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期 纳吉在乌克兰施展外交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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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期 2014年8月16日-2014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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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纳吉在乌克兰 施展外交功力 面对到由美国为首的西方舆 论铺天盖地挞伐俄国与其支持 的民兵，马来西亚首相纳吉领 导的政府能够沉着应对，不为 舆论误导，认清国际形势，不 为所乱，在第一时间相信普京 在这事件上，可以帮忙处理不 少善后的事。 更多内容见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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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内容 撤换大臣互撕脸皮 民联歹戏拖棚人民失望

2-3

按照我们继承自英国的西敏 寺的政党政治制度，雪兰莪 州务大臣卡立代表人民公 正党，如果其所代表的政 党认为不需要他的话，他 就必须按照党意辞职。这是政党的游戏规则。 卡立不辞职，让人民公正党没脸。

未立法审查悔不当初 敦马否决网络替代媒体 6-7 砂划分新增州选区

8-9

砂自强党联民党 加盟国阵大契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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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撤换大臣 互撕脸皮

民联

歹戏拖棚 人民失望 按

照我们继承自英国的西敏寺的政党政治制度，雪兰莪 州务大臣卡立代表人民公正党，如果其所代表的政党 认为不需要他的话，他就必须按照党意辞职。这是政党的游戏规 则。卡立不辞职，让人民公正党没脸。 卡立如果不辞职，人民公正党可以以违反党纪律为理由开除他的 党籍。卡立虽然在8月9日正式被开除党籍，问题并没有因此解决：虽 然卡立不再代表政党，但还是保留州议席，还是个州议员。在此情况 下，他可成为独立人士（如果他选择加入其他政党，代表其他政党， 公正党也无能为力），甚至可以获得其他政党的认同与支持，推举他 继续担任州务大臣。 一句话，政党是个平台，某个政治领袖对党的效忠应该是双向 的。如果有关政治领袖不屈服于党高层领袖的个人议程，也就意味着 这已经超越党员需要遵从党纪的问题。要不然的话，安华早就应该借 旺阿兹莎的手，把卡立踢出公正党。 安华不敢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顾虑。其中之一是卡立获得雪兰莪 州苏丹的信任。其二是未必所有民联雪州议员都支持撤换卡立。其三 是民众一般对卡立领导雪州政府有正面的评价。

公正党党纪执行不严明 总说一句，卡立不听“党意”，没按照政党政治的游戏规则，是 个严重的违纪行为。公正党却不敢在最短的时间内开除卡立，也说明 了该党执行党纪不严明。 总之，撤换雪州州务大臣风波的演变，宛如“歹戏拖棚”—难看 的戏，都没有人想看了，演出还不结束，还要继续演下去。 而在歹戏继续演下去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人民公正党总秘书赛夫 丁，却祭出滥权作为撤换卡立的理由。普通老百姓可能会问：为什么 现在才揭露所谓的滥权证据？这不是说明了民联这几年来，都是在隐 瞒“事实”，欺骗人民？ 之前，我们已经见识了人民公正党提出要撤换的种种理由，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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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的时间，却有不同的理由，让民众感到混淆，也证明了撤换州务大 臣的最终动机，就是让安华出任“实权州务大臣”，掌握马来西亚最 富有的州的资源。 这是赤裸裸的争权夺利、贪婪猴急，摆在大家眼前。民联乐此不 疲的继续演这歹戏，怎不叫支持者失望？而在这次风波不随安华的指 挥棒起舞的伊斯兰党，是值得华裔关注的发展。 大家都知道，伊斯兰党在民联三党是小老弟，在5.05全国大选只赢 得21个国会议席，比民主行动党的38个（包括在今年5月底补选失去的 安顺国会议席）以及人民公正党的30个来得少。

伊党在几个课题上哑子吃黄连 因此，伊斯兰党在许多涉及伊斯兰课题如“阿拉字眼”、马来文 版《圣经》、伊斯兰刑事法等课题上“哑子吃黄连”，被看着是对自 己的政治理念，包括建立回教国的理念的妥协。这与伊党向来遵守原 则、有纪律的形象有别。 这不让人感到奇怪。伊斯兰党现在存在所谓“开明派”与“保守 派”。以该党署理主席莫哈末沙布为代表的开明派，支持撤换卡立； 而该党主席哈迪阿旺以及精神领袖聂阿兹，并不认为有撤换卡立的必 要。 因此，撤换大臣风波最后演变成怎么样，对伊党以及民联这联盟 会造成负面冲击，是可预见的。其中的关键之一是：伊斯兰党愿不愿 意继续在公正党及行动党的指点下唯命是从？伊党其中两个最有影响 力的领袖的立场，可说反映了该党至少在撤换卡立的问题上，不“随 波逐流”。至少，在哈迪看来，卡立是个清廉的州务大臣。 许多华人或许会感到可惜，两线制现象好不容易才成型。伊党现 在采取不合作的态度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能导致“两线制”的瓦 解。我们其实没有必要感到可惜，反而应该反思为何“两线制”会经 历那么多的挑战。 有这么一问，我们才能理解：理想归理想，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而这些现实是什么呢？第一，即使民联三党推出“共同纲领”，可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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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代表三党根本利益的纲领。例如，对落实伊 斯兰刑事法的课题，民联三党只能“求同存异” ，民主行动党与人民公正党“尊重”伊党的立 场。 这“尊重”是什么意思，可以引起很大的争 论。其中最大的问题是：如果伊党一意孤行要落 实伊斯兰刑事法（虽然只在它执政的吉兰丹州落 实），民联另外两个政党是否会“尊重”伊党的 决定呢？

伊

党虽然是民联的小老弟，可却是党龄最长， 组织能力最强的政党。伊党在1951年由巫统 宗教臂膀分裂出来，在1955年参加了第一次大选，赢得 一个立法议会议席。1959年参加我国独立后的第一次选 举，赢得13个国会议席（议席总数为104个），成为国会 最大反对党。它的主要势力是在东海岸的马来社会，在 该届大选赢得吉兰丹及登嘉楼两个州的州政权。后来由 于州议员倒戈，登州政权落入巫统手中。

“共同纲领”的矛盾无法掩饰

1964年全国大选，伊党赢得9个国会议席,保住丹州。1969年全国大选，保住12个国会 议席，守住丹州政权。

“共同纲领”存在不可弥合的矛盾，要掩 饰也掩饰不了，但是就是因为不少人相信“只要 不是巫统”(ABU)，其他选择都是最好的。更加 要命的，许多华人相信安华具有非凡的被认为领 导能力，而完全忽略了安华是巫统的产物，还是 搞金钱政治的高手；许多加入公正党的马来人领 袖，是因为在巫统捞不到利益而蝉过别枝，而不 是真的相信“改朝换代，告别腐败”。

1969年全国大选后，爆发了513事件，国会被中止近两年。在1972年恢复民主议会 后，伊党在1972年与巫统组织联合政府。1974年，当时的首相敦拉萨成立了国阵，取代 联盟，伊党成为国阵的一员。

第二个现实是我们多元社会的种族结构以及 在此结构下存在的浓厚种族意识，是许多人都摆 脱不了的。一个简单的例子。民联三党在雪州虽 然拥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州议席，可以轻易修改法 令，但是其中三名州议员因为建议通过议会修改 在雪州非穆斯林不可使用“阿拉”字眼的法令， 其中一个出来要他们“收声”的人竟然是安华。 非穆斯林禁止使用“阿拉”的字眼，对许多 民联支持者而言是落伍的，而且是小事一桩。民 联三党果真像民主行动党以及人民公正党一样声 称的超越种族宗教，但为何连这样的“小事”都 无法做到？ 讲得天花乱坠是一回事，事实如何却是另外 一回事。

民联的“代表性”不足够

伊党第一次与他党合作 这也是伊党第一次与其他政党组织联合阵线。不过，这个合作并不长久。伊党因为 不满敦拉萨委任亲巫统的伊党议员莫哈末纳西为州务大臣，最后演变成暴动，导致中央 施行紧急状态，接管丹州政府。1977年12月，国阵开除伊党。 1978年，接替敦拉萨（1976年逝世）的胡先翁首相宣布1978年3月在丹州举行闪电州 选举，伊党只赢得2席，政权落到国阵手上。同年，国阵宣布举行大选，伊党赢得5个国 会议席（国会议席总数为154个）。在1982年与1986年全国大选，伊党只分别赢得5个及1 个国会议席。 1990年全国大选，伊党与1989年从巫统分裂出来的46精神党以及民主行动党合作，分 别组成“伊斯兰教团结力量”及“人民团结力量”，试图给国阵迎头痛击。 结果是伊党在第二次政治结盟，在国会议席方面小有斩获，赢得7个国会议席，同时 重夺12年前失去的丹州政权，并一直执掌丹州政权至今。行动党也同时受益，赢得20个 国会议席。只是46精神党表现比预期差得多，只赢得8个国会议席。 在1995年全国大选，伊党保持7个国会议席。1999年全国大选，伊党与公正党及行动 党合作。在这第三次与其他政党合作，伊党赢得了27个国会议席，除了保住丹州政权， 还重夺登州政权。反观行动党与公正党，只分别赢得10个及5个国席。行动党的林吉祥及 卡巴星也失掉国席。

1999年伊党获得空前胜利

第三个现实是，民联的“代表性”比不上国 阵。我们不要忘记，民联三党在第13届大选的表 现空前，主要是因为华裔选民一面倒支持民联（ 有些人还高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但是在土 著居多的乡村地区，支持率却没有那么高，此其 一。

伊斯兰党在获得空前的选举成绩后，患上了大头症，以为该党的政治斗争理念获得 认同。此因素再加上其他因素，包括行动党受伊斯兰党的伊刑法所累，反对党组成的替 代阵线在2001年宣告瓦解。

另外，国阵目前有13个成员党，涵盖了代表 各种族的政党，现在唯一的遗憾是华裔的支持太 少。即使如此，民联基本还可说是在西马占优 势，可是东马依然是国阵的囊中物。更加应该注 意的是，民联还是以我国的三大种族为主，东马 的土著少得可怜。

2008年大选，反对党再次合作。伊党赢得23个国会议席。可是，在2013年全国大选， 伊党的国会议席减少到21个，人民公正党的国会议席也从2008年的31个减少到30个。

还有，伊党基本上还是个地区政党，与人 民公正党及民主行动党的合作，并无法扩大其势 力。例如，在第13届大选，伊斯兰党在东马仍然 无法取得任何突破。而像宗教保守的伊党要在相 对开放的东马有所作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考虑上述三个现实，我们再来看伊党与其他 政党结盟的历史，就可了解到不但雪州撤换大臣 的风波是歹戏拖棚，民联三党结合出现的种种状 况，亦是歹戏拖棚。

2004年全国大选，在新首相效应下，国阵赢得90.14%的国会议席，伊党赢得的国会 议席下跌至7个。

显然的，从议席数目来看，伊党失去两个国会议席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在考虑 到该党赢得的议席需靠非穆斯林选票，伊党需要关注的是其特征会不会因为参加民联而 进一步受到腐蚀？ 说到底，如果伊党因为继续留在民联而失去马来人的支持，还得为了“俯顺”行动 党与人民公正党这两个全国政党来壮大反对党，而失去了其存在的理由—落实伊刑法以 及建立伊斯兰国，长久而言有弊无利。 换句话说，民联三党各有各的盘算，而伊党知道本身无法取得突破（连“招牌”伊 刑法摆出来也不受到尊重），难以成为名副其实的全国政党。它在撤换卡立的课题上唱 反调，可能就是要告诉民主行动党与公正党不要当它“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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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目天下

首相纳吉在乌克兰

施展外交功力 在

马航MH17事件上，马来西亚首相纳吉眼见美国白宫与国 务院一众大员纷纷发难，未调查便作出结论的举止，便发 觉事态非常复杂，不管是谁干下这罪恶，已有人在利用这事件，为 自己操纵乌克兰内乱加紧作出“正义”形象的政治化装。那边厢的 俄国也都不慌不忙，沉着应对，一边撇清事件与己无关，一边也拿 出自己对事件所得到的讯息，指MH17为乌克兰政府所为，还列举 疑点说事发前曾有乌政府的军机飞近马航，事后不过一分钟，马航 MH17客机便被击落了。

郑赤琰教授 香港中文大学客座教授、 大马新闻资讯学院院长、 马来西亚政党研究中心主任

美俄双方互相指摘 美俄双方如此频密指摘的同时，一个很明显 的事实却也摆在联合国面前.美方一口咬定是俄 国提供飞弹给乌国分离势力的民兵。并引用乌国 政府的说法，咬定飞弹是民兵发射的，并因此展 开舆论攻势，发动联合国支持北约全面制裁俄 国。而俄国的外交主调却坚持由一个中立的国际 调查庭进行调查。有了真相调查出来后，再作处 理。为了跟美国扯平外交战，普京也在第一时间 提醒美国不要只知怪罪乌国民兵，根据国际法， 谁拥有领空权，谁便要对事件负责，言下之意， 即使是民兵干的，主权国家的政府有责任要保证 外国的人和财产在其领土领海领空的安全，如果 保证不了，便应通知各国不要进入其国境。乌国 事发前没这么做，已失责在先，责无旁贷。 此时美俄对事件的反应，美方在调查前便断 然下结论，表现出一派强词夺理的态度，不是空 难一般的国际做法，反而是普京在联合国力主由 一个中立的国际调查庭去调查，并力言不要将事 件政治化，这姿态是很合国际规格的。

纳吉认清国际形势 面对到由美国为首的西方舆论铺天盖地挞伐 俄国与其支持的民兵，马来西亚首相纳吉领导的 政府能够沉着应对，不为舆论误导，认清国际形 势，不为所乱，在第一时间相信普京在这事件 上，可以帮忙处理不少善后的事，例如说服民兵 在调查工作上充分合作，不要阻难马来西亚政府 派出的人员进入灾区了解情况，在清理罹难者的 工作上接受国际人员配 合完 善其事，找到“黑 盒”后要完整地 交到马来西亚政 府人员手上，要 照顾到马来西 亚代表团人员 的安全等等。所 有首相提出的要 求，普京都一一 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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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外交沟通的成果，真是难能可贵的：

美国当成外交战好机会 第一，对于美国来说，他们可以漫天指摘，不管着不着边际，其政治目的不外是 将这事件当成是外交战的好机会，如果马来西亚跟着美国也瞎扯一番，不但于事无 补，反而先受其害，因为在没调查前妄下定论，还将俄国和乌国民兵当成罪人来挞 伐，一旦激怒了对方，接下来的麻烦可大了。只要民兵不合作，甚么其他调查工作， 罹难者善后等等，什么也寸步难行。偏是灾难不是在自己身上，美俄双方可互相指 摘，不必为灾难工作善后，马来西亚却不能够。就MH370失踪实践来看，飞机找不到 而没法清楚交待，一天也难过，死难者家属吵翻天，责任又摆脱不了，这种经验同样 会发生在MH17事件上，如果没成功将罹难者遗体运出，没成功拿到“黑盒子”，没 法在调查工作有所启动的话。

美俄利用空难为政治筹码 第二，事件发生后，美俄表现已充分说明这事件被利用为各自的政治筹码，互 相打压，希望藉此可在乌克兰问题取得舆论优势。处此情况下，马来西亚万一不 小心，被一方利用来打击另一方，便会将自己卷入乌克兰的政治是非漩涡，后患无 穷。MH17事件已很不幸，卷入乌克兰的美俄政治斗争，祸害更大，那时真是祸不单 行了。 试想乌克兰之所以搞成今天的内乱，完全是外国势力介入所使然。以美国为首的 北约国家趁苏联解体而成功把乌克兰从亲苏变天为亲美，但乌克兰与俄国的政治加盟 关系千丝万缕，要加以分解错综复杂，因此内部权力斗争此起彼伏，政权忽东忽西斗 争不己，现在由波罗辛科当政的乌政府正是在国会发难推翻亲俄的季氏政权而触发俄 国介入支持民兵起义占据了克里米亚，把整个乌克兰东部俄人占多数的地区都落入亲 俄的民兵手中。

反俄势力把乌推入北约 战事紧绷从波罗辛科一派夺取政权而全面倒向北约便无法缓和下来。本来乌克兰 从苏联解体后曾一度有意要和俄国修好，乌俄关系也建立了经济互补的良性发展，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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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还在能源优惠办法讨好乌克兰，可是反俄势力却一意要将乌克兰 推入北约和成为欧盟一员。如果不是去年政变出现乌克兰一面倒向 欧盟的局面，俄乌关系还不致搞到全面对立，乌国拥有克里米亚扼 着黑海俄国舰队的咽喉，事势容或有转圜的余地，但是一个倒向美 国主导的北约的乌克兰，无论如何，俄国是不轻易放弃克里米亚， 而北约为了要制约俄国军事，也会想尽办法把乌克兰搞到手成为卡 住俄国军事的重地。 正因为政变后的亲美乌国政府打乱了欧俄势力均衡的格局，俄 国被传说很有可能在今年的秋天会进军正式占领克里米亚，甚至 有可能借重民兵攻跨乌国的波罗辛科政权。这个传言在北约言之 凿凿，而且还做出了军事备战，借着今次的MH17事件加强制裁俄 国，从政军经济三管齐下，因此，现在国际关注的乌克兰政局已不 是内乱那么简单，而是担心第三次世界大战会首先在欧洲打响，到 时东亚中美的军事对峙会不会不被卷入这个世界大战？不是未知 数，而是卷入的程度有多全面，单看日本安倍上台后那种拉美反华 的气燄，便可未卜先知战事有多危险了！

纳吉对国际和平贡献大 也就在这个世界大战的骨节上，马来西亚政府及时将MH17事 件取得普京的合作，从而减少事件被人无限政治化，更因此让联合 国有机会从中介入调查，将事件循国际法的渠道寻求安全落幕，化 解被政治利用，恶化斗争的危险。这样的做法，看似简单，但是其 对国际和平的贡献，都是善莫大焉。 第三，MH17事件，如果处理不好，例如不小心而落入人家的 政治是非，不但会触发欧战，从而也会触发太平洋的战事。正如南 中国海岛屿主权之争，菲律宾与越南急着投向美日一边向中国施 压，不但于事无补，反而酿成东盟内部出现分歧，恶化南中国海的 军事对峙。 反观马来西亚政府在处理这事的过程中，先是小心不卷入美国 对华的军事围堵的部署，以中立面对中美的政争，避免加入菲越联 手对中国施压，同时也保持和中国低调协商南海主权的问题。这样 的处理办法，已赢得中国的信任，不但南海岛屿之争不影响马来西 亚在南海岛屿的现存开发工作，经贸与投资关系也都有增无减，其 他方面的合作交流如文化和教育交流也都很顺利。也正是因为马来 西亚不受第三者影响而坚持中立政策去对待中美的纠葛，从而维持 住东盟的团结、抗拒外力介入生是生非。

不致被利用为他人消灾 东盟一路走来，能在冷战中寻求和平发展的区域组织无灾无 难，之有今天，马来西亚的贡献很大。同样，这次的MH17能善用 联合国组织进行客观中立的调查，突出国际法的公平正义，从而排 除事件被利用，为他人消灾，也为自己自求多福，善莫大马！

首相纳吉文告：MH17事件达致协议 （2014年7月22日） 在过去数天，我们一直在幕后工作，包括与MH17坠机现 场的负责单位建立联系。这项联系终于达成，而在艰钜的情况 下，我们讨论了所关注的课题：确保证据的完整性、允许独立 调查的展开，以及找寻遇难者遗体。 今晚，我们终于达致了基本的协议。在今日傍晚，我与坠 机区域的负责人博罗代通话，我们同意以下三点： （一）目前在Torez，被寻获的282人的遗体，将会以火车载至 哈尔科夫（Kharkiv），然后交给荷兰的代表。火车于21日傍 晚（乌克兰时间），在6名大马搜救队伍成员的陪同下啓程。 遗体随后将在大马队伍的陪同下，由荷兰的C130大力士运 输机载往阿姆斯特丹。在经过任何有需要的法医鉴定工作后， 我国国民的遗体将会运回国。 （二）在乌克兰时间今晚约9时，两个MH17的黑匣子将交给 身在顿涅茨克的马来西亚队伍，并由他们保管。 （三）国际独立调查队伍获得安全保障，被允许进入坠机现场 展开全面的调查。 我必须强调，纵然3项协议达致，但在协议完全落实前，我 们仍需釆取多个步骤。 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这些工作都有赖于良好的持续性 沟通。迄今为止，博罗代与其人员都给予配合。 我呼吁各方继续努力，以确保协议得以顺利的落实，即遗 体得以归还，黑匣子得以移交，国际调查队伍得以毫无限制的 进入坠机现场。也只有这样，MH17的调查工作才能真正地展 开，也只有这样，遇难者才能得到他们应得的尊严。我们必须 知道造成飞机坠毀的原因，何人需负上责任，只有这样，公义 才得以伸张。 过去的数天，马来西亚人都很愤怒和悲痛，我也一样。我 也曾想更强硬的表达这些感受，但是，有些时候，为确保有更 好的成果，我们必须默默地工作。 我了解，对家属而言，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弥补这伤害，逝 去的生命不能重生，失去的尊严无法重获。对于在MH17事件 中失去至亲的人们，我的心与您们同在。我期盼今天的协议， 可让家属从黑暗中走出明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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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世界

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未立法审查悔不当初 敦马否定网络替代媒体

关山渡

前

首相敦马哈迪退位多年，仍然藉网络与世界沟通。最近，他通过个人部落 格，抒发对网络的不满情绪，呼吁政府必须启动审查制度，管制网络免受滥 用。敦马的主张了无新意，却让我们重新评估，网络上出现的大量负面作用，是否容许 网络成为替代媒体，却没有任何的审查制度把关？ 敦马是于1997年，推动大马多媒体走廊时，签署多媒体 超级走廊保证书（Bill of Guarantees），承诺永不过滤网络 内容，不干扰网络操作，给予最大的自由优待。此举，让网 络蓬勃发展，也让外资存有信心，成功激励和塑造一个亲商 环境。不料，今天网络的过度膨胀，引起不良的后果。

敦马曾许诺不管制网站 敦马的心声，见于贴文《网络审查》（发表于8月1日）， 全文共分12段落。劈头首段，敦马表示懊悔，当年忽视网络的 威胁，他任首相时，曾许诺不审查，但今天已回心转意。其 实，敦马曾三番四次表示，政府应该立法管制网络，若他重新 执政，也必定奉行厉法。然而这一次，他提出关乎自己遭遇的 新理由。 敦马诉苦，自己成为网络审查的受害者。其个人部落格（ 网址：http://chedet.cc/），因为上载一篇抨击犹太人的文章，无 缘无故不能链接面子书，浏览量大打折扣。这证明，掌控伺服 器的幕后人，一样执行审查，决定那些内容可曝光，那些则被 封锁，永不见天日。 他进一步表明，其部落格遭受许多阻扰，数十万浏览次数 涌入之际，某国际伺服器托管平台，突然托辞拒绝为其服务， 结果接连更换了3家。此外，其部落格也多次受到试图封堵，不 让他人进入。无数的垃圾邮件和网络病毒，却不分昼夜攻击其 网络系统。敦马认为，这类的围堵方式，等于是审查措施。 敦马接下来，谈及传统和新媒体的新闻自由。他认为，互 联网上的新闻媒介，绝对不是官营媒体（印刷和电子传播）的 免费替代选择。

网络暗地审查更严格

敦马最后说出总结：“我不管自由有多高尚，这是时候 了，政府单位尤其是大马政府，必须要审查互联网。” 平心而论，敦马的投诉遭受迫害，与有组织性的审查制度 无关。网络上充满许多居心不良的骇客，他们或是恶作剧，或 是有政治立场，或是因为利益关系（例如受聘或可得到好处） ，因而采取网络不友善措施。 这些人都明白，若直接在网上辩论政见，来场君子交流， 他们肯定是落荒而逃，只好龟缩至利用专业电脑知识，干见不 得光的丑事。

寻找可信赖伺服器托管 网络发表权和话语权受干扰，敦马不妨采取反制行动，例 如找寻可信赖的伺服器托管服务商。以他的名气和地位（22年 首相），成为网络攻击目标，一点也不奇怪。 然而，敦马可否知道？当年的单纯网络世界，今天完全改 头换面，不再是原生新闻网站、部落格、公共论坛等，也包括 集合多种功能的社交媒体，结构异常庞大复杂。

他强调，网上的暗地里审查，比起政府的公开监督，更为 严格。伺服器托管平台的主人，便是审查的黑手。而新媒体幕 后强大的操纵者，为了政治利益，拥有无上权力，取决任何信 息。

网络移动平台时代，智能手机也可涉足网络。摆在眼前的 事实为，如若敦马坚持审查网络，不是只有网络新闻网站需要 监督。因此，如何落实一丝不苟的审查？如何确保浩瀚信息没 有遗漏？所需投入的资源若干？以及执法逮捕的难度等等，这 一切，敦马没有说明。

他说，互联网受特定单位控制，自由度难比拥有政府执照 的传统印刷和电子媒体。因此，他认为，该停止谈及新闻自 由，转而大方承认，媒体必须接受审查，免得自由受滥用，尤 其带来道德沦丧的恶果。

敦马认为审查互联网，所指的，似乎局限于每年更新的印 刷或出版执照，实施例如电子广播机构的许可证。这样的审查 方法，如同儿戏，肯定无法抵抗排山倒海的网络讯息！

敦马痛斥互联网，让儿童容易接触猥亵裸露内容，成为性 侵对象，年轻男女已不再如以往受保护。 他指LGBT群体（即男女同性恋者、双性恋者与跨性别者 统称）是身体缺陷之人，却公然挺身捍卫人权，影响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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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禁令也无能为力。他担忧，乱伦、娈童、人兽交、性爱派 对、公开性爱等劣行，将成互联网上言论自由和平等权利的一 部分。

我们可以参考国外如何管制网络。今年7月6日，俄罗斯国 会下议院通过法案，规定互联网服务营运商，必须将俄国用 户的个人资料，储存于俄国境内，一切的系统化更新和检索工 作，也保留由国内的数据库进行。这意味着，譬如谷歌电邮、 面子书、推特等一类用户服务网站，必须重新安置伺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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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障网民隐私防盗用 法案待总统普京签署后，将于2016年9月实施。法案支持者 说，这有助保障俄国网民的隐私，免得在国外被骇客盗用，或 交给犯罪分子。至于那些拒绝合作的网络商，恐怕只有撤出俄 国市场一途。然而，根据专家预测，锁网动作，将打击俄国与 国外的网络贸易连线。 今年5月，俄国推行新的网络条例，凡浏览量每日达3千次 数的部落格，必须向监管部门注册，呈上真实主人身份、核查 所有内容、同意坚守原则，即不可鼓吹恐怖主义，或是侵犯他 人隐私。其他条件包括遵守选举拉票守则，储存活跃用户资料 长达半年。一旦发现触犯条规，当局有权力绕过法庭，封锁网 站。 值得留意的，俄国是最近才管制网络，不像中国或新加 坡，很早就推行网络严厉法律，也许它们就是敦马所应该研究 的对象国。

网络世界

近期爆发系列的网络新闻，证明审查的重要性。目前，官 方没有大规模网络审查，但若接受投报，当局开档调查，网民 形如耳目，紧密监察网络的一切演变。这样的另类审查，至少 可以纠正频频发生的，网民失言失态的行为。 我们看到了，本地署名Kelvin Yip的华裔青年，以英文粗俗 字眼，辱骂宗教清晨祈祷广播声音过太，受到口诛笔伐，吓得 他即刻道歉、删贴躲藏，看来难逃法律制裁。此外，侮辱兴都 教徒的宗教司，也受到网络的强烈谴责。早前“火爆姐” 茜蒂 法依拉，后来向网络力量屈服，道歉了事，但视频证据让她蓄 意破坏罪名成立，被判罚款5千令吉，加社会服务240小时。 这种第二线的审查制度，可以把犯罪者带到法庭审讯。过 去，对付网络极端言论，有《1948年煽动法令》守候，但随着 其政治争议性，当局打算以新法令《国民团结和谐法》取而代 之，成效如何？我们且拭目以待。1998年通讯及多媒体法令， 遏制网络上的猥褻、淫乱、暴力、恐吓、恶意虚构等罪行，确 实有足够威吓作用。

无论如何，我国航机MH17疑被俄制“山毛榉导弹”击落 酿空难，改变了国人对俄国的正面看法。向俄罗斯取经？确要 面对巨大的政治压力。 邻国新加坡，2011年大选前夕，放宽互联网限制，允准参 选政党拉票，令该国反对党大突破，议席数目暴升。2013年6月 1日开始，新国设立网络执法新框架，规定若刊载“被禁内容” ，如危害种族宗教和谐消息，相关网站，必须在接获当局通知 的24小时内，动手撤除，不然可被罚款，或是关台。 新国媒体发展管理局规定，新闻网站若符合条件，即连续 两个月，每周平均刊载至少一篇新国新闻，又在此期间，每 月有5万个不同的浏览者，便得缴交5万新币的执照费，每年更 新。这样严格的条例，若是在我国派上用场，可以通行无阻 吗？

审查网络必面对负面批评 审查网络，是否如传统印刷和电子传播媒介一样，成为新 的替代媒体？敦马已经否定这种可行性。早前敦马表示，一旦 政府审查网络，必然面对各种的负面批评，包括指控沦为不民 主国家，但为了保障国家安全，这无可避免。 然而，新时代必须有新思维，管制网络与否，影响多大？ 我们必须要正确地评估形势。过去互联网舆论，注重揭开政治 弊病，常施加公民力量压力。2008年的3.08大选，制造政治海 啸，以致重创执政党的国阵。2013年的5.05大选，“红豆兵”课 题发酵围剿，看起来对国阵连年不利。 然而，最新动态显示，雪兰莪州换大臣风波，民联内部的 混乱不堪，网络反过来“将军”，牵制民联的舆论走向。

还有争议性的《1950年证据法令》114A修正条文， 有分析家形容，这是管理网络舆论的有效武器。最主要 的，对于网络散布谣言，制造紧张气氛，诽谤污蔑他人的 犯罪举动，提出责任分担的概念，把罪名承担者，扩大到 提供网络发言平台的器材拥有者。 当然，为免连累无辜，法官下判前，必须要斟酌多种 情况。 回到敦马对网络的言论，其中有争议之处。虽然我国 属于东方保守社会，无法接受高调的性向自主权，但若把 LGBT与道德沦丧挂钩，其实有歧视成分，应该伸缩性处 理。同时，也不尽然因为社会歪风狂袭，把网络当成罪魁 祸首。 与此同时，实施全面和严格的网络审查，阻力不是只 有政治因素。考虑到商业充分融入网络，过多的繁文缛 节，法律上的大转弯，恐怕会打击市场信心，吓跑涌入的 外资，到时损失最大还是国家经济。 我们所失落的，是负责任的使用互联网态度。对此， 敦马又有什么好建议呢？

根据“马大民主及选举研究中心”的最新民调，与5.05大 选相比，民联雪州支持率从50%暴跌15%，只剩下35%。有分析 家担心，若最后引发州闪电选举，民联执政权可能丢失。任谁 也没有想到，竟然因为伊斯兰党中委朱迪，于Whatsapp网络手 机聊天群组中，揭露与巫统共组联合政府的可能性，因此掀起 一场政治风暴。

擅长网络战也演滑铁卢 借着网络公布的截图，我们知道伊党居心可疑，其中的种 族宗教偏见，也令人无法苟同，狭隘胸襟和自我设限格局，与 一般人的认知不同，也等于敲破许多人的政治期望。这是网络 制造的效应，可捧起一股政治势力，也可因为讯息的流通，让 擅长打网络战的一方，大演滑铁卢出尽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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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砂划分新增州选区

马 顺

砂自强党联民党

加盟国阵大契机

下

由于眼见砂州国阵老大（即国阵老二）砂土保党领袖没明确 表态全力支持砂人联党、砂人民党、砂民进党所提出的坚决反对 砂自强党欲加盟国阵的立场，担心砂土保党会软硬兼施地迫使砂 人联党、砂人民党、砂民进党点头允许砂自强党加盟国阵，于是 三党就先下手为强打出名为“思维合并”的策略联盟手段，以三 位一体的合纵姿态维护三党总计的36个州议席配额。

黄顺舸

威廉玛旺

自强党宣布支持国阵 回顾当初砂人民自强党（Teras，简称自强党，前称砂人民力 量党）成军之后一直宣称效忠和支持国阵，并宣布该党将在举行 党员代表大会和产生最高理事会领导层（据称将邀请州及全国国 阵的“重量级领袖”出席典礼）之后，就会申请加盟砂州国阵。 可是，政坛却一直谣传“威廉玛旺派”和“黄顺舸派”双方 无法针对砂自强党党职分配达成协议，两派对谁当砂自强党最高 领袖意见分歧，因而传言指“黄顺舸派”将会再出走，另加盟砂 和平党（Peace Party）。传言也指“黄顺舸派”一旦过档到砂和平 党，砂和平党将走以华人/华裔为基础的多元种族路线（类似砂人 联党路线），砂自强党将走以达雅族人为基础的达雅/土著路线（ 类似砂民进党），届时，砂自强党与砂和平党将进行平等互利合 作，这包括一起申请加盟国阵。传言也指“黄顺舸派”已对“某 些事情”会见了砂首长阿德南沙登，而当事人黄顺舸也承认有和 阿德南沙登见过面，不过他不愿透露详情。 纵观本届（第10届）砂拉越州立法议会的服务任期于2016年6 月20日届满。不过，砂拉越州首席部长阿德南沙登手握随时提早 解散州立法议会，为下一届州选举铺路的宪赋特权。 对此，只要大马选举委员会赶得及于下一届（第11届）州选 举来临之前完成划分并增加州选区的程序和工作，预料砂州国阵 老大砂土保党主席兼州国阵主席的阿德南沙登，在如何分配新增 州选区方面将发挥其影响力，或说得白一点是拍板决定权。

“国阵共识”当挡箭牌 且说在联民党诞生之前，砂人联党、砂人民党、砂民进 党一直激烈反对砂自强党加盟国阵，并搬出“国阵共识”当 挡箭牌，即任何非国阵成员党欲加盟大马国阵的话，必须获 得现有大马国阵13个成员党（即分布在西马半岛、东马的砂 拉越州和沙巴州的成员党）一致同意，只要有一个成员党提 出反对，大马国阵就不能接纳任何一个新政党成员加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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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人联党、砂人民党、砂民进党的策略联盟合作动作，即刻 引起砂土保党部分领袖例如该党最高理事成员拿督阿都卡林的强 烈不满，质问砂人联党、砂人民党、砂民进党所倡议的“合并思 维”为何没包括砂土保党，而没容纳砂土保党的“合并思维”又 如何能让砂州国阵变得强大？ 针对砂土保党的公开质问，砂人民党、砂民进党领袖回应指 砂自强党不会瓜分到砂土保党的州选区配额，砂自强党的出现对 砂土保党没影响，因此，砂土保党领袖理应了解没获邀参加“合 并思维”的道理。

维护三党的36个州选区 显而易见地，砂人联党、砂人民党、砂民进党通过“合并思 维”来凝集政治共识，主要目的在于维护三党总计36个州选区配 额“一个都不能少”。 对此，一旦选举委员会在砂拉越进行州选区划分并额外增加 新的州选区时，比如说新增8到10个州选区的话，若砂拉越州首 席部长、砂土保党主席、兼砂州国阵主席阿德南沙登或砂土保党 建议把“一部分”新增州选区分配给砂自强党/联民党，让砂自强 党、联民党在下一届州选举时代表州国阵竞选，砂人联党、砂人 民党、砂民进党还有什么理由反对砂自强党/联民党加盟国阵？尤 其是如果这三党总计36个州议席的配额“一个都没少”，它们更 加没有理由反对（或者反对无效）。 砂人民党主席丹斯里詹姆士玛欣派定心丸说砂州国阵领袖有 能力解决成员党内部问题，是否他已知道了答案，而 在暗示着什么呢？ 詹姆士玛欣还说，达雅族群人占砂拉越44%人口 （砂拉越总人口为250万人），因此，达雅族群州议 席数占总计州议席数的40%是合理比例，这 显示其领导的砂人民党可能预知新增州 选区（也包括国会选区）的可能流向， 因此，在该党公开表达欲争取更多达雅 议席的意愿时，这可能是一种“先出口 为强”的政治策略，先讲先得。 黄顺舸表示，新政党联民党于7月14日获得社 团注冊局的批准，而他本身是筹备会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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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拉固州选区配额，这也就是说，砂自强党加盟国阵完全不会影响 砂人民党的选区利益或政治利益，就如完全不影响老大砂土保党 的政治地位和利益那样。 砂人民党主席詹姆士玛欣是“合并思维”的倡议人，砂自强 党把佐治拉贡排除在外，这等于让砂人民党师出无名，再也没有 理由继续和砂人联党、砂民进党密切合作，共同阻扰砂自强党加 盟国阵的计划。

加盟国阵两个绊脚石

假

设砂人民党已预知阿德南沙登在解决砂自强党、 砂联民党欲加盟国阵的下一步棋路的话，那么， 砂人联党、砂民进党，或者支持/同情/认同这两个党的立场 的其它东西马伙伴党，是否也晓得此事，或也已预知到未 来答案？ 砂人民党、砂人联党、砂民进党这3个党，真的有难兄难 弟，同舟共济，或有如广东话所讲的“同捞同煲”精神，不会离 弃一方而去？这的确是有待考验的挑战。 早前，在11位人民代议士于2014年5月15日高调加盟砂自强党 之后，在6月9日，原本跟随砂民进党前任主席丹斯里威廉玛旺大 队而集体退党的砂民进党巴南区国会议员安意奥，突然公开自我 澄清从未离开砂民进党，因此也从未加入砂自强党。 安意奥毫无预警的政治举动被视为砂自强党再裂变骨牌效应 的第一张牌子。

闹翻离队再回巢 接下来，早期和威廉玛旺闹翻离队，后来再 回巢砂民进党并和党主席威廉玛旺和好如初， 然后又和威廉玛旺一起退出砂民进党选择加盟 砂自强党的“四人帮”（前称“五人帮”）领 袖拿督彼德南祥，也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 然于2014年6月25日代表砂自强党宣布，澄清一 起加盟砂自强党的佐治拉贡与砂自强党毫无关 系。 佐治拉贡是原砂工人党署理主席、柏拉固 区州立法议员。他早前加入砂自强党意味着他 自动退出砂工人党。目前，还无法获得其 本人确定是否为无党派的独立州立法议 员，政治动向未明朗化，也显示砂工人 党无法再靠他来搭桥，透过搭砂自强党 的“顺风车”，把砂工人党（该党也曾 经一度坚称亲国阵，想方设法要加盟国 阵 但不成功）也一起带入国阵里。 必须注意的是，柏拉固州选区（N54 ）是砂人民党代表砂州国阵竞选的州 选区配额，佐治拉贡与砂自强党毫无关 系，意味佐治拉贡不是砂自强党一员。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砂自强党成功加 盟国阵的话，砂自强党将不会以砂州国 阵成员党身份来瓜分属于砂人民党的柏

如此一来，砂自强党迈向加盟砂州国阵的前进道路，最主要 的政治绊脚石就只剩下砂人联党和砂民进党了，而少了安意奥和 佐治拉贡的砂自强党，还剩下9位人民代议士（注：砂联民党诞 生前），依然显得兵强马壮，就如彼德南祥所言般：“人数就是 力量！” 就在彼德南祥代表砂自强党澄清佐治拉贡与该党毫无关系 之后，砂土保党最高理事会成员拿督阿都卡林拉曼韩沙（Datuk Abdul Karim Rahman Hamzah）就于2014年7月1日质问砂人民党， 既然佐治拉贡已不在砂自强党里头，那为何砂人民党、砂人联 党、砂民进党的“合并思维”，统一三党的政治步伐没出现改 变？ 所谓为何“合并思维”没变更，应该是意有所指砂人民党为 何还不赶快与砂人联党、砂民进党划清“同捞同煲”界线，不要 再继续借题发挥指砂自强党将威胁砂人民党的政治利益，以图通 过三党合纵战略的综合力量来“暗扛”砂土保党。 纵观如今砂自强党和联民党“两个政党，一个阵线”的综合 势力，总计人民代议士依然有9位，“人数就是力量！”说法依 旧成立。 大马国阵原有14个伙伴成员党，自从由拿督杨德利所领导的 沙巴进步党（SAPP）于2008年9月16日退出国阵后，大马国阵剩 下13个成员党。 因此，迄今国阵还剩下一张“空椅子”有 待新政党来填补，而砂自强党若想填补这张已 空置多时的第14个位子的话，其它政党，尤其 是砂人联党、砂人民党、砂民进党，还有马 华、民政党，还有不赞成的理由吗？ 还有，国阵是否会额外增添多一张“会员 椅”给联民党，让国阵成员党变成13+1+1扩 大为15个成员党的大马执政联盟，当中存在可 能变数。无论是依旧保持13，还是13+1，或 13+1+1，都存在可能性。 早前，砂人联党青年团领袖指马 华、民政党鼎力支持砂人联党、砂人民 党、砂民进党共同反对砂自强党加盟国 阵，这是真的吗？如果真是如此，或许 全国选区划分的“契机”来临，将极大 可能使国阵成员党数量出现变数。 无论 如何，如今大家所要反对的对象还多了 一个再横空出世的联民党。 如果“政治是任何可能的艺术”这 句话成立的话，政党政治纵横博弈，其 实，也没什么不可能或大不了的了。不 过，从政者应有宏图远见和以大局为 重，则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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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研究台湾劳动力 市场政策的几点建议

* 下

* 本文是根据作者2014年3月28日在台湾劳动部的“劳动卫生与保障学院”的演讲稿整理而成。

（四） 研究LMPs的考量

黄玉武博士 作者简介

“劳动卫生与保障学院”（简称“学院”）是劳 动部一个研究机构。做为政府的一个政策研究单位， 它的工作方法与目的与一般纯学术研究机构又有显著 的分别，特别是有关研究成果的可行性。研究的目的 仍然以应用为主。为此“学院”的研究工作必须考虑 以下几点意见。

新加坡南洋大学经济系毕业、英国曼彻斯特大 学与雪菲尔大学深造，获硕士与博士学位。长 期在联合国国际劳工组织服务，现已退休。

（三） 伙伴与合作 劳动行政部门在制定与执行LMPs将会面对几个无法 避免的挑战。首先LMPs必须获得雇主（企业界）与工 会的支持，必须在两个不同利益集团中通过商议取得平 衡，使到双方都愿意协助政府去争取LMPs的最大效益。 第二，劳动市场的治理虽然是劳动行政部门的首要 任务，有关课题如劳动生产力，工资，技术培训与就业 都需要有关政府机构的通力合作。以受教育的青年就业 为例，LMPs必须得到教育部门的合作，传授培育劳动 市场所需的职能去加强学生的就业力。工业与经济部门 在促进中小型企业的发展更是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地 方政府的支持对发展当地企业与技术培训也是不能缺少 的。劳动行政部门必须通过协商去动员其他部门合作推 行一些LMPs的主要措施。 许多非政府组织(NGOs)也同样可以协助推行 LMPs。除了雇主组织与工会外，公民社会的多种组织 也可以发挥不小的作用。许多公民社会组织更是接近一 些弱势群体，而且他们的运行成本较低，有利于提高效 率与效果。发展与NGOs的关系与鼓励NGOs参与也有助 于保证LPMs的持续性。一些具研究能力的学术机构可以 发挥优势，协助进行专题研究与收集资料，建立评估制 度，从事成本/收益分析等等。因为他们的独立与客观， 他们的研究心得与观点必须受到重视。

首先，为了保证研究结果的使用性与可行性，研究项目的选择与研 究项目的设计从一开始必须与执行单位商议合作。学术机构的研究成果 可以是一本书或一篇文章，而“学院”的研究成果应该成为制订政策的 投入。因此研究将会是行动倾向性的(Action oriented)，必须将可行性考 虑在内，个案研究(Case Studies）更要求与有关单位（包括地方政府）合 作与参与，成果才能受到采纳。 为了客观评估效果与效率，“学院”必须考虑从事收集统计与标杆 信息，劳动统计更是制订劳动政策不可缺乏的材料。劳动统计的内容与 收集方法并没有什么秘密，但是资料的收集与整理 分析必须要服从“学 院”的需要。可靠与公正的劳动统计更有利于促进劳资合作，以及各个 商议机制的正常运作。“学院”也可以考虑参与一些评估工作，从而丰 富“学院”本身对劳动力市场实际运行的认识。 劳动行政系统制定与实施劳动政策的能量也取决于员工对系统内部 多项政策之间相互内在联系的理解。因此“学院”研究员必须拥有宏观 思维，把政策研究放在劳动行政与国家政策的大框架内。“学院”可以 组织研究会议，发展与国际组织与国外研究机构的合作，培训劳动行政 系统内的职员，使“学院”的贡献更加显著。

（五） 结语 全球化与多变常变的国外环境条件并不是台湾所能控制的。台湾 只能预测变化并为应变做好准备，根据人民长远利益选择适合本身 需要的LMPs。劳动部的工作重点也就直接影响到“学院”的研究计 划。在这个框架里，“学院”的选择必然也要考虑到财政资源，人员 的研究能力，伙伴（包括地方政府与其他政府部门）的意愿与有关机 制运行的效率。总的方针仍然脱离不了应变与促变的运行轨道。

LMPs的执行效果也有赖于多个劳动行政部门内部的 协作与支持。以促进青年学生毕业后的就业为例，在劳 动行政系统内就涉及了就业服务，持续培训，劳动法规 等单位。正因为劳动行政系统资源有限，内部协作更成 为实施有效LMPs的必要条件。 为了促进与相关利益的活动密切合作，就必须建立 各种必要的机制，并且通过这些机制促进商议对话与分 工合作去制定与实施LMPs。根据讨论议题，这些机制可 以是长期的，也可以是定期的。如果为了讨论修订某项 劳动法规去促进青年就业，商议机制就应该是定期的， 在完成修订任务后解散 （10）。合作机制可以由劳动部门 领导，也可以由其他政府部门（包括地方政府）与合作 机构领导。劳动部门的角色可以是主导的，也可以是配 合的，催化促变的。如果LMPs是针对某地区的就业培 训，市区政府的角色更加明显。

10

LMPs将会继续成为劳动部所要研究的例常重点。然而LMPs的目 的仍然是为了增强经济竞争力，提高就业与劳动生产力水平，促进劳 资关系与社会和谐等。台湾所需要有关LMPs的研究的优先安排并不 难于决定。LMPs的效果仍需要依靠正确的工作方法，伙伴的选择与 一套有效的追随与评估系统。

注 释

（10）为促进劳资关系，新加坡就设立了不少三方与双边（雇 主与工会）的商议平台，最著名的是全国三方工资理事会，可 参考Lim Chong Yah （2014） “Singapore's National Wages Council - An Insider's View”，World Scientific Publishing，Singap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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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代表型民主 VS 代议型民主 王绍光教授 香港中文大学 政治与公共行政系主任

完结篇

结论：中国开辟自己的政治道路 “调查研究的根本目的是解决问题，调查结束后一定要进行深入细致的思 考，进行一番交换、比较、反复的工作，把零散的认识系统化，把粗浅的认识 深刻化，直至找到事物的本质规律，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办法”。 由上述八个特征可以看出，调研体现的正是群众路线的精髓：“一切为了 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从调研到决策的过程正好 回答了有关代表的四个问题：代表谁？由谁代表？代表什么？怎样代表？ 近年来，笔者与合作者进行了两项有关中国政府决策模式的研究，一项是 关于中国医改决策过程的研究，另一项是关于中国《十二五规划》形成过程的 研究。它们都清楚地表明，调研是中国决策模式的最大特色。换句话说，尽管 存在种种问题，中国的政治过程确实践行着代表型民主。

六、结语 通过与代议型民主进行对比，这篇文章梳理了代表型民主的 理论及其在中国的实践。 也许国内外有不少人仍会对把中国的政治体制称之为“民 主”耿耿于怀，在他们看来，历史已经终结，民主只能采取一 种形式，即西方主流意识形态认可的代议型民主。既然，中国 政治制度的运作方式与代议型民主不同，那么它就肯定不是民 主的。这种武断与霸道是典型的“一叶蔽目，不见泰山；两豆 塞耳，不闻雷霆”（《鹖冠子 • 天则》）。如果中国也有人也 持这种看法，那只能叫做“目有昧则视白为黑，心有蔽则以薄 为厚”（苏轼《明君可与为忠言赋》）。

认为中国非民主占少数 但绝大多数中国老百姓相信，中国践行的就是某种民 主。中国大陆有27％的民众认为，本国的政治制度是完全民主 的；50.4％的民众认为，本国的政治制度是民主的，但存在某 些小问题；持这两种判断的民众加在一起高达77.3％。认为中 国并非民主的人只是极少数，仅占民众的1.7％。与亚洲其他地 区相比，只有在越南，认为本国是完全民主的民众比重比中国 更高。如果有人对此断言，中国老百姓把本国政治制度看作民 主是种误判，那么他们自己才是被偏见蒙住了双眼；如果有人 断言，中国老百姓太愚蠢不了解民主为何物，那么他们根本不 配谈论民主。民主就是人民当家作主，谈民主首先要相信人民 大众的判断力，而不是把民众看作扶不起的阿斗。那些把自己 看作启蒙者、救世主的人实际上是民主大道上的绊脚石。 中国人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政府看作民主的政府呢？因为民 众把政府是否回应老百姓的基本诉求作为判断它是否民主的标 尺，而中国政府对民众的诉求的确具有较强的回应性。相对于 亚洲其他地区，认为政府对人民诉求的回应程度“非常强”的 大陆民众最多，达28.2％，比越南高4.7％，比台湾高25.8％； 加上认为回应程度“比较强”的人，中国大陆还是排第一，达 88.1％，高于居第二位的越南（85.2％）2.9％，高于居末尾的 蒙古（25.0％）63.1％。

中国人偏重实质意义的民主 如果我们尊重中国老百姓对民主的理解、相信中国老百姓 对本国政治制度的判断，本文开头提到的“悖论”便迎刃而解 了：中国人偏重实质意义上的民主；既然政府对民众基本诉求 的回应性较强，民众自然将政府看作民主的政府；这种民主就 是本文着重讨论的代表型民主；对一个代表人民利益的政府， 民众没有理由不信任。 三位美国学者的最新研究为上述判断提供了有力支持。他 们发现，“要解释中国人民对政府为什么高度信任，政府‘对 民众诉求的’回应性是最重要的原由”。 “亚洲民主动态调查”项目的负责人、台湾政治学者朱云 汉的研究与上述结论也完全吻合：“这个政权显示出保护贫弱 者、保障其获得基本必需品的意愿与能力；它稳步推进政治改 革，加强法治；人民可以感知它对自身需求的回应性。这一切 是人民对政权机构持续信任的最重要原因”。他并断言，“由 于中国具备独特的文化传统和革命遗产，也由于它在世界上处 于独特的地位，它正在建构另一种政治正当性的公共话语体 系，正在开辟它自己的政治现代化道路”。

中国政治制度非十全十美 这当然并不是说，中国的政治制度已经十全十美。与其他 政治制度一样，中国的政治制度也存在很多问题，有些问题甚 至相当严重，需要下大气力改进，没有任何固步自封的理由。 但我们也决不能因为中国的政治制度还带有缺陷便妄自菲薄， 把自己的优势当作劣势随意抛弃。不经过深思熟虑便盲目“ 接”别人的“轨”是愚不可及的。如果听信他人忽悠，自废武 功，到时候，一定会追悔莫及。人世间的政治制度必定是“天 有所短，地有所长”（《列子 • 天瑞》）。因此，只有秉承“ 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孟子 • 梁惠王上》） 的立场，才能“不动声色，而措天下于泰山之安”（欧阳修《 相州昼锦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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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山 客

他山之石

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通道的收费战说起 今

年六月，新加坡陆路交通局宣布自8月1 日起，所有进入新加坡的外国车辆的入 境费将从每天20元新币调高至35元，理由是外国车辆必须负担相 等于新加坡车辆在新加坡使用的同等费用。此宣布顷刻触动了马来 西亚当局的神经，马上立案检讨新加坡车辆进入马来西亚的收费问 题。由于牵涉到一些技术问题，故宣称对新加坡车辆入境的收费最 快也须在年底前才能实施，不料工程部却在7月26日突然宣称，马 新通道的收费从原先的入境只需马币2.90元，调涨至入境马来西亚 车辆需缴马币9.70元，出境则是马币6.80元。同时是，新马车辆一 视同仁收费，此措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马新通道先有长堤，后再建了一座第二通道，但交通堵塞的问 题，从一开始至今就没有有效的处理解决过，近年来，情况日益严 重，让那些必须每日往返两地的人民，生活在梦魇中。 想想数万人每天凌晨四、五点就爬起来，然后为了过关，运气 好的话，一个小时，运气不好的话，两、三个小时才能连过两关到 新加坡。同样的在下午五时开始的放工时间，又要花同样的时间才 能连过两关回到新山。这其中又有数以千计的马来西亚学童，同样 的起早摸黑来往马新两地。此情此景，稍有恻隐之心的人，看了都 不免揪心。 但偏偏，马新两国政府似乎对此现象视若无睹，任凭此现象日 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发生，只在塞车情况变成大新闻 时，两方的有关部门才会发表文告，但内容千篇一律，都是说因为 人流量，车流量异常多的关系，因而造成了交通情况异常堵塞。听 起来反而是因为人们爱在某段时间进出而造成问题，错不在当局， 错是在人流上，但其实情况是如此吗？ 凡是在通关车龙堵塞过两小时的人，在烦躁苦恼中，有观察分 析堵塞原因的话，都能找出堵塞的根本性原因，试看以下分解：

马来西亚方面 1。在长堤过关，有两条通行道，其中一条有一段是 汽车、巴士与罗哩共用。汽车入境一堵塞，巴士与罗哩也跟着 堵，而在巴士与罗哩之后的汽车也跟着堵，典型的恶性循环。 2。好不容易到了移民局柜台，检查护照完毕，必须再把 车子挪前半部，用Touch N’Go付款才能过关闸，前面的车在 用 Touch N’Go付款时，后面的车只能干等，形成了一个瓶颈 （Bottle Neck），更要命的是，有些车没有 Touch N’Go卡或需 要充值时，他必须下车在车龙中走向仅有两个处在末端的Touch N’Go柜台才能充值，只这一来往，就足以形成后面一条车 龙。 3。移民官检查护照的标准作业方式是对照护照上的照片 和真人，然后进行条码扫描，没问题后，需要盖印就盖个印， 不需要的话，就迅速的交还给通关者，不必有其他无关的动 作。30秒能完成的工作不要拖到几分钟。 4。由于之前第二通道的使用费比第一通道的高出好几倍， 故平日通关顺畅，但因为如此，通常移民柜台也开的少，却有 时由于有很多人为避免堵塞，宁愿多花几倍的钱，而选择用第 二通道，结果却造成了第二通道的堵塞。而有关当局并没有应 急措施，没有增加人手，因此，造成了有时第二通道的堵塞比 第一通道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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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在巴士通关方面，由于只有几个柜台，护照检查完 毕，必须跑一条仅能容纳一人过的走到安检处，造成没有行李 的人也只好乖乖排队，把整个移民厅挤得水泄不通。同时由于 之前电子通关的电脑频频出问题，最后，干脆把通关的电子系 统拆掉了，堵塞情况更为恶化。 6。出境方面，在第一通道，由于有4条大路的车辆同时汇 集在仅有两条窄小的通关道。4条之中，有1条还是必须和巴士 抢道，车子一多时，在通到咽喉处所形成的4条路车龙可各自延 伸几公里处，巴士车也只好行不得也哥哥，跟着堵。

新加坡方面 1。在安全的理由下，每一部车子载超过一个人，移民 官员都会从安检柜台，慢条斯理的走出来，然后一本护照对一 个人，还念着护照本上的名字等持有人回应，然后施施然走回 柜台再逐本护照扫描，盖印，每天早上五时，下午五时起，出 入境车龙可以排到数公里以外，罗哩、巴士也跟着堵。 2。 回程时，除了出入柜台检查护照外，每一部车子都还必 须开车厢安检，之后在要离开时，往往还有保安人员的抽检， 慢条斯理，罔顾后面长长的车龙，而且明明有左右两个通道可 上大路的却只开一条。难怪坊间盛传阴谋论，说新加坡政府不 想有太多国人到马来西亚消费故意制造通关障碍。 更不可理喻的在长堤上，每隔十分钟左右，交通部就会把 汽车道封起来，让罗哩车横过，为时15分钟左右，情况就像让 火车通过那样，只是火车道通车只需三几分钟，一天就一两 次，而在长堤上一天至少是十次、八次、每一次约15分钟。 3。第二通道也时常没理由的就堵车。巴士方面，进入新加 坡只有一条路的通道，前面一辆巴士停车，让乘客下车拿行李 的十分钟内，后面的巴士只好排长龙地等，有时候一等就是一 个小时。 盼望两国政府要实行如收费的敏感问题时，好好的坐下来，心 平气和，以人民为本考虑民生问题而不只是看帐簿如何进账。特别 是收费，将影响民生时，更要共同通盘考虑，尽量把会对人们照成 伤害的政策降低。调涨收费应缓步。也应该让人民，各界人士特别 是会受影响的人有机会表达处境及看法。政府更要让人民知道调涨 收费的原因及将如何应用调涨的费用用途。比如说，共同提供良好 的公共交通系统。现今已有的铁路系统，应全面启动，火车是能运 载最大客量的交通工具，为何却弃而不用？在新山市区应建多个多 层停车场，让人能顺便的搭乘大众交通工具到新加坡。在新加坡的 兀兰则应有够多的巴士运载人到新加坡各处去。如今双方都狂加车 费，却不见双方有何有效解决公共交通落后不便，关口作业效率低 落的问题、人们不得已只好开车的问题。