了教牧神學、祈禱，以及靈修神學。其
Contemporary Language , 2002）最受歡迎， 《天路客的行囊》 （A Long Obedience in the Same Direction: Discipleship in an instant
Society , 1980） 1 已經成為經典，也有他的自傳《牧者的翱 翔：畢德生的 40 個牧養筆記》 （The Pastor: A Memoir , 2011） 。
007
以言語和生活回應上帝
中他翻譯的聖經《信息版聖經》（The Message: The Bible in
畢德生一生重視祈禱。他在二○一八年八月三十日距離 他逝世不到兩個月前接受訪問，不少地方就談及禱告。2 在他 自傳的〈前言〉之中，有這樣的字句： 「我重視聖經、重視耶 穌、重視教會、也重視禱告，但牧師並沒贏得我的重視。」3 畢德生的著作之中就有六本教導信徒三百六十五日就著聖經 不同書卷所作的祈禱與反省。此外，在他一套五冊的靈修神 學系列中的第四冊《天國的語言》 （Tell it Slant: A Conversation
on the Language of Jesus in His Stories and Prayers ） ，4 整個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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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部分就是講耶穌的禱告。 除此之外，畢德生對詩篇可說情有獨鍾，尤其喜愛，他 寫過至少五本有關著作，分別涉及不同範疇。早在一九七九 年已經出版《詩情禱語：與詩篇一起禱告》 （Praying with the
Psalms: A Journey of Daily Prayers and Reflections on the Words
of David ）、 5 一九八○年有《天路客的行囊：恆久專一的順 服》 （A Long Obedience in the Same Direction: Discipleship in
an instant Society ） 、一九八五年的《翱翔的禱告：從自我到群 體的 11 個練習》 （Where Your Treasure Is: Psalms that Summon
You from Self to Community ） 、6 一九八七年的《詩篇：心之禱 告：十二堂個人或小組研習》 （Psalms: Prayer of the Heart: 12
Studies for Individuals or Group ） ，7 以及一九八九年的《回應 上帝：用詩篇禱告》 （Answering God: The Psalms as Tools for
Prayer ） 。8 這裡特別值得注意的是第二本、第三本和第五本。 第二本可以說是詩篇的人生指南，第五本則神學地討論詩篇 禱告，此書與《天國的語言》同讀可以窺見畢德生的禱告神 學。至於第三本《翱翔的禱告─ 從自我到群體的 11 個練 習》 ，則極為特別，可以視作為社會、國家的改變而以詩篇來 禱告的寫作。 一九九二年畢德生慎重表示：「我很早就清楚得知，作 為牧師可以為人做的、最重要的，就是帶領他們崇拜和教導 他們禱告。我很早知道詩篇是禱告的道路。詩篇是禱告的學 校。安波羅修（Ambrose）稱之為『禱告的健身房』。我教 人詩篇，教他們如何使用詩篇作為禱告的工具和禱告的學 校。」9 詩篇既是詩歌也是禱告。詩歌是濃縮的語言，探入人 心深處。10 禱告是向上帝的說話─上帝向我們說話，我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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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來回答。11 人都喜愛討論上帝，畢德生就此而言： 「詩篇 拒絕這樣的討論。它們並不教導我們關於上帝的知識，而是 操練我們回應祂。我們並不學會詩篇，直到我們以詩篇來禱 告。」12 在這裡畢德生承繼基督教的傳統：透過詩篇來禱告， 而這就是隱修士每日的踐行。他再一次提醒我們兩件事：第 一，禱告是回答上帝在創造和拯救中對我們的說話，第二， 詩篇是禱告，我們要以詩篇來禱告。這種回答式的禱告預設 了聆聽。畢德生就此而言： 「聆聽是禱告的一部分，但多已被 忽略了。 〔……〕巴特（Karl Barth）正正堅持：你禱告時並不 向上帝懇求什麼東西。你禱告要能聆聽，然後你聆聽，就聽 到了上帝說話，並帶你進入不曾想過的道路。」13 此外，畢德生也說過：「禱告作為工具，並不是為了做 些什麼或得到什麼，而是為其所是與所成」14 （prayers are not 我們科技主導的時代，只觸及人類的外圍狀況，而任由其內 在領域荒涼不堪，這是因為缺乏適當的工具或技術，使人不 能成其所是，而「禱告是主要的技術。禱告是上帝在我們的 身體和靈魂中執行祂旨意的工具。禱告也是我們用來參與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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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言語和生活回應上帝
tools for doing or getting, but for being and becoming） 。15 他針對
這個工作的工具。」16 於是，「禱告是人存在的基本。」17 於 是，人在聆聽中禱告，回答上帝，然後人成其所是，而為一 個禱告人（homo pecator） ，18 他以禱告為工具來成為自己。 當人以詩篇來禱告，他就被詩篇所教導、規範，而被改 變、轉化，塑造而成合乎上帝心意的人，個人如是，群體也 如是，難怪畢德生在本書前言之中這樣寫道： 「我選了十一篇 塑造以色列，也能形塑目前國家政治光景的詩篇。」畢德生 勸讀者應以鄭重的態度看待這些詩篇，因為禱告能夠形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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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的禱告
010
個國家的命運。 （頁 14）
這本書原來以 Earth and Altar 的書名在一九八五年出版，
後來則改名 Where Your Treasure Is: Psalms that Summon You
from Self to Community 印行。二○○○年被翻譯成中文，出 版為《重拾無私的禱告祭壇》 ，19 現在重譯改名為《翱翔的禱 告─從自我到群體的 11 個練習》，由校園出版。英文原著 副標題揭示了本書是關乎詩篇的，並且是關乎那種幫助我們 從自我提升到群體的詩篇。可惜的是，卻忽略了「禱告」的 字眼。事實上，這本著作正是透過詩篇來為國家禱告，要讓 美國脫離自我（unself）的境況。任何群體、家庭、社區、社 會、國族，都可以變得十分自我，都需要透過詩篇來禱告， 脫離自我，這無疑是針對路德（Luther）對罪性的看法： 「cor
curvum in se 」 （the heart turned upon，心之歸向自己） 。由罪性 而有種種罪行或罪之表現，如本書提及之自我創造、自我中 心、自我管治、自我幫助、自我主張、自艾自憐、自義、自 私自利、自我滿足、利己之愛。要擺脫自我之專注，並不是 靠自我之意志，這只會愈陷愈深，惟一的方法是專注他者， 具體來說，是透過詩篇來專注他者的上帝，如此，副題的 「from Self to Community」的群體首先指的應該是人跟上帝的 團契相交，而後才有人跟其他人及大地的橫向群體關係。 畢德生此書的第一章必須先讀。他指出禱告是政治行 動，根本沒有私人禱告這回事，「這些禱告，也就是詩篇，是 非常個人化的禱告，但同時也是非常政治性的」 （頁 24） ，不 只如此，也是非常宗教性的： 「政治變得宗教性、宗教變得政 治性」 （頁 25）畢德生認為詩篇第一篇與第二篇是所有詩篇的 開場白：前者「描述一個人喜愛思想神的律法」 、後者「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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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透過政府，處理密謀對抗祂律法的人」 （頁 26） ，因此信 仰與政治、個人與公眾是無法切割的。這指向了禱告既為個 人也為大眾，內容既從天上伸展到地上，再從地上回到天上 （頁 29） ，背後的神學理據是： 「所有的事物都彼此交織」 。就 此而言，也只有在詩篇中禱告，我們因為專注上帝及其作為 時，才可以看見這種情況。 在這十篇（除了 Exercise 1）講解詩篇並以之為祈禱的文 章中，基本上都是同一個作用：回到上帝那裡去重新確定、 校正人的行動。於是，所有的詩篇祈禱都不是一種要求上帝 按照我們心意而行動，反之乃是重新觀看、傾聽詩篇的上帝 的作為。祈禱，在這裡是首先聚焦於上帝而不是我們，以 致顛覆我們、否定我們。只有上帝才是創造者、中心、管治 者、幫助者、確定者、恩典施予者、智慧的源頭、公義審判 這種認識，我們才能有相應的回應行動，而恰當地活在人群 和大地之中。這是一種回應上帝的生活，對於畢德生來說， 這同樣是禱告，因為禱告就是回答上帝，而回答上帝可以出 於言語，也可以出於生活，兩者都在於上帝首先向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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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言語和生活回應上帝
者、一切關係的連結者，以及愛者。只有在詩篇祈禱中進入
話─在創造與拯救之中向我們說話、在詩篇之中向我們說 話，然後我們聆聽、我們被改變，然後我們回答─在言語 之中，也在生活之中。
鄧紹光（香港浸信會神學院基督教思想教授） 2018 年 12 月 24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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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 的 禱告
從
自我
到
群體
的
個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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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Your Treasure
Psalms That Summon You from Self to Community
翱翔是回應造物主的反覆練習，禱告也是。
畢德生（Eugene H. Peterson）／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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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蘊璞／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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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
前
找到禱告同伴
約定11次禱告聚會 我希望鼓勵基督徒以雙重身分禱告： 我們既是領受永恆召命的神的兒女， 同時也是擔負照顧國家責任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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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的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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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的主題，是談如何由內而外、徹底翻轉所有人生命
這
的書。改變早已發生，也有許多人投身其中。但我希望
能夠號召更多人一起行動，而在所有行動中，禱告是最根本 的一種。 這本書是為了那些不以隔靴搔癢為滿足，但期望直搗核 心，幫助所屬的社會修正錯誤的基督徒而寫的。我選了十一 篇塑造以色列，也能形塑目前國家政治光景的詩篇。詩篇能 夠形塑國家的生命體質，應受到鄭重對待，我也確實以非常 鄭重的態度來書寫，希望鼓勵基督徒以雙重身分禱告：我們 既是領受永恆召命的神的兒女，同時也是擔負照顧國家責任 的公民。 然而，書寫關於禱告的書並非禱告，就像閱讀關於禱告 的書也不是禱告。禱告是什麼呢？嗯─就是禱告。我希望 它能變得比較容易些，我也希望能提供讓觀望者快速受到吸 引、變成行動者的方法─但是，我僅能提供以下幾個步驟：
Step1.
聚集幾個朋友，並約定聚會十一次。一起為你們的國家
成為「不自私的國家」而禱告。
Step2.
定期聚集，每次約一到一個半小時。一開始，用詩篇一
同禱告，接著花三十到四十分鐘閱讀、討論，並思考我所寫 的詩篇反思內容。接下來，再次一同以詩篇禱告。再之後， 花十五分鐘，專心操練靜默，讓禱告在你內心深處沉澱下 來，與禱告同伴一起在神面前成為順服的信徒。最後，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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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前 起以詩篇共同禱告作為結束。
Step3.
觀察上帝對你的帶領，如何引導你因順服祂而更多地參
與公共生活。別著急，也不需要預設立場，別一味認定改變 只能發生在你的禱告同伴或基督徒身上。不要覺得你只能遵 循自己預想的計畫。只要按神的意思行動─就算與你的日 常習慣不同─看看會發生哪些變化。
Step4.
預訂分享時間。可於第十一次聚會時，定下再見面的時
間，一起分享過去這一年日子發生了什麼事：你是否意識到 自己參與了哪些「不是為自己」的無私行動？在你的生活
讓你經歷了什麼？有哪些經歷是禱告觸發的？這是個分享自 己生命，同時觀察朋友生命的聚會，能讓你更深地參與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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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禱告聚會
些關聯相關？在試圖「使國家不再自私」的行動過程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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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
中，現實環境與禱告祭壇之間產生了哪些關聯？有誰也與這
在這世界上的工作。
畢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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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的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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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不再自我本位
PSALM 2 外邦為什麼爭鬧？ 萬民為什麼謀算虛妄的事？ 世上的君王一齊起來，臣宰一同商議， 要敵擋耶和華並他的受膏者，說： 我們要掙開他們的捆綁， 脫去他們的繩索。 那坐在天上的必發笑； 主必嗤笑他們。 那時，他要在怒中責備他們， 在烈怒中驚嚇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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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立我的君在錫安— 我的聖山上了。 受膏者說：我要傳聖旨。 耶和華曾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 我今日生你。 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 將地極賜你為田產。 你必用鐵杖打破他們； 你必將他們如同窯匠的瓦器摔碎。 現在，你們君王應當省悟！ 你們世上的審判官該受管教！ 當存畏懼事奉耶和華， 又當存戰兢而快樂。 當以嘴親子，恐怕他發怒， 你們便在道中滅亡， 因為他的怒氣快要發作。 凡投靠他的，都是有福的。 詩篇第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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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經驗與觀察，我看出人類正墮落 至「惟我獨尊」的景況中，它是人類 的大敵，並在歷史中持續擴張權勢， 但在我們這世代尤其嚴重。沒有什麼 比與神隔絕的心靈，更容易犯下抵擋 聖靈的罪了。 １ 馬丁・布伯（Martin Bu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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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翔的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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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福尼亞一路延伸到紐約島」的「蜿蜒如彩帶」
從
的公路，是美國主要的交通幹道。在其上來往的大部
分人，似乎都只關心自己的事。一百五十年前，亞歷西斯• 德•托克維爾（Alexis de Tocqueville）自法國造訪美國，寫 下：「每個人皆習慣性地專注於某件微不足道的事—就是 他們自己。」2 在一個半世紀後的今天，情況並沒有改善， 雖然多采多姿、引人注目、喧鬧或神祕的事物隨處可見，但 都只能引起瞬間一瞥，沒有任何人或事能打斷人們的自我沉 溺。美國亟需脫離自我中心的景況。有些關心此議題的人士 試圖透過心理學、社會學、經濟學尋求解決，把公眾生活的 墮落與私生活的瓦解全歸咎於「自我」：我們的自我有問 題，而且這問題得為其他所有不對勁的事情負責。 為了試圖喚醒大眾，少數人高舉「反核武」的標語，指 責過去這個世紀以來，人們漫不經心的自私心態所造成的危 險。他們抗議貪婪的軍事主義、不顧後果地破壞河川、森林 和空氣的行為，希望能讓地球不被毀滅；他們同時誇大消費 主義已使大部分世界陷於貧窮與飢餓的警訊。另外一群人則 派發「不悔改，就滅亡」的傳單，企圖嚇唬漫不經心的人們 面對靈魂的問題，而不是只想到自己。他們迫切地大聲疾 呼，要人們重視靈魂的永恆價值，搬出聖經中討論「我們是 誰」及「受造的目的」的權威言語，接著再拋出大哉問： 「你得救了嗎？」這兩個團體都曾造成一時轟動，但都無法 持久。他們都關懷世人，但似乎不怎麼關心對方，就算彼此 對話間，也帶著輕蔑。一個團體想要拯救社會，另一個團體 則想要拯救靈魂，但彼此無法辨認出和對方有任何共同點。 不時有人提供其他解決之道：心理學家建議進行治療，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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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學者設計新教材，經濟學家計畫立法，社會學家設想出新的 社區模式，專家學者絞盡腦汁，各種理想滿天飛。好些改革 人士已顯露疲態，看來似乎沒有任何解決模式可長期運作。 亞歷山大•索忍尼辛（Alexander Solzhenitsyn）一九七 八年在哈佛大學有一場針對美國的演講，不但當時被大幅報 導，至今仍受到注意。他說：「我們對政治與社會改革的期 望過高，卻沒有發現，一不小心，我們最珍貴的資產—屬 靈生活已被剝奪了。在東方，它被政黨暴徒踐踏；在西方， 則被商業匪類蹂躪。」他大聲疾呼：「我們正處在艱難的屬 靈危機與政治僵局之中。所有顯著的科技進展，就連征服外 太空，都無法拯救二十世紀的道德貧窮。」我們需要的是 「屬靈的火焰」 。3 記者們沒有報導，甚至連任何專家學者都不知道的是， 中一些人同工，鼓勵他們，有時則提供引導，數以千計的牧 師、神父、以及帶職事奉的同伴皆委身其中，他們為社會與 靈魂所做的，遠多於報紙版面所報導的；他們照料「屬靈的 火焰」並為其添加柴火。這樣的工作就是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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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忍尼辛擔憂的部分，已經有許多人開始插手其中。我與其
當然，禱告與上帝有關，在這個被報導不足但卻被廣為 追求的活動中，上帝是發動者也是接受者。但是禱告還包括 其他更多事情：戰爭與政府，貧窮與情感，政治與經濟，工 作與婚姻。事實上，禱告和每件事都有關。當代專家的診斷 結果令人震驚，他們一致認為我們的自我有問題。然而令人 同樣震驚的是，這和我們有智慧的老祖宗所採取的行動策略 是相符的：在不否認、不壓抑、又不傷及自我的情況下，要 離開自我的偏狹世界，進入上帝的寬廣國度，禱告是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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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徑。要逃離自我毀滅和破壞社會的自我主義，進入自我提 升的社群，惟有透過禱告。只有在禱告裡，我們才能脫離自 我的扭曲與限制，進入上帝的真理與寬闊。我們驚訝地發 現，惟有如此，我們自己與整體社會才得以完整與蒙福。這 就是自古以來所謂的「捨棄生命，以拯救生命」；而得救的 不僅僅是你自己，還包括了其他人。
根本的行動 禱告是政治行動，禱告是社會能量，禱告是公共財產。 禱告塑造了我們國家的生命，更甚於立法，我們的國家之所 以沒有陷入混亂，禱告的功效更甚於警察。就最廣的意義而 言，禱告這個詞，是個持續且複雜的愛國主義行為—比任 何你所看過的愛國主義口號更確切、更忠誠、更持久。社會 之所以適於居住，人們之所以還懷著希望，禱告之功遠勝於 商業的繁榮與藝術的蓬勃。我們這塊土地上任何昌盛有力的 事物，都是禱告這項最重要的行動所促成的。當然，禱告不 是惟一的因素，因為上帝使用所有的人事物來彰顯祂的主 權，而「所有的人事物」當然還包含警察與藝術家，參議員 與教授，治療師與鋼鐵工人。然而，禱告仍然是最根本的行 動。 美國人對禱告最普遍的誤解，便是認為禱告是私人事 務。按照聖經嚴格來說，根本沒有私人禱告這回事。私人 （private）這個字的字根指的是偷竊。當我們將禱告視為私 人的事務時，等於是侵占了原本人人共有的公共財產。當我 們禱告時，如果毫不渴求或從未意識到神國度可理解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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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包容性的生活就在眼前（無論是時間或空間），我們便弱化 了上帝在現實社會中正在完成的工作。 獨處禱告和將禱告私人化不但不一樣，而且相去甚遠。 禱告私人化是我們企圖使自己與干擾隔離；獨處是離開人群 一段時間，為了要更深地傾聽他們，注意他們，以及服事他 們。私人化是遠離他人，讓自己不被打擾；獨處是離開群 眾，以致能夠聆聽上帝溫柔而微小的聲音，祂以眾人的讚美 為寶座。私人化的禱告自私且單薄；獨處的禱告使人進入眾 人同聲開口—包含許多世紀的群體，與天上眾天使和天使 長一同高唱： 「聖哉，聖哉，聖哉，全能的大主宰。」 我們不能將禱告占為己有，就像我們無法擁有私人語言 一樣。語言不可能私人化，每個說出來的字，都帶著複雜社 群演變的悠久歷史。我們所說的話語之間都有關聯，群體是 用禱告的言語時，其實是置身在上帝既說又聽的宏大脈絡 中。不論我們是否願意，我們都在神的話語上有分—我們 說神的話，讀神的話，理解並遵行神的話（或者誤解、不聽 從）。我們可以獨自做這些事，但卻不能將神的話私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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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發言者和傾聽者共同組合而成的。禱告也是如此，我們使
禱告這件事與祂及其他人有關。 一個人的自我，只有在與上帝及他人的雙重關係中，才 會是健康和完整的。關係代表互相給予與接受，傾聽與回 應。馮•許格爾（Baron Friedrich von Hugel）寫信給他的姪 女，提到關於學習禱告的事：「不知道你是否了解一個深奧 又偉大的事實？靈魂—所有人類的靈魂，都深深地彼此連 結。我們不僅能夠為彼此禱告，還能為彼此受苦，沒有什麼 比這樣的彼此連結更真實的了—上帝將這份仁慈的力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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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不倚地放在我們的軟弱中。」4 當一個人利用他人—不 論是強迫上帝或是鄰舍，自我便被弱化且扭曲；若一個人放 棄創造力及與他人的互動—不論是對上帝或鄰舍，其自我 都會變得軟弱且傲慢。控制他人或受制於人，都無法讓我們 發現自我真貌，只有在關係中才能維持自我本色。關係要如 何發展？我們如何克服強取豪奪卻又習於倚賴寄生的本性？ 如何不只作基督徒，也是好公民？除了禱告，我們還能做什 麼？各式各樣的想法、人物、計畫、方案、書籍、委員會都 能有所助益，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 ，那就是禱告。
禱告的學校 詩篇一直都是禱告最佳的學習指南，而詩篇本來就是浸 淫在政治世局之中的產物。以詩篇教導我們禱告的作者，將 禱告與政治完全地整合在一起，沒有人像他們一樣，對人性 如此珍視，又有深刻的描繪，也沒有人像他們一樣，對於 「神治理的國家」有如此深厚的理解。禱告是他們形塑社會 與滋養靈魂的獨特行為，無論是聚在一起或各自獨處，他們 都禱告，而且在這兩種景況中，他們的禱告都是相同的。這 些禱告，也就是詩篇，是非常個人化的禱告，但同時也是非 常政治性的。 政治這個詞在一般用法中，代表政府如何處理公共事 務，意味著「政治人物做的事」，這個詞常隱含著不悅與不 贊成的意味，因為這個領域對淩駕他人之上的權力往往採取 太過寬鬆的評量標準，而這種權力又經常被濫用。政治常被 冠上負面的形容詞：無情的、腐敗的、有野心的、渴望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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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會討論問題
Exercise 1／讓我們不再自我本位 1. 作者認為大部分美國人都只關注與自身相關的瑣碎事務，是 國家的潛藏危機。你認為我們國家也有類似現象嗎？討論後 一起為國家禱告。 2. 作者認為： 「要離開自我的偏狹世界，進入上帝的寬廣國度， 禱告是惟一的途徑」 ，你贊同嗎？脫離自我本位的心態與禱告 有關聯嗎？ 3. 「許多基督徒將禱告降格為私人行為……我們必須恢復天國式
第二篇說明？ Exercise 2／不再忘記創造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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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禱告。」什麼是天國式的禱告？作者如何用詩篇第一篇及
1. 「每一個誕生都強而有力地將我們召回這個源頭：我們的源頭 不是自己，而是來自更高之處。」作者在討論詩篇第八十七 篇時，提到女兒問他關於「貓咪交配」的往事，他要表達什 麼？ 2. 作者說： 「我們的名字不僅被記載在生命冊上，也記在納稅 冊上，這表示我們對公眾利益有責任。用詩篇第八十七篇祈 禱，能夠幫助我們有意識地委身於公眾利益，並以聖經的角 度，而非以看待外星人的眼光，來對待政治事務。」這話是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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